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都住过,我什么都不怕。”一双眼眸静静的望着常峰,冷玉儿坚定地说道。
“常将军这是怎么了?一大早怎么就这么不高兴?”一袭天青色的衣衫带着满身的阳光缓步走进屋内。却是陈怀清眉目含笑的问。
“陈大人,我们马上就搬走,能不能宽限几日?”望着陈怀清身后一大队抬着东西的人马。常峰微微施礼,神色有些尴尬的问。
“霏雨姑娘,宁公子。”陈怀清略微点头施礼,继而淡淡的笑道:“常将军说的哪里话,我们同朝为官这么多年。我岂是不讲道理之人,不过昨夜那场风把我那丞相府吹得东倒西歪。连人都住不下了,不瞒将军,下官昨夜可是随便找了一间废弃的屋子过的夜。”
“这么说就是你要抢我二哥的府邸?”眸光轻闪,满含着仇恨的目光紧盯着陈怀清,冷玉儿狠狠地问。
“霏雨姑娘说的哪里话?其实下官是来向常将军借宿的,皇后娘娘可从来没有说要收回将军的屋子,这些人放下东西就走,唯有我这表妹和下官实在没有地方去住,所以也只能求将军看在同僚一场的份上,帮帮忙。”深深的鞠了一躬,陈怀清指着身后一个容颜绝丽的女子,言语悲切的说道。
“陈大人言重了,皇后娘娘真的没有说要收回这府邸吗?”慌忙深深的鞠躬回礼,眉宇微锁,常峰疑惑的问。
“常将军糊涂了不成?皇后娘娘保留了将军的名号,只是褫夺了将军的兵权,这将军府自然是将军的,没有任何人有权利收回,毕竟这渭国还需要将军守护。”微微的摇头否认,陈怀清满含笑意的解释道。
常胜将军的这块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金字招牌,那玉鸢儿怎能不知道价值几何,又怎会真正的轻易放他离去,这一点他还是看的清楚的。
“怎么能这样?我还想和二哥浪迹天涯呢,这一下又走不成了。”轻咬红唇,眸心幽幽闪烁着点点星辰般的光芒,冷玉儿撒娇的说道。
“不知霏雨姑娘和宁公子怎么也会在这里?当真有些令人惊讶。”仿佛没见过他们二人一般,一双眼眸不断上下打量着二人,陈怀清意味不明的笑道。
“这是我二哥的家,也是我的家,我在这里有什么好奇怪的,你这个人和自诩风流的宁公子一样,实在讨厌得很,明明有家,却偏偏要住别人的家,一看就知道不安好心。”冷冷的迎上陈怀清的目光,同样肆无忌惮打量的陈怀清和他身后那个女子,冷玉儿没有半点好气的说道。
“你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什么这里是你的家,你不欢迎我们,难道别人心里就真的欢迎你吗?刚刚你的二哥不是也赶你走了吗,是你硬要留在这里碍眼的。”那样的眼神彷如尖针一般的刺在身上,陈怀清身后那个肤若白雪,玉钗雾鬓,容貌不俗的女子,与她同样肆无忌惮的反唇相讥道,一时间整个屋子硝烟弥漫的令人透不过起来。
“这是下官的表妹陈子瑶,从小被家里人惯得不成样子,希望将军和夫人莫怪,霏雨姑娘莫怪。”身子挡在那刻意低调,却偏偏又一种高高在上审视着别人感觉的女子身前,微微地拱手,陈怀清有些干笑的说道。
“子瑶见过将军,见过夫人,见过宁公子,子瑶如有失礼之处,还请将军、夫人,还有宁公子不要见怪。”微微屈膝施礼,一双眼睛如被水浸过一般,笑意盈盈的从宁远身上掠过,陈子瑶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淡淡的笑道。
“陈小姐多礼了,其实陈小姐倒是和我这三妹的脾气差不多。。。。。。“轻轻瞟了一眼气鼓鼓,仿佛还没从惊愕中回过神来的冷玉儿,常峰有些无奈的说道。
“你刚刚说什么,你说谁碍眼了,我碍谁的眼了,你说清楚!今天我还就不让你住怎么样?”冷玉儿气的直跺脚,咬牙切齿地问。
“说的就是你,有些事情你自己心里清楚,何必让别人说的太过于明白,说的太明白,倒丢了我的身份。”满不在乎的斜睨了韩霏雨一眼,陈子瑶再一次冷冷的讽刺道。
“霏雨若是受不了,我们可以走,我保证宁家绝对不会有人这样对待霏雨。”一双眼睛满含笑意的看着二女,宁远找在冷玉儿的身边,淡淡的说道。
“宁家,你以为不说出来我就不知道吗?你父亲那双眼睛里分明就写着红颜祸水,我们家不欢迎你这几个大字,跟你走,笑话,今天可真是个笑话。”气呼呼的一笑,一双眼眸清若寒潭,冷若冰泉,冷玉儿望着宁远,冷声笑道。
“霏雨,我们去下棋,陈大人请便,宁公子请便。”一手拉住暴怒的想要打人的冷玉儿,常峰快走两步,离开满是硝烟的战场,无奈地说道。
“陈姑娘真是漂亮,陈姑娘的东西有哪些,我着人替陈姑娘送到房间里去。”
“常夫人客气了,常夫人以后叫我子瑶就好。”身后隐隐传来柯莹雪与陈子瑶的笑语声,令冷玉儿的心不由得一凉,却是眸色更加的纯明。
………………………………
二百四十五章 人是会变得
天色晴好,温柔的风宛如情人温柔的阳光,默默地倾洒到人的身上,仿佛有种幸福的错觉。也许就算是再大的风,似乎也阻止不住的是春天的脚步,将军府中不大不小的花园,到处都是春天的气息,绿色的芬芳。
“不要生气了,霏雨,其实现在陈大人在管刺客的案子,红尘阁的人都是他在审问,我们也不便得罪于他。”凉亭之中,面对着依旧气鼓鼓的冷玉儿,常峰无奈的在棋盘上落下一子,摇摇头淡声说道。
“二哥你的意思是让我去求他?我才不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就是你们那个皇后娘娘派来监视你的,什么丞相府需要修葺,鬼才相信他的话。”轻咬红唇,冷玉儿亦在棋盘上落下一子,恨恨的说道。
其实他又何尝不是在监视她,玉鸢儿那样的人怎么会轻易的相信宁远那几句可笑的话?
“朝堂上的是本就是你搬倒我,我搬倒你,这些年已经习惯了。”含着淡淡的微笑,常峰波澜不惊的回答。
“二哥不是喜欢一人一马,仗剑天涯的快意生活,怎么会习惯这种肮脏的生活?”那一双眸子静冷而明净无尘,冷玉儿静望着常峰,似乎想从那张如古井不波的脸上看出些什么,声音略显悲凉的问。
“人是会变得,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守护的人,每个人心中也都会住着一个人,只要那个人在你的心里,那颗心也便不再是你的了。”握着棋子的手微微一顿,常峰淡淡的笑道。
“是为了柯莹雪吗?”凤眸微眯,带迷离的浅笑,冷玉儿静静的问。
“大概是吧,我不能负了她。她已经是我的责任了。”无奈一笑,常峰落下一子,淡淡的回答。
“原来如此,恭喜二哥找到自己的幸福,那二哥在这里这么多年,知不知道大哥到底是怎么死的?”暖风吹过,一句话,令凉亭中执子对弈的两个人收敛起笑意,冷玉儿忽然轻轻的问。
“当时晴阳大哥病得很厉害,每天都在咳血。要喝很多很多的药,守在他身边的花阡陌说他还能在支撑两年,可是有一天早上。我去看他,却发现他倒在血泊里,胸口插着一把刀,没有任何挣扎、打斗过的痕迹,花阡陌不知所踪。我也不知道谁有这个能力杀了他。”指间的棋子良久才缓缓的落下,轻轻一叹,常峰将自己知道的一切说了出来。
“其实若论武功,这世界上有一个人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做到。”清眸静冷,冷玉儿没有拈起棋子。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淡淡的笑道。
“玉儿,你在怀疑我吗?”抬眸望着那双有些陌生的眼睛。常峰无波无绪的问。
“我只是开玩笑,谁在查这个案子?”一霎那间,仿佛又恢复成韩霏雨的模样,冷玉儿拈起棋子,又问。
“说起来也巧。正是宁远兄弟的父亲,宁涉宁大人。”微锁眉头。眼眸金望着棋盘上纵横交错的黑白双子,常风笑道。
“真的很巧,有什么线索吗?”一枚白子轻轻落下,毫不留情的将黑子团团包围,再无反击之力,冷玉儿淡漠的问。
“玉儿的棋艺越来越精湛了,二哥已经下不过玉儿了,不知玉儿还记得多少以前的事情?”常峰没有回答,手中的一枚黑子收回,淡淡的笑道。
黑与白的世界,每一颗棋子都在自己的位子上撕咬厮杀,白子在无形中连成一片,步步紧逼的将黑子围困起来,唯有黑子决绝的舍弃半壁江山,才能够扳回一句,可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