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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封笑了笑,没说什么。他知道王辉向来豪爽大方,但毕竟多年不见,所以故意要了瓶最便宜的酒一试。此时见状,对今天之行心中有底了,要不然,他打算稍叙片刻便告辞的,而来意根本就不用说了。
酒上来了,王辉边满酒边说:“大哥,这些年来,兄弟们都很想你,其实你的情况我们也了解一些,可是你不让找你,唉,其实兄弟们都很正干的……”
“我都知道,”陈封打断了王辉的话说,“虽然我与兄弟们从不联系,可兄弟们的事我基本都知道。”
王辉听了,心中很感动,他没想到大哥暗里还是想着大家的。他举起酒杯,激动地说:“来,大哥,我代表弟兄们敬你一杯!”
虽然工作日中午不准饮酒,但此时陈封顾不得那么多了,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王辉也一饮而尽。
“大哥,杨欣姐的事,我们都知道了,那次几个人要去看你,被我制止了,因为我知道,除了时间,我们谁也消解不了你的痛苦,而且我相信,如果你遇到了无法解决的困难,是一定会来找我们的,果然,今天你来了。大哥你说,有什么事?我们一定鼎力相助。”
王辉边示意陈封夹菜边说,然后又把酒满上。
陈封也不吃菜,举起酒杯道:“来,辉子,我敬兄弟们一杯,谢谢大家对我的关心。”说完,他又一饮而尽,却并不急于说事。
王辉也又一饮而尽,把酒杯拿在手里转悠着,感叹道:“大哥,你这一声‘辉子’,叫得我鼻子发酸啊,好久没听到你这么叫我了!你我近在咫尺,却似远在天涯,不是万不得已,你不来找我啊!”
王辉的眼睛有些湿润了。
陈封也不禁黯然神伤,长叹一声:“唉,辉子,弟兄之中,你最理解我,现在我的确是万不得已才来找弟兄们帮忙的!”
的确,不到万不得已,陈封是不会来找往日的弟兄们的。在去年欣欣被劫持时,陈封就想过找弟兄们帮忙,可又想到弟兄们都已经结婚生子,为人夫为人父了,怎能再让他们和自己去打打杀杀的呢?所以他就打消了那个念头,决定用自己的命换欣欣的命算了。而现在,他来找王辉是借钱的。
陈封本也不想惊动多年没有联系的弟兄,因为当年是他亲口说不再联系的。可是他想,虽然上师范时也有几个要好的同学,但当老师的家里有几碗米,他又如何不知呢?纵然同学有心帮助,却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到时借不到多少钱,反而弄得彼此都很尴尬。所以思来想去,他最后还是决定找以前的弟兄们帮忙。
陈封虽然与弟兄们没有联系,但他平时注意了解,毕竟兄弟情深,怎能说忘就忘了呢?所以他,对每个人的情况都很清楚。他知道,自己的这些弟兄现在混得都相当不错,而与后来师范的同学相比,他常有万千感慨。
陈封想,自己的这些初中时结交的弟兄,人人学习笨蛋,却个个调皮捣蛋,当年正是与这些人为伍,才气死了母亲(陈封总认为母亲的过早去世是被自己气的,所以深深自责),要不然,哪有如此决心和毅力,与弟兄们七八年都不联系呢?可是,当年的混子、甩子,现在却个个有了房子、车子,过上了真正的小康生活。而自己的那些师范同学呢?学习认真,成绩那都是拔了尖盖了帽的,现在却只是等于比农民伯伯多种了几亩地而已,当年那种高分带来的喜悦和骄傲,在这些暴发户面前,早已荡然无存。
虽然陈封料到欣欣家应该有些积蓄,而且必要时,她的爸爸可能还会把房子卖掉,她家的房子值不少钱的,但是他又不知道欣欣的病到底需要花多少钱,好像光一个手术就得十几万,所以他想,还是多作准备的好。他以前花钱大手大脚,所以这些年的积蓄只有两三万。他想再借二十万以备急用。
“我现在,需要一大笔钱。”陈封看着王辉平静地说。
王辉见陈封面沉如水,似乎感受到了他面临的困境,也感受到了他对自己的信任,不禁豪气上涌。
“大哥,我猜到了,你说多少吧,我自己不够,再通知其他几个人,多不敢说,我们几人给你凑个三四十万没问题,你放心,谁敢说个‘不’字,我废了他!”
王辉大包承揽,信誓旦旦,依旧保持着当年的任侠之气。
陈封很感动,又和王辉干了一杯,然后问他:“辉子,你也不问我做什么用的,何时能还,就敢把这么多钱借给我?现在借钱跑路的可不少啊?”
“大哥说的这叫什么话?我还能不相信大哥吗?大哥是什么样的人,我能不知道吗?叫你做那样的事,你也不会做的。”王辉自信地说,“所以,你怎么用我不管,而且你不还我也不要。”
陈封感动得举起酒杯说:“好兄弟,来,我先谢了。”说完,他仰脸一饮而尽。
接下来,两个人一来一往,边喝酒,陈封边说了自己为什么借钱。
王辉听了,惊叹不已,没想到自己的大哥身上竟会发生这么奇异的事,而对于陈封现在的爱情,他也是既高兴,又充满了敬意。
上学时,弟兄们对杨欣姐也是非常恭敬的,对于她的不幸离去,大家也很难过。所以,王辉问陈封能不能安排机会,让大家团聚一下,同时也让兄弟们认识一下这个和杨欣姐长得很像的嫂子。
陈封犹豫了一下,同意了。他想,现在不是当年了,大家都长大了,过了争强逞胜、血气方刚、意气用事的年龄,兄弟们在一起不是为了打打杀杀,而是为了加强感情,分享彼此的幸福,分担彼此的困难,就像自己此时这样。
陈封和王辉两个人皆是好酒量,一瓶白酒很快就下去了,却都还没觉得尽兴。王辉还要开一瓶。陈封想到下午上课,坚持说不喝了,王辉才算。
最后,陈封让王辉先给他准备好二十万,随时来取。
王辉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一开始,他是想找几个人一起凑的,但现在他又决定自己解决,因为他听了陈封说的情况后,担心二十万可能还不够。王辉想,这次他自己扛着,下次再让其他几个弟兄凑。虽然他感到有些困难,但觉得问题不是太大。当然,他心里已经想好了,要尽快通知弟兄们,让他们有个准备。
吃完饭,陈封又回到了学校,下午还要上课的。还好,陈封酒量高,这点酒对他没什么影响,几乎面不改色。上课时,他尽量离学生远一些。
钱的问题解决了,陈封心里轻快多了,上起课来也很有精神。
放学后,陈封骑车去了欣欣家。欣欣打电话告诉他,为他准备了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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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节 相思之甜
只要有**情,就会有思念。遥遥无期的思念是痛苦的,长教人枕边潜垂泪、花间暗断肠,而思念到看朱成碧之时,必是支离憔悴。然而,如果时间不长,思念却是一种美好的感觉。
欣欣就是在这种甜蜜的思念中度过了一夜和一天。
实际上,从昨晚陈封离开的那一刻,思念就已经开始了。陈封刚刚离去,背影还未消失,她就盼望着下次相见的时间快点到来。
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现在,欣欣对这句诗有了更深刻的理解。她睡着时梦,醒着时想,脑子里,陈封就像是一盏长明灯,永不熄灭。
只可惜,人生既无倒退键,也无快进键,如果有的话,随便按下哪一个,都可以很快见到陈封的。早晨醒来,欣欣坐在床上这样想着。
而想着想着,她不觉笑了,心想:若是能倒退或者快进,就肯定也能暂停了,那按下暂停键岂不更好?自己简直是异想天开,可是,思念中的人儿,哪一个不会异想天开呢?
的确,思念中人的思维是离奇的,甚至于是好笑的。如果把这当作一个课题去研究,或许能对生命科学作出巨大贡献。
欣欣想起陈封昨晚在电话中说要送自己定情信物的话来。
作为女人,谁都渴望得到**人的定情信物。定情信物就像一座大山落在女人心中,让女人感到踏实、可靠、安全。只是,什么样的礼物,能定住男人情,能让女人信呢?
古时候,男子会把自己最重要的最珍贵的东西送给女人,以示**之真诚、**之坚定。欣欣觉得那挺好,因为最重要最珍贵的东西往往具有唯一性,也具有情感性。
而今天,人们流行送戒指,尤其是送钻石戒指,谓钻石之永恒象征**情之永恒。可是,在欣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