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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汤药有嗜睡和困倦的副作用,竹子莫怕,停药便会消失。”
秦政同宰父一并出了院子门口,秦政忧郁的眼眸晕染阴森的冷光,“师兄,海鲜过敏是终身病症吗?患病之人可否食用鱼类?”
“师弟问这些做什么?”宰父颇为疑惑,转念一想定是秦政关心竹子的身体,于是沉声道,“这种过敏由人的体质引起,终身不能治愈。由于天生敏感,这类人鱼虾都是吃不得的。”
宰父走后,秦政一个人负手而立,想起大约一年前,他和丑丫头在山洞中同食一碗鱼汤的经历,心潮澎湃,难以平静。吕清竹,最终还是骗了我,你真的不是丑丫头!
丁香园的厢房中,清竹也困惑无助,自己前世却有海鲜过敏的毛病,不过自从上。了吕清竹的身之后体质发生改变,一直没有复发,可为什么现在突然再次发作?难道昨晚那个梦是真的?以后这具身体便跟随我的体质,那么真正的吕家二小姐与魂珠合为一体又是怎么一回事?考虑再三也弄不明白,只能徒添烦恼。
“娘娘,”秦政的贴身侍女莲儿进屋时见到清竹发愣,貌似恭敬,小声唤她,“王爷命奴婢莲儿送您回竹园静养。”
“他人呢?”为什么不亲自来跟我说?
“朝中有急事,王爷上朝批折子去了。”莲儿如是回禀。
“不用你送,我自己回去就行。”清竹对莲儿印象不佳,被这个一贯憎恨自己的下人送走,无异于撵她出去。
“是,奴婢恭送千妃娘娘。”莲儿也没强求,态度毕恭毕敬。
一个人往竹园走,心里闷闷的说不出什么心情,每走一步都像往心尖上扎针一般疼痛,灰心丧气到极点。下人瞧见她这幅惨兮兮病歪歪的可怜相,难免诧异,昨天还一番生龙活虎的模样,今日怎就如同生了病的懒猫一般?看来,千妃又失宠了!
王府中的女人,得失荣辱往往在一朝一夕之间。
接下来的两天,日子过得平淡无奇,宰父还是每日必到,莹儿煎好药后便着手做些清淡的小菜,帮小姐适当调养生息。
几日的休整,清竹的病确实好多了,从那天之后秦政再也没有踏足竹园,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让人倍加难熬,她本想亲自找他质问,又放不下面子先去找他。
午后,清竹实在忍耐不住,吩咐丫鬟道,“莹儿,你去丁香园帮我请王爷过来。就说我身子不舒服想要见他。”
莹儿听后惊得眼珠子差点掉在地上,小姐一贯清高自傲,从不曾跟王爷服过软,没想到现在也和府中的其他女眷一样,为了夺得男人的宠爱,不惜尊严,耍弄手段。
“是,小姐。”虽是另有所想,可表面上并没有带出分毫,呆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王府快到一年,早就学会脸热心冷,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丁香的气味愈加浓郁,这花香就好像那个男人让人无法抗拒。莹儿欢心鼓舞,雀跃着来到院子里,她已经很久没机会见到他了。今天总算有个借口,一定要将心里的话全部说出来。
厢房中,秦政坐在床边,风扬束手待命。
“前晚的那个偷听之人可是抓到了?”秦政眼神无波。
“王爷恕罪,”风扬躬身道,“属下赶回时他已经逃走,不过我立时封锁整座王府。几次搜寻都没有任何线索,风扬大胆猜测,那人应该还在王府。”
“此话怎讲?”
“那人极为熟悉府中地形,其他追踪之人被他七绕八拐,搞得晕头转向,这几天属下带人挨个屋查找都没见一点儿影踪,由此只能说明一点,他就是府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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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逼嫁
秦政乍听这话,如芒在背,想到自己一直以来都被人暗中监视,甚至和女人亲热上床时也有人偷听,就浑身不自在,其中一定有天大阴谋,只有找到这个人才能将一切疑窦解开。
“翻遍王府,也必须将那个人给我找出来。”秦政魅惑的声线好像隔着数重纱,飘渺动人,“还有,前晚我让你活捉洛氏兄弟,这事办得怎么样了?”
“王爷,洛大……”恰好这时候,莹儿花枝招展走进了院子。
“她怎么来了?风扬,你先下去,那事等会儿再议。”秦政瞧见清竹的小丫头,好看的眉眼染上一层冷色,本来最近就心思烦闷,看不清自己的心意,可这贱婢偏偏如此时候穿的如同开屏的孔雀一般,不勾引男人能死吗?
“是,王爷,属下告退。”顺着秦政的视线,风扬也瞧见来人,当下如同吃下一只苍蝇般恶心,看来自己的话她一点儿都没放在心上,想到要与一个巴高望上的虚荣女子共度一生,朝气蓬勃的俊面上冷凝一片。
莹儿进屋时与风扬打了个罩面,二人擦身而过,眼神彼此交汇,全是厌恶与憎恨。
“王爷吉祥。”莹儿福了福身子,没话找话道,“要说政王府中,什么花也比不上丁香,不管隔着多远的距离都能闻到淡淡的花香,沁人心脾,陶冶身心!”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秦政变色冷声,“本王没空跟一个侍女闲聊。”
莹儿粉白的小脸陡然呈现灰紫的败落之色,仿佛挨了一记巴掌般揪心的疼,“是,王爷。小姐,小姐说她身体不舒坦,想让您过去瞧瞧。”
“千妃怎么了?”秦政蹙眉有些紧张,虽然没去过她所在的竹园,不过宰父的脉案自己每天都要瞧上几遍,而且还命小全子时常为自己报信,没听说她病情加重的消息!
“倒也没什么!”莹儿一见提起小姐,王爷立刻跟换了一个人似的,紧张兮兮,顿时醋瓶翻倒,吃味道,“久病成疾,不过是相思病罢了!”
秦政一听,火焰高涨,当下没好气道,“回去告诉你家小姐,我秦政不是郎中,她以后若是有个什么头疼脑热的毛病只管找宰父便是,本王没空和她过家家。”吕清竹怎会跟个孩子一样,用这种方式挽留男人的心,看来她跟府里的其他女人没什么区别!
“是,奴婢知道了!”莹儿突然有些幸灾乐祸,弯腰施礼。
“听清楚了,就给我滚儿!”秦政瞧见那丫头并没有走的打算,不免怒火中烧,“傻愣愣杵在这里作甚?”
莹儿先是难堪的垂下眼帘,但转瞬过后便昂扬起头颅,“王爷,奴婢有话要说!”
“快说!”实在不愿与她谈话,多一个字都嫌烦。
“王爷随便将我指配他人,莹儿不服!”小丫头已然破釜沉舟,左右也是个死,不如将话挑明,“奴婢毕竟是王爷的女人。”
迷离的眸光拢着撩人的水雾,秦政冷笑声声,好比富贵人家的公子施舍乞丐一份晚餐的姿态,“你倒是说说看,何时成了我的女人?”
“就,就在小姐失踪那些天,王爷每夜留宿竹园,我们天天晚上都……”毕竟是女孩子家,将火烧一般的脸颊埋低,说到这里俨然不能继续,“王爷想耍赖不承认?”
“我秦政虽然算不上谦谦君子,可对男女之事也算是敢作敢当,”殷红的唇瓣开启,鄙视的恼道,“你一定是搞错了,本王从来没宠幸过你。”
“不可能!”女人高声反对,声调尖锐,“我明明梦到你我,我们……”
“你也说是梦了,梦境与现实岂能混为一体?”男人反驳。
“还有,我的,我的守宫砂不见了,这如何解释……”撸起袖管,洁白无暇的藕臂展露无疑。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秦政不由分说狂扇女人的玉颊,五指红印突兀高高肿起,伴着唇角渗出丝丝血迹。
男人粗鲁地抓起女人的手占上妖娆的液体,转而涂抹在她玉臂的某个部位。
不出所料,那里显现出一块儿指甲大小的淡红色印记。没错,正是守宫砂的所在。
“怎么会这样,我明明记得和你每夜……”缠绵!原来所有都是一场春梦。
“没什么大惊小怪的,”秦政嫌弃地在她衣服上擦擦手指,“不过就是在守宫砂上涂些桃花粉,顺便给你吃点带幻欢作用的补药。”
“什么?王爷你……为什么是我?”
“竹园里只有你一个女人,而且你向来嘴紧,不爱多言多语。”秦政背过身去,“还有什么要问,没有赶快滚回去!”
“不对,我明明记得有一次,王爷醉酒之后一直喊着小姐的名字,亲我搂我抱我摸我,还脱我的衣裙,那肯定不是假的,绝对是真的。”
“贱婢,还敢提那回,若不是你故意穿着竹儿的衣服在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