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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门,缅城分部。
为了夺权,青铜门几乎在所有和逐不悔有关的地方都设有分部。
面色阴寒,一脸冷峻的霸气男人坐于上首,他浑身散发着令人畏惧的寒意,仿佛冬日那厚厚的冰,不近人情,令人见了止不住颤抖。
在他的面前,站着三个受了伤的黑衣男子,他面色一凝――
“唰!”的一声,他猛地抽出横放着的青铜剑,狠狠地刺入站这名站在中间的黑衣人的肩膀――
“唔!”
一声闷哼,男人不敢置信地看着逐不悔,唇角的鲜血,一滴一滴掉在地上,如罪恶之花,浓稠、腥臊。
而逐斯年,眉头也未曾皱一下。
冷血,无情,阴狠,邪佞,手段凶狠,是作为领导青铜门的离王必备的。
他,不能为任何人疼惜,不能手软,即使……面对最亲的人,也是如此。
“离王息怒!”
其余二人,张年和王末见状连忙跪了下来,小白捂着肩膀,咬着牙关,单膝跪在地上,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去――
“离王……”鲜血从他手中滑落。
“本王曾经强调,没有朕的允许,谁也不能动她一根毫毛!现在,是谁准许你伤害她的?!”他剑指小白的喉咙,只差分毫便会一件穿透,这样的他仿佛来自地狱索命的撒旦。
小白的一双眼睛通红,死睁着双眼,额头上的青筋、脖子上的青筋,因为忍着痛而条条暴起――
“她是祸水,属下要为离王扫清障碍,光复四爷的基业!这日曜王朝的江山不是逐尧皇的也不是逐恒皇的,它是四爷的是离王您的!离王,您的父王逐四爷是被逐不悔的母后害死的,他死的好惨好惨,这些,离王难道忘了吗?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若离王忘记,那离王便是个不忠不义不仁不孝之人!对不起死去的四爷!”
张年听了,抬起头来,看着逐斯年――
“离王,白弟说的对!杀父之仇,绝对不可忘,当年的四爷意气风发,一连占领北方数座城池,称帝指日可待。但是他相信了秦皇后那个女人的话,那个女人利用了他!”
王末也跟着进言――
“四爷死前说过,他死后都不会去投胎,会一直在三生石边上等着那个女人,但是那个女人到死的时候心里也只想着逐尧皇!离王!为了四爷,为了您自己,这厉楼月必除啊!”
“不要让厉楼月成为第二个秦皇后!”
手下忠心耿耿的死士,曾经辅佐过四王爷逐冥冽的三位将士泣血进言。
逐斯年握着拳头的手颤抖着,那张撒旦般酷寒的脸愈加冰冷,他字字句句道――
“本王和逐不悔有不共戴天的杀父之仇,这一点本王一刻也没有忘记过!本王曾受过的耻辱,也不会忘记。但是,这一切和她没有任何关系!本王要对付的人,是逐不悔!本王绝不会伤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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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情义
兄弟情义
“离王!!”
三人痛心疾首,喊道。
“不要再说了,本王心意已决,不得异议!”
张年和王末深深叹了口气,只有他们知道,这么多年以来,离王表面行为乖张、放荡风流,都是假象,他为了光复青铜门,为了四爷的基业,尽量维持着和逐不悔表面上的和谐,但是,他要推翻逐不悔的计划一直在进行着,但是,可惜的是,他却遗传了四爷多情的个性!
“唰!”
突然,小白忍着剧痛,一把拔出随身佩剑!
“白弟!”
张年和王末看到将剑锋对着自己脖子的男人,连忙喊道,欲要阻止。
“……离王……”小白双膝一曲,在逐斯年的面前跪了下来。
这个原本武功盖世的江湖男儿,因曾得逐四爷救一命,从此甘心为奴,一生追随,四爷死了,他不忘遗志,为免江湖祸端,特意将啸白二字改为小白,隐姓埋名跟着逐斯年。
“啸白!起来!”逐斯年命令道。
啸白脸上一抹决绝的苦笑――
“离王,成大事者,切忌儿女情长,厉楼月必定祸害青铜门……属下只愿一死,唤醒离王……”
“住手!”
逐斯年欲挡剑,但是那狠狠一剑已经生生刺穿了喉咙。
“白弟!”
“白弟!”
张年和王末连忙上前,悲痛万分的呼喊着。
但是,啸白已经停止了呼吸……
“离王,白弟已死,您不要再执迷不悟了!杀了厉楼月!”
“厚葬啸白。”
逐斯年说道,声音里透着一丝苍凉的无奈,和悲伤……
江山美人,难道不能同时拥有吗?
……
三天前,天地客栈――
“皇上,已经掌握青铜门在缅城的行踪了。”宝镜堂神色凝重地将一副地图摊开放在逐不悔的面前,地图上圈着红色点的地方,便是青铜门隐秘之所在。
“离王如何?”
宝镜堂语气顿了顿,说道,“一切如皇上所料,离王并没有去西北,他现在在缅城。”
逐不悔将桌上的地图扫了一眼,心中估算着要多少兵力能将青铜门一举歼灭,同时说道――
“宝叔,你没有说完。”
“皇上……”宝镜堂一听,单膝跪了下去。
“他就在离朕很近很近的地方,你没说。”逐不悔将地图折起,说道,“情义之事很难说,他一日是朕的离王兄便终生都是朕的离王兄。但是日曜王朝的江山,朕绝不可能拱手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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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弟情深
姐弟情深
逐不悔和楼月两人浑身湿漉漉地回到了客栈,当走进庭院的时候,他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你怎么了?又要咳嗽了吗?”
楼月连忙问道。
逐不悔没有应她,眼睛望着庭院树下那一抹白色的倩影,一个女子站在那里,连风中都散发着独特的清香――
听到走路的声音,逐绮罗转过身来,楼月便看到一个美的令这周遭的空气都凝固了的女子站在那里,她的脸上长着一颗罕见的泪痣。
双眸似水,却带着谈谈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
仿佛,无论岁月如何令人措手不及,她都能这么静静的。
“不悔……”看到逐不悔,她脸上露出了笑容,那笑,灿烂了四周。
她的声音,如同初生的夜莺――
楼月有些诧异,这是什么人,竟能直呼逐不悔的名讳,而逐不悔见到她,眼角竟浮现了泪光――
“皇姐……”逐不悔走上前去,站在她的面前,张开怀抱,他眼睛……湿润了。
楼月恍然,原来,这个如此独特的女子就是大名鼎鼎的长乐公主逐绮罗,逐不悔的姐姐,辛乌国三殿下君无涯的青梅。
“不悔……我们……真的是好久不见了。”
绮罗抬手,抚摸着弟弟的脸,清冷的泪珠顺着脸庞滑落,如珍珠般晶莹剔透,那颗粉色的泪痣凝着淡淡的忧愁和哀伤。
“回来就好,不许你乱跑了。”逐不悔抬起手,擦去绮罗的眼泪。
他们的姐弟情深,突然令楼月好感动,又好羡慕,她自己是个孤儿,不知父母是谁,有没有兄弟姐妹,从未享受亲情的温暖。看着逐不悔和她姐姐,她的眼睛也湿润了。
“缅城到处贴满了君无涯即将和无忧郡主成婚的告示,我撕告示去了,还没有撕完,等全部撕完了,我就不乱跑了,陪在父皇母后还有你的身边,我们一起去看十三叔。”
逐绮罗将一大叠告示啪的一声放到庭院里的桌子上。
逐不悔见到皇姐绮罗说着最撕心裂肺的话,嘴角却噙着的淡淡笑意时,他心中掠过狠狠的疼痛――
他拉着绮罗的手,放在手心里――
“只要你快乐,我做什么都愿意,你说……”
绮罗缓缓抬起手,贴在逐不悔的脸上,认真地说道,“不悔,姐姐想要回到小时候,可以吗?”她就在和他咫尺之远的地方,却看着他和别人成亲。
逐不悔听了,说道――
“对不起……”
他做不到,他做不到回到从前,好恨!好恨这个身中奇毒,不知何时就会死去的自己,如果他死了,姐姐的幸福怎么办?
楼月在第一次发现了这么有人性的逐不悔,他把自己至亲的姐姐当成了宝贝,他对爱的人那么好,对恨的人,那么狠,绝不留给任何余地。
这样的男人,如果不爱一个女人,那个女人一定很凄惨,因为他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