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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承恩抢先过来道喜,回过味儿来到众人也纷纷附庸,时杰也在人后支支吾吾。
宋天翔示意众人先退往一边,仔细打量起面前的神医来,见其身形挺拔健美,就是脸色暗黑,五官不整,尤其是额头的一块类似胎记的斑纹,毁了所有。
“你叫什么名字啊?”
时杰忙道:“回大王话,小民叫张敬。”
宋天翔轻捋胡须道:“张医生,你医术果然神奇,本王这些年还从未有过这种精力充沛的感觉,本王的病这就算好了吗?”
时杰知道,是该“动嘴”的时候了,忙道:“回大王,您身体本无大碍,只是连年的操劳过度,损耗太多,小民有十足的把握给您挑理好身体,如果小民的返老还童丹炼好,还能保证大王重回巅峰。”
宋天翔闻听此言,惊得从坐上站起,喜形于色,有哪个掌权者不想有大大的寿命可用,时杰的话正中对方心坎。
“你说的可是真的”
“句句属实,若是有一句谎言,大王可立时砍了小民的脑袋。”
“那你的丹药什么时候可以炼成?”
“回大王,炼制丹药的材料已经齐全,只剩下提炼合成,应该很快就行了。”
“太好了,本王现在封你为宋国总医官,管理宋国所有医馆,你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出来,若是能炼药成功,本王答应给你个受用不尽的富贵。”
“谢谢大王,小民一定竭尽全力,日夜赶工,将丹药尽快炼好,献于大王,但有一事,请大王这段时间尽量不要操心劳力,要绝对静养,固本培元,否则怕抵受不了返老还童丹的药性。”
宋天翔似乎心有所悟般,眼睛扫过面前的三个儿子,停了半晌道:“承祖,我养病期间,国中军政事物暂由你来代管,承恩、承业负责从旁协助。”
宋承祖一脸惊喜的跪倒地上,又是谢恩,又是保证,宋承恩宋承业却是面露不忿,尤其是宋承恩,望向时杰的目光,恨不得要将对方杀了。
宋天翔目光转向沈施然,道:“沈才女可有雅兴,陪本王弹琴小叙。”
沈施然道:“是施然有幸。”
宋天翔哈哈一笑,道:“传令内务官,今晚本王在玉庆宫设宴,款待神医和沈才女。”
当晚,玉庆宫大摆筵宴,宋国所有的在职高官悉数到场,酒席上,琼浆玉液,百乐齐鸣,成群乐姬,于席间翩翩起舞,场面无比奢华。
时杰坐在席间,只感觉全是难受,自始至终,都没动下筷子。他是得特许坐在了宋天翔身边的酒桌后,旁边是一些王族子弟,再往后,是二十几个,衣着华丽,年轻貌美的女子,都是宋天翔的**妃嫔。
与宋天翔一同就坐的是两个和他年龄相仿的女人,通过刚才介绍,时杰已经知道,这两人是宋天翔的王后,生育了宋承祖、宋承恩、宋承业三人,具体谁是谁的生母,时杰还真没心思记住。
时杰真的很难融入此情此景之中,注意力几次望向沈施然,看她是如何应对这种场面,一身素装的沈施然气质完全超越了在场的这些美女,尤其是应对起各方来,更显得游刃有余。
时间越长,时杰越觉得别扭,到最后只好和前来讨好的王族大臣对饮,希望能找个离开的托词,他虽然不在意,却引来旁边人的关注,所有人还没见过喝这么多杯酒还没醉倒的人。
宋天翔当众宣布了对时杰的任命,宴会再一次进入**,倒是时杰更有台阶喝酒了。
就算再海量也有过度,时杰渐渐的感到酒气上涌,头脑有些发昏,心中还有点明白呢,还考虑这回可别弄巧成拙,酒后坏事,再往后实际是真的迷糊了,神智也在半梦半醒之间,趁着最后的清醒,忙向宋天翔请辞。
“神医别急着走,本王**中最具艳色的德妃还没来呢,她的才学可不比沈才女低多少,本王还想着她向神医敬酒呢。”
时杰的脑袋越发昏沉,刚想再次请辞,只见一个衣着光鲜,容貌俏丽的宫女快步急匆匆过来,急切道:“禀告大王,德妃主人身体不适,不能前来参加宴会了。”
宋天翔面露关切,抬眼见到时杰,哈哈一笑道:“她得病倒是会挑时候,莫非知道张医官今天来。”转头对宫女道:“你去告诉德妃,就说明天我会排张神医她去医治。”
宫女似乎欲言又止,刚要转头离开,时杰趁机道:“大王,这病如火势,越早治疗越好。”
宋天翔考虑的片刻道:“好,来人,带张医官去迎仙宫给德妃看病。”那宫女面露喜色,像是达到什么目的一样,在两个内官的引领下,与时杰一起向**而去。
人丛中,谁都没有注意,宋承恩见他们离开后,面露阴狠,在时杰几人消失不久,也悄悄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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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时杰随几人离开玉庆宫,只感觉头重脚轻,神智越来越是迷糊,勉强随着众人来在一处豪华富丽的宫门外,那宫女直接将时杰领进一处满室幽香的内殿看,借着稍显朦胧的灯光,隐约可见床上躺着个人,一边还有几个衣着单薄的貌美侍女。
时杰鼻端盈满香气,心中忽的升起难以抑制的欲念,费了好大力气,才将心绪平静,迈步向前。
“请问王后觉得怎么不舒服?”
床上传来一个娇柔妩媚的女音,比沈施然的声音还好听,“我觉得心口窒闷,全身乏力,而且燥热难耐,请问张医生,我这是什么病啊?”
时杰心说,我怎么知道,努力回想,自己带的药品中,有没有治疗这种症状的药。
德妃见时杰不回答,又道:“张医生,我得的这是什么病啊?”
时杰只感觉越来越汹涌的欲火升腾,头脑越发的昏沉,估计要是没有强大的意志力,早就失去知觉了,勉强道:“您能否说的再详细些?”
“怎么算详细?你不会自己诊断吗?”
时杰只能取出家伙是,迈步上前,心中打定主意,比试几下,给对方两粒感冒药,扭头就走。
一旁的侍女拉开帷帐,映入时杰眼帘的竟是一张比张子莹钱玉玟还娇艳几分的俏脸,秀发乌黑,散于床沿,更衬托出欺霜赛雪的肌肤,身上更是只覆着一层薄纱,胸前玉峰高耸,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起伏,更增**。
时杰只看几眼,鼻息渐渐变粗,两耳轰鸣,再难压抑体内欲火,第一个念头是扭头就走,但双脚就像被钉在地上,根本无法转身,身体不由自主的轻颤。
德妃双眸扫过时杰,看见其相貌,脸上露出些许的轻蔑,但说出的话确是更增娇媚:“张神医,快给人家看病吧。”
时杰像是完全失去了身体控制权,双拳紧握,不说话也不动,德妃更是显出轻蔑,但却微微挺起上身,抓住时杰右手,沿着轻纱脱落后的露出的滑嫩的肩膀,轻抚而上。
时杰终于失去了最后的理智,化身一只猛兽,将对方猛地扑倒床上,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此行的任务,只剩下**裸的“兽性”
时杰的压抑了太久的欲念被彻底引发,半梦半醒之间似乎又回到了和两位妻子身旁,一会儿是张子莹,一会儿又变成钱玉玟,恍惚间,似乎还有沈施然的影子,这都不重要了,这一刻的他已经失去了人的理性,只剩下了原始的兽欲。
宫门外,有人悄悄的来了,又悄悄的离开,跟着有人公开的来了,却也悄悄的离开了,谁也没有进屋去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时杰再回复神智时,头脑还有些许的昏沉,睁开眼,眼前的一切都很陌生,鼻端幽香环绕,刚想抬手揉揉发昏的脑袋,才感觉到怀中依偎着一个女子,而此刻自己竟是全身**。
时杰迷迷糊糊间根本想不起这到底怎么回事,转念间,曾发生过的事重回脑海,如触电般缩回被女子头枕的右臂,这一动作,引得对方也回醒过来,向时杰嗔怪的瞪了一眼,嘴角带笑的又向时杰依偎过来。
时杰看清对方容貌,真的是世间绝色,映着窗外透进的光亮,如画的五官配着异于常人的白嫩肌肤,确实是时杰见到的最漂亮的一个。
时杰此时可没有欣赏美人的心情,只恨不得有条地缝钻进去,从此不再见人,抬眼见床边的一架上挂着自己的衣物,也不顾脸面问题了,用比平常还快三分的速度穿着起来。
床上的女子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浅笑看着时杰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也不说话。
时杰此刻的脑海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都离体而去,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