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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先灭了你。”陆大海道。
“哈哈,卑鄙的是你陆大海吧?你勾结恩胜杀害我阿爸,杀我亲人,夺取土司之位,最后抵挡不住宝藏的诱惑,竟然以下犯上,搞兵变。你今天的一切,都是绺由自取,怨不得别人。人在做天,天在看。天作孽尤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这个道理你懂吗?”韦世豪口惹悬河,一口气说得对方哑口无言,气得差点口吐鲜血。
韦世豪巧舌如簧,陆大海若是找人斗嘴,那可是找错人了。
“还有你陆蛮,你重金雇了杀手,在门亮山设伏,企图暗杀莫青莲,夺取藏宝图,你以为能瞒得住别人吗?”韦世豪道。
“这……这事,你怎么知道?早知道了,为何不早一点揭发我?”至此,陆蛮再隐瞒已无意义,只不过他搞不清楚,韦世豪为何知道那事是他干的。
“原来真是他干的!世豪杀了他。”以前只是猜测,如今莫青莲已经确认是陆蛮对她动下杀机,一股怒火冲向胸腔,就想一刀将对方解决了。
韦世豪作了个手势,让她消消气,又道:“你的耳朵早就出卖了你了。这还得感谢你贪功,在那一场乡勇团和士兵组比赛时,你想置于我死地,偷袭了我们。也就是那一次,被我发现了,我割下的猪耳朵,原来长在你的猪头上。哈哈……”
韦世豪畅快流淋地开涮了对方一把,引得其他士兵也哈哈大笑起来。
按陆蛮的脾气,此时应当早已爆得天崩地裂,但是他却表现得很反常,不怒不火,反而双膝跪下,低声下气地道:“以前,都是小人的错,还请韦都司和莫把总大人不计小过,饶过小人的一条狗命,我给你们跪下了。”
陆蛮的表现令众人大跌眼镜。
“这事都赖他!”陆蛮一边跪着向韦世豪爬去,一边指着自己的阿爸,骂道:“一切都是这老东西在背后逼着我干的,我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这一切的错,都是那个老东西的错。”
这也太意外了,平时趾高气昂的陆蛮面对死亡时,竟然连自己的阿爸也出卖,还大逆不道地骂出“老东西”三个字。
陆大海也被懦弱没有骨气的儿子给惊得目吞口呆,想挥刀清理门户,无耐他已爬到韦世豪的跟前。
“软骨头,没用的东西!”陆大海从齿缝中挤出一句话。
“去死吧!”正当大家还沉浸在陆蛮没节操、没骨气的表现中时,他突然一跃而起,一剑直取韦世豪的嗯喉要害。
这一切都来得太突然,剑法太快、太狠,把现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下可要出大事了。
不过,韦世豪早就预判到陆蛮不寻常的举动,偃月刀在空中诡魅般翻转,迎头劈下。
“啊”的一声,陆蛮当场脑袋开花而死。
众人惊叫一声后,才松了一口气。
“我的儿呀!”当陆大海这才反应过来,儿子骂自己是为了麻痹敌人,作最后一搏时,顿时泪崩,情绪失控。
“韦世豪,我和你拼了。”陆大海大叫一声,飞身朝韦世豪砍来。
“来得正好!今日,我就为家父报仇雪恨了。”韦世豪道。
他将偃月刀往地上一插,便从马背上飞身而起,同时腰间的长剑也亮在手上。
刚开始,陆大海认为韦世豪年少轻狂,明明可以趁人多,直接将他拿下,没想到他年轻气盛,非要和他短兵相见,给了他为儿报仇的机会。
然而,仅仅四五回合后,陆大海的虎口已被振得隐隐作痛,这时他才知道,原来对方是艺高人胆大。
十个回合后,陆大海被韦世豪一剑穿心而死于非命。
这幕正好被及时赶到的州官老爷和谢总兵看在眼里,他俩都不由得为他鼓掌叫好。
敬流一带收复后,韦世豪问州官老爷,邓唯利的财产以及俘虏如何处置?
州官老爷笑道:“敬流是你打下的,这里又是你的家乡,如何处置由你来定夺。再说了,忻城土司衙门也马上要光复了,到时土司一职自然由你来继任。从现在开始,你也要开始学做做官了,我和谢总兵一概不干涉忻城的事务。哈哈……”
得到州官老爷的命令后,韦世豪宣布,遣散邓家的家丁;邓家的财产充公,田地分给这一次参加收复敬流一战的有功之士,并对当地老百姓开仓济粮;同时,他还为自己家收回那被邓唯利巧取豪夺的十亩良田。
被俘的五百士兵,大都是被邓唯利强制抓来当兵的当地人,因此韦世豪不但没有处罚他们,还给他们发放了一定数额的银俩,让他们回家种田。
被俘的士兵们感恩戴德,觉得韦世豪才是他们真正靠山,除了几个愿意拿着银两回家种田之外,其他的都留下给韦世豪继续当兵。
才几天时间,敬流的秩序就被韦世豪打理得井井有条,令州官老爷和谢总都赞不绝口。
本来,收复敬流一带后,州官老爷和谢总兵就要打道回府,但是他们担心年轻的韦世豪没当过老百姓的父母官,难以治理战后的敬流一带,因此便多住几日,但是他们没想到,自己多虑了。
关于宝藏,州官老爷认为,目前已除掉了陆大海这一最大的隐患,但是忻城土司恩胜还在,因此要等到拿下忻城土司衙门以后,再进行开发。
韦世豪正有此意,便顺着州官老爷的杆而爬。
………………………………
第八十七章 夺回土司之位
经过一个月的休整,韦世豪从敬流一带起兵,南丹土司老爷率其部从石别圩场向忻城县进攻,助这位准女婿一臂之力。
一周以后,忻城土司衙门被攻破,恩胜也被生擒。
关押着恩胜的土司衙门的牢笼,正是当时韦世豪被关押的地方。
胜利来得太突然,对恩胜早已恨之入骨的老百姓载歌载舞,忻城大地到处洋溢着一派庆祝胜利的喜悦气氛。
州官老爷特地从庆远府来给韦世豪祝贺,并宣布他就任忻城土司一职。
“韦世豪,你他妈的就是一个乳嗅未干的毛头小子,你也配当土司?这十几年,我恩胜凭本事当上土司,将忻城管理得井然有序,岂容你一个毛头小子说反就反?安公公知道了,定会向皇上禀告,然后抄你全家,诛你九族,你必定成为千古罪人。”恩胜看到一身官服的韦世豪正送州官老爷出土司衙门时,就拼命地捶打牢笼的木桩喊道。
州官老爷一听,原来是恩胜在“喊冤”,便会心一笑,和韦世豪回头,右转到牢笼面前,嘲讽恩胜一番。
“哟哦,是恩胜土司大老爷啊?我还当是哪一位死囚呢?”州官老爷走到牢笼前面,阴阳怪气地道。
“哼,你少来这一套。姓莫的,你给我等着,你暗中帮助韦世豪造反,你以为了恩某不知道?你别高兴得太早,我恩某一定将此事告到安公公那里,让你这个州官老爷寿终正寝,成为万唾弃的逆贼。”恩胜仍然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哈哈,你此话有误!”州官老爷摇了摇手中的折扇道:“你看好了,他以前被你抓到你现在住的牢笼里,是叫韦世豪,没错!但是,现在他回家了,而且也担任上了忻城第十六任土司了,因此就不能再用原来的名字了,应当叫莫宗诏。恩胜,你听好喽,你要告,就告第十六任土司莫宗诏,告韦世豪没用。不过呢,你好像没有机会到安公公面前告状了,得到阎王爷那里告状了。”
州官老爷得意洋洋地指着牢笼里的恩胜,用调侃的语气对韦世豪,道:“莫宗诏土司,你们这牢中的囚犯,是应当斩首示众呢?还是要进行凌迟啊?”
恩胜听“莫宗诏”三个字,顿时全身一震,往后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到地上。此人,难道就是他一直“掂计”着的莫怀仁的儿子——莫宗诏?
恩胜越看越像,脸色顿时如灰土。
韦世豪很配合地道:“州官老爷明鉴,宗诏是第一次办案,经验不足,像此类囚犯,也不知该如何用刑。”
自从担任忻城土司一职后,韦世豪已改名为莫宗诏,尽管他还觉得有些别扭,但是土司一职是世袭制,他上位就应当改为原名。
“哈哈……现在你是忻城土司老爷,如何处置囚犯,还不是你说了算?”州官老爷道。
莫青莲会心一笑,道:“当时,恩胜就赐宗诏凌迟,我认为来而不往非礼也,赐凌迟比较好!”
“你……”恩胜被吓得四肢哆嗦,接着莫青莲惊恐地道。
接着,他又喊道:“你就是莫怀仁的儿子——莫宗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