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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为何?”李满多眨了眨眼,不明白王盛烈是什么意思。
“咳!不是怕我妈吗!问那么多干什么?让你去你就去,我自有道理。”
李满多一听王盛烈这话,只得照王盛烈嘱咐而行。
李满多进了小铺,假装买东西,眼睛却在四处看,他发现屋里就一个黑凤,于是他又退出门外,朝王盛烈那边招招手。
柜台前的黑凤好生奇怪,她在寻思:这个警察真怪!进来一声不吱,贼头贼脑的四处看……
她刚想上前搭讪,见警察转身又出去了!正疑惑呢,只见警察身后又跑来一个人。
黑凤不看便罢,一看好险没叫出声来。“呀!盛……烈!”
王盛烈笑了笑,赶忙做了个手示,他把右手食指往嘴前一竖,意思是让黑凤小点声,别说话。
“我妈呢?”盛烈进来后,也四处看一眼,然后悄声问黑凤。
“还问呢!咱妈见你走了,十分生气,这两天饭也不吃,茶也不想,老说叫你气饱了,一直在家炕上躺着呢!”
“咳!我真是个不孝之子!可是这事能怪谁呢?能怪我吗?”
“盛烈,你不是要……你怎么又回来了?”黑凤奇怪的问。
“事情有点变化。”
“这么说不走了!”黑凤高兴的。
“走,还是要走!不过……”王盛烈犹豫一下。“黑凤,我有点事想麻烦你一下,我去长春的路费……有点捉襟见肘,你能不能再帮我点……”
“咦?你身上不是带着钱吗?怎么还嫌不够?家里也……”
“够是够了,可是只够我一个人的,如今是两个人……”
盛烈一说这话,黑凤马上把目光投向李满多,她问盛烈。
“他是谁呀?还穿着警服,进来时四处看,也不说话,我还以为抓人的,把我吓够呛!”
“他呀,他和你认识的那个‘二和尚’一样,都是我小学同学!这次他和我作伴,我们一起去长春。”
“那他……身为警察,他怎么没钱?他是不是熊你这个老实人!!”
“说什么呢!他家有钱,但是他眼下回不去家了!
“回不去家了?一个警察……为什么?”
“这话说来话长,简而言之吧,日本特务正在抓他!”
“哦……警察也被人抓?警察特务他们不是一个鼻孔出气吗!”
“是啊,这不是患了伤风感冒了吗!”盛烈意味深长的,开了一句玩笑话。
黑凤有点不明白,她楞楞的看着盛烈。“患感冒?这和患感冒挨着吗?”
王盛烈笑笑。“狗咬狗,一嘴毛!有关这方面的事,说来话长,我就不多说了,我现在有任务在身,须抓紧时间,马上就得走。你看你有没有钱再给我拿点……”
“噢,钱的事……我这到是有,但是那是用来上货的钱,妈有言在先,说死不让动!”
“你就说我先借用一下……好黑凤!我求你了!”
“我拿给你倒行,可是我怎么向咱妈交代呀!你这不是让我左右为难吗!”
“黑凤,我理解你的苦衷,可是眼下事情逼在这了,我也是没办法,再分有别的办法,我也不至于……黑凤求求你帮帮我吧!”
“盛烈呀,按理说这钱都是你们王家的钱,你拿去花也很正常,可是这钱是你母亲让我管理……你让我真的好为难!我应该怎么办啊!我看我还是把咱妈叫来,你不好意思说,我替你求情!你看怎么样?”
“你把妈找来?我看算了,我最了解妈了,他把钱把的紧紧的,这次我又没按他老人家的意思和你完婚,她正在气头上,她会答应我?我看算了!如果你不帮我那我要饭去长春……”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急着去长春?能不能缓一缓,等妈的气消了,一切就能好说好商量了!”
“这事缓不了,十万火急迫在眉睫,我们是去救黄毛姐姐!”
这时一旁的李满多也没多加考虑,冲口而出。王盛烈想拦也晚了。
“原来你们拿钱,是去救她?”黑凤姑娘显得很不自然,当然也有气。
王盛烈怪了一眼李满多,意思是就你多嘴多舌。
黑凤沉默撅个嘴一言不发,看出她内心斗争很激烈。
“黑凤,我知道你不是那么胡搅蛮缠的人,你是个通达事理,很有同情心的姑娘!我想你不会袖手旁观吧!”
“盛烈呀,盛烈!你,你这不是逼我吗,你不同意和我完婚也就算了,你怎么还逼我……也罢!就算我上辈子欠你的!我豁出去了,做人做到底,我把钱拿给你!”
“那你就不怕妈责怪……”
“你是去救她,又不是逛窑子……救人一命胜造七层浮屠!只要你把钱花到正道上,我受点委屈没什么……我相信你的为人,我相信你不会乱花这笔钱!”
“不会!绝对不会!那我谢谢你……”
王盛烈此时发现黑凤两眼噙满泪花,知道她心中有多么大的委屈,对此王盛烈心中也不好受。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王盛烈声音带有硬咽的说道:
“黑凤,我说句心里话,这个世上我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你为我做了那么多事情,可是我……我不仅辜负了你,还伤害了你,还往伤口撒盐!咳!我……什么也不说了,你对我的好,我会牢记在心里。不过,我还想说……这里没有外人,我想说一句掏心窝的话,我看出来了,你和我那同学张义感情不错……我也向张义提到你,他对你也是有情有意,张义那个人不错,为人耿直,能吃苦耐劳……”
黑凤是山村姑娘,哪敢听这个,多让人害羞!再说还是从盛烈口中说出,她涨红了脸慌忙阻止。
“盛烈,你说什么呢!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就好像我……这叫我怎么说好……行了!快别说了!我们女人生来就是贱人,命运就应该随人摆布,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不喜欢我,我就为你守一辈子寡!我黑凤相信命!我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咳!你呀你?你怎么还这样说?我跟你说正经的,你可千万别为了我,做那封建婚姻的牺牲品!”
这时李满多说话了。“盛烈,行了!我看这事……你表明态度就足够了,剩下的是人家两人的事,你就别操心了,自由恋爱,自由恋爱,你怎么忘了!你这么一介绍,就像逼人家当着你的面表态似的,他现在可是你的女人,让人家多不好意思!”
“我这可是一片好心,绝没有半点虚伪!”
“是,你是好心!谁也没把你好心当驴肝肺!”李满多说着站了起来“关键问题是你母亲,你母亲要是不吐口,他们再怎么样,也很难到一起……最后还不是一对痴男怨女……望断天涯路!”
李满多的话刚说到这,面朝外的他,猛然发现玻璃窗下有人影一闪,李满多还以为是有小孩来买东西的呢。
“喂,有小孩来了!”
王盛烈和黑凤一听李满多这句话,一齐把头扭向窗外,可能是窗户高的原因,没发现窗外有人,他们又走近窗户向外看,没发现有小孩。
“一惊一咤的哪有人?”盛烈怪了李满多一句。
“我眼瞅子人影一晃!可能是来买东西的小孩,在这窗下一走一过……”
“吓人道怪的!”王盛烈又说了李满多一句。看来王盛烈挺紧张,她以为是母亲,他怕的就是母亲,说着还长出口气:
“我还以为是母亲来了……对了,你说到母亲不吐口,这可真是个问题!那怎么办?我是拿她老人家没有办法!我是不会奉旨完她这个婚的!这个我说了算。但是却不能让她放了黑凤一马,让黑凤和张义……这个我说了不算。咳!母亲是一个死要面子的人……这可如何是好!”
“如果没办法又无能为力……我看那就先搁置在一旁,过了一段时间也许产生变化……有些事情就这样!”
李满多说着看了一眼墙上挂钟。“盛烈,咱们是不是得抓紧时间走了,晚了就赶不上去长春的火车了……”
“对,对,如今此地虽然是我的家,但是也不是久留之地,万一母亲过来,那一切又都砸了锅!方才就吓我一跳!满多!走!咱们赶快走!黑凤,那就……”
“噢,你们说走就走啊?那你们等一等,我给你们拿钱去!”
黑凤说着急忙进了里屋。少时出来,把一叠钱交给盛烈。
“这些钱足够你们来回的车钱,吃饭钱,住宿钱,你们可不要乱花,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