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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觉得唇被堵住,然后一股她急需的空气灌了进来,她顿时感到好受了一些。
而男人的唇并没有离开,那灌输空气的动作,慢慢地变成了水中的深吻,他揽着她的腰,让她紧贴着自己的身体。
楼月感觉到嘴巴的异样,那软软的舌头还试图攻入她的檀口,这个人在吻她!
她猛地睁开眼睛来,是……逐不悔,救她的时候,在吻她。
“唔!”
她抬手,用力地挣脱着。
但是,她被紧紧钳制住了,动弹不得,水中的吻,越吻越深。
站在船上和岸边观看的人,还有君流伶,突然觉得这水里有些异常,那扑腾的水花不像那么回事了。
“唔!”
楼月张嘴,咬住逐不悔的唇,希望他感觉到痛后能够松开。
可是,他依旧不放开,她尝到了血腥味。
那唇角的鲜血顺着两人的唇流了出来,流入水中,与河水混合在一起,开出一朵妖娆神秘的彼岸花来。
楼月瞪大眼睛,吃惊地看着他,他这到底是想干什么?
“……”
逐不悔含混不清地说了句话,楼月没有挺清楚他说了什么。
“哗”的一声,终于,他抱着她露出了水面。
如果不是逐不悔口中没气了,大概他还不会这么快出来。
“不悔……”看到窜出水面的两人抱在一起拥吻的动作,君流伶愣住了,而那些抢着来救人和看热闹的人,也都愣住了!
好伤风化的男人,竟在这么多人面前吻这个溺水的女人。
“小月!”逐斯年也心急地大吼着窜出了水面,然而当他看到离他大概十米远的地方的这对人时,他也愣了。
怎么回事,明明就掉在船边,却游到那么远去了,难怪他没老道人!
顿时,他的脸色变得……铁青,整个难看极了。
他一手狠狠拍了河面一掌,那水花溅的好高,水柱窜起来,洒到了逐不悔的身上――
“把人抱到船上来!她脸都白了!”
说着,他一跃上了船。
逐不悔抱着往船边划过来――
“月儿……”他开口。
“有时候,没有下一次,没有机会重来,没有暂停继续。有时候,错过了,就永远永远的没机会了,逐不悔。”还未等逐不悔说什么,楼月便打断了他的话,说道。
逐不悔听了,不语,沉默。
“你难道知道我想说什么么?会不会太自作多情了,我还没说话,你就急着拒绝。”
“……”楼月被噎到,“你……要说什么!”
“第一,你很重,朕抱你好吃力;第二,腿脚总是抽筋,找御医看看,朕可不想为了你,一次又一次地跳进河里去,有失威严!”
“……”
“还有,记住,改改你自作多情的毛病,这样会显得你很肤浅,以及自以为是。”
“……你……”楼月脸一阵红一阵白。
“上来!”
抬头,逐不悔已经搂着她滑到了船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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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逐不悔已经抱着她回到了船边。
“上来!”
逐斯年面若冰霜,蹲在船上将手伸给楼月,楼月迟疑了一下,慢慢将手交给了他,逐不悔松开了手,随后也上了船。
三个人浑身上下湿漉漉地站在船上,水珠一滴一滴掉下来,甲板上很快汇集了一滩水。
“不悔哥哥,快擦擦脸。”
君流伶掏出她随身携带的帕子,踮起脚,仔细替他擦去脸上的水珠,她的动作细微,温柔体贴。
“小月,过来这边。船夫,靠岸。”
逐斯年拉过楼月的手,走到船的另一头,站在那边,他将楼月额前乱了的发丝慢慢理好,至始至终,他一句话也没说,脑海中浮现出方才她和逐不悔在水中拥吻的画面,心中的醋海翻腾了千遍万遍。
逐不悔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这两人,楼月抬手,手指放在唇上,唇破了,流过血,现在都肿了,这肿了的唇似乎在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在水底发生了什么?
好后悔!刚才为什么要被他这样强吻呢?怪只怪,她不会游泳,在水底需要他啊!
“阿嚏!”
凉风袭来,一阵哆嗦,楼月打了个喷嚏。逐不悔脚下一动,但,最终还是站住了。
“来,喝点酒,暖暖身子,马上就要靠岸,可以回去了。”
逐斯年端了杯酒过来,放到楼月的唇边,喂了点酒给她喝。
“嗯。”
喝了点酒,慢慢的身子有些发热,暖和一点了。
“你教我游泳,逐斯年。”楼月突然说道。
逐斯年微怔,眨了眨眼,而逐不悔的眼中也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赞同的意思。
流伶惊讶地长大了嘴巴――
一男一女一起游泳?那画面想想也知道有多么的……香艳。
而且,这也太伤风化了。
她怎么说得出口?
“怎么样呐?我要学会游泳。”是的,学会游泳,那么下次掉进水里的时候就不会害怕了,就算没有逐不悔她也可以靠自己。
“乐意地很呐!阿嚏!”逐斯年大声说道,然后狠狠地打了个喷嚏,笑的像朵花儿似的。
船靠岸后,四个人依次上了岸――
逐斯年向逐不悔颔首拜别,“皇上,非常抱歉,小月和我的衣衫都湿了,不能继续陪您看花灯了,败坏了您的雅兴,请皇上恕罪。”
“无碍,夜深了,流伶很累了,朕也要回宫了,离王兄自便。”逐不悔说完,转身搀着流伶的腰,往皇宫的方向而去。
暗夜之中,他飘飘的白衣飞舞而起,惊艳了黑夜,月关之下,他的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银色。
“不悔哥……哥哥,我有点胸闷,你让宝叔派轿子来接我好不好?”
走了一段路,君流伶捂着胸口,胸闷的像是快要喘不过气来似的,她有点困难地对逐不悔说道。
“我背你,上来。”
逐不悔走到她的前面,蹲下身来,说道。
“……”君流伶看到面前宽厚的的背,眼泪差点就流了出来,她慢慢地靠近,手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依了上去,靠在他的背上。
顿时,那种温暖而安心的感觉又回来了。
他背着娇小柔弱的流伶。
“不悔哥哥……”她轻声唤着,眼泪悄然流下,掉在他的耳朵上,“不悔哥哥,我好自私,当你背起我的时候,我好希望你一直背着我,不要放开我,不悔哥哥……”
逐不悔他就这么背着她,在楼月和逐斯年的注目下,一步一步地离开了。
不知为何,那道背影,却有些无奈和凄清。
……
好冷。
楼月打了个冷颤,浑身被一股冷意侵袭。
“走!”逐斯年察觉到她的异常,淡淡说道。
“嗯,走。”
那两人,已经走了,已经看不清背影,楼月回过头来,随着逐斯年一步一步离开了现场。
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逐斯年,他是怎么中毒的?真的会死吗?活不过冬天吗?”
逐不悔曾说过,他活不过这个冬天,可是她总觉得,冬天离现在还很久,冬天不会那么快到来的,但是――
刚才,她看着他他弯着腰,背着流伶一步一步离开她的时候,她突然觉得,其实冬天也许很快就会到来了。
等不起……
“他怎么中毒这件事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是否活得过这个冬天,也到了冬天才会知道。”逐斯年说道。
楼月抬起头,看着逐斯年说道――
“逐斯年,你还要造反吗?”
“当然,我不会因为逐不悔深重奇毒而放弃我的计划,而逐不悔也不需要我同情他。如果有一天,我和他正式对抗,他一定是世界上最可怕的敌人,别忘了,他是逐恒皇逐不悔。”
逐斯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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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月听了,无奈地浅笑,“你们之间明明有深厚的兄弟之情,却硬要让这难得的情感败给皇位,不觉得可惜吗?”
“男人大丈夫,又岂能让万丈野心败给儿女情长,风花雪月?”
楼月发现,逐斯年看似放荡不羁,无礼散漫,但实际上,他内心强大坚固执着,一旦认定的事情就难再改变,这样的人,将来会十分可怕。
“那么,你确定你的父王希望你这么做吗?”
楼月的话让逐斯年的心怔了一下。
“他的一生那么不幸,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