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纳丝诒懒选!�
“本王自有安排。”秦政将宰父的好意提醒直接无视。
他们话里话外的意思,清竹怎能不明白,当下弄个大红脸,低头看脚,纤纤长指抚弄衣襟下摆。
宰父离开丁香园之后,清竹便找了个长凳在秦政的床边坐定。
“到榻上来睡!”秦政不满地命令,这是不愿意与自己亲近吗?
“不行,”她怎么不知道他的心思,“不可刚才不是说了么……”
“原来我的王妃满脑子天天想的都是那些东西,”秦政挑高一条眉毛,“我只说让你陪我同床睡觉,根本没有别的目的。”
“你……随你的便,反正我是不会同你躺在一起的。”一口气没喘上来,清竹憋的小脸通红,“今晚我就在凳子上睡一宿,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旁边睡个大色狼可是最危险的事,半夜还不爬到自己身上?
这是一张长而宽、平正的金丝楠木木凳,凳子正门还雕刻着一些花纹,晚间光线暗视线差,清竹只看清上面全是人形的图形,她也没多想便倒了上去。本就娇小的身躯睡在上面刚刚好,许是太困倦了调整好睡姿便昏昏欲睡。
半梦半醒中,感觉有人轻轻解开自己衣服的盘扣,突然遇冷的身体禁不住抖了一下。
“秦政,你疯了吗?你身上还有伤!”全力推开,可他竟吮。吻的愈加卖力。从这个角度看见男人挺拔的身躯好似大卫雕像一般完美,肩头还缠着白色纱布,因为男人的动作过猛,已然有丝丝血色晕染雪白的布料。
男人终于抬起头,眼中全是激烈的情潮,“谁让你勾引我的?我不管,你引起的火就必须由你负责,要是再推却,我的伤口恐怕流血更多。”
我不管,是口头禅吗?最近他总是反复说这句话!
“我,我何时勾引你了?真的疯了!”委实冤枉,难道以后连休息一下也不行?
“还敢狡辩,自己瞧瞧,你在春凳上面躺着,不就是等着我临幸吗?”秦政用指头敲击长凳,“今晚要是得不到你,我真的会疯!”男人已经被欲望迷了眼,无所顾忌。
滚烫的脸颊香汗涔涔,凝脂般的肌肤每一寸都布满如云的绯红,秦政眉眼弯弯地看着沉沉睡着的清竹,用手指临摹她的五官,她跌宕起伏的娇躯,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一切太过美好,完美的有些不真实,昏晕中的女子双颊保持着红润颜彩,依稀是睡着模样,宛如盛开在冰天雪地间的雪莲,这样好看的美人全天下仅此一人。
秦政还没看够,然而接下来发生的状况,终于将男人郁结在心底的疑问再次揪起。
这是一个瑰丽奇怪的梦,梦中有一袭红衣,头戴喜帕的俏丽女子倚着床头呆呆静立,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小丫头走了进来。
“莹儿,怎么样?”红衣女子焦急问道。
莹儿没有立时接话,半晌过后,支支吾吾,“小姐,丹太子他,他已然将大小姐接上了花轿!”
红衣女子良久没有声响,“我知道了,你先下去,我想一个人单独待会。”
“是。”莹儿强忍泪花,低头退了出去。
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仿若所有都毫无生气。
她扯下头上鲜艳的盖头,露出绝世美妙的容颜。
她,她竟然是吕清竹,真真正正的吕清竹。
从枕下取出一个金色的小方盒,轻轻开启,一颗鹅蛋大小的明珠发出五光十色的光彩,将宝珠缓缓含。入口中,站起身来登上一只圆凳,素手飞舞,一条系好的白色长绫悬挂于房梁之上。面含微笑,将长颈放入其中,只听嘣的声响,木凳倾覆,两只绣着百合花的红色绣鞋不停地来回摇晃。
轰,眼前一片红色的光芒,那是血液的颜色。
“不要,不要死!”躺在秦政身边的清竹闭着眼无力哭喊着,“别来找我,是我不对,鸠占鹊巢,我知道现在的一切本应属于你,是我取代了你的位置,可我真的不是有心的,所有都是身不由己!请原谅我!”
红光中飘来红衣女子,她的笑容恬淡而清丽,“夏姑娘,你别怕,我不是来索命的,我来是感谢你的,谢谢你为父兄做的一切,对他们你比我更好!还有一件事要告诉姑娘,我和魂珠在你身体里经历三百六十五天的修炼,已然合二为一,只等你将魂珠吐出那一刻便可脱离苦海。你刚刚进入这身子的时候,身躯还是我的体质,但今晚你流下神女泪之后,这身子便是你的身躯了,跟随你的体质了。从此以后,你便是吕清竹,吕清竹便是你!夏姑娘,往后日子艰辛,多多珍重!”
“我不明白,别走!”一下从梦中惊醒,两手空中乱舞,仿佛堕海的人想要抓住救命绳索一般孤立无助。
而秦政将她的梦呓听得真切,一双眸子喷火,差点没扭断她的脖子,莫非她真的不是丑丫头?
“竹儿,你怎么了?”秦政明知故问,“鸠占鹊巢是什么意思?”
清竹痛苦地瞠大双瞳,双臂死死搂抱男人的脖子,勒得他透不过气来,“她来了,索命来了,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不想死!”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秦政故作惊讶道,“竹儿缘何这样惊慌?”
“我……”清竹急着解释,却听房门口传来“咔”的声响。
“谁?”秦政大吼一声,刚才一直沉溺在两人世界中,全然没有察觉到房外一直有人,而且从轻功来讲绝对是高手。
“别走,我怕!”女人如八爪鱼一般牢牢黏在他怀中,苍白的小脸写满恐惧,无论如何也不肯下来。
“好,我不走!”他一把抱住她,而她在他怀中又晕了过去。
“王爷,出了什么事?”风扬及时赶回。
“你回来了,风扬,”秦政惊喜道,“方才有人在窗下偷听,你去将他给我捉回来!”这是第二次有人监视他了,那人到底是何目的?若不是自己一丝不挂,非要将他抓住大刑伺候逼问原委。究竟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绞尽脑汁想破脑袋都没找出答案。
………………………………
第二十二章 过敏
朝霞飞升,彩云环绕,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秦政昨夜心事重重,时而望望窗外的皓月,时而看看怀中的女人,小巧的身子蜷缩成一团,紧紧依靠他宽阔的胸膛。
许是被吓出了毛病,这一夜她睡得极不安稳,总是低低呓语,声音很低很小,任秦政再认真也听不清楚,最后只能死死环抱她,将自己的温暖过度给单薄的女子,紧紧的搂抱,完全不顾她的挣扎和求饶,只一迳用宽慰的语调说道,“有我在,竹儿什么也不用怕。”直到他也累了倦了,缓缓睡去。
清晨,清竹费力睁开大眼,眼前是秦政优雅的睡姿,这个男人不论什么时候都是那么风度翩翩、气质超群,即便脱光光,什么也不穿也是一样的迷人。
突然觉得身上有些不对劲,皮肤瘙痒、发红水肿,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伸手挠了挠因为奇痒难耐而紧绷的皮肤,越挠越痒,越痒越挠,恶性循环,结果整张脸全部肿了起来。
不消片刻,已然头疼头晕、心慌胸闷、呼吸急迫,恶心呕吐,口舌及四肢发麻,状况愈演愈烈。
因为她搔痒的动作幅度较大,硬是将睡熟的男子从梦中吵醒,秦政先是迷糊地看了她一眼,而后惊叫道,“竹儿,你怎么了?”
对面的女人面红如肿,口。唇肿胀,一身的小红疙瘩,如果不是一直在他身边躺着,恐怕秦政还真认不出来她!
“不知道,我难受的紧!”清竹虚弱的回答。
“无妨,我让宰父过来给你瞧病。”秦政起身穿上中衣,推开门大刺刺地离去。
半盏茶的功夫过后,宰父拿着药箱一路小跑赶到丁香园,秦政紧跟其后,清竹穿戴完毕,正要找个镜子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竹子,你怎么了?”宰父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一番,又请了脉案,回头对站在一旁傻呆呆的秦政道,“别担心,只是普通的过敏。应该是吃了什么刺激性的食物,例如海鲜、辛辣的之物等。”
“昨日她吃过清水大虾。”秦政忽然想起昨日在酒楼“扒虾”的一幕。
“那就对了,竹子是海鲜过敏,以后不能食用任何海里的食物,否则都要复发。”宰父接着道,“我给你开几副药,吃几日便能见好。这种汤药有嗜睡和困倦的副作用,竹子莫怕,停药便会消失。”
秦政同宰父一并出了院子门口,秦政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