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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月回过头来――
“……听听,听听!这话像是一个皇帝说的吗?!”气人!把她说的多随便似的,抓起水中的樱花就朝他扔了过去。
那樱花花瓣刚巧就落在了面前的酒杯里,浮在酒面,粉红色的花瓣,到有几分韵致。
逐不悔看着气呼呼的她,道,“回去好好读读女戒!学学怎么做女人。”
“不读!”才不读,“傻子才读女戒,那都是学究乱编了来欺骗女人,服从你们男人的。”
当她也是古代那些三从四德的女人么?要她一个现代人读女戒,笑话!
“你这点倒是和我母后一样,她也从来不读的。”听了她这番可以称之为大逆不道的话,逐不悔倒也没有怪罪,倒是想起自己母后来了,他的母后也是这么一个很特别的人。
不悔,
“我听说过你母后和你父皇,还有你四叔,十三叔之间的故事,他们三个都爱她一个人,后来你四叔死了,父皇也死了,你母后追随你父皇一生一代一双人,生生世世长相依,而你你十三叔……遁入了空门,如今的他在寺里伴着青灯,听着钟声,了度此生。”
英雄和美人的凄美故事,总有着比岁月更深厚的力量。
逐不悔袖中的手慢慢握成全,深藏在记忆深处的往事如潮水涌上心头,一时之间,感慨万千,当那段故事里的人一一逝去后,他从不曾和谁讲起过。
如今,楼月却那么自然而然地提到了。
心,颤抖了。
“是谁跟你讲这些的?”
“离王逐斯年,他是你四叔的儿子……”
“那他跟你说过,他父王是因为我母后而死的吗?我母后的美人计……让他兵败如山倒,一夜白头,后来,惨死剑下……”他的眸光变得悠远不定,方才的温和,一下子又不见了,他又那么飘渺,那么遥远。
“这个……他倒没有说。”
楼月心里却诧异震惊不已。
那这么说来,逐斯年和他不就是……有些杀父之仇的仇人了?那他们之前的和谐,都是表面现象吗?
“他不会说的。”
楼月突然就想起面具人来了,难道――那个戴着面具的刺客就是逐斯年吗?
因为他太善于伪装,虽然朝夕相处几天,却没有任何破绽露出来。
但是,逐不悔心思如此缜密,周到,他会不会早就知道刺杀他的人就是自己的兄弟离王,又会不会知道桂花糕其实也就是离王?他若知道,为何没有动静,难道他是要引蛇出洞,再一网打尽吗?
那么,他今天出来是为了……
楼月的眼睛往四周看过去,周围很平静,除了岸边抑郁的杨侍卫,再不见其他人了。
她心跳陡然加速,不敢再往下想了。
………………………………
相信我
相信我
正在想着,船头突然一阵猛烈的摇晃,桌上的酒杯倒了,逐斯年和楼月的身子跟着倾斜。
“过来!”
楼月的身子被逐不悔拉住,楼月弯着腰被他护在怀中,她急切地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
话音刚落,只听见唰的一声,箭羽射落了那帷幔,白色的帆从高高的地方掉了下来,罩住了船身,逐不悔眼神淡定,隐隐散发着杀气,丝毫没有因为突然到来的危险而慌乱。
“是刺客!”倒是楼月反应快,将逐不悔一把推到了船舱里面去,“他们是来杀你的,小心!”
话音未落,湖面上突然冒出好多个包着黑布的脑袋,他们手中持着大刀,朝船上包抄砍过来,船身随着木头碎裂的声音开始响起。
“怎么办?他们要毁船了?!”楼月抱着头,脸色煞白地问道。
她叫嚷着回头,却发现逐不悔没动,只是眼神里陡然射杀出浓浓的杀气,楼月怔愣――
“逐不悔?”
“跳湖。”
“啊?”
楼月还未领会逐不悔的意思,手便被他拉着,往前一跃,两个人一起跳进了深深地湖里。
“啊……我不会游泳……不会……”
楼月吓得在水中胡乱扑腾着,紧张之下,脚又抽筋了!怎么办!不会游泳的人,慌乱无比。
“抱紧我的腰,不要松手,只要相信我就好。”
正当她抱着必死的决心的时候,一个低沉沙哑而坚定的身影在她耳旁响起,她蓦地抬起头,便看到他面无表情但散发着令人安心的霸气的脸。
楼月怔愣的当中,逐不悔一手将她的身子拖了过去,她的手连忙抱住了他的腰,随着他往未知的方向游去。
那颗慌乱,恐惧的心,慢慢平复了下来。
他叫她相信他!
………………………………
逃
逃
“砰!”
“轰!”
突然,湖面一声巨响,楼月只觉得耳朵都要震聋了,她开睁眼回头看过去,只见方才那艘船的方向火光冲天――
船炸了!
*
不知道游了多久,逐不悔拉着楼月上了岸,两人浑身都湿透了,湿哒哒地粘在身上,头发上面一滴一滴地水掉下来。
楼月虽然不会游泳,但是跟着逐不悔这样游过来,她竟一点也不觉得累。
回头看,远远的湖心,冲天的火光,映红了湖面,那些原本要袭击他们的人被炸死炸伤,惨不忍睹,血,漂浮在水面上,散发着血腥的味道。
“可能附近还有埋伏,我们往那边树林逃跑!”
不等逐不悔说什么,楼月拽着他的手往岸边的树林里跑过去,树林的路上积了厚厚的落叶,踩在上面发出沙沙沙的声音。
逐不悔低头看了一眼楼月拽紧自己的手,和她焦急的神情,以及气喘吁吁地模样,他停止了抽回的动作,也跟着跑了起来。
逃跑?这是活到这么大,第一次做的事情,呵呵……
有点好玩呀。
跑了一段路,进入树林的深处,楼月发现没有人追上来了,她才停了下来,弯着腰手撑在腿上气喘吁吁,她连忙看着逐不悔――
“你……你没事,现在你不要吐血啊。”
她没忘记,他有个中了毒,爱吐血的身子,
“没事。”他说道,她担心他?
“那就好。”
楼月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今天早上逐不悔那虚弱的模样给蛊惑了,她竟然母爱泛滥了,脱口就说道――
“逐不悔,如果需要,我会尽力保护你的。”
保护他?
逐不悔的心突然被狠狠地抽了一下,他看着她――
她的眼神很明亮,语气很认真。
这是第一次,一个你女人说,如果需要,她要保护他。
“……谢谢。”良久,他说道。
茂密的树林后面,树叶突然响起,声音轻微到内功一般的人根本听不见。逐不悔阴狠的眼神一凝,手指悄悄转动,在楼月背后那道亮光要射出来之前,他手指一个暗力。
指尖的风,如同利剑,快如闪电,快狠准地射入那隐匿在暗处的人的命门,分毫不差,顿时,那人还来不及呻吟便断了气。
楼月不知道,自己从鬼门关前走了一趟,她抹着身上的水说道――
“不用谢,其实我厉楼月是个善良的女人。”
“嗯。”他淡淡应道。
又一道指风射出,另一个方向的黑衣人,亦倒了下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连续三道之后,树林子里便没了动静。
而楼月,丝毫也不知情,若不是逐不悔暗中保护着她,她早就命归西天了。
很明显,船上的刺客是针对他的,而这树林子里的黑衣人,却为了针对厉楼月!逐不悔眸中露出深不可测的气息。
“厉楼月,朕做你的师父。”回去的途中,逐不悔说道。
楼月睥睨了他一眼,“又想占我便宜?“
“我教你武功,不就是你师父吗?”
“你要教我武功?”
这个好!楼月心中有些跃跃欲试了。
“怎么,不够格吗?”
“够够够!呐,不许反悔哦。”
楼月生怕逐不悔会反悔!
“不悔,以后若你爱一个女人,就亲自教授她武功,因为你不在的时候,她也可以自己保护自己。”
这也是父皇曾经对他说过的,他的父皇在不能爱母后的时候,不能陪在她身边保护的时候,便教她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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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美人
英雄美人
青铜门,缅城分部。
为了夺权,青铜门几乎在所有和逐不悔有关的地方都设有分部。
面色阴寒,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