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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我一跳,你怎么还没睡?你贴墙在那干什么呢?”老头问老伴
老伴赶忙用一个指头竖在嘴唇之间。“嘘,小声点!”
“你在偷听……”老伴立刻明白她在干什么。“你可真有精神头!竟听我们谈话……别听了!盛烈去黑凤那去了!”
“去了就好,去了就有希望!英雄难过美人关……咳!为他的婚事我可操老了心!”说着两手拄着炕,两腿一挪一挪下了地。
“你这老婆子,还要干什么去?还想去听风?”
“听什么风!我去把门锁上!”
“用不着!我看老大回来时已经把门锁上了!”
“你懂什么?我是去小铺,把小铺的门锁上!”
“这还用得着你锁吗!睡吧!人家早就从里边锁上了!”
“你这老头子,什么也不懂,我是想从外边给他上一把锁!……盛烈不想跑吗?我看他这回往哪跑!老老实实给我在里呆着,我就不信治不了他!”
“啊!……这样好吗?别适得其反,激怒了孩子砸玻璃砸门……”
“让他砸!我没看透!我是他妈妈,我为他好!我在成全他的好事!”
“你?你……拿你真没办法!”
“行了,你就别管了,一切听我的!”
说着盛烈母亲下了地,悄悄出了门。
盛烈父亲只好躺下,他哪能睡得着,瞪着眼等老伴回来。不一会满脸带笑的老伴回来了。
“行了!……我看外屋小铺没人,两个人一定进了新房,说不定两个人已经甜蜜上了!”
“哦?没那么快吧!既然……那还锁什么?”
“那也锁!万一……上一道锁就有一道保险!今晚让他无路可走!嘻嘻!”
“老伴啊!不是我多虑,我总觉得你这样做有点不太妥,如果盛烈被你逼急了,他要以死相拼,或者出走永不回这个家,那你可怎么办?你还不得后悔死了?”
“看你说的!里面又不是他一个人,还有黑凤……你可别拿话吓我!咱们都精神点!”
再说王盛烈在床上沉沉睡了一个多小时,照这样睡去,他可能一觉睡到大天亮,可是,临睡前喝了大量的家乡水……这就不行了,他是被尿憋醒的。他睡眼惺忪,影影绰绰发现黑凤姑娘坐在床边暗自垂泪。
他吃了一惊,忙翻身坐起来。
“你……你就这么一直坐着?你怎么不倒一会?呀!……你怎么还哭了?”
“我……就一张床……你不要管我,只要你睡好……咳!你怎么醒了?”
“我……”盛烈没好意思说出来是叫尿憋的。
盛烈心软,最看不得女人哭,他很惭愧,怎么会不管不顾……他觉得黑凤姑娘实在是善良,宁可委屈自己也……这实在遭人同情和可怜。
有些男子汉就是这样,他们可以泰山压顶不弯腰,但受不了女人的一滴委屈眼泪!盛烈就是这样的男子汉。
盛烈暗自思忖,自己不管黑凤的感受就那么呼呼大睡……是不是太自私了,就因为反对父母包办婚姻,就对黑凤姑娘……以至她那么无助忍泪吞泣……这不公平,这对一个无辜的姑娘太残忍了?黑凤姑娘和自己一样,也是这种婚姻制度的牺牲品,而自己对她是那么……这不太应该吧!无形中自己不成了封建婚姻制度的帮凶!不,不能为自己可怜的一点清白和清高,损害一个无辜的姑娘身心健康……
“黑凤姑娘,你……对不起,你来躺一会吧!我……”盛烈说道。
“我?……咱俩?行吗?”黑凤姑娘无疑吃了一惊,她睁大了泪眼,简直不敢相信盛烈这句话是真的。
“这是你的床啊!为什么不行!我要你躺下……”
“那你……”黑凤心里一阵狂跳。
“我想开了,我不能因为我的一点所谓的清白就……你先躺下,我……”
“那你快来,我等着你……”
黑凤姑娘破涕为笑。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两个人不约而同,都不说话了,同时竖起了耳朵仔细听。
脚步声越来越近,不一会门前便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黑凤,黑凤!还没睡呀?”
盛烈觉得非常奇怪,他悄声问黑凤。
“这是谁呀?深更半夜的来敲门?”
“我也不知道……有可能是老赵家二叔吧,听妈说他老赌博,一赌输了,就到这借钱,不管黑天白天,也不管你睡还是没睡,有一次我都睡下了,还来敲我的门!硬是把我敲醒了,死皮赖脸拿走一盒烟!烦死人了!”
“可下子是我们恩人了!什么事啊!这也太不像话了!我们老王家是亏他的?还是欠他的?还没完没了!”
“听妈说是他介绍你们来抚顺城里的!”
“介绍来抚顺城里又怎么样,为这事他还少揩油了!又拿又要,就差没公开抢了!再说那事早摆平了!”盛烈气的嘟哝一句。
“黑凤,我见屋里亮着灯呢!你快开门,我有重要的事……”
黑凤这一次听清楚了,不是老赵家二叔,是盛烈小学同学,二和尚的声音。
“呀,是二和尚!张义!”
不知为什么,黑凤一听是二和尚的声音,她就高兴,就有一种亲近感,也许她和二和尚投缘,对心思。
“二和尚张义?就我那小学同学!太好了!可是……深更半夜的他来干什么?”盛烈高兴之余有些奇怪,他不解的说了一句。
“谁知道了?可能有急事呗!若不然他也不会这时来……”
“那……会是什么急事呢?既然有急事,你就快去开门吧!……他来的正好!正需要这么一个人,就求求他帮帮忙,你把开门的钥匙从小窗口递出去,让他帮我们把门打开……另外我也想出去一下,这肚子叫尿憋的有点受不了啦!”。
“原来……”黑凤好险没乐出声来。
此时烈盛也不管黑凤,匆匆在前,黑凤只得紧随其后,两个人先后来到前屋,盛烈一眼发现一个年轻人的脸,紧贴在门玻璃上,还在往小铺里费劲的看……
盛烈一看果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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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不速之客的到来
深更半夜来敲门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王盛烈小学时同学,煤矿工人子弟,外号叫二和尚的张义。
因为多年没见面,两个人一见面分外亲热。
“啊呀!张义——怎么是你?”
盛烈把张义的那个“义”字拉的很长,显得很惊讶,一边说一边急忙走上前去。因为是隔着玻璃窗,两个人只能把手掌贴在玻璃上。
两个人小学时同学,家住的又不远,上放学在一起,是儿时的玩伴。少年不知愁滋味,神淘傻闹,不管是高兴了,还是撅嘴了,哭鼻子了,都是一段值得他们回忆的往事,不管是哭还是笑,都觉得那是一段幸福美好的时光。人也怪越是小时候的事回忆起来越快乐。
所以一见面有一种自然的亲近感,有一种发自内心的,说不出的喜悦。
夜间外面黑,由屋里向外看不清楚,但是由外向里看的清清楚楚。
“呀?怎么是你?王——盛烈?”二和尚把王字拉的很长,同样显得很惊讶。“真没想到今晚在这能碰上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急的二和尚在外面翘着脚,高兴的直在外面挠玻璃,声音刺耳。
“你可别在挠了!这声音让人受不了!”
“哈哈!我在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说来也巧,就今天还就今天晚上……”
“哼!撒谎!看着你了,你说是今天,没看着你说不定……撒谎都不会!……回来时你也不告诉咱一声,是瞧不起俺这下井背煤的小黑鬼!还是压根就不想……”
二和尚不高兴的隔着窗玻璃在抱怨盛烈。
“哪呀,看你说的!人不大,想的未免太多了吧!你是煤矿工人,是西方的普罗米修士,是火神!我怎么敢瞧不起你!……我真的刚到家,气还没喘匀净呢!不信你问黑凤!”
盛烈说着回头望一眼黑凤。
二和尚隔着玻璃窗歪过头去,侧眼看一眼站在一旁黑凤,不看不要紧,一看让二和尚吃惊不小!
他见黑凤今天打扮的太漂亮了!出奇的漂亮!美如天仙!红裤红袄红鞋,一身红,脸上还羞答答红扑扑的,整个人看去,飒爽英姿,真像武侠小说里的,他最喜欢的,红衣女侠的形象,装束也差不多。
不知为什么,他见黑凤苦戚戚的,免强露出一丝笑,点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