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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不禁咯噔一下,急着赶回蕲国,厚重的木箱,摔下马后却未受伤的身手,还有那男子眉间的刀疤等等…
各种迹象综合起来…
难道?!心里难掩一股兴奋,难道…他们是蕲兵!?
带着这么一种心情,一路上到是已然没有之前的不满和犹豫,更多的是一种期许和兴奋。我既无法开口询问他们的身份也不可能这么做。
如果他们真是蕲兵那故意打扮成商人的摸样自是不想被人识破身份的。
这连夜赶路是辛苦的更是有些折磨人,只是此刻我与他们的心情恐怕都是一样的,即使能提早一刻赶回去也是好的。
荒原越行越远离,待整个人已经快透支时,终于……
“蕲德门”偌大的三个字顿时射入眼底,这是蕲国城门中年代最久远、也是沿用时间最长的一座城门。城门柱础是用大理石制成,青石制作的门坎上则俨然刻有线条优美神采飞扬的蔓草花纹,磨砖对缝的门洞隔墙则厚实端正,宏伟壮观四字都无法形容。
正门下便是集市中央的蕲祥大街,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只是此刻我却无心观赏这伟大的建筑物,一心想快点找到邪。
“站住!”突然,一个洪亮的声音把我从思绪中唤了回来。
只见一个年纪颇轻的守卫城门的士兵,一手横剑挡在为首的我们的马前,一脸严色,剑眉一扬,倒有几分气势。
只是,要不是我身前坐着的这个队长驾马技术娴熟,怕是他这么突然出来一挡即便不伤也会惊扰到这马匹。
“不得无礼!”几乎同时,年轻士兵的身后突然窜出一个年纪稍长的卫兵,似是认出我身前的这个男子,一脸惊慌地挡在年轻士兵前面。
“属下见过……”就在该男子欲单膝跪地行礼之际。
“不必了,速带我等参见蕲皇!”端坐在马匹上的男子一脸正色。
“是是是…属下即刻……”一直低首的男子有些语结的回道。
但之后他又说了什么,我却一个字都未听进,只因那募然跳出的两个字早已把我的神叙给牵进。
怎么会是他?!
他们果然是蕲兵而且还是直属于蕲皇的亲卫队。
一时之间,我不知是该留还是离……
事情似乎变的有些超出我预计的范围之内。
“姑娘!既然已到达了蕲城内,那…”队长把我带到宫殿门外,便一个侧身跃下马来伸出单手欲接我下马。
我嘴角微微上扬,轻轻地摇了摇头,同时便已然动作熟练的下马。
自然是到了分手的时候,只是不知为何心里似有什么被压抑着,让人不适。
“姑娘?”似看出我的异样,只见他一个上前,欲开口之际…
“蕲皇驾到!”一个尖锐地高声突然在我的身后响起,不禁心里一惊!
仅只有几秒的时间,眼前原本紧闭的厚重的双门瞬间被里从外推开。
顿时,影入眼帘的便是那熟悉的身影,依旧是那张如美玉般的侧脸只是如今多了一份王者的威严和沉稳。
让我有些诧异的是他即没有身穿朝服也没有随身带着数百名官员或是侍卫,只一身华贵锦服,月黄色为底配用五色云纹,一头长发则是简单地用金丝编制成的缎扎起。
“既已出宫,诸位无须行礼”熟悉的魅惑低沉声线从耳际传来。
我紧抿着的嘴唇,微微低首站在队长身后。
“燕队长!”突然他直径地朝我身前的男子走来。
“臣在!”只见他一个作揖,单膝跪地,微微低首恭谨地应道。
因为没想到,他会这么一下子的蹲下,顿时,我与他便这么突然的面对面直视着…
四目相视,一时凝噫…
此时,站在原地的他似被自己内心那猛然一动给震惊到,眼前的她既非绝色也非倾城,只是那眉宇间似多了一份相识和怀念。
他毫不避讳的凝视着我的眼睛,让我有些浑然不知所措。
此刻,我们身边仗剑护卫的士兵和还单膝跪于地的队长却在一旁偷偷地思量着注视着有些奇怪的二人。
落日临下,最后一丝余光划过我们的侧颜。
忽来一阵轻风吹得她满头青发丝丝飘舞,有些凌乱更显得有些飘然。
我刚欲抬手拂去遮挡在眼前的发丝时,只见他危险地眯了下眼睛,目光冷清。
随即便步履沉实地朝我走来,想闪开,然而他浑身散发出来的气魄,却让我丝毫无法动弹。
屏息,我亦不敢仓惶做出任何举动。
他兀自往前……
募然,我们近在咫尺,却感觉又远隔千里。
突然!他俯身而下,似有话要说……
我不知觉地微微一侧身。
只见他额角青筋微微一颤,高高挑起了眉,柔美的双眼闪过一丝不易察觉地不悦。
周遭沉闷的空气倏然一紧。
我闭了闭眼,又迅速的睁开,平复此时此刻有些悸乱的心情,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冷静才是关键。
双手紧攥,指甲早已掐进了手心中……
………………………………
第壹柒肆章 空隐
没由来地心悸,我下意识别开眼……
我自然看出他眼底的诧异,却又只能假装视若无睹,无法想象如若被他认出的话会变成怎样的一个局面。
此时此刻,我只希望我对他而言只是一个陌生人。
“蕲皇?”突然,原本一直单膝跪地的燕队长终还是忍不住低唤出声。
声音虽轻却足以把我们之间那种既尴尬又暧昧的气氛给冲淡了不少。
“何事?”只见他有些不悦地皱了下眉,闷声道。
“这……”燕队长神色有些不自然地看了眼我,欲言又止,想必是介意我的存在。
“有事便报,何来如此拘泥”反倒是他似毫不在意。
“前线得报,说司寇将军等被困于黑河之上,已有三日”燕队长既得到命令便一口气说完,竟有点气结。
当他在叙述之间,突然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名字猛然贯入耳中,顿时心弦猛地一颤,喉咙处里多出一丝不自然的绷紧,有些不能相信,怎么是他?!
“怎么回事?”只见翛冉故意压低声音,那淡然的眸中顷刻间蒙上一层阴霾。
“现黑河之上不知何因自染起层层浓雾后便一直散不去,故我军被困河上,自然对方亦是”燕队长神色有些不稳,但也未见有何惊慌。
“把话给朕说清楚了!”燕队长话音刚落,便见翛冉冷眉一扫,燕队长竟一滴虚汗沿着鬓角流了下来。
“是!三日前,我军与卺军主力在交界处的黑河上偶遇,这没想到,还未开战,突然天降大雨,久久不停。直到傍晚雨势才稍稍转小,但由于夜太深,又加上雨势不断,故敌我双方都未打算先进攻,静观其变。可…可次日,天刚蒙亮,黑河之上便染起一片迷雾,怎么也散不去,甚是诡异,这不但看不清敌军的船舰,就连我们自己船上的兄弟也只能近距离才能看清。”只见燕队长越说眉间便凑地越近。
“那为何不点船灯?”他眉头紧锁,眼神犀利地质问道。
被他这么一瞪,这燕队长一颗心猝然提到嗓子眼,厚实的胸膛紧绷了一下,不知觉地咽了下口水,继续回道:
“司寇将军说敌方既然同样身处此境,却未点灯,如若我军冒然点灯,不但探不了对方的虚实,还会暴露自己的位置,从而处于不利且被动的局面。所以才下令以不变应万变,敌不动则我不动的原则”。燕队长说完,连大气都不敢轻喘。
没错,既然双方都处于同样的境遇,任何一方如沉不了气而先出击的话,那反而会先一步暴露自己的缺点从而成为对手攻击自己的致命伤。
我不经意地用余光瞥了一眼站在面前的他,他此刻颀长的身形依然站于原地,沉默地瞳孔中,似有暗影在跃动,原本不温不凉的神色立成寒冰酷厉。
周围一片寂静,仿佛没有一人,我甚至听不到有人喘气的声音……
恐怕谁都不敢在这个时候做‘枪头鸟’来‘引起’他们蕲皇的‘注意’?
“燕队长!”突然那个危险而又厚重的声音再次缓缓响起。
周围人似乎都被他这低沉厚重的声音给震到,然不禁微微颤了下肩。
“臣在!”燕队长严色一个作揖恭敬的微微低首。
“把她带上!你准备一下,明日一早朕要亲赴黑河”他神色淡淡,看不出任何波动。
闻言,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