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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斯年那只地瓜
“……咳咳咳……”逐斯年被口水呛到了,在她心里,他就是一个地瓜?!!
“继续呀!”楼月催促道。
“哦,好,离王的事儿下回再说,咱再继续说逐不悔,他这个人呢从小就爱姐如命,如今君无涯要娶南唐国南无忧,你说,他不闹得天下大乱才怪呢。”
“嗯,闹得天下大乱,这像是他会做的事。那长乐公主现在哪里呢?我在皇宫的时候,没见过她呀。”楼月想起她在皇宫的时候,只听逐不悔提过一次长乐公主,他说他姐姐的幸福,是他此生最在乎的事,可是,她却从来没有见过这位传闻中的女子。
“她呀,应该在辛乌国。”
逐斯年在和楼月讲述这段天下人广为流传的爱情奇遇时,远远的,传来了缕缕琴声――
悠悠扬扬,却令人回肠荡气。
琴声如诉,所有最静好的时光,最灿烂的风霜,最初的模样,都缓缓流淌起来。
仿佛在过尽千帆之后,看岁月已把心迹澄清,在身隔沧海之时,沉淀所有的波澜壮阔。
“这琴声好美,旋律好像曾经听过呢。”这琴声似乎浸透到了楼月的心里,与她同喜同悲,她坐在逐斯年对面,抱着膝盖,缓缓说道……
逐斯年面具后的眼神顿时一凝,一抹颇为沉重的神色闪过,他和逐不悔两个人一块长大的,他不会不知道抚琴的人是谁。
看来,他已经就在这附近了。
他一边找楼月一边赶往辛乌国。
而他,逐斯年早已经找了和他身形极为相似的人易容成他的样子去西北了,他自己要留下来看戏,看热闹的戏。
如今,又拉了个作伴的,这回的戏,该看的更有乐趣了。
见楼月完全沉浸在这琴音中的样子,他忽的靠近,问道――
“莫非,你喜欢会抚琴的男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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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和桂花糕
“莫非,你喜欢会抚琴的男人么?”
楼月睁开眼睛淡淡地瞟了逐斯年一眼,笃定道:“看来,你不会抚琴。”
逐斯年伸手将楼月的身子掰了过来,一脸严肃地看着她,正儿八经地说道――
“桂花,我要给你一个忠告,这个世界上每一个被男人的琴音打动的姑娘最后的结局都很凄惨,所以,你不要被那琴音迷惑了,否则,你沦陷的时候我不救你。”
“桂花?!”楼月右手食指指着自己,一双秀眉紧皱,语调上扬。
“嗯,我给你新取的名儿,好听,哈哈哈……我忍不住要佩服自己了。”逐斯年面具后的眼眨了眨,哈哈大笑。
“……呵呵呵……”楼月不说话,堆满一脸灿烂的笑容看着狂笑着的他,此时两个酒窝看起来格外甜美,甜美到让逐斯年打了个冷颤。
他发现厉楼月和逐不悔一样,笑得越甜越渗人。
“咳……”逐斯年停止了笑,他盘着腿,两指捋过耳边长发,正襟危坐道,“桂花,为了不让逐不悔找到你,我想了一宿才想到给你取这么个新名字,你不用对劫匪和刺客太感激啊。”
“桂花糕。”楼月逐字喊道。
“啊?糕?”
“刚巧,我想了一宿,也给你娶了个新名字――桂花糕。怎么样?比起你取的桂花,更甚一筹。”楼月学着逐斯年的语气说道。
“……”这个女人,还真的是一点亏也不吃啊,罢了!桂花糕就桂花糕,他拍了拍手,站了起来――
“桂花、桂花糕,好名字,这一听就是天生一对。我的桂花,走。”逐斯年站了起来。
“去哪里呀?”
“到辛乌国看热闹去。”
“哦。”
楼月跟了上去,她想过了,她自己现在身无分文。
而这个面具人虽然一直不愿以真面目示人,但是相处两日后,她知道他对她并没有恶意,虽然他说留她下来是要她做使唤丫鬟伺候他,但实际上,她欺负他使唤他的时候还要多一些。
反正无处可去,所以不如跟着桂花糕先在古代混混,走一步算一步,到时候再想办法自力更生好了。
做人应该明白既来之则安之的道理。
“望天涯,亿旧游,前尘往事化烟飞。江山秀,水清流,一盏愁绪一觞酒,哈哈哈……”
逐斯年走在楼月的前面,他举起手玉壶,仰头将那琼浆玉液倒入口中,面具被打湿了,滴滴酒液浸透他的青衣。
他动作潇洒、豪迈,长袍和三千发丝在风中随意飘起,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狂放不羁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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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店
哀鸿遍野,血染长河,身穿盔甲的战士们,尸体横陈在草原苍野间。
束束火把,零落散开的弯刀弓箭上,冷光孤耀犹带噬血之残色。
辛乌国三殿下君无涯心思缜密,骁勇善战,狠厉果断,他亲率精兵同契丹作战,短短三天,气势汹汹,三战三胜,契丹节节败退,溃不成军,主力军被困,粮草告急,君无涯再次谱写战争神话。
辛乌国都城――缅城。
虽有战乱,但缅城依旧一片繁华,老百姓们安居乐业,丝毫未受战乱影响。
天地客栈。
一辆马车远远驶来,这马车通体雕花乌木构造,柳木为轮,间以彩漆刷身,精致而华贵,足矣彰显马车主人的财力。
附近的人们都忍不住朝这边看过来。
“吁……”赶车的车夫用力拉紧缰绳,马车在客栈前面停了下来,车夫利落地跳下马车,走到马车帘子外面,躬身恭恭敬敬道――
“桂老板,到了。”
下一刻,在众人的注视之下,一袭青衣长袍,风度翩翩,身形俊逸的高大男子率先利落地下了马车,动作轻盈潇洒。
只可惜,他戴着一张银色的面具,除了一双深邃的眼睛,看不到五官。
那面具倒也给他增添了几分神秘气息。
“娘子,下车了。”
男子伸出一只手,对车内的人温柔地说道。
娘子?原来这马车里面还有个女人?众位爱好八卦之人都瞪圆了眼睛,想一睹这豪华马车女主人的风采。
不一会,马车内便走出了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女,她身穿粉白色的绣花罗衫,瓜子型的白嫩如玉的脸蛋上,抹了淡淡地胭脂,颊间微微泛起一对酒涡,簇黑弯长的眉毛,非画似画,一双流盼生光的眼睛,那诱人的眸子,黑白分明,荡漾着令人迷醉的风情神韵,乌黑飘逸的长发却散发出了一股清新淡雅的气质。
她杏眼圆睁,狠狠瞪了他一眼,但是他视而不见,手继续这样摊开,少女只好将手交给了他。
男子深邃的眼中即充满了笑意,执手将少女从马车上牵了下来,然后两人并肩一起朝客栈里走了进去。
在外人看来,这是一对相敬如冰,举案齐眉,令人称羡的恩爱夫妻。
店小二见来了这么两位出色的客人,立即躬身迎了上来,谄媚道,“二位,吃饭还是住店?”
“住店。”男子冲少女一笑,这一笑,似桃花盛开,虽看不见面具后的脸,但也能想象那一脸的灿烂是如何的动人心魄。
紧接着,“咚”的一声,银子自他袖中飞出,落在了小二的怀中,“走,娘子。”
“哎,您等等,请问公子尊姓大名,我好给您登记。”
闻声,男子脚步停滞,蓦然回首,笑得漂亮――
“桂、花、糕,鄙人桂花糕。”
店小二顿时石化了,桂花糕?!结结巴巴道,“桂……桂花……”
“桂花是我娘子,我是桂花糕,桂花糕,桂花糕的桂,桂花糕的花,桂花糕的糕,懂了吗?小二。”
逐斯年抬手拍了拍怔在原地发傻的小二,“慈祥”地说道。
“懂……懂了……”
如此翩翩公子,如此豆蔻少女,竟都取了这样奇特的名字,着实令人佩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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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不悔住对面
天地客栈是缅城最高级的客栈,所住之人,非富即贵,
逐斯年所要的这间,环境清幽,房间外红墙环护,绿柳周垂,,整个房间富丽堂皇,雍容华贵,花园锦簇,剔透玲珑,后院数棵苍天古槐,泉水淙淙流过。
置身此地,静听着流泉拨清韵、古槐弄清风,真乃人生一大幸事。
“喂!桂花糕!”楼月四处寻找逐斯年的身影。
“嗯。”
幽幽的声音从那边传来。转头看了一圈,才发现他懒洋洋翘着双脚躺在藤架下,藤甲旁边的石桌上摆放着上好的茶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