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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暖日流水颜。君子无双承影现。天下第一公子也免不了一捧尘土掩风流,当真世事无常,最可惜的是,一向喜欢自由自在的他竟客死异乡,就连那有影无形。只限于天地黑白交际一瞬间的承影剑也不知所踪,难免让人感慨万千。”灰暗的烛光中。风逐月似是对房间内所有的东西都十分感兴趣一般,一一细看着,感叹道。
“天下风云变幻,有多少人可以真正的自由自在?承影剑只要存在这个世上,终能找到,也许找到的那一天,也便是真相大白的那一天。”门外的风呼呼作响,似是幻觉一般的轻叹一声,陈怀清亦是慨然而叹道。
“你说晴阳公子即使天下第一公子,那么武功智谋都当的第一才对,这世间又能有谁杀得了他?”秀眉微蹙,眼睛一直滴溜溜乱转的风逐月四处乱看的问。
“有时候杀人不需要武功,只需要心狠,也许是他最亲近的怀中人也说不定。”一直在那窈窕的身后不远不近,亦步亦趋跟随,陈怀清揶揄笑道。
“怀中人?可怜倾尽天下酒,天涯难觅知音人。晴阳公子若是真的将某个女人揽在怀中,也不会感叹没有知音之人了。”曼声一笑,风逐月摇着头,东走西看的直接否定道。
“姑娘见过晴阳公子吗?这么肯定他没有所喜欢的女子?那他的人生一定很无趣。”目光也从一件一件满是灰尘的物品上掠过,陈怀清感叹道。
“仰慕已久,却未曾见过一面,实属今生的遗憾,所以也只能在他最后生前之地看上一看,至于知音之人,若是他心中有喜欢的女子,又怎会会自喻难觅知音之人?”转了一圈之后,宛如水浸的眸子静望着身后的人影,风逐月笑着反问。
“人是会变得,心也是会变的,也许他就在这里碰到了也说不定。”脚步停下,两个人不远不近的相望,陈怀清笑意不明的说道。
“这里好久都没有人来了,若是真的有一个他喜欢,也喜欢他的女子,那么应该留下些痕迹才对。”望着满是灰尘,已经不知多久都没人打扫的屋宇,风逐月肯定的回答。
“既然是她杀了晴阳公子,她又怎么会回来?若是我,我才不会回来。”蔚然一叹,陈怀清紧锁着眉头,轻轻的笑道。
“不,如果真有这么一个女人,她也舍不得杀死他,因为这天下唯有一个晴阳公子值得一个女子用生命去守护,你是不知道当晴阳公子传出噩耗之时,漓楚有多少为了等他,而不肯出阁的女子哭瞎了双眼,又有多少忠烈的女子悬梁的悬梁,投井的投井,直接一缕香魂随他而去。”无奈的摇摇头,风逐月再一次叹道。
“姑娘很了解晴阳公子?”暗沉如夜的眸子闪着幽幽的亮光,陈怀清问。
“当然,他的事情试问天下那个女子不知?所以喜欢他的女子有很多,可以为他去死的也有很多,当然他喜欢的女子也很多,可是他爱的女子却定然没有,更不要说是杀了他的女子,所有我觉得凶手是个男人。”清亮的眸光微微转动,风逐月再一次十分肯定的下结论。
“一个最难意料的结果,也许会有一个更难以意料的故事,斯人已逝,这个故事却没有任何人知道了。”轻轻一叹,陈怀清忧伤地笑道。
“是不是天下男人都只会惦念着他得不到的女人,像是一心一意等他一个人,爱他一个人的女子,他都会弃之如敝履,一曲六千两,他们才能在心头念着,挂着,百抓挠心的难受?男人是不是都是喜新厌旧?”眉宇略缩,风逐月咬着手指头,像是在自言自语的说道。
“这是谁说的?姑娘怎能这么想?”更加无奈的一笑,陈怀清静望着她问。
“就是你。。。。。。你们男人都喜欢的去的红尘阁风铃姑娘说的,她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我总是觉得有些地方不对。”眸光闪烁,风逐月略显尴尬的回答。
“是不对,那是因为她没有付出真心,自然也收获不了真心,爱情本不该计较得失,谁又能算得清楚谁欠了谁的,一切不过是一个心甘情愿。”微微一笑,明灭不定的灯火下,陈怀清悠然叹道。
“是啊,像她那样的女子怎么可能付出真心,就算付出了真心,恐怕也活不到现在了,总而言之一个人一个活法,感情的事情怎能一概而论?”良久,风逐月目光清亮如剑,抬眸一笑,如风过竹林,一片的静谧安然,傲骨风姿。
“是啊,每一个人都有一份属于自己的感情,怎能一概而论?若是早一些遇到你,是不是我们会有不一样的结局?”微弱的声音似乎低的听不清楚,陈怀清低低的喃喃自语。
“晴阳公子信佛吗?这里居然还有观音的像?”抬手拿起一个角落中歪倒的观音佛像,轻轻地用衣角擦拭着上面的灰尘,风逐月奇怪的说道。
“普度众生的观音总是一副悲悯模样看着芸芸众生,不知是否真的了解人生之苦?”似是从沉思中醒悟过来,陈怀清淡淡一笑的感叹道。
“这观音佛像眉眼好像和你有点像,当真是更加奇怪,你们。。。。。。见过吗?”风逐月看了一眼佛像,又紧紧盯着陈怀清,意味不明的问。
“当然没有,其实这观音佛像更像他的母亲凤太后,这凤太后我是见过一面的。”那样的眼神不由得令他浑身一冷,从风逐月手中拿过观音佛像,陈怀清略显尴尬的解释道。
“原来如此,仔细看也不是很像,你是个男人,怎么用你的样子来做观音佛像?”无所谓的一笑,风逐月又道。
“聊了这么久,还未请教姑娘芳名?”窗外的风渐渐的停了,漫漫长夜也渐渐的退去,一缕晨曦透过窗子悄然射了进来,微微施礼,陈怀清眉目含笑的问。
“萍水相逢,何必留名,我不想骗你,所以也不想你骗我,我们还是不说得好。”轻轻的推开破旧的窗子,一股新鲜的清新之气迎面扑来,风逐月迎着那一缕晨曦,微眯着眼睛,笑着说道。
“好,他日有缘,我们再见。”无声而笑,轻轻地拱了拱手,陈怀清踏着晨曦迎风而去,只余一个长长的影子渐渐地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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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四章 女人的硝烟战场
昨夜的一场狂风似乎吹走了所有的阴霾,第二日的阳光宛如金子般洒满大地,在狂风中逃过一劫的叶子,依旧翠绿如玉。推门而出,冷玉儿在阳光下伸了个懒腰,然后又狠狠瞪了那个远远施礼的宁远,跟着来请吃饭的小丫鬟,一路小跑的去找常峰。
“二哥,我们下棋吧,我好久没跟二哥下棋了。”吃完简单而又丰盛的早餐,冷玉儿拉着常峰笑着说道。
“不可以的霏雨,一会儿将军要进宫的。”依旧温柔的一笑,柯莹雪抱着年幼的孩子,轻声地言道。
“没关系,霏雨想下棋,宁远可以陪霏雨下。”云淡风轻的一笑,宁远神色从容的站在一旁,一双眼眸深情如许,静望着冷玉儿笑道。
“你是我的对手吗?我想下棋,不是找大哥,便是找二哥,只有他们才有资格和我下棋。”清淡的笑容在脸上慢慢地消失,冷玉儿毫不领情的斜睨了宁远一眼,冷冷的说道。
“今天我不用进宫了,以后都不用再进宫了,二哥陪霏雨下棋。”仿佛触动了某根神经,常峰神色有些恍惚,像是安慰孩子一般安慰着冷玉儿,轻轻的笑道。
“相公,到底怎么回事?”身子微微一僵,轻抬眼眸,身旁一个妇人便将孩子带了出去,柯莹雪望着常峰问。
“夫人还不知道吗?有些事情还是将军说出来的好,霏雨我们还是走吧。”彬彬有礼的微微一笑,宁远拉起冷玉儿,淡淡的说道。
“我为什么要跟你走,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我要跟我二哥在一起,要走你自己走。你这人怎么这么没记性?”依旧是厌恶一般,狠狠地甩开那双手,冷玉儿恨恨的说道。
“昨日宫中走了刺客,皇后娘娘大发雷霆,我已经被撤职,这将军府也要被收回,所以霏雨你还是跟宁公子走吧,过了今天,也许我们都要流落街头了,你长大了。二哥再也护不住你了,也不需要二哥在守护了。”握住柯莹雪有些冰凉的手,缓缓的起身。常峰平淡无波的说道。
“就算是流落街头我也要和二哥在一起,我知道大哥已经不在了,我就只剩下二哥一个人了,难道此刻要我抛下二哥一个人吗?大不了我和二哥一起浪迹天涯也罢,又不是没过过那种生活。想当初什么山洞,荒野,坟冢,我们可是都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