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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虽然欧阳夫人很强势;但总显是孤家寡人;孤军奋战的架式。
若不是欧阳夫人强势;不用说别人;只一个三奶奶武思瑜就能只手遮天。饶是这样;三奶奶还不受制于人的架式呢;做起事来;目中无人;我行我素;无人敢管。如果端木清平当不上王爷;被端木成抢了去;那欧阳夫人的日子应该是有的受的。看来她也不是没有苦衷。就象林黛玉说的;凡事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没有对错;谁强谁占理。
她想让清平和初初两个月之内怀上孕;再加上怀胎十月;到时候生下来恐怕还来得及继承王位。她孤注一掷;哪里知道她的儿子和儿媳有其名无其实的。如果她知道;恐怕她真要急上吊了。;初初看着无动于衷的端木清平;忽然起了顽心;她笑道:“七爷;太太一心指望着你;难道你不替她想想将来吗;将来她是受人尊重;还是受人冷落;是幸福还是痛苦;她的将来都寄托在你身上;难道你真的要视而不见吗?”
他放下书;俊脸上也有些许不忍;但是又无能为力:“你想说什么?’
初初笑道:“如果可以;我愿意奉献我自己;为你生一个孩子;以解太太的困境。然后呢;你再可以随便去找梅若烟;你说怎么样?等你当了王爷;娶几个王妃是你的事;我不会争名份的。”
初初半认真半玩笑;既是试探也有真情;她可能真喜欢上了这个俊美;痴情;单纯;倔强的端木清平。
端木清平有一阵子的神往;她要给他生孩子?孩子;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考虑过;尽管那天夜里;因为她神秘优美的身体的**力令他睡不着;但他从来没有那么想过。
并且他眼里的江城雪不是这样的人;他也不允许她成为那样的人;她和三嫂她们那样的女人是不同的。何况;他的初衷是梅若烟。
他一板一眼地答道:“城雪;我们不是真的;”
初初搔首弄姿地摆个优美的s;俏皮地笑道:“情痴师傅;难道这样的我也不行吗?噢;好吧;不行就不行吧;正好我也没准备好做妈妈呢。”
端木清平看她可爱的样子;笑了一下。
“事不宜迟;我想尽快见到若烟;见到她我就安心了。见到她我也就别无所求了。”
“我知道;我知道;”初初掩饰着挫败感。这样痴情的男人;怎奈心有所属。
在同一个室内;天气又热;穿的又薄;虽然一个在地;一个在床;但相隔不远;窗外的微风吹来;她既能感受到他特有的香气;他亦能闻到她的体香;两种香味;既熟悉又陌生;每晚交缠在室内的空气里。
每晚由新鲜;刺激到激战;疲惫;两个人压抑地呼吸着;闭上眼睛;自己跟自己交战;然后入睡。
这一晚;已经过了三更;别处的灯都熄了;只有三爷端木泰屋子的灯光还亮着。只听屋里那个久经酣战的已经颇为疲惫的声音;腻声道:“瑜儿;我已经缴械了;你怎么还不睡;累死我啦。你想什么呢;还不睡?难道还要再战一回?”
武思瑜裸着光洁的背;静悄悄地趴在那里;休养生息;鼻冀两边全是汗珠儿;端木泰掐了她一把:“你干什么呢?”
思瑜蛇一样地扭过身;两只眼睛象狐狸;邪媚地一挑道:“你猜;清平他们在做什么?”
端木泰‘唉’了一声;拍了一下她的翘臀;笑道:“原来你就想这?真够邪门的;人家两小夫妻还能干什么?象我们都这样了;他们还能闲着?”
武思瑜鄙夷道:“我就知道你这么想;如果是那样;我还提它干嘛?”
他又掐一把;笑道:“我知道;你比男人还**;咱们家清平又是出名的俊美;你想到他;也不过份。”
思瑜恨骂道:“你个没良心的;伤风败俗的玩意儿;你在说什么?再说我剐了你。”
端木泰就喜欢她的泼辣劲;一只手又探到她身下去。
“去!”
“我让你猜呢?他们在做什么?”
端木泰无趣地道:’我猜不到。我只能猜这件事。”
“你就是没个正经;我说正经的呢。”
‘你说呀;我听着呢。’
端木泰终于恢复认真听讲的架式;武思瑜的虚荣心才得以满足:“这还差不多。”
她又披着绸衣坐了起来;一本正经地道:“他们是假的。”
“什么假的?”端木泰懵了。
她点一下他的脑门;不满意地道:“他们成为夫妻是假的。”
端木泰也坐了起来:“你怎么知道?你在他屋里安眼睛了?”
她捏着他的下颏;犀利地笑道:“难道白菊还不算是眼睛吗?’
“白川的女儿?前些日子太太下令被白川打的那个丫头?”武思瑜点点头儿。
“她说什么了?怎么回事?”
“老七他们屋里也敞着窗户;虽然挂着窗帘;但被丫头们看见;两个人都没在一个床上睡!一个睡地;一个睡床。我早看老七古怪;那晚我们去闹洞房;让他抱着江城雪;他勉强让她坐腿上;两只胳膊垂着;连她身子半点不砰。后来;我又让他亲她一下;他不亲;后来江城雪亲他;他脖子一扬;一直躲。那样子哪象个新郎啊?”端木泰思索道:“那他下山是为什么呢?”
武思瑜笑道:“亏你们还是一家人;一点都不了解;他为什么出的家?出家五年;你以为他忘了她?他为了她付出那么大的代价;可见她在他心里的份量;那是轻易就能忘的吗?”
“你是说;他和江城雪合起伙来骗大家;就是为了见梅若烟?”
武思瑜颇为同情地道:“老七真是用心良苦啊!若不是就在眼前发生;我还真不相信;世上有这样痴情的男子;那江城雪论姿色也算是绝色美人了;比当年的梅若烟还上些;可是这样的美人在身边;他居然都不动心;可见他用情之深啊。”端木泰道:“太太知不知道这件事?”
“应该是不知道;我听说;太太催着他们要孩子呢;老爷眼前就要下来了;王位得有人补上去;太太正为这事着急呢。”
“那这事儿;要不要告诉太太?”
武思瑜狠狠地点了一下他:“你傻呀?还告诉太太呢。你希望清平当上王爷?”
“大哥好歹和咱们是一母同胞;日后有好处他必会先想到咱们;我们被太太压了这么些年也该透口气了;我可不想再看太太的脸色过日子了。”
“虽然清平仁义;对谁也不会差了;可是他毕竟有两个亲弟弟呢;机会有限;好事就不会轮到咱们了。大哥就不同了;他会第一时间想到咱们。”
“清平既然想找梅若烟;我们不但不能告诉太太;还要想办法成全他们。只有他们没了机会;我们才有机会;懂了吗?”
端木泰很快领会;把光着身子的武思瑜揽过怀里;双手交叉地抱到她的前胸来;奸笑道:“这么说;大哥继承王位是十拿九稳的事了?”
武思瑜舔了一下他的手背;笑道:“没错!”
初初和端木清平;被欧阳夫人看得很紧;不用说出府门;就是在府里也不能随便走动。她让他们时时刻刻在一起;并送过来许多精挑细选的吃食;和专门配制的中药。那中药应该是有几分催情排卵的成份;让人盯着她喝完才走。
不止她喝端木清平也喝;起初两个人不知道;就都喝了;喝下去不久;身体开始燥热起来;心火难抑。不知不觉地脱衣服;直到露出里面的小衣;两个人抱在一起;才明白是那药不单纯;端木清平毕竟练过禅功;他心里一明白;虽然身体欲火难捱;但凭着坚强的意志力也能克服。
可苦了初初;连洗了十几个凉水澡。才把那股火按下来。
自此以后;他们也算是战友了。不过那药是不敢再喝了。都被消消地倒进花盆里。
长此以往不是办法。得早点想一个脱身之计。放眼府里能够帮他们的;并且有能力帮他们的除了元白没有别人了。
元白是带兵打仗的将军;他见多识广;应该能为他们想到一条出路。可是不知元白能否帮忙。毕竟元白是非常孝顺母亲的。他能否为了兄弟之情;牺牲母亲和自己的切身利益?
清平没有把握;如果元白不帮忙;倒是小事;让欧阳夫人知道;那么一切都成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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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遇袭
他居然不了解自己的弟弟。连他能否帮忙也不知道。其呆可见一斑。但初初也没有把握;毕竟她跟元白只是短短几次相见。他救过她;也是她来到这个世上第一个见到的人。再有就是一起吃饭的时候了。那时候人多;大家相处还可以;但并没有过什么深入的了解。
她想起来;那时候子明吃醋了;吃话带刺儿;元白还替她说两句话。令她对他有些感激;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如果说欧阳夫人在乎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