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位小个子是阿辉。这两位是杨景诚医生和他太太林曼芸。来,大家举杯,这第一杯酒,算是为守义,星瀚,阿辉接风。大家干杯。“凌云鹏说完,先干为敬,随后大家也一饮而尽。
喝完后,凌云鹏拿起酒坛,又给大家斟满酒。
“来,这第二杯酒,为了我们妙影别动队的成立干杯,干。“凌云鹏脸上泛着红晕,心情飞扬,带头喝完了杯中酒。
“干。“
秦守义一把拿起酒坛,给大家斟酒。
“这第三杯酒,预祝我们今后能胜利地完成任务。干。“
“干。“大家异口同声,一起仰头干了杯中酒,此时大家壮怀激烈,豪情万丈。
饭后,凌云鹏把三人叫到了他的1号病房内开会。秦守义,傅星瀚,阿辉三人踏进了1号房间,东瞅瞅,西望望,就觉得这里的布置比2号房漂亮舒适多了。
当阿辉看见墙上的那幅油画《蒙娜丽莎》时,歪着个脑袋,觉得很新奇:“凌哥,你躺床上时,这个女的就这么似笑非笑地看着你,你不觉得幕牛俊�
阿辉是职业病,做贼心虚,若是有人长时间地盯着他看,他心里便会发毛,因而看着这幅油画上的女子这么看着自己,觉得心慌慌,似乎觉得这个女人在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干的事可瞒不过我。”
凌云鹏被阿辉的这个问题问得愣住了,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我没觉得税。俊�
“你这傻瓜,这个女人叫蒙娜丽莎,她的微笑被认为是最神秘的微笑。什么叫税。俊备敌清恍嫉赝送⒒浴�
“好好的男人房间里放一张女人的大相片多别扭啊?”秦守义也看不惯这幅油画。
“别扭?瞧你这土包子,这《蒙娜丽莎》是名画,搁这儿多雅致啊,要是这房间里挂一幅光屁股女人的画,你是不是都不敢进这屋了?”傅星瀚嘲笑着秦守义。
秦守义一听,脸红到了脖子:低声说道:“谁会这么下流,在屋子里挂光屁股女人的画?”
“好了好了,别研究画了,我们谈正事,大家先看一下你们的新的身份证明。”
凌云鹏把那些假身份证明发给了这三人。三人拿着新的身份证明,有些不知其意。
“以后,若是碰上日本人或是警察来查户口,你们就用这张身份证,所以,你们要熟悉你们各自的新名字和新职业。“
傅星瀚拿起自己的这张假身份证:“我是作家?云鹏,干嘛不写表演艺术家,我觉得这样更贴切一点。“
“表演艺术家?那你还能上大街?就算是戴着墨镜口罩都被人一眼就认出来了,你怕自己还不够出名是吗?你别忘了,你现在是一名执行秘密任务的别动队队员,可不是万众瞩目的明星。“凌云鹏横了一眼傅星瀚:”记住,你现在的假身份是作家,而且是个不知名的三流作家。“
傅星瀚耸了耸肩,撅了撅嘴,不做声了。
“其他两位对你们的假身份还有什么问题吗?“凌云鹏把目光投向了秦守义和阿辉。
“没有,我在老家时,会烧饭,所以当厨子不会有问题。“秦守义认可了他的假身份。
“我也没问题,跑堂这种活,没什么技术。“阿辉甩了甩他的新身份证明。
“那大家相互交换看一下彼此的身份和名字,要熟到脱口而出,千万不要搞错了。”凌云鹏提醒各位,把自己的那张身份证明也递给他们。
大家很快都记住了各自的新名字和新职业。
“这样,为了安全起见,大家私底下就以绰号相称吧。“凌云鹏建议道。
“好啊,这样好,那我们叫你什么呢?“阿辉问道。
“我觉得不如叫老大吧,这儿他是头,叫老大最合适。“傅星瀚脱口而出。
“嗯,我同意戏痴说的,来来来,凌哥,你现在就是我们的老大。“阿辉让凌云鹏坐在椅子上,随后双膝一跪:”老大在上,请受小弟们一拜。“
傅星瀚和秦守义两人也跪在凌云鹏的面前,三人异口同声:“老大,你的救命之恩,我们没齿难忘,今后一定以你马首是瞻,不离不弃,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
38。 军事训练(求点推收)
“好了好了,大家都起来吧,别搞得跟黑帮似的。“凌云鹏连忙把三人扶起来:”我们是一支特别行动队,可不是一帮乌合之众。“
“那当然,在你老大的带领下,我们一定会旗开得胜的“傅星瀚夸着海口说道。
凌云鹏呵呵一笑,拍了拍傅星瀚:“好吧,那随你们吧,这样,守义呢,就叫哪吒,星瀚嘛就叫戏痴。阿辉嘛……“
“就要我阿辉吧,叫我其他名字我还不习惯呢。”阿辉呵呵一笑。
“你不是有神偷王子的美誉吗?你这个样子,叫你王子显然不合适,那就不如叫你神偷,怎么样?”傅星瀚揶揄着阿辉。
“神偷不还是贼嘛,还不如叫我魔术师更斯文一点呢。”阿辉不屑地望了望傅星瀚。
“魔术师?你会变戏法啊?“傅星瀚眼里露出一丝不屑:”要不,变一个让我们开开眼?“
“那我就献丑了。“阿辉望了望四周,去窗台边的桌子上拿了三只茶杯过来,然后拿过一张报纸,撕下一小块,随后把这一小块报纸又撕成三条,把这三条细条揉成三个小纸团,阿辉手里捏着三个小纸团,随后把纸团放在床上,把这三个小瓷杯一一扣在这三个小纸团上。
“你们看好了,一只,两只,三只,走。“阿辉嘴里念念有词,随后掀开杯子,原先第一只杯子下面的纸团不见了,而第三只杯子下面却多出了一个纸团,变成了两个纸团。
阿辉随后又把三个纸团分别放在三只小瓷杯下面。
“眼睛都睁大点,看清楚了,一只,两只,三只,走。“这次,打开第一只杯子,下面没有纸团,打开第二只杯子,里面也没有纸团,打开第三只杯子,里面有三个纸团。
“怎么样,我这个魔术师还行吧?“阿辉得意地望着三人。
“行,技法娴熟,佩服。”凌云鹏向阿辉翘起了大拇指。
“阿辉的手法真是好快啊,我眼睛一眨没眨,怎么这纸团就像是长了腿似的。“秦守义摸了摸后脑勺,看不出名堂来。
傅星瀚也学着阿辉的样,嘴里念念有词,可惜纸团没有任何变化。
“你还真是有两把刷子。哎,你是怎么弄的,下次教教我。“傅星瀚这下对阿辉刮目相看了。
“这可是童子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学会的,你要是想学,我以后教你。“
“那一言为定,魔术师,不过我还是觉得叫你阿辉更亲切一点。“傅星瀚拍了拍阿辉的肩膀。
“那就还是叫我阿辉吧,我听了也顺耳。”阿辉笑了笑。
“行啊,就叫你阿辉吧。”凌云鹏也觉得叫阿辉更亲切自然一些。
傅星瀚又转向秦守义:“哎,黑大个,你怎么会叫哪吒的呢,你这形象跟哪吒一点都不沾边嘛。“
“我八岁的时候一刀砍下了一条三米长的蟒蛇的头,然后抽筋剥皮,把蛇皮挂在大门上,过路的人都吓得半死,后来他们就叫我哪吒了。“秦守义风轻云淡地讲着他儿时的壮举。
“你八岁的时候就砍了一条大蟒蛇?“阿辉惊得目瞪口呆。
傅星瀚也顿时对眼前的黑大个刮目相看:“哇,你真是名副其实的哪吒。“
“哎,那为什么叫你戏痴啊?你喜欢看戏啊?“秦守义问道。
“我不仅喜欢看戏,更喜欢演戏,我差点就成为了像梅兰芳这样的戏剧大师了,唉,可惜啊,误入歧途,往事不堪回事啊!“
“你还会演戏?“秦守仁睁大眼睛望着傅星瀚。
“这我能证明,我和星瀚曾经是中学同学,我们还曾经一起演过罗密欧与朱丽叶呢。”凌云鹏向秦守义和阿辉介绍。
“罗密欧与朱丽叶是什么?”秦守仁愣愣地看着凌云鹏。
“就是外国的梁山伯与祝英台。”凌云鹏向秦守义简单地解释了一下。
“哦,我明白了,你们俩谁演梁山伯,谁演祝英台啊?”秦守义好奇地望着凌云鹏和傅星瀚。
“那肯定是老大演梁山伯,戏痴演祝英台啦。”阿辉抢着回答:“凌哥,我说的对吧?”
凌云鹏笑着点点头。
“怪不得我一见你,就觉得你像个娘们。”秦守义向傅星瀚投去嫌弃的一瞥。
“什么叫像娘们,你懂什么叫艺术?艺术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