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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鹏举了举碗,也喝干了碗里的酒。
“来,大当家的,再给你满上。”凌云鹏捧起酒坛又给梁一龙倒满了一碗酒:“这碗酒算是给我送行的。”
梁一龙一愣:“怎么,刚来就走?你不在山上跟兄弟们多聚几天?”
“不了,明天一早我就带守义走了。大当家的,这坛酒你给我留着,等我下回来,再跟大伙儿一起喝个痛快。来,大当家的,多谢你这些天对我兄弟的照顾,我们间的兄弟情义全在这酒里了,这碗酒我先干为敬。”
凌云鹏说完,豪爽地一口气喝干了碗里的酒。
“我们之间的情义那是没的说,只要你凌少需要我草上飞,我二话不说,立马就到。”
梁一龙豪气冲天,掷地有声地说道。
凌云鹏不禁被梁一龙的豪情所感染,眼睛一红。
山里的天亮的早,林子里各种鸟鸣声让人听了心旷神怡,凌云鹏伸了个懒腰,下了床,走到屋外,舒展舒展四肢,呼吸呼吸新鲜空气,这里还真像是世外桃源。
“凌少,你这么早就起了?”
凌云鹏一回头,原来是军师游勇,便笑着点点头:“军师,你也起得真早。”
“我听大哥说,你今天要带守义走,所以就赶紧过来看看你。”游勇拍了拍凌云鹏的肩膀。
“谢了啊,我想守义身上的伤差不多好了,所以想带他走。”凌云鹏直言相告。
“虽然我不清楚你和守义要去干嘛,不过有一点我心里跟明镜似的,你们要干的事一定是让日本人害怕的事,你说我猜的对吗?”游勇微微一笑。
凌云鹏笑了笑,拍了拍游勇的肩膀:“要不,怎么称你是军师呢?哎,军师,你带我去见守义吧!”
“行啊,跟我来吧!”
游勇把凌云鹏带到了守义的屋子里,掀开门帘,却没见守义在屋里:“这一大早人去哪儿了?”
两人正纳闷呢,却见守义扛着一头猎物从林子里冒了出来。
秦守义一见凌云鹏,连忙丢下猎物,跑过来跟凌云鹏紧紧拥抱:“云鹏,我们又见面了。”
凌云鹏把秦守义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当胸捶了他一拳:“你小子可真是壮实,十几天没见,就已经全康复了,居然还能打猎?”
“这啊,一方面是守义身体底子好,另一方面是守义大哥的功劳。“游勇笑着拍了拍守义结实的胳膊。
“你大哥知道你在这儿?“凌云鹏疑惑地望了一眼守义。
“我大哥自个儿跑到山里来,他真以为我是草上飞,在青峰岭落脚,所以就一个人找来了,还闹了不少笑话,他给我带来了治伤药,所以我这身上的伤好得挺快的。”
“原来你大哥还是个郎中?”凌云鹏好奇地问道。
“他也是半路出家,原先是个教书先生。”
“守义大哥还把伤药的药方给了我们,还教我们怎么制作伤药,现在我们自己也能制伤药了。”游勇说道:“守义大哥还真是个谦谦君子。”
“那你大哥知道他儿子思贤的事了吗?”凌云鹏突然想起了这事,担忧地望着守义。
“这事瞒不住我大哥,我跟大哥实话实说了,大哥很伤心,我知道他和嫂子最疼的就是思贤了。”秦守义心里一阵难过。
“唉……白发人送黑发人啊!”云鹏拍了拍守义的肩膀:“不说了,来,看看你的猎物。”
凌云鹏走到猎物跟前:“哇,这么大一只野猪啊,守义,你可真是一个好猎手啊。”
“前些日子躺在床上闷得慌,所以就想出去打猎了。这几天我运气不错,昨天逮了只野鹿,今天又逮了只野猪,军师,待会儿让兄弟们宰了。”
“守义啊,你可真行啊,一个人就逮到了这么大一头野猪。行,我让弟兄们过来把野猪扛走。”军师对秦守义赞不绝口。
“守义啊,来,进屋歇一歇,然后整理一下,跟我走。”凌云鹏招呼了一下秦守义。
“好,我马上进屋整理一下。”
秦守义简单地拿了几件换洗衣服,这衣服还是二龙送给他的呢,随后带上了秦守仁给他的治伤药:“云鹏,走吧。“
“走,一起去跟大当家的打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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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群英荟萃(求点推收)
云鹏和守义一起来到了聚义厅,草上飞见两人来了,连忙起身相迎。
“你们这就要走?“梁一龙见守义背着包袱,知道两人要离开青峰岭了,有些依依不舍。
凌云鹏点点头:“是啊,晚了就赶不上火车了,所以特地来向大当家辞行的。“
“好,我也不留你们了,你们办正事去吧。兄弟们正在宰杀野猪,你们带一条猪腿走吧,山里的野味外面很难吃得到的。“梁一龙不愧为匪首,说话干事都十分豪爽,不拖泥带水。
梁一龙说完,从军师手上接过一个小包裹,递给凌云鹏:“一点干粮和盘缠,收下。“
凌云鹏把包裹交给秦守义,然后跟梁一龙紧紧拥抱:“大哥,多保重。“
秦守义向梁一龙跪拜磕头:“大哥,小弟走了,您和弟兄们多保重,救命之恩守义没齿难忘,等日后再结草衔环。“
“守义,若是遇到难处了就来找大哥,青峰岭永远为你敞开大门。“
凌云鹏和秦守义二人与草上飞等人依依惜别,随后下了山,登上了开往上海的火车……
凌云鹏带着秦守义回到博仁诊所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了,林曼芸刚把停诊的牌子挂出来,就看见凌云鹏带着一个年轻的大高个过来了,大高个的手上还提着个麻袋,连忙朝他们点点头,凌云鹏望了望四周,觉得没什么可疑的,便走进了诊所,推门走进诊室。
“景诚,曼芸,这位是秦守义。守义,这两位是杨景诚和林曼芸,他们是这里的医生和护士,也是我们自己人。“
“你好,欢迎欢迎。“杨景诚和秦守义握了握手。
“你好,你累了吧,快上楼歇歇去吧。“林曼芸微笑着对秦守义说。
“你们好。“秦守义跟杨景诚和林曼芸打了声招呼。
“你这带的是什么呀,这么沉?“杨景诚提了提那只麻袋,觉得死沉死沉的。
“是一条野猪腿,来,我们把这猪腿处理一下,今天晚上给大家添一道野味。“凌云鹏笑呵呵地说道。
“真的,野猪肉,这可是稀罕物,在上海滩有钱也未必买得到。“杨景诚目光里闪烁着惊喜。
“我来帮你们剁成小块吧。“秦守义自告奋勇:”你有砍刀吗?斧头也行。“
“有有有,你等着,我给你拿去。“林曼芸连忙去后屋拿工具。
不一会儿,秦守义就把野猪腿剁成小块。
“来,今天我给大家露一手。“凌云鹏卷起袖子,把满满一大盆野猪肉端到厨房里去。
没过多久,野猪肉香气四溢,把楼上的两人也惊动了,循着香味下楼来。
“哇,好香啊,今天烧什么菜这么香?“阿辉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像是牛肉,不对,是兔子肉,还是狗肉?“傅星瀚在不停猜测着,他以前可是经常下馆子的,所以算是有点见识。
“待会儿就知道了。“杨景诚笑着看了看他们:”快去洗手吧,一会儿就开饭了。“
很快,凌云鹏把一大盆红烧野猪肉端上了饭桌:“来,大家一起动筷子吧,尝尝我的凌氏红烧野猪肉。“
“哇,原来是野猪肉啊,这可真是稀有的美味啊。“傅星瀚忍不住把筷子伸了过去,夹了一块野猪肉放入嘴中,细细地咀嚼:”好吃,太好吃了,比我以前在上海滩所有有名的饭店里吃的菜都好吃,云鹏,没想到你的厨艺也这么厉害。“
“我这手艺还不错吧。“凌云鹏得意地自夸一句。
“我也尝尝。“阿辉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野猪肉,因为太激动,筷子一抖,野猪肉掉地上了,阿辉很是心疼,连忙捡起来,用手擦了擦,放进嘴里:”真香,真是太好吃了,这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肉了。“
“今天大家放开肚子,吃个痛快。曼芸,有酒吗?“凌云鹏提议喝酒,大家兴致更高涨了。
“有有有,我去拿。“
林曼芸不一会儿拿来了一坛女儿红,然后逐个给大家斟满酒。
“来,我先给大家介绍一下,我左边的这位大高个,大名秦守义,绰号哪吒,我右边的这位长相清秀的,名叫傅星瀚,绰号戏痴,这位小个子是阿辉。这两位是杨景诚医生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