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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施然已先期进城做安排去了,时杰带着人直接住进事前约定好的望乡客栈。
此刻的时杰再度化身成“张医生”,他这身份,是自己认为唯一能拿到面上的。
时杰命令特兵四面而出,到城中打探情报,绘制城区图,自己则带了两人,到街上转转。
这上元城的规模比信州打了不少,更因为是一国都城,信州更无法可比。
三人顺着主街一路走来,路边街角,流民乞丐更多,更有些没了生计的在卖儿卖女。
时杰觉得心头有股无名之火,尤其是看见主街尽头一条护城河环绕的王城,高楼广宇,富贵威严,更是大受刺激,再没了逛街的心情,带人回转客栈。
客栈门口,停了两辆华丽的马车,旁边还占了一队身穿甲胄的士兵。
时杰进门才知道原来是沈施然到了,只见她和一个三旬左右的年轻人在屋中喝茶静等,看此人眉目,依稀有些像宋承恩,看门口的阵势,想必就是宋承祖了,沈施然一介绍,果然。
时杰听沈施然介绍,忙装作要施礼的样子,宋承祖赶忙相拦,其道:“张神医不要多礼,听说您曾巧施妙手,治好了施然的顽疾,小王正仰慕神医的绝技,不想今日能见,真是幸会。”
时杰谦让一番,三人寒暄几句,分别落座,宋承祖说出了此来的目的。
原来,宋承祖是来请时杰为宋国王治病的,这也让时杰想到了前些天宋军为何迟迟不进攻的原因,不只是被护民军的几艘战船拦截补给线的事。当下心中暗道:看来我的神医身份很管用啊。
“不知大王生了什么病?”
宋承祖望望沈施然,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后者道:“大王子有话就说,施然不是那种多言善传之人。”
宋承祖清咳一声,道:“父王年事已高,身体本就欠佳,但……但却喜好美色,几个王弟又投其所好,从各处大肆搜罗女子,进献讨好,父王的身体,怎受得了……”
时杰听罢,更是火起,当即就想质问对方什么时候想到过民之死活,王权真的比天下更重要吗?如果百姓们都没了活路,王权还有何意义,更想问问对方:你就没坐过这事?
今时不同别日,时杰忍下怒火,怕面露异样,被宋承祖察觉,忙装作低头沉思状。
宋承祖急切道:“张神医有把握治愈吗?”
时杰拿不定主意,望向沈施然,后者明白时杰眼神的意思,道:“张神医若是能治好大王的病,得到的好处绝对少不了。”语带双关,时杰当下明白。
宋承祖一边也道:“是啊,神医若是能治好父王的病,小王一定重重酬谢。”
时杰也不敢打保票,这种事除非找“大罗神仙”来,走一步看一步吧,当下道:“是这样,到现在我没见过病人,只听王子的口述,却不知道具体病症,不好说能治与否啊。”
“这个容易,小王这就带您入宫。”
时杰刚想说怎么这么急,一转念,急有什么不好,最好今天就达成目的,明天我就回信州对付李泽源,忙道:“这样,我就随王子进宫。”完后收拾几样“面子物件”,随宋承祖出门。
只有两辆马车,时杰提出骑马随行,沈施然道:“张医生和施然同乘一辆吧。”宋承祖望望时杰,本来依他本意,是让时杰坐一辆,自己就可以和沈施然名正言顺的同乘一辆,见时杰点头同意,也不再多言,现下还是讨好父王为主,一旦自己就任王位,再追求沈施然可能就更容易了。
三人乘了两辆马车,在一众侍卫跟随下,赶奔王城。
时杰和沈施然坐在马车上,鼻端尽是淡淡幽香,也不知是车上的香炉而来,还是出于身畔的女子,忙找个话题道:“沈小姐,你说我是不是要给宋天翔治病呢?”
沈施然轻叹口气,没有及时回答,过来好一会儿,似乎才像打定了什么主意般,缓缓道:“你是不了解宋国现在的形势,现今三王争位,属宋承恩的势力最大,又得到**宋王宠妃的帮助,要是现在宋天翔病死,王位十有**会落到他手中,你想,他掌权后会放过护民军吗?如果你真的能治好宋天翔,那宋承祖荐医有功,说出的话才有分量,你也可以适时讨要几个对护民军有利的条件,重点是你能治好吗?”
“不用看,这种病是油尽灯枯,要想治好,除非神仙来,我倒有把握让让他多活两年。”时杰不是说大话,他当初带的两箱药都做过实验,确实有两种能提高人体活力,增加免疫力,不过现在这两箱药只剩了不到五分之一,到后来非是特殊原因,都不动用,要还是像当初一样使用,别说两箱,就是两百箱也早用光了。
“我真是奇怪你怎么会后这么神奇的药?”
“我们能不能不说这个话题,我真的不想骗你。“
“爱说不说,早晚你会求着让我知道。”
(还是那句话,看官您看到这里,没有投票或者收藏,不要紧,这说明本书还不值得您出手,您能简单说几句为什么还不值得您出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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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两辆马车毫无阻隔的来到王宫门前,下了马车,还没往里走,就见宋承恩和宋承业到了,如此看来,这三王争位非只短时了。
三王先是满面是笑的相互打招呼,完后,宋承恩来到时杰和沈施然面前,言语倒像是亲切问候,但眼中隐露的凶光显示出,其内心是不愿有人给宋天翔医治的。
一行人进了宫门,时杰此处打量,这王城的大体布局倒和印象中的故宫有些类似,不过规模要小一些。
进了二道宫门,一行人在内官带领下直奔宋王寝宫――寿天殿。
众人又在殿门外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时杰等几人才获准进入。
时杰在两名内官的带领下转过一处巨型屏风,显眼处是一张布饰华美的巨床,四周站着时杰个男女内侍,大床周围遍垂轻纱,隐约可见床上仰躺着一人。
内官走上前去,提高些声音,回报医生带到,完后示意时杰上前。
时杰先是依着内官指示,施了一礼,而后来在宋天翔面前,后者睁开眼望了望时杰,又把眼睛闭上。
时杰望着宋天翔,见其,须发焦黄,面无人色,简直就是行将就木。
时杰从所带的药箱中拿出自己的“听诊器”,这个药箱可是被监察了三遍,就这样,他仍能感觉到身边一步内,那几名内官似有实质的目光,他相信,如果自己有任何异动,最少会受到六个方向的攻击。
时杰先将听诊器放在宋天翔的胸前,似模似样的诊治,一旁的人都不知道时杰此举何意,都更加小心起来,寝殿静的落针可闻。
时杰虽然不是医生,但心跳也能听出来,微弱的跳动声,似有若无,毫无规律,依然到了油尽灯枯的阶段。
做够了戏份,时杰取出自己的“法宝”,两粒营养性质的药片,对侍从道:“用温水为大王服下。”
那个领头的内侍捧着药片面露难色,跟着目光转向三王子,宋承恩抢言道:“求副,你就照着神医指示去做。”时杰也望望三人,心头奇怪,这喝药还用允许吗?又一想,也是,自己送出的是两粒药片,让对方怎么进行试药一环。
跟着又一想,为啥宋承恩抢着允许呢?难道他是对我的医术放心,多转两个念头,当即明白,对方哪是对自己放心啊,他这抢言,明显是一手好棋啊。药物有效,他就能多少争点功劳,药物要是无效,或者治死病人,他大可以推说是宋承祖荐医之过,两头落好。
想到这里,时杰暗道:这药是吃下去,宋天翔立时咽气,自己该怎么收场啊?想到这里,不由惊出冷汗,自己还是没考虑到对方的身份啊。眼角余光望向沈施然,见其信心满面,当下不由暗求有没有路过的天神保佑下。
药片服下不到半个小时,宋天翔忽然从床上坐起,一把撩开帷幔,满脸惊喜,苍白的脸上也有了几分血色。
众人见到,也无不表现的欣喜万分,时杰确是又惊又喜,他不知道就是两片普通的药物,怎么就有了如此的神效,同时也庆幸,幸好有了功效。
宋天翔在两名内侍的轻扶下,起身下地,似乎不相信事实般,在地上走了几步,上下看看自己的手脚,还是面露不信的神色。
宋承恩抢先过来道喜,回过味儿来到众人也纷纷附庸,时杰也在人后支支吾吾。
宋天翔示意众人先退往一边,仔细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