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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你小子倒挺狂的,待会到了牢里,看你还狂不狂!来呀,送到牢里,先打一百杀威捧,看他们还狂不狂!”
林府内。“少爷,你这招厉害呀。动用官府的力量,好好敲打一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赵六,真是厉害!”旺财双手轻轻地给林少白捶着肩膀,满脸堆笑道。
林少白端起放在桌子上的凉茶,轻抿一口,得意道:“这煮熟的鸭子都飞走了,不教训教训他,只怕他不长记性。”
“长记性?少爷,我看此次他是不能活着出来了。”
“哦?此话怎讲?莫非,这柳大班头,竟然愿意为了我,杀了他?看来,往后得对他好些。”林少白把杯子轻轻放在桌子,轻轻地笑了笑。
旺财手上的工夫不停,道:“少爷,这柳大班头,哪有那么听话呀。只是,前几日开封府接到一个案子,说是有一位商人带着他的商队,在夜间赶路时,被人给杀了,这案子好像还惊动了官家,听得人说,官家责令七日内必须破案。
这眼看着五天都过去了,一点明目还没有,咱送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过去,又是外地来的主,还怕这柳大班头不屈打成招?”
“听说这位王爷不太好对付,难不成柳大班头敢不尊王法?”林少白提出了自己的质疑。
“少爷,你这就有所不知了,这王爷刚正不阿不假,但他只不过是象征性挂了这个名头,其实这开封府的事,还是吴明大人说了事,他可是权知开封府事。”
“这事我知道,说点有用的。”
“是是是,这官家责令七日破案。你想,这王爷只是挂名,哪会理案子,这吴明管着开封这么大的地方,哪能什么事都管?再说,他考试还行,办案哪行?
所以,这办案的人,自然还是柳大班头去做。我听说,若没有破案,这柳大班头可是要满门抄斩的。少爷,你说,现在有了这个机会,他不会屈打成招?”旺财说完,一阵坏笑。
“这倒有可能了,只是可惜了这两位公子。哦,对了,这两人的底细查得如何?莫不要杀了一个厉害人物,到时追究起,任凭林家再大,若是得罪官府,只怕也难脱一死。”林少白还确实会有一点担心。
“少爷担心的是。你放心,旺财做事,少爷大可以放心。此人,我已经派人查过了,没人认识他们,而且都没有见过,少爷放心好了,此人绝不可能是京城人士。只要他是外地的,杀了他又有谁知道?”
“这就好,这就好。哦,对了,有没有派人去跟踪那两位姑娘?”
“少爷,你尽管放心,你交待的事情,我一定办好。只是少爷,我觉得奇怪,怎么不直接抢回来,干什么要去跟踪呢?”
“你懂什么!”林少白直接在旺财的肩膀猛敲一下,怒道。“还有,那个不知道名字的公子,你也得给我调查清楚,这词很有可能不是赵六想出来的,而是这位公子作的。”
“好的,少爷,明儿个,我就把他祖宗十八代的信息,都给你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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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官家也能被挨打?
“给我老实点,到了我的地盘,还在那里嚷嚷什么嚷嚷!”柳大班头,一脚把赵六踢进窂内。
牢房内,杂草乱飞,被鲜血染红的稻草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几只老鼠见有人进来,慌张逃窜。那残留在墙壁上的血迹,时间久的已经发黑,而刚刚加入的鲜血亮堂堂,明晃晃。
孟乐看见如此阵仗,顿时胆都飞了,声音颤抖道:“官家,官家,我们是不是要死了,我们是不是要死了?”
“别说话,待在这里,我倒要看看,我这位十三王爷会如何处理此事。”
赵六就是当今官家,庙号“仁宗”,这名字可不白得,能够称得上“仁”字的,中国有多少个皇帝?而且这“仁宗”庙号还是打从赵祯开始的,便可见其仁义。
仁宗赵祯十一岁(虚岁十二)登基,这么小的一个小孩子,处理国家大事,自然不会,幸好他老爹真宗过世之时,指派了几名顾命大臣,再加上这太后一人,便把整个大宋朝处理的井井有条。
仁宗小的时候,倒没有什么,该学习的时候学习,空闲的时间找找宫中的玩伴玩玩,日子过得倒也充实。
时间一晃五年过去了,当初啥事不懂的小屁孩子,现在也长大了。玩了五年,啥都玩过,也就没了新鲜感,日子越发过得无聊。
说是那一日,仁宗用过晚膳,也无公事处理,长夜漫漫,也睡不着觉。便倚着栏杆,遥望自己统治的大宋朝,灯火点点,一片和平万世之象。
“噗”,一枚烟花划破沉寂地夜空,化作一道炫丽的色彩,消失不见。紧接着,一颗,两颗,三颗,接连不断的烟花冲向这天际之中,幻化成一道道****的光束冲入仁宗的心里。
“孟乐,这是?”
孟乐手执拂尘,尖声答道:“回官家,这是烟花,上元佳节时,宫中不也放过,奴婢还记得那烟花在空中划过时,留下的美丽。”
仁宗道:“这个朕自然知晓,朕问你,这些百姓在干什么?今日是什么日子?”
“回官家,今天啥日子也不是,也许是哪位商家有了什么喜事,或是哪位王公贵族家里发生了什么喜事也说不定。以前,奴婢在老家时,村里的李员外,一有喜事,便如此做。”孟乐在那里乐滋滋道。
仁宗长叹一声,道:“哎……还是当一名普通百姓好呀,这么好看的景色,朕只能远观。”
听到仁宗如此感叹,孟乐只好在那边低垂着头不说话。
“孟乐,过几日便是乞巧节,要不,我们出去看看热闹?”
“官家,这……这……万一被太后知道了,如何处理?”你是官家,即便发现了,那又会如何?哪里像我这样,一个内侍,发现了那便是死罪。
“所以,你记得,现在可不能走露了消息,否则,那便是死罪!朕绝不轻扰。”仁宗叮嘱道。
孟乐看了看现在的情况,也只好无奈的点头同意。
七夕佳节一到,仁宗早早换上孟乐从宫外弄进来的儒生衣服,趁着夜黑风高,悄悄地溜出宫外。
“官家,就我们两个人出去,万一发生什么事情可怎么办?”
“怎么,你怀疑朕的天下不太平?”
“官家,奴婢哪敢,奴婢哪敢。只是安全一些好,安全一些好。”孟乐提醒道。
“怕什么,真的发生了什么,你把你那块内侍总管的牌子拿出来,不就得了。”仁宗安慰道。
孟乐一听,甚觉有理,连忙去寻找那块印,可是左找右找,怎么也找不到,脸色立刻腊黄道:“官家,这印还锁在奴婢的柜子里,莫不如我再进去拿?”
“再进去,你还能出来?”
“可……可……可是,官家,不拿那东西,奴婢心里没底呀。”
“啰嗦什么,赶紧的,天色也不早了,朕还想多玩一会儿,错过了这次机,只怕往后更难有什么机会了。”
牢内。柳大班头,听到孟乐唤的一声“官家”,笑了,“官家?官家现正在宫内享受呢!本想着找你们认认罪,便把你们放了,但你们竟然敢冒认官家,死罪难逃!来人呀,给我先打一百杀威捧!”柳大班头坐在用刑室隔壁的暖房里,喝着清茶,他可不想去用刑室,待会形刑时,那血可是会乱飞的。
“是!”四名公人,把赵六和孟乐拖了进去。
孟乐吓得腿肚子都软了,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打官家,这怎么可能!他真的无法相信这是事实,“你们不能打官家,你们不打打官家,你们这一棍子下去,那可是要满门抄斩!”
“哟……真有这么厉害,那我现在就打打。”一名公人拿起粗壮的木棍,大笑道。
这位公人一笑,周围人都哈哈大笑起来,一边还跟着起哄,让这位公人赶紧下棍。柳大班头,也斜眯着脸听着里边的一切。心里想着,看他这细皮嫩肉的,应是打了几棒,便会招了,到那时,案子破了,官家定然高兴,说不定,自己还能得什么赏赐。
“兄弟们,瞧好咯!看看兄弟这一棍下去,会不会真的满门抄斩。”这位公人依然还在玩笑中。
“打,打,打……”剩余公人起哄道。
“打什么打,你们都没有绑好,万一跑了,你们担当的起?”这名公人,依棒质问。“快点绑上。”
很快,这仁宗还有孟乐两人,便被结结实实地绑在木柱上,孟乐看到公人手拿的木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