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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鹏笑着点点头。
“怪不得我一见你,就觉得你像个娘们。”秦守义向傅星瀚投去嫌弃的一瞥。
“什么叫像娘们,你懂什么叫艺术?艺术的最高境界就是雌雄难辨,我告诉你,我不仅演过朱丽叶,四凤,娜拉这些女角,我还演过哈姆雷特,奥赛罗,李尔王这些男角,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我都能演得入木三分。”傅星瀚对于对艺术一窍不通的秦守义很是不屑,激动地嚷嚷起来:“像你这种粗人,怎么能够理解艺术?”
“看把你激动的,跟我们村里那些喜欢吵架的村妇一个样。”秦守义嘴里嘟哝了一句。
“你说什么?不许你这么蔑视我。”傅星瀚恨恨地望着秦守义。
“好了好了,别吵了,我还有正事没说呢。”凌云鹏连忙制止两人的拌嘴。
老大发话了,大家都闭嘴了。
“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们大家要对我们别动队的一些侦查手段,武器运用等方面有所掌握,所以我们要进行这方面的军事化训练。哪吒,你把这把枪拆了,再装上。”
凌云鹏把一把勃朗宁手枪扔给了秦守义,秦守义拿起枪,三下五除二,二十多秒钟就把这把手枪每个零件都拆了下来,整齐地放在桌子上。随后他用一块黑布把眼睛蒙上,然后把这些零件又组合成一把抢,用时不到三十秒。
这个拆装手枪的绝活让傅星瀚和阿辉大开眼界,顿时对秦守义肃然起敬。
“你们俩以后就跟着哪吒学射击吧。我会带你们去郊外练习的,此外,你们还要学会用微型相机拍照,擒拿格斗,现场勘察,化妆,爆破,驾驶等一些基本的军事技能。”
“哇,要学这么多本事啊?”阿辉睁大眼睛望着凌云鹏:“这得学多久啊?”
“我们边干边学,从明天开始,你们将接受这一系列的军事训练,这个是训练作息表。“凌云鹏拿出一张表格让大家过目:”你们放心吧,你们都这么聪明,一定会很快掌握的,我对你们有信心。”
凌云鹏决定把这支别动队带到佘山脚下的一片坟地里进行军事化训练。
第二天一清早,天还蒙蒙亮,凌云鹏就从保险柜里把枪支弹药取了出来,随后带着三人进行拉练,训练体能。
两个小时之后,大家终于来到了目的地,傅星瀚这一路,跑得两眼发黑,要不是秦守义连拉带拽,他早就掉队了,终于到了终点了,傅星瀚累得倒在地上不想动了。阿辉表现不错,这可能归功于以前当小偷时一直被警察追赶,练就了良好的耐力和一双铁脚板。
傅星瀚趴在地上直喘气:“老大,这训练强度太大了,我受不了了。“
“你要这样想,如果现在你被鬼子追赶着,你是不是得拼着命跑?现在苦一点,累一点,关键时候就能保住命了。“凌云鹏对傅星瀚晓之以理。
“可我现在就快没命了。你们走吧,别管我了。“傅星瀚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耍无赖。
“你有点出息好不好?“秦守义往傅星瀚的屁股上踹了一脚。
“我不能跟你比,哪吒,你是个粗人,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我是一名艺术家,你们见过一个艺术家发了疯似的跑个百多里路吗?过多的体力消耗会影响他的创作灵感的。“
“好吧,艺术家,你就在这儿沉思吧,我们走。“凌云鹏扔下傅星瀚,带着秦守义和阿辉朝前走去。
清晨的山间很是空旷,除了风声和鸟鸣声之外,别无他响,忽然,傅星瀚听见“呜呜呜呜“的声响,像是有人在哭泣,又像是有人在阴笑,傅星瀚猛地坐了起来,朝四周望望,除了满目的坟茔,空无一人,但声音却一直时隐时现,傅星瀚的感到自己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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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急中生智(求点推收)
“云鹏,云鹏,你在哪里啊,老大,老大。“傅星瀚站起身来,环顾四周,这里是一片坟地,到处都是墓碑和坟茔,傅星瀚吓得闭着眼睛朝前跑去。
躲在远处的凌云鹏把双手拢在一起,继续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呜呜“声,三人看见傅星瀚慌不择路的模样,心里暗自好笑。
“走,继续往前走。“凌云鹏见傅星瀚靠近了,便又往前走去。
“云鹏,云鹏,我总算是追上你们了,这里好税。愀陕镆≡谡舛盗纺兀俊�
“只有在这里打枪才不引人注目嘛。好了,马上就到了。“
凌云鹏带大家走到前面的一片林子里,随后把手枪发给三人,开始教傅星瀚和阿辉二人如何使用手枪进行射击。
“首先要打开保险,然后握枪时手要均匀用力,枪柄卡在虎口内,放松食指,手腕及上臂要挺直,眼睛、缺口、准星三点成一线,瞄准目标,屏住呼吸,扣动扳机。”
凌云鹏边说边示范,傅星瀚和阿辉都练得很认真。
凌云鹏跑到前方五六十米的地方,随后在一棵树的树枝上用绳子吊住一个苹果。
“好了,你们俩就瞄准那只苹果,轮流射击,看谁先射中。”
傅星瀚先瞄准,然后侧过头去,扣动扳机,“砰”的一声,子弹射出去了,但苹果丝毫没动。
接着轮到阿辉了,他闭上左眼,睁开右眼,不停地瞄准,手臂不停地颤抖着,终于扣动扳机了,苹果还是纹丝不动。
“你们练的时候,默记动作要领,别害怕,多练几次就会有效果的。”凌云鹏和秦守义二人坐在一边,看两人练习打靶。
两人练了二十多发子弹了,但苹果还是原封不动。
两人有些急躁了:“老大,我们的胳膊都举不起来了,这太难了。”
“守义,你给他们露一手。”凌云鹏朝秦守义努了努嘴。
“好嘞。”秦守义站起身来,走了过去,拿起枪,一抬手,“砰”的一声,苹果被打烂了。
凌云鹏走了过去,猛地一抬手,“啪”的一声,那根系苹果的绳子被打断了。
“哇,真是神枪手。”阿辉兴奋地叫了起来。
“只要勤学苦练,你们也能达到这种水平。”
秦守义又在树枝上系了只苹果。
阿辉和傅星瀚不说话了,继续举臂,瞄准,射击……
一连数日,大家在这片林子里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射击训练。
这个地方虽然远离市区,周边没什么居民,但枪声还是惊动了这片坟地的守墓人,这些天,他常常听见“砰砰砰”的声音从林子里传来,于是便悄悄地前去查寻这声音。
终于有一天,他远远地发现几个人手里拿着枪朝林子里开枪,心头一惊,这年头,持枪是政府严令禁止的,不仅是枪支,连一些刀具都是严格管制的。民间若是有持枪的,不是土匪就是抗日分子,于是乎,守墓人悄悄地前去警察局报案。
警察接报后,便派了一支小分队前去捉拿那些持枪的人。
经过数天的刻苦训练之后,傅星瀚和阿辉的射击水平有了明显的提高,射中苹果的次数越来越多。傅星瀚和阿辉也终于体验到了成功的喜悦。
忽然,凌云鹏听见远处有些异响,他警觉地朝四周望去,猛然看见前面有些人影朝他们这里移动过来。
“不好,大家快隐蔽。”凌云鹏小声地提醒大家。
凌云鹏,秦守义都是训练有素的职业军人,所以他俩很快就找到了掩体,阿辉身手敏捷,“噌噌噌”地爬到了树上,只有傅星瀚一时没了方向,左顾右盼,找不到合适的藏身之所。
几名警察端着枪正慢慢靠近,情急之下,傅星瀚连忙跪在一座孤坟前,对着墓碑嚎啕大哭起来。
警察听见哭声,连忙朝傅星瀚的方向围了过来。
“喂,你是谁啊,大清早地在这里哭丧啊?”一名警察拿着枪指着傅星瀚。
傅星瀚抬起头来,双眼红肿,泪流满面:“你明明看见我在哭丧,你还问什么问啊?”
“小兄弟啊,你是死者的什么人啊?”守墓人打量着傅星瀚:“我在这儿已经看坟看了十来年了,这座孤坟从来没人来扫过墓,请问你是他的……”
“我是他的儿子。”傅星瀚用手擦了擦眼泪。
“儿子?”守墓人睁大眼睛望了望墓碑,又望了望傅星瀚:“小兄弟,这坟里面埋的是你的父亲?可墓碑上写的是,这位胡老爷生于1854年,也就是咸丰四年,卒于1938年,掐指一算,至今已有八十好几了。你说是他的孙子我还信,你说是他的儿子,这……?”
傅星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