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韦二妹笑呵呵地离开,到别处和其他女兵一起烤火。
由于白天死里逃生,莫青莲一激动,主动献出自己的初吻,如今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主动地来找她,该不会是要提到白天的事吧?
今天这一吻和门亮山的吻可有本质的区别,前者是她主动献上,而后者是天意,双方都不情愿、豪无准备,因此不可同日而语。
莫青莲想到这,本来被火烤得已经火热的脸蛋,瞬间就更加绯红了。
她双手抱膝盖,低着头不好意思地,道:“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
“嗯……也没什么?怕你晚上吃不饱,这个给你!”平时巧舌如簧的韦世豪也略显笨拙,不知道说什么好,从身后抽一个刚烤好的一个冬玉米棒子,不意思地往她怀塞了,就走。
这个可是他第一次给她送东西。
莫青莲为之一震,赶紧握着烤得黄灿灿还有余温的玉米棒子,紧紧地贴在胸口,似乎担心被其他女兵看到,来抢食一样。
她望着他渐渐消失在黑夜里的背影,心里甜滋滋的。她会心一笑,拿出玉米棒子,在鼻尖闻了一闻。
“嗯,真香!”莫青莲咬了一口,自言自语道。
此时,正是冬玉米快要成熟时,嫩玉米烤起来,香甜可口。
“哎呀!我阿哥真是偏心呐,亲妹妹肚子饿了,没东西吃……我也要吃一点!”不知何时,韦二妹和两位女兵已悄悄地来到莫青莲身后。
“哎呀,不给,就不给!”莫青莲双手抓紧玉米棒子压到自己的胸口,嘟着小嘴道。
此时的她哪像一名军官,活脱脱的一个小女生的模样。
三位女孩哪管她这么多,笑咯咯地往她身上扑来,故意要抢她手里的玉米棒子。
本来本位女孩是开玩笑的,但是莫青莲是认真的,她心上人送的东西怎么能和她们一起分享。
她越是小气,她们就越来劲,四个人笑成团,逗得其他女兵都笑了。
韦世豪从女兵宿营地归来后,直接朝州官老爷和谢总兵的帐蓬走去。
两人正在昏暗的桐油灯光下,查看地图,正研究这仗该怎么打才最大限度地减少伤亡。
“韦都司,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有要事吗?”州官老爷问道。
“禀告两位大人,对于这一仗,小人有一计不知道当不当讲?”韦世豪半跪于地道。
“讲,我俩正在商讨明天的战斗部署呢!”谢总兵道。
韦世豪计划以夜幕掩护,带五十乡勇从东侧爬到山上,绕道杀入敌人的阵地,进行偷袭,大部队再趁敌人乱了方阵之际,大举进攻,一举拿下坡瞭坳阵地。
两位大人听了都觉得是一出妙计,但是这五十人既要善于爬山走夜路,又面临着全军覆没的危险,这令他们觉得左右为难。
“经过白天的激烈战斗,敌我都精疲力尽,他们仗着地理优势,一定有所松懈,绝大部分人都有可能入睡了,以养精蓄锐待明日再战。你们不要再犹豫了,再过几个小时天就亮了,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韦世豪道。
“好,就按你说的去做,但是你们都要注意安全。”谢总兵道。
在战场上,州官老爷是督战,兵权还是由谢总兵掌控。
此时正是月初,深夜时分,弯月早已落山,山上山下膝黑一片,加上山高林密,五六十名乡勇都是山里的农户出身,夜里钻越丛林,爬山越岭,那可是轻车熟路之事,他们悄悄潜入陆大海的营地,都没有一个人发现。
“杀!”
顿时,一阵地动山摇的杀喊声响起,正在熟睡中的敌军惊醒后,已为庆远府的大军已杀到,本来就不想恋战的士兵,豪无抵抗之心,爬起来,就往后方跑,甚至坚守在前沿阵地的士兵也被前眼的阵式吓蒙了,大部分人都往后方逃。
“别乱跑,给我挺住,挺住!”慌慌张张冲出账篷的陆大海看到只是一小股来侵扰之敌后,便大声喊道。
但是,士兵们只忙于逃命,根本没有人听他的。
一气之下,陆大海连杀了三人,逃得慢的士兵才被迫返回抵抗,可惜已错过了最佳的反击时机。
趁着夜色悄悄潜到敌军前沿阵地的庆远府大部队已伺机发起总攻。
光刀剑影,战火纷飞,战争势态已是一边倒,陆大海的部队兵败如山倒,被杀得人仰马翻,豪无还手之力。
陆大海看清楚,带头偷袭他们的就是韦世豪,恨得他咬牙切齿。
“韦世豪,不,莫宗诏,早知道这样,十七年前老子就应当先宰了你这个兔崽子,再杀你全家。可惜老子大意了啊,铲了草未除根留下的祸根啊!”陆大海捶胸顿足,但是那些已是他无法挽回的过去,多说无用。
陆大海急火攻心,亮着手中的大刀,欲冲过去和韦世豪拼命,但是被他的手下架住,逃命。
陆大海逃命后,意味着坡瞭坳阵地的彻底失守。这时天已经蒙蒙亮,东西两线也发起进攻,守军同样兵败如山倒。
陆大海逃回敬流后,欲组织反击,此时才发现贪生怕死的邓唯利和邓迁徒以及他的家人已不知所踪。
………………………………
第八十六章 收复敬流
败局已定,陆大海只好带着剩下的一千多人,往大塘圩方向逃窜。
然而,不妙的是,他的先头部队刚刚达到加向寨时,南宁府一名将军已率大军在那里恭候多时。
陆大海的部队喜出望外,以为援军到了,可谁知,本来罩着他的上司突然翻脸不认人,将他的先头部队杀个片甲不留,以表示和他划清界线。
得知前方战况的陆大海绝望之际,竟跪对天长啸:“老天啊,天理何在?我忠心恳恳地为你们这些狗官卖命,甘当马前卒,临了,你们一脚把我踢开,置我于死地,这难道就是舍卒保车吗?”
“陆总兵,算了吧!那些狼心狗肺的狗官是靠不住的。我听说,韦世豪进京告御状以后,上致安公公下致南宁府的官员们,都担心自己受牵连,都宣布和你划清界线。南宁府这一次派兵来帮助庆远府,就缘于此因。”陆大海的一位亲信道。
“哼,你怎么不早说?”陆大海怒发冲冠,立刻将怒火转向这位知情不报的亲信,左手抓住对方的衣襟,就往上提,恶狠狠的目光似乎要将对方杀死一样。
“总兵大人饶命,我也是刚刚收到飞鸽传书才知道啊!”那位被提到空中,望着陆大海右手明晃晃的刀,早已被吓尿裤子了。
“嘭”的一声,陆大海狠狠地将那名亲信摔到地上,道:“又是莫宗诏坏我的好事?我跟你拼了。”
“好,跟他拼了。”陆蛮摸着还在疼痛的胸口道:“莫宗诏,我一定要千刀万剐你!”
往前是不明不白地死,返回还可以跟仇人来个鱼死网破,因此陆大海命令他的残兵败将,调头,杀回敬流圩场。
最后,两军在容坡湖边相遇。
韦世豪带领的先头部分志气正旺,陆大海的部队狗急跳墙,双方激战了一个多时辰,最终后者战败。
陆大海和陆蛮父子俩全身血迹斑斑,被韦世豪的部队团团围住。
满脸失望的陆蛮非常爆躁,挥舞着长剑,一边对着前后左右砍空,一边嚷道:“来啊,你来啊!有种的来啊!老子已杀够本了,再杀一个就多赚一个。”
掉了头盔的陆大海头发零乱,手里举着血淋淋的大刀,一言不发,仇恨的目光从额头垂下的头发射出,专注着周边的人。他知道已经无路可退,必须战到流干最后一滴血,但是他心有不甘,自己戎马一身,操控着庆远府几十年,今天没想到竟然被乳嗅未干的韦世豪打败。
被韦世豪打败一点不假。
与陆大海决战的一千多庆远府的士兵,就是由韦世豪带领的以乡勇和水龙寨的士兵为班底组成的先头部队。还在庆远府的时候,陆大海从来没有正眼瞧过这些士兵,如今打死他都不敢相信,最后打败他的正是这些士兵。
“逆贼陆大海、陆蛮,你们的部队已经完蛋了,还不速速投降?州官老爷和谢总兵还未赶到,现在投降的话,兴许州官老爷会开恩,给你们父子俩留具全尸。如果还想抵抗的话,那就别管我手下的人刀枪无眼。”韦世豪骑着雪白的战马赶到,众人给他让出一条道后,又重新围了起来。
“韦世豪,你小子够卑鄙的,竟然隐姓埋名,藏到我的部队中当差,处处从中与我陆大海作对。如果早知道,我陆大海一定先灭了你。”陆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