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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天,人们流行送戒指,尤其是送钻石戒指,谓钻石之永恒象征**情之永恒。可是,在欣欣看来,不管钻石能否真的永恒,就单从钻石的金钱属性来看,它与**情的精神属性就是相悖的。她想,就算钻石可以永恒,但只要是可以任意买卖的东西,就永远不能用于表达**情意志,因为纨绔子弟可以买很多钻戒送给很多人,不是吗?今天买一个送给这个姐姐,明天又买一个送给那个妹妹,钻石永恒了,可**情呢?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心郎。欣欣的心中追寻的是一颗真心,所以她在电话中对陈封说,如果自己喜欢钻戒,就不会**上他。
是的,如果她要是真喜欢钻戒的话,以她的美貌和家庭,以及学历和工作等,手指上早就戴满了。在别人给她介绍的相亲对象中,只有官二代、富二代,绝无穷二代。
欣欣对陈封说,他的那封信就是最好的定情信物,这是真心话。在那封信中,有一颗为她跳动的心,除了这个,她还需要什么呢?陈封又能再拿出什么更好的东西为他的**作证呢?她别无所求,而陈封也拿不出来。
当然,她理解陈封的用心,陈封一定是为了表达他对求婚认真严肃的态度,而绝非对自己人生观、**情观的不信任。想到这里,她觉得陈封真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
楼下有了动静,父母起来了。从妈妈开始做饭起,一天的生活又开始了。
自从生病在家后,欣欣觉得自己再一次成了父母生活运转的中心,只是与幼年时代不同,此时前景是暗淡的,父母的心情也是沉重的,而自己更失去了处于中心位置的快乐和幸福感,有的是深深的愧疚和悲伤,因为确切地说,爸爸妈妈现在是以自己的病为中心。
曾经对**情绝望时,欣欣并不害怕自己的病,而今正相反,**情又一次如火如荼,她便越来越害怕、越来越痛恨自己的病了。还好,有陈封的**,让她的天空还有一许光亮,让她的心底还有一股支撑的力量。
女为悦己者容。欣欣为陈封而打扮。她取出了陈封给她买的那件白色连衣裙。她知道,陈封喜欢看见她穿上这件连衣裙。她要穿上它,感受陈封的存在,并在这种感受中,想象和等待着用自己的美丽去迎接陈封那喜悦的目光。
妈妈喊女儿下来吃早饭,见女儿穿上连衣裙,真是光彩照人。她知道这件连衣裙是陈封买的,猜女儿必是为陈封而穿。看见女儿又恢复了以前的精神状态,她心里很高兴,也很欣慰。
妈妈的早饭总是精心的,既考虑到女儿的口味,又顾及女儿的病。欣欣看在眼里,吃在嘴里,却酸在心里。
“欣儿,陈封中午来吗?”妈妈问。
“不来,他说晚上来的。”欣欣回答。
“噢,那你告诉他,让他晚上来我们家吃饭吧。”妈妈说。她还以为陈封中午会来呢。
欣欣“嗯”了一声,心里充满了感激。妈妈关心陈封,让她心里暖暖的。
“让陈封今晚住下来吧,省得黑夜往回跑,不安全,现在天亮早,明早回去上班也不会晚的。”爸爸放下了手中的碗筷说。他已经吃好饭了。
妈妈听了也说:“就是的,昨晚我就说让他别走了,又不是没有房间,把那间空房子收拾一下就行了,现成的床铺。”
欣欣没作声,自顾吃饭。她当然很高兴这样,但却不想在父母面前露出喜色。虽然她和陈封在一起时很开放,可那是二人的私密世界,在父母面前还是要端庄一些的。虽然父母并不是古板的,可还是有着显著的中国传统特色。他们能让陈封留宿,首先当然是考虑陈封的安全,其次肯定也是因为想让陈封多陪自己一会儿。
不过,父母也确实喜欢陈封,这一点,欣欣是看在眼里喜在心里的。
“欣儿,你看行吧?等晚上陈封来了,你和他说。”妈妈说。
“妈,你说就行了,怎么还要我说?”欣欣有些不好意思,“而且就是我说,也得陈封自个儿同意才行,他或许还有事的。”
妈妈看了旁边的爸爸一眼,又转过脸来笑着说:“傻闺女,你一说就行,他还能不听你的呀?”
“妈,瞎说什么呢?”欣欣急了。
“好好,不说了,快吃饭吧。”妈妈说。
欣欣吃了几口,突然抬头说道:“那,你今天重买一张竹席来,那张草席都破了。”
妈妈看着女儿笑了,转脸对老伴说:“听见没有,等会儿去买张竹席,要好的!”说完又看了女儿一眼。
欣欣“扑哧”一声,也笑了。
爸爸也笑着应了一声。
中午时,爸爸果然买回了一张很好的竹席,而且还买了个竹枕头,另外又买了好多的菜。
妈妈早已收拾好了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还消了毒。欣欣把竹席拿去铺了。爸爸是照着床的尺寸买的,竹席铺在上面正好合适。欣欣把竹枕放在床头,然后便坐在床边发起呆来。
这时,陈封来电话了——她为陈封设置了一个特别的铃声,所以一听就知道。欣欣赶忙回自己房间接电话。
记得陈封曾经说自己的声音无比好听,很**听自己的声音,而今天,欣欣突然觉得陈封的声音也是那么动听,犹如天籁。于是她就静静听着陈封的声音,以至于陈封听不见她说话,“喂”了两次,确定她在听之后,才继续说话。
挂了电话,欣欣仍觉余音在耳,回味无穷。其实陈封的电话只是简短的问候,问她吃药了吗,吃饭了吗,感觉怎么样,又叮嘱她注意休息,适当运动,看看电视,听听音乐什么的。尽管时间不长,但内容却十分丰富,而且情意绵绵,特有杀伤力。欣欣既感动又陶醉,搁了电话,还沉醉其中,长久地失神。
爸爸又出去了。妈妈没说爸爸去是做什么的,可欣欣知道一定与自己有关,且多数是为了钱的事,因为她听见爸爸说他上午去找什么人没找到,下午再去看看。
欣欣知道,现在借钱很难,人家有钱都拿去放高利贷了,不是至亲,谁愿意白白借给别人呢?借了也只是少量的,且是临时周转,完全是为了面子。而她家的至亲却并不多。
钱,这个东西,欣欣以前可从未放在心上过。虽然她家不是什么豪门巨贾,不能一掷千金,但父母和她,一家三人,都有可观的工资,所以生活也算是优越的,从不用为钱发愁,但未况竟有今日之灾。
家里到底有多少钱,欣欣并不清楚,可从父母的话音中,她感觉即使不用倾家荡产,也肯定有不小的难度。毕竟现在钱到了医院里,就跟淌水似的。她想,自己家的情况还算可以,尚且费力,普通老百姓得了大病,根本治不起啊。
想象着父母为了筹钱而东奔西走,欣欣的心里真是五味杂陈,而她也是人生第一次体会到了金钱对生活、对生命的巨大影响,确切的说,是巨大的压力。钱虽非万能之物,但钱有时的确能买回健康,乃至生命,这是不争的事实。
不过,欣欣也想到,并不是所有的人都留恋生命,就像她误会陈封的时候。留恋生命的人,肯定是因为生命中有值得留恋的东西。在她看来,有**的生命才值得留恋,就像现在,她留恋**情,留恋陈封,所以也就留恋生命。她不知道自己的生命还能维持多久,所以她非常珍惜与陈封相伴的每一分每一秒,她甚至珍惜每一分每一秒对陈封的思念。
而对于父母,不管他们有没有钱为自己治病,欣欣都充满感激,当然也充满愧疚,为女儿没能有女儿的报答而愧疚。
欣欣又看了一眼床头的小闹钟。时间在善解人意的秒针催促下,尽量快点逝去,可分针和时针却总是不近人情,顾不得人的思念之苦而慢吞吞地。尤其是时针,真是急死人了,看一眼在“3”上,再看一眼,还在“3”上,就像是被钉住了一样。欣欣只好闭上了眼睛,让美好的想象暂时先安抚自己的有些急不可耐的心绪。
傍晚,爸爸回来了。欣欣在楼上明明听见妈妈和爸爸小声说着什么,而等她下来时,他们又不说了。欣欣知道还是钱的问题,也就没问。
见欣欣下来了,爸爸说:“是不是快放学了?现在做饭吧?”他惦记着陈封什么时候来。
“已经放学了,不急,陈封到了再做也不晚。”欣欣道。
“哎哟,”妈妈惊叫了一声说,“已经放学啦,那我得做饭去了,他爸,你来帮我,欣儿,你回去休息,别站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