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后来的人似乎是这人的头头,此刻只见他稍稍沉思了一下便下了决断:“没有人离开过客栈,那个女人一定还在房间里,搜!”
此刻两人稍微走的近了些,我错愕发现原来两人竟是白日里我在后堂见过的两个伙计,而那个帮忙的伙计好似是那个剁辣椒段的头头。
不过我也只呆了一下,随即便平静下来,楚誉已经说过这是一家黑店,那么店里的伙计自然也是做着杀人放火十恶不赦的勾当的,这一点也不奇怪。
说到此处我方才想到方才被我忽略掉的事情,楚誉说这家客栈里马上就要上演黑吃黑的戏码,那如果客栈里的人是黑吃黑的其中一方,那么另一方又是谁呢?
不过现在并不是我询问这些的时候,因为那两个伙计也就是此刻的强盗正朝着这间房间里最有可能藏人的地方小心戒备地走来,森森刀光如同暗夜里野兽的獠牙!
我惶恐而埋怨的瞪了楚誉一眼,早知道会有危险,居然不跑还找了这么个明显的地方藏身,他脑袋要不是被驴踢了就是他和那些人本来就是一伙的!
说来也奇怪,那些人哪都不找,偏偏径直朝我们这里走来,我就不明白了,难道他们的脑子就想不到其实床底下也是一个藏身的好地方吗?
楚誉忽然叹了口气,似乎是百密一疏后的感叹:“你的衣服露在外面了”
他这一声何其突然,我愣愣的看着他将我俩的目标这般轻易的便供了出去,然而根本没有给我们两个反应的机会,便听闻外面一声狞笑:“嘿嘿;找到小猫咪了”
小猫咪我的脑袋里瞬间自动脑补了楚誉头顶毛茸茸猫耳朵,屁股上一条摇来摇去长长尾巴的古怪模样,耳中似乎听到一声稚嫩的猫叫,我忍不住头顶滑下三条黑线。
也不知道楚誉知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不过现在这个空荡里也就我这样神经大条的人还有心思胡思乱想。
没有一丝征兆,衣橱的门被人一把拉开,我愣愣的半仰在楚誉怀里,一时不知该用何种表情面对这两个强盗。
此刻那原是后堂帮忙的伙计正弯腰狞狞的对我笑:“找到你了,小猫咪”
我:“”
我纠结的看了看楚誉,除了有些反胃这人用词的奇葩外倒没有感觉到什么害怕:“现在我们总该跑了吧?”
我这样提议是有绝对的把握的,这两个伙计我也算有些接触,如果忽略他们手中森森寒光的大刀的话,两人的身手根本不足为惧,只要楚誉肯走他们定然没有留得住我们的可能!
楚誉一言不发,伸手将我推了出去。
外面那两人当即向后退了一步,让了个地方以便我容身,随后楚誉也从柜子里走了出来,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像他这样从衣柜里走出来还能理直气壮的男人。
帮忙的伙计对那剁辣椒段的伙计一偏头示意道:“那个管家交给你了,务必搜干净他所有的钱财!”
至于他在安排完事情以后便朝我走了过来,显然我才是他的目标。
“你也一样,破财消灾,把钱全拿出来我们就放你回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错觉,这两个伙计的憨厚形象早已在我心里落了根,便是现在一把明晃晃的刀在我面前晃悠我还是不能将他们两个当作黑店里的强盗。
于是心中难得的淡定:“你确定把钱给你你就让我回去?”
那人嘴角一勾,一脸憨厚的肉都挤到了一堆,偏偏他的语气又让人听的格外难受:“当然。”
我笑了:“我不信,你们店外面的乌鸦还等着吃死人肉,若你放我回去了,那些畜生吃什么啊?”
那人明显一愣,随即像是反应过来我翻不出什么花来,便又拿了刀子抬起我的下巴:“那依你说我该怎么做?”
这样有魅惑力的话本该由一位风度翩翩的公子说出来才算完美,偏偏这人长了一脸老实肉还要扮风流,于是难免带了浓重的猥琐气息。
刀子抵着下巴,丝丝冷意从刀锋上一直蔓延到我的血脉,仿似那薄如蝉翼的刀刃只需轻轻一动,我平静的血脉便会朝刀锋汹涌而至。
我有些想戏弄这个憨厚脸的强盗:“如若是我就先抢了这人的钱财,然后威胁他交出其余的,到最后不管他交不交都是一刀杀了干净。毕竟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你们这家黑店之所以能存在到今天,多半是因为很少有人能逃出去。”
我说着故意将目光转向楚誉:“我一向不喜欢带钱,你从我身上也只能得到一些首饰配饰而已。不过他跟我不一样,他是我们家管家,你们从他身上不但能抢到我们此次带的银两,要是运气好的话就算是我家的万贯家财你们也是有办法得到的。”
楚誉目光淡淡,嘴角似乎有隐隐笑意:“小姐,你这话可就说错了,你是老爷的掌上明珠,若说值钱的应该是你才对。”
目光相接,空气中隐隐有电光噼啪之声。
“好了!”却是那强盗被我和楚誉弄昏了头,此刻大声喝道:“两个人一个都跑不了,老二,把他们的钱都搜出来,然后两个一起扔到九曲寨交给鱼老大处置!”
九曲寨?八成是个强盗窝窝。
趁两个人不注意我连忙跑到楚誉身边,皱紧眉头小声道:“还不走?等着给他们当压寨夫人吗?”
楚誉一笑,朗声道:“你可以走啊,我又没拴着你手脚。”
我回头不可置信的看了他,可他却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样子,难不成他疯了?
算了,今日的我早不是当年柔弱的小姑娘了,即便是现在空手我也未必胜不了这两人!
我沉沉的蓄了一口气,双手握拳,蓄势待发。
蓦地,背后依靠处却多了一双熟悉的手将我的双手紧紧的锁在了背后!
我错愕回头,眼角余光里扫到一道鲜血喧嚣着刺破空气,将一片清明月色染得通红。
楚誉一动未动,唇角噙着模糊的得逞笑意
………………………………
第一百七十章 反扑的月夜
鲜血像坠落的弯月挥洒而下。
惊恐惨叫声仓促而锐利,未待人反应过来便先失了力气。
一时间难以接受突变,我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直到撞到楚誉的怀里,我回头一脸惊疑不定的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就在刚才,电光火石一瞬间!
就在我出手准备空手夺白刃的关键时刻,楚誉竟然锁住了我的手任凭敌人的寒刀由我们的头顶落下来!
而在这间不容发的时刻里,在我尚未回头惊讶的时刻里,我面前的两个强盗已然两声凄惨嚎叫,满身鲜血狰狞恐怖的摔倒在地,而与我不一样的是,在事发之时两个人看向的同样是自己的背后。
出手凌厉而决绝的人不是楚誉!
那会是
两个强盗在我面前狰狞着回头,而对于生命的流逝他们已然无可奈何。
他们的身后,我的面前,有人手握一把冰锋长刀长身而立,腰间别一淡蓝宝玉,一看之下便知不是凡品。
偏偏这样凶残血腥的场景下,那人手中刀尖上的最后一滴鲜血滑下,那人面上却一脸淡漠,丝毫没有被此刻死亡的气息所影响。
而他的目光从始至终没有在那两个眼看着活不成的家伙的身上停留过。
不看死人便只能看活人了。
楚誉在我身后一动未动,轻声道:“这便是黑吃黑的赢家了。”
我愕然,同时心头终于浮上了一丝惧意,尤其是看到他那把沾血的长刀森寒光彩时嘴唇连带手脚都开始轻微的发起抖来。
他们是黑吃黑的赢家,那我和楚誉是什么?
心下正自惊疑不定,房门外再次响起轻盈而缓慢的脚步声,这脚步声轻不可闻,仿似是女子莲步所致。
我和楚誉不约而同的朝那里看了过去,倒是那使刀的人一脸淡然,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径自从袖中抽了张白绢在月光下将沾血的长刀一拭而过。
森寒而锐利!
白绢飘飘,带着隐约血迹落在地上已经不再有呼吸的两个人身上。
门外,踏进一双莲足,绢白的鞋面上不曾沾染一丝杂物。
再向上看,被风微微牵扯的是层层飘逸纤薄的水绿色裙裾,那一抹浅淡月光更将面前这尤其清丽的女子掩衬的似幻似真,平白的多了几份仙气。
这两人正是白日里那善诡辩的男子的同伴,却原不知这看似儒雅的文士用起长刀来如此的干净利落,眉眼不眨。
那女子立于男子身后,开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