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样的男人,如果不爱一个女人,那个女人一定很凄惨,因为他无心。
可是,这样的男人,如果爱一个女人,那这个女人一定很幸福。
楼月轻叹了口气,绮罗朝她看了过去――
“你就是楼月?”
楼月听了,有些惊讶地睁着眼睛――
“你知道我?”
绮罗笑了,“跟着我弟弟出宫的姑娘,我怎么会不知道?”
楼月听了,撅着嘴巴,小声嘟囔道,“都怪他。”
………………………………
怕
怕
“皇姐,别理她,她是我的太监总管。”逐不悔弹了弹楼月的脑门,说道――
绮罗将逐不悔的小动作看在眼里,记在了心里。
楼月听了不满地说道,“长乐公主,他胡说,我不是什么太监,只是逐不悔故意封我做太监总管罢了。逐不悔,长乐公主和仙女一样,你怎么就是个无赖加流氓呢!”
“不悔,恭喜,终于有人发现你的本质了。”绮罗听了,不但没有吃惊楼月的无理,反而对逐不悔说道。
“听见没有,连公主都说你的本质是无赖加流氓呢。”
逐不悔举起一只手,做投降状――
“我最不是人,你们说,我进去安排一下明天的事情。”
两个女人在一起,就没了他的立足之地。
绮罗来,逐不悔整个人变得随和了起来。
“和不悔在一起是不是很累,要时刻防着他。”逐绮罗对弟弟的性情,比谁都了解。
“嗯,累!”楼月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继而又说道,“不过,他也没闲着,他也累,因为我厉楼月可不是善类,我还当着宫里人的面踹过他好几脚,他只顾着发愣,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哈哈,楼月,你果真很厉害,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打他,你应该是第一个。”
楼月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我把姐姐你的话当做夸奖好了。”
*
“绮罗姐姐,你和辛乌国三殿下君无涯的事……”
绮罗望着远处那飘落的樱花,仿佛是自言自语地说道――
“楼月,你知道吗?那段时光那么美好,让我误以为,这就是一生。”
“绮罗姐姐……”楼月听了,有些心酸,每个女孩子,年轻的时候大概都是这样。碰见一个人,便以为会一生一世。
她仿佛看到,在很久以前,某个阳光明媚的上午,小将军站在樱花树下对小公主说他会一辈子保护她的情景,那么美,那么真。
“很久以前,他担心我怕黑,担心我怕冷,担心我怕虫子,可是他不知道,我最怕的,是不能嫁给他。他不懂,他一直不懂……”
楼月发现,长乐公主的脸上盛满了满满的哀伤,那些哀伤,在夕阳下碎成了一片又一片。
“他杀了我的十六姑姑逐云霓,杀了他自己的妹妹流伶,然后,他要娶南无忧……这是他吗?我问自己……”
绮罗说着,但是,她没有流泪,一滴眼泪都没有。
或许,她觉得眼泪对于那段感情……已经很苍白了。
楼月想。
………………………………
练武
练武
庭院,清风徐来,风中飘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味。
逐不悔坐在庭院的藤架下,一袭偏偏白袍,无限风雅,他在的地方,连空气中都会弥漫着一股优雅和高贵。
此时,他手执一本书,这本书很少字,图像很多,他一边翻看,手一边轻微比划着。
远远地,楼月端着一碗药走了过来――
“逐不悔,喝药了。”楼月知道,这家伙哟,是个高高在上,九五之尊的皇帝,但是他却怕喝药,记得在宫里的时候,每每有药端过来,他总是皱着眉头,把太医和宫女们都为难地恨不能被赐死。
而如今在宫外,这煎药的重任就落到了她的身上。
抬眼,逐不悔看着站在他面前的楼月,伸手接过她手中的药碗,看了一眼,顿时蹙眉――
“这黑乎乎的一块,是什么东西?”
楼月不好意思地说道,“这……刚才煎第一轮的时候,我……我一不小心打了个盹,结果――糊了,我只好又加满水煎了一次,我想这黑乎乎的应该是焦糊。”
焦糊?
“你确定不是为了谋杀朕才乖乖煎药的?”
楼月立即伸出手做发誓的手势,“哎呀,人家第一次煎,你就给点面子爽快的喝了,这么点焦糊算什么呀?人生处处充满了焦糊,我们应该勇敢地挑战焦糊们!”
“就会贫嘴。”
逐不悔倒也爽快,仰头、憋气,一口气将碗里的汤药灌进了嘴里。
难喝!
他差点被这些焦糊弄得吐了,见他痛苦的样子,楼月从身后拿出一串糖葫芦,递了过去――
“快吃两颗。”
咬下一颗酸酸甜甜的糖葫芦,那股子渗人的苦涩才消了一些。
“你在看什么书?”
楼月在逐不悔的身旁坐下,探头去看他正在看的书。
“给你的。”
“给我?”楼月将书拿了过来,仔细一看,原来是一本练武的书。
*
长袖舞,随风起。
顷刻间,那碧绿叶子飘飘洒洒落在树下男子的青丝上,衣襟上。
绝美
似幻似真。
楼月看得入了迷,她向来认为男子的功夫便是与暴力、血腥离不开,却不知还能如此惊才绝艳,一招一式,在逐不悔的演绎下,美的不真实。
“第一招:飞花踏月,诀窍在于手的灵活。”逐不悔回眸看她,楼月点了点头,手跟着慢慢比划。
白袍翻飞,风云突变。
快,急,骤。
碧叶飞起,云蒸霞蔚。
一派一往无前,摧毁一切的霸气!
逐不悔仿佛看见一副描摹大千世界的绚烂画卷,河山被黄昏余晖尽情渲染,灵动之中气象万千,风卷云飞,山河运转。
“第二招:风云突变,诀窍在于快。”说话间,他已来至楼月面前,手中柳枝直指她的眉心。
楼月身子一偏,纤纤素手出击,竟也触到了那柳枝的末梢,她竟用方才的第一招飞花踏月去破解这风云突变。
虽然未能成功,但逐不悔已大为惊讶。
柳枝收回
旋身,回转
骤然舒缓,白衣飘飘
满地是落枝的芬芳
逐不悔浑身散发着说不出的气定神闲,道不尽的风华绝代。
………………………………
在我死去之前
“第三招:才子佳人,诀窍在于……”逐不悔说着,蓦然停了下来。
楼月正看着痴迷,见他欲言又止,追问问道――
“诀窍在于什么……说呀说呀……”
“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心有灵犀……”意思是,要她和他心有灵犀?
“咳……”逐不悔轻咳一声,“师父和徒弟也是要心有灵犀的。”
“哦。”楼月点着头,在脑海中回忆着他方才的一招一式,手执柳条。
“真的懂了?”
“我试试。”楼月咬着下唇,比试着动作。
“第一招,出手之前切忌太多花哨的动作,看准对方,探出便可。”逐不悔一边说着一边走过来,立于楼月身后,双手由后前伸,握住她的两只手,教她如何出手。
当四手碰触到,他宽厚的胸膛不经意间贴上她玉背的那一刹那,楼月怔住了,心中一阵颤抖……
那只手的温度,令她不觉心跳猛然加速,那傲然威严又邪魅至极的气息……撞击着她的心口。
逐不悔也愣住了,他能听到自己有力的心跳。
“厉楼月……”他沙哑着声音,喊着她的名字。
“逐不悔……”她回头,两人四目相视。
仿佛受了蛊惑一般,逐不悔低头,唇覆盖住了她柔软的樱唇,楼月手中的树枝蓦地掉在了地上,她的手,顿了一下,或许是当时的风景太美,她忘了将他推开。
远远望去――
他白衣胜雪
她蓝衣似云。
渐落的夕阳在他们身上投下炫目光圈,美得令人不忍卒睹。
时空仿佛凝固了一般。
“厉楼月,在我死去之前,就由你陪在我的身边。”他在她的耳边,说道。
这……算是表白吗?
楼月觉得,在逐不悔目光的下,她好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逐绮罗远远望着站在一起的两人,脸上露出了微笑。
“皇上……”逐不悔正双手捧着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