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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这仁宗还有孟乐两人,便被结结实实地绑在木柱上,孟乐看到公人手拿的木棒,心都寒了,这么大,打下去,自己还有命在?“官家,你说句话呀。救命呀,救命呀。”
仁宗却依然面色端详,完全看不出半点惊澜。他深切的知道,光凭自己这张嘴,是无法解释清楚的。如果指望他们认识,那更是不可能,凭着他们的身份,别说上朝,便是进宫也万没这个可能。
瞧见那公人嬉笑的嘴脸,还有孟乐那吓尿的表情,看来,今天这打是走不了了。仁宗,轻轻地把眼睛闭上。
“柳大班头,那案子查得怎么样了?”随着这声音来的,还有一群人的脚步声。
“大人,你坐!”柳大班头本端坐于这椅子之上,一见为首的那人进来,连忙起身让位。
来人坐在椅子,道:“怎么样,案子可有什么进展?”
“回吴大人,这案子的人犯已经带进来了,只是嘴比较硬,不肯招呀。”柳大班头垂首顿眉道。
这吴明吴大人,看着约莫六十上下的年纪,精瘦的身子穿在这宽大的官服里,倒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了。吴明摸了摸胡子,道:“不老实,不是可以打嘛,打到招为止。这官家的任务吩咐下来,本官若不能期内破案,只怕这项上人头便不保了。还有你的头,那也保不住。”
“是是是,大人教训的是。”柳大班头哪能不晓得这其中的利害。“怎么,大人发话了,还不打!”柳大班头,冲着隔壁的用刑室大叫道。
“大哥,这班头都发话了,还不动刑?”
这位公人见时机差不多,拿起木棒狠狠地用力一打,这仁宗打小在皇宫长大,不要说挨打,便是挨骂也是极少的。现在贵为一国之君,哪里承受得起这公人用力一打,立刻大声痛苦地呻吟道:“啊……!”
“你们竟然敢打官家,你们竟然敢打官家。官家……官家……痛不痛?你们有种打我,你们有种打我……”孟乐真的是急哭了,想不到官家也会被人打。这仁宗是自己看着长大的,看到他痛苦的呻吟,孟乐感觉比打在自己身上都更痛。
吴明听到隔壁用刑间传来的呼喊声,稍作沉吟,问道:“怎么,这小子敢冒认官家?”
“对对对,大人,你是不知道,这小子不知道多狂,抓进来时,就一直说自己是官家,你说要不要狠狠地打。”柳大班头,嘴角笑道。
吴明抓起放在桌子上的茶,问道:“没喝吧?”
“大人,没喝。”
“啊……啊……啊”“让你冒认,让你冒认……”用刑室里,一棍子一棍子地下去,仁宗身上已经涌出血来,孟乐的嗓子也已经喊出血来。
“吴明!你竟然敢打官家,此次定让你满门抄斩!”孟乐大喊道。孟乐还是知道这开封府尹大人是谁的,那可是重臣,上朝时位置可是在第二排的呀。
“哟,这小子竟然知道我的名号,看来是作了一番功课。”吴明低抿一口清茶,漱了漱口,吐在了地上。
“是呀,大人,你不知道,那个下人模样的人,一路上都在讲什么,自己叫孟乐来着。他也真傻,要冒认,也得冒认个有名号的人,叫孟乐,谁知道是谁!”
吴明听到这里,刚想拿起来喝得清茶,立刻跌落在地,心里直想,难怪刚才听那声音那么耳熟,不会真是孟公公吧?倘若他是孟公公,那这个官家,不会真是官家吧?
“舒服吧,看你小子细皮嫩肉的,想不到,这二十棒下去,竟然还支持的住,不错不错!”
“你死定了,你死定了!太后一定灭你全家。”孟乐呐喊道。
“我死,我看是你们死吧。哈哈……”一众公人大笑道。
吴明来不及思考,在茶跌落在地的瞬间,便跑到用刑室,抬头看了仁守一眼,瞬间跪倒在地,“官家,官家,臣……臣有罪!”
吴明一冲进来看见那满身血迹的年轻人,虽然状态不错,灯光昏暗,但是他还是认得,这是官家,这绝对是官家。自己站在他下面五年了,哪有可能认错?
“快快快,松绑,松绑呀!”吴明急呼!
没有动手打人的公人,立刻跑过去,把仁宗还有孟乐的绳子给解开了。仁宗因为打得过重,全身已经没了半点力气,顿时瘫倒在地。
“快传太医,快传太医!”孟乐跑到仁宗面前,把仁宗扶起来,靠在自己腿上,一边哭着,一边大声呐喊。
动手打仁宗的那位公人,大小便已经失禁,全都落在裤子里,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活着,要不是拄着木棍,只怕已经倒下了。
柳大班头,总觉得眼前有无数飞鸟飞过,想看清楚是什么鸟,却什么也看不清楚。
他们两人都在头脑中,同问一个问题:
“怎么会是官家?怎么可能是官家?官家,怎么可能就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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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抗不住了
“表弟,起来了?昨天晚上你干什么去了,竟然那么晚才回?”秦牧刚刚睁开眼睛,便看到王铁牛拿着马鞭站在床边,似乎打算出去。
“怎么,你要出去?”
“嗯,小姐今天说要出去买什么药,夫人那病看着挺急的。”
听得表哥如此回答,秦牧很奇怪,怎么是王铁牛去送?莫非,他们俩好上了?不是吧,我长得这么帅,又这么有才都没追上,他一根木头就可以搞定?
看着秦牧那阴晴着的脸,王铁牛摸了摸头,笑笑道:“没事,陈伯老了,那乡下的路,颠簸不起,这几天都是我带小姐去买药的,这药只有药农那里才有。”
“什么,你们这几天都去了外面,我怎么不知道?”
“每次出去的时候,你都还在睡觉,自然是不知道的。好了,不多说了,不然小姐等不及的。”
“铁牛,快点,不然药农又上山去了。”外面传来了李绥儿的声音。
王铁牛大喊一声:“好咧,就来了。”跑到门边时,手抓木框,冲秦牧道:“你放心,我知道你喜欢小姐。再说,小姐也不会喜欢我,我有自知之明。”说完,跑向院子。
见王铁牛出现,“怎么那么久?”李绥儿带有一丝责备道。
王铁牛笑了笑,道:“表弟他醒了,跟他说了一会儿话,大小姐,我们走吧。”
“他……醒了。”李绥儿轻声说道,“走吧,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回来再说。”
“是,大小姐。”
秦牧穿好衣服,走到门口,便见春婶从外头把已经准备好的饭菜递了过来。秦牧一看,真有些不好意思,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回,但这种饭来张口的生活,还真是不好意思。
再说,自己在将军府算个怎样子的身份?现在门口站岗的禁军们,已经对自己很是怀疑。
其实,对于这些禁军,秦牧还是知晓的。这些禁军全是官家派来的,不收一分钱工钱,也不需要将军府管吃管住。他们的任务也非常简单,准时上岗,不得缺席,也不得跟李府的任何人有任何接触。
他们的目的便是监察这将军什么时候跟什么人接触过,接触多久?还有,有哪些人来过将军府,来了多少人,他们来干什么,将军是什么态度?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官家为了防止武将叛乱。前些日子,李绥儿离开将军府,这些禁军们得到消息,只留下几名禁军时不时打探个消息,现在人回来了,自然得一天二十四小时看着。
秦牧见到春婶把饭菜已经放在桌子,忙道:“春婶,真不好意思,又得麻烦你送饭菜过来,怎么样,有没有吃饭,要不要一起吃?”
“我早吃过了。昨天玩得可开心?”说完,春婶大有深意地看着秦牧。
秦牧刚好盛完汤,听到春婶如此有深意的问话,连忙撇清道:“春婶说的什么话,我只是出去看看罢了。”
“诶,你春婶我,也年轻过。这个乞巧节,本就是男女相识之日,我年轻那会,有多少轻年才子对我献诗。”说到这里,春婶倒显得无比的自豪,那满眼的春光,无不表达她的内心。
“呵呵……春婶,不要说你当时有多吸引人,我看哪,就是现在,也是足够吸引人的。”
“哟……现在哪行呀,都已经这么老了,那里还有人喜欢?再说,我心里也放不下当家的,也不知道他在下面过得好不好。人家说,倘若嫁了两家,到了下面,是会被判官分为两半的。”
这说法,咋听着这么耳熟,秦牧心道。
垂拱殿内。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