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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伶只要说多了话,脸色就会开始发白,微喘,额头还会遗憾,楼月断定,流伶患的病里面,最严重的病是哮喘。
楼月抬手抚着她的胸口,轻轻地帮她顺气,“你说慢一点,别急。”
“谢谢姐姐。”流伶朝楼月露出一丝抱歉而感激的笑容。
“在皇宫里,我第一次见到了不悔哥哥。
到了新的地方,我感到十分欣喜和惊奇。那天我脱离侍女的视线,一个人偷偷在御花园里逛,可是御花园太大太大了,我从来没有一个人去过哪里,所以,我想回去的时候却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我就在里面乱走乱逛,后来,我越逛越糊涂,累得都走不动,也喘不过气来,我怕的蹲在地上哭了起来,这时候,我突然听到一个脚步声,然后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响起……”
逐不悔人生第一次看到了君流伶,好小好小的一个人在花丛里哭泣,是他一个手指就能拎起来的小小小姑娘,她蹲在地上哭的十分可怜,一直哭一直哭个不停。
这是谁?他从来都没有见过。问身旁的太监,他们也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他便走了过去,问道,“你是谁?”
君流伶抬起头来,逐不悔便看到了一个泪流满面的小姑娘,她的表情惊恐害怕地像一头迷路的小鹿。
――
小流伶用一双好奇而胆怯的目光看着逐不悔,眼泪还挂在脸上,这是长得很好看很好看的一个哥哥,他穿着明黄色的衣衫,腰间上别着很好的玉。他的身后还跟着好多人,他很威严很霸气,好像很多人都怕他一样。但是,这个人却让他感到莫名的安心。
她眨了眨那双圆溜溜的泪眼,哽咽着说道――
“哥哥,你带我去找我父王,我把这个送给你吃。”
小流伶伸出手,摊开手用力递到逐不悔的面前,于是逐不悔看到了她手心里那一团沾着泪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黑乎乎黏黏的东西。
逐不悔将她扶了起来,说道――
“好,我带你去找你哥哥,他和我皇姐在一块。”他想,他已经知道这个小姑娘是谁了。
“好。”
君流伶把自己的脏乎乎的小手递给了逐不悔,逐不悔笑了笑,拉着她的手,一块去找君无涯了。
从那天起,君流伶就留在了逐不悔的身边,做他童年的伙伴。
直到五年前,她突然死了,当时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君无涯是凶手。
直到前些日子,陆雪凝突然出现,才知道,原来流伶并没有死。
……
听君流伶脸蛋泛红地讲着她和逐不悔的相识相知的过程,楼月心中不觉涌起一股复杂和矛盾的感觉。
花间,少年和小女孩第一次相见,她迷了路,他带着她找家人。
后来,他许诺,等她长大了就娶她当皇后,两人执手共掌天下。
青梅之恋,多么美好,多美青涩,多么单纯。
如能开花结果,因是世间最美好的事情了。
便如那句话:人生若只如初见。
绮罗和君无涯这一对无疾而终的青梅竹马,已经令人肝肠寸断,黯然神伤了,又何必,再有一对被破坏呢?
“楼月姐姐,你……也喜欢不悔哥哥,对吗?”君流伶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楼月会生气,“其实我不笨,我看得出不悔哥哥好像很在乎你呢,我想,他应该是听说离王殿下要带着你出来看花灯,才不顾太医的叮嘱,微服出来这里看花灯的,他是想要遇见你们。”
楼月转过头去,望着远处喝茶聊天的两兄弟,逐不悔像是感应到了,他也回过头去,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喜欢?
两人的心同都轻颤了一下。
那目光,百转千回,曲折旋回。
逐斯年也抬起头来,朝楼月看了过去,楼月的视线慢慢转到了他的身上。
此时,她突然想到一句话,人的一生注定会遇到两个人,一个惊艳了时光,一个温柔了岁月。
慢慢收回了视线,楼月笑着,轻轻摇了摇头,说,“不,我不喜欢他,我喜欢的人是另外一个人。”
君流伶低头,将藏在胸口的玉簪拿了出来,“这个玉簪,我拿过来修补的时候,不悔哥哥交代了一句话,她说,不要弄坏了,还要还给别人的。我想,这个别人,是姐姐你,给你。”
楼月抬手,慢慢将玉簪拿了过来,往日之事,如潮水一般,涌上心头,一朝穿越,措手不及,仓皇逃走,他贴画像全城追捕,到了皇宫,被封滑稽的太监总管。
斗斗斗!
两个人像是世仇一般斗了个没完没了。
良久,楼月开口说道――
“不是,这个玉簪,我没看过,这个别人,不是我。”她将玉簪递回给君流伶,“你好好保管着。”
逐不悔,再见了。
付出过,虽然短暂如昙花一现,但是,你和君流伶才是命中注定的情侣,我始终,只是过客,只是故事外的人。
诚如你所说,两人坠崖,你随手一抓,抓到的却是流伶,这是缘分。
而我愿意一生生死追随的真命天子,也不是你。
楼月的眼中不禁充满了泪水,女孩子,在很年轻很年轻的时候,都会一不小心爱上一个人,女孩子,都以为自己所爱的人无所不能,用尽全力给自己幸福,女孩子,都会狠狠地失望过一次,被伤害过一次。
而她就是这样的女孩子。
只是……
只是……命不由己。
“流伶,天凉了,我们回去。”楼月说着,扶着船杆站了起来。
“嗯,好,回去。”流伶很乖地点了点头,也跟着楼月站了起来。
大概是因为方才垂着头玩水的时间太长了,楼月一站起来的时候,便觉得头晕,一下子没站稳,身子往旁边倾。
她急忙伸手去扶那船杆子,但是因为眼花弯下去的时候手抓了个空。
“啊……楼月姐姐……”
君流伶惊慌地喊了一声,伸手去抓楼月,但是抓了个空,只听见噗通一声,楼月一个不稳整个人掉进了河里。
“小月!”
“月儿!!”
逐不悔和逐斯年两人同时惊慌地大喊一声,然后一跃而起,跑到船头,纵身跳到了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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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不悔和逐斯年两人同时惊慌地大汗一声,然后一跃而起,跑到船头,没有半丝犹豫纵身跳到了湖里。
“不悔哥哥,小心一点!”
君流伶站在船头,焦急地喊着,她手指紧紧地绞在一起,紧张万分。
河边和穿上的游人见了,纷纷大声喊起来――
“呀,游人掉进湖里了。”
“快,去救人!”
顿时,不远的穿上有好几个人噗通一声掉进水中,向楼月身边游了过去。
“啊……嗯……”
她……她不会游泳啊。
虽然已是初夏,但是夜晚的河里水还是很冰很凉,楼月仓皇之中跳入水中,加上上次坠崖,身体还未痊愈,混身上下都是伤,她用力划水,蹬腿,但是左脚却又突然抽筋了,她每次只要太害怕或恐慌的时候,都会习惯性抽筋,因为小时候住在孤儿院,营养不好,缺钙质。
她没法游动,只能拼命扑打着,任由冰凉的冷水将自己渐渐湮没,整个人渐渐往下沉。
河水灌进她的嘴巴里,耳朵里
突然,坠崖那日的恐惧感如潮水一般侵袭而来,身子急速下降,没有任何依靠,死亡在前头招手。
“唔……咳咳……”
身体越沉越下,她费力地睁开眼睛,想要看到一丝光亮。
终于,远远的,她迷迷糊糊中看到了一丝光亮。
一个她看不见脸红的男人,似乎正在光里,朝她走过来,要解救她脱离苦海。
“救……救我……”她无意识地呼求着,可怜地伸出双手,但是,她浑身都没有力气,根本连手都伸不出去。
“抱紧我的腰,不要松手,只要相信我就好。”
一句似曾相识的话。
突然,一只手伸了过来,搂紧她的腰,在她耳边说道,声音好熟悉,低沉,充满磁性,尽量安抚着那颗害怕,跳动的心。
“咳……”
水往她的口里灌进去,在水底的她开始感到呼吸困难,整个人浑身轻飘飘的,脑袋快要被水注满了一般。
男人将她搂近,一只手划着水,一只手抱着她,唇,贴了上去,将自己口中的气一点一点输入她的胸腔里。
她只觉得唇被堵住,然后一股她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