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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什么,他见黑凤苦戚戚的,免强露出一丝笑,点了一下头。
“是,你别怪他!是他刚回来!快半夜才到的家!”
“这么说是真的……那可太巧了!”
二和尚不相信盛烈,但是相信黑凤的话。他又看了一眼黑凤。
“这一身红……看着这么喜庆……你们是不是……啊呀!你们是不是……这怎么说的,我来的太不是时候了!”
“你这个二和尚,说什么呢?别瞎说……”
黑凤红着个脸,急忙分辩,事实也不像他想的那样。
当黑凤说这话时,还瞟了盛烈一眼。后面的声音是那么小,小的像蚊虫嘤嘤声,像是有点底气不足,没能把话说完。
但是二和尚隔着玻璃还是听到了,他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瞎说?怎么能说瞎说?难道是不好意思?
“啊呀!就那点事谁不明白!……对了,你们两个人磨磨蹭蹭,这老半天才出来开门,是不是正在……啊?哈哈……”
盛烈和黑凤听二和尚说的这么让人……如果真是那么回事倒也罢了,问题是没那么回事!他俩都想解释,但又都说不出口。
既然说不出口,盛烈和黑凤只能互相看了一眼,付之羞涩一笑未置可否。
二和尚见他们笑而不答,以为真是叫他说着了,于是更加得寸进尺,更加来了精神。
“哈!说说脸红了吧!别不好意思!男婚女嫁,很正常,谁都得有……民间流传四大喜事叫久旱逢干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二和尚满有兴趣的说道,说着他又有点奇怪。
“可是……我不明白的是……你们怎么还把门从外面锁上了!搞什么名堂?想把人拒之于门外?看!……到现在也不想给我开门?”
王盛烈听了二和尚的话,真是又可笑又可气。
“什么拒人于门外?根本不像你说的!那是……”
盛烈想说明门是母亲锁上的,但是他怕这么一说,二和尚又要生疑,又要问起没完没了……而当前他急需解决的是内急的问题……
他不想解释下去,马上转了话题,于是对黑凤说道:
“光顾说话了!黑凤!快把开门的钥匙递给他!让他帮咱们把门打开……人家都说拒之门外了!再不打开更挑理了!”
盛烈话说完,黑凤那边像是没反应,这样盛烈好奇怪,他回头看了一眼黑凤,不知何原因,他发现黑凤正在发楞。
黑凤发楞是有原因的,黑凤有一种心理,她不想让二和尚误会今晚她和盛烈的事,原因是她和二和尚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里面。
二和尚常来小铺买东西,因为他是盛烈同学,黑凤也不见外,对他很热情。二和尚是个勤快人也是个实惠厚道的人,有时见黑凤忙不开,常帮她干这干那,还帮她上过货,她也很感激。一来二去,两个人就混熟了,关系处的挺好,也算是知心人吧,慢慢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可能是这个原因吧,当着二和尚的面,她急于想解释清楚今天晚间她和盛烈的事,但是苦于盛烈在场,有些话一时不知怎么开口。
正寻思呢,她听盛烈这么一说,才醒过神来。
“噢,对,对!光顾说话了,怎么把开门事给忘了,对不起,实在对不起!让你久等……”
黑凤急忙上前,掏出钥匙,拉开晚间卖货小窗口,伸出手递了出去。
二和尚笑笑,接过钥匙,三下两下便把门打开,只见盛烈不管不顾,捂着肚子,第一个冲了出去。
盛烈这个出人意料的动作,让二和尚吃惊不小。
“这……他这是怎么的了?着急忙慌的,干什么去了?”
二和尚见盛烈消失在黑影中,吃惊的问了黑凤一句。
“别管他!那是叫尿憋的!……咱们进屋说话!”
“噢,是这样!哈哈……这怎么说的!我若是不来,他还不得憋放炮了……真有意思!”
二和尚说着一脚跨进了门。他又想起锁门的事。
“真是奇了怪了,头一次遇到这么新鲜事,洞房花烛夜,里面的门锁上还不够,还在外面锁上了!……再说有事你们怎么出去呀?”
二和尚一边怀疑一边说着,他随黑凤向后屋新房走去。
一进后屋新房,二和尚眼前顿时一亮。
人们由暗处冷不丁的来到亮处,很不适应,本来就有点晃眼睛……更何况二和尚进到的是布置一新的亮堂堂的新房?新房里有电灯光还有正在燃烧的蜡烛,那和外面明暗的反差就更大了,就像人们刚进电影院一样,有点摸瞎。不过那是光明冷不丁进入黑暗,他这是反过来,黑暗进入光明,那也很不适应。
二和尚揉了揉被晃花的眼睛。“嚯!房间布置的好漂亮啊!……漂亮!啧啧!太漂亮了!”
有可能是他在黑暗的矿井呆惯了,有可能生平第一次进入这样的漂亮的房子,令他不住的惊叹,赞不绝口。
房间经黑凤精心收拾过,自然不错,虽然说不上灯火辉煌,但是玻璃,家俱擦的锃亮,灯光下,看上去也算流光溢彩。窗帘门帘都是粉嫩的特别醒目温馨,往床上看,有红有绿……那铺盖,绣花枕头全是新的……总之二目所及,都给人一种新婚喜庆的色彩!。
“啧啧!太让我羡慕了,啧啧!真让我羡慕死了!可惜我不是新郎官……我若是新郎官,睡在这个屋里,躺在这样的床上,还不美死了!……咳!可怜我这个穷背煤的,一个穷光蛋,这辈子就别想喽!”
他看着看着,忽然目光停在一处不动了,他发现床上胡乱的放着一床被子……
按理说,盛烈,黑凤出去给他开门前,都应该把被叠好,整整齐齐放到床头,由于两人没把这当回事,加上着急忽略了这一点!
二和尚看着那被,连想到黑凤迟迟没去开门……他视乎明白了什么……。
“哈哈……我说的吗,一连叫了两声也没去开门,原来……好啊!这回我可有说的了!老实交代方才你们干啥了?”
“什么?什么呀!你还没完没了!”黑凤一见忙上前把被叠起。“别胡思乱想!这是盛烈困的不行,临时倒一会……”
“临时倒一会……真能编!他倒子那你……”
“我?我就是在一旁坐着,守着他……人家看不上我,我有什么办法!”
黑凤见盛烈不在场,有些话敢说多了。
“他看不上你?这么说你们……”二和尚瞪大了惊异的眼睛。
“我是一肚子苦水不能!我和他……咳!什么都别说了,说也没用,就怨我的命苦!认命吧!”
“你们两个究竟怎么回事?你说说也让我明白明白!”
“都怪双方父母!都怪这包办的婚姻,盛烈他……咳!当然这事不能怪盛烈,他也不好受,他也是受害者……”
黑凤终于把心里的压抑释放出来。
“受害者?究竟怎么回事?你们……我怎么越听越糊涂!”
“你知道新房为什么在外面锁上了?”
“是啊,我正想问你呢?我现在也没想明白,房子怎么从外面锁上了!你们真的怕人来闹吗?”
“咳!哪是!你也不是外人,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是他妈妈怕盛烈跑了,才想出这么一招……当然,她老人家也是为我们好……”
“啊?是大娘锁的?……盛烈想跑?那么严重?怪了!这是大喜事啊!盛烈怎么还想跑?”
“我猜他不想附耳听命,又不愿得罪老人,又怕我产生误解……硬着头皮来我这,完全是应付差事,没说上两句话就要走,结果遇上锁头……”
“真没想到你们两个会是这样!那你一直坐着……他睡他的,他也不理你?这个盛烈心够狠的呀!”
“你别怪他,他一路实在太累了,困的不行……”
“这不是理由!他还是没瞧得起你!”
“人家没瞧得起也很正常!……先头有黄毛姑娘在那比子呢,人家黄毛姑娘多洋气,还有文化,懂画画,举案齐眉,人家两人多般配!他哪能瞧上我这农村姑娘?土了吧唧的,没文化,什么都不懂就知道干活!出来进去看着也不般配呀!”
“什么话?你可千万别小看了你自己!说心里话,你在我心目中,你可是……说什么洋气不洋气,土气不土气,土气怎么了?说心里话,我还看不上那洋气的!在我看来土气更好!更实在!更能会过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