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嗟娜私朐补取�
“既然都不知道,暂且就叫它‘人头石”。” 我拿起导魂刀,起心解剖这个人头石,“让我来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鬼东西。”
湘梅姐一看我要剖开它,立刻蹲着向后退了几步,并把她的折叠刀导魂刀握在手里,小鸹子反而隔得很近,一副非常感兴趣的样子。
我割下一处手腕粗的枝节,但看不出什么,我又瞄准了人头石最为粗壮的下盘,打算将其横着切开。我避开骷髅头,选了一处容易下刀的地方,就在我稍微用力捅进去后,一声哭啼吓得我和小鸹子同时坐在了地上,并慌忙向后攒动屁股,而湘梅已经跳起来,把青铜引魂铃提在手上了。
“它,它,发声了,出声了?”我语无伦次地说。
小鸹子咽了下嗓子:“好像哭了一下……”
干我们这一行,听到死物、秽物之类的哼唧一两声不算什么,哪怕是突然蹦起来,我也还能接受,可别哭啊,哭是活人的特征,这一哭真让我觉得撞鬼了!
“别再动它了,你们两个!”湘梅姐颤抖着喊道,“我们赶紧离开这鬼地方,到别处休息!”
“不行,既然它‘哭’了,更要查个究竟。”我定了定神,起身踩在人头石上,“要是发生什么意外,湘梅姐你就猛摇铃。”我右手反握住导魂刀,左手紧按着它,然后心一横,猛地一刀刺进去……什么也没发生,我还专门停下手上的动作,提防着人头石再‘哭’,或有其它的反应。
拉开一条半米长口子,一股恶臭扑面而来,就算我闻过了各种臭味儿,这个也不算是最恶心的,但还是把我熏得够呛。一旁的小鸹子显然很少闻到这种“新鲜”的恶臭,忍不住干呕了几下。
避开几颗骷髅头,继续往下拉,一大团稀烂的东西从里面淌出来,流了一地。小鸹子“啊额”了一声,表情不丰富的脸上也露出一丝厌恶:“好恶心。”
我担心湘梅,回头一看,她已转过身去了。我顺手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儿,拨了拨从人头石里流出来的东西,最多的是鸟类的羽毛,其次有一些爬行动物的残骸……
“等等!”小鸹子从我手里夺过木棍儿,从一堆残渣里挑出半只溃烂的手,上面带着三枚戒指,青铜、黄金和白玉,看起来有些年代了。
正当我在心里感叹小鸹子的眼力时,他用小木棍儿将三枚戒指拨了下来,用卫生纸擦干净,呈给我看。三枚戒指都是很普通的圆环,又有不同程度的锈蚀,我一时也看不出什么。
湘梅不知何时来到我和小鸹子的身后,一把从我手里抢走了戒指,“这……”她惊诧万分地说道,“这是我们刘家导魂师的戒指!”
我和小鸹子对了下眼,继续听她说道:“但我只见过金戒指,从来没见过青铜和玉的。”
“湘梅姐,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我问。
湘梅立马抓住脖子上的红细绳,从胸口拽出一枚金戒指,比我们从人头石里发现的要新,但样式分毫不差:“一模一样,你们看。”
两枚戒指果真是一模一样,其实她说是刘家的,我和小鸹子根本不会怀疑,我之所以要问,是因为我们看到湘梅姐在见到戒指时,脸上除了诧异,更多的是恐惧,“这戒指很特别?”我继续问。
湘梅姐竟将三枚戒指放进了自己的口袋:“不,没什么,就是普通的戒指。”她越是装作一副自若的样子,我和小鸹子就越发觉得这三枚戒指有问题,甚至会给我们带来危险。
我不放心,又委婉地问了些关于戒指的事情,可湘梅就是矢口不移地说这些是普通戒指,刘家导魂师有戴戒指的传统。“这些戒指一定是从七星地宫里盗出来的,看来地宫就在我们脚下。”她转移了话题,愤愤不平地说,“该死的盗墓贼,被这些八,人头石吃了也是活该!”
我见她对戒指的事守口如瓶,也就懒得深究,继续拨弄着人头石的消化物:“真是怪了,只有手没被消化?”我把注意力转移到那只溃烂的手上,为了仔细检查,我从小鸹子手中拿过手电筒。毫无防备地一照,皮肤碎裂成块,经络和血肉混作黑紫色的胶质……我的天!这竟然是一只活螺的手!
我瞥了湘梅一眼,她正坐在篝火那头悄悄端详那三枚戒指,“浩德,过来。”我轻声唤道,小鸹子一愣,也回望了湘梅一眼,然后小心翼翼地蹲在我身边。
我从腰间抽出导魂刀,一刀插进了螺手,螺手上干脆的皮肤顿时燃烧成黑灰,胶质的螺体开始蠕动变形,挣扎着想要摆脱导魂刀。小鸹子大概是从未见过用导魂刀灭魂,不禁张大了嘴巴:“这是螺子吗?”
见螺手已化作黑色的血水,我拔起刀说:“活螺的手。”
“活螺!我还是第一次见!”小鸹子说话的声音有点大,我急忙做了个手势让他小声点,“螺子竟然被骷髅头吃了……”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说着竟打了个嗝,差点呕了出来。
我小声说:“那三枚戒指肯定有问题,湘梅姐也许知道这只手是活螺的,也许不知道,不管怎样,她绝对有事瞒着我们。我们就装作不知道,晚上……”
小鸹子点点头,随即我俩儿将人头石遗骸推离了草地,回到湘梅身边:“姐,今晚我们轮流休息。我先守着,等下换浩德,你值最后一班。”
湘梅对我笑了笑,一看就心不在焉,“湘梅姐?”我皱着一边眉继续说,“怎么样?”
“好的。”
我故意打了个呵欠:“那你赶紧睡吧,不早了。”
“那浩子呢?”湘梅看着小鸹子说,“只有一个帐篷,要不我们一起睡吧。”
小鸹子一听连忙摆手:“不用,我睡火堆旁就行。”
“一起嘛,别害羞。”
“不了,不了……”
我见小鸹子羞得满脸通红,也觉好笑:“行了,你就别调戏他了,进帐篷吧。哎,把引魂铃给我,换你再给你。”
………………………………
第二十五章 戒指
湘梅进帐篷后,我到后面的山林折了一些干树枝。由于林中太黑,我有些慌,折树枝时连拉带扯,也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结果待我将一大串树枝拖回篝火旁后,才发现我几乎扯断了小半棵树。
夜越来越深,周围群山的阴影遮掩住了峡谷,已看不见百米开外的人头石阵。我和小鸹子坐在熊熊燃烧的篝火旁,望着火焰发呆。我俩儿又累又困,他睡着了好几次,而我一直是似睡非睡的模糊状态,待清醒过来已到凌晨。
我轻轻推醒了小鸹子:“去看看湘梅姐睡着了没?”
他打个哈欠,眨巴眨巴眼睛说:“不去,她没睡着怎么办。”
“算了,应该睡着了。”我摇摇晃晃地站起,顿感浑身酸痛无力,小鸹子还没完全站起,就一屁股又坐了回去。我下意识伸去手,他却瞧都没瞧一眼,挣扎着自己站了起来,之后我打着手电,他带着头灯,战战兢兢地超漆黑的荒地中央走去。
夜空中星光灿烂,月光烨烨,而圆谷谷底却是黑暗加阴影,伸手不见五指。我和小鸹子一步步向人头石阵走去,周围一片寂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稍微有点脚步声之外的响声就能惊出一身冷汗。腿以上像是打了一层厚石膏,僵硬,沉重,我甚至觉得一下秒双腿就要被压垮,整个人就这样倒在黑暗中等死。
这种时候,时间往往过得很慢,不过我记着时间,从离开荒草地到此时,已过5分钟。可就算我们走得很慢,按理说也应该早就到了人头石阵的边缘。
我伸手拦住了小鸹子,用手电照前方,仍不见人头石阵。纵然我们已预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可还是需要很大的勇气来面对它。
“身后?”小鸹子一点点抽出雁翎刀,刀与刀鞘的摩擦声让气氛瞬间降至冰点,也致使我在恐惧中找到了一丝破罐破摔的兴奋。
“恩,暂时还没靠近。”我能感觉到后方时有时无的死气,隔得挺远,也没有向我们逼近。
我们不再往前走,停留在原地,做好准备静观其变。几秒钟过后,我已感觉不到身后那堆微弱的死气,人头石似乎离我们越来越远……“不对!”我疏漏了一件要事,荒草地也在我们身后,而湘梅正躺在帐篷里!
我急忙转过身,远处一排人头石早就逆着篝火的火光一字排开,根本看不到荒草地那边的情况。这时,荒草地里传来了湘梅的尖叫声,我和小鸹子拔腿就往回跑,“怎么回事?这些人头石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