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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香催逼甚紧,明德帝对褚晖的防范愈加严密,而褚阳色胆包天,已经堂而皇之的来过王府,甚至出言调戏,放肆之极,幻花发现,在褚阳胡天胡地的粗俗背后,实则居心叵测,他一则想占她的便宜,二则想要逼迫褚晖有所行动,褚阳的背后,有高人在。
因此,褚晖,看似皇后嫡子,逐渐握有权利,风光无限,但似在一个泥塑的高台之上,一场大雨就会让高台垮塌。
褚晖必须把这泥土夯实才行,叶檀的支持对他来说不可或缺。
叶幻情,必须嫁入王府。
华国人要叶幻情,要叶幻情的孩子,褚晖一点都不在意,但是,叶家在意,幻花也在意。
幻花在意灵珠,也在意幻情的性命,幻花说,“幻情虽狠,情有可原,所托非人,由爱生恨,最正常不过,而且,她体内灵珠,本是威德帝因为云渺迁怒于她,她本最是无辜,若任灵珠在她体内,还要祸延子孙。”
褚晖因幻花之心而心软,决定在叶檀回京后立刻迎娶叶幻情,但是,他将自己的意思对父皇表明后,明德帝大为踌躇,直说现在时局不稳,褚源他们似有异心,此事容后再议,倒是对叶幻文与褚嫣儿一事儿极为上心,没等叶幻文表态,两道圣旨,分别下到叶家和褚嫣儿那里,传旨二人即刻完婚,不得有违圣意。
叶幻文与褚嫣儿成亲,明德帝亲自到场,以示对叶幻文和褚嫣儿的恩宠,褚晖在场,听着父皇对他的旁敲侧击,他内心感觉极度复杂,不管怎样,褚进林养了他,任他平安长大,心里虽然怀疑,但是并未狠心痛下杀手,如今,他觊觎皇位,是否愧对他的养育大恩。
钟离香事后将褚晖带到她的寝宫,大发脾气,直说褚晖若不狠下心肠,得不了皇位不说,她这个母仪天下的皇后之位也很可能保不住,到时候,掉脑袋都有可能,褚晖的心尖儿更不用提了。
褚晖回到王府,见到伤愈后的商则神秘而暧昧地对他笑着,他心情不好,也懒得搭理他,直接向栖花阁走去。
栖花阁外,闵轼正与莫勒和莫克商议着什么,一见到他,都停止了说话,面面相觑,又都带笑不笑,褚晖一阵心烦,准备向闵轼撒气,“闵轼,我这王府你来得可太勤了些,你怎么不让雪穗也跟着来,时间长了,雪穗来找画儿兴师问罪,我们可单不了这个恶名。”
闵轼脸一板,“好心没好报,我这就回去,以后也别深更半夜的找我来,我大小也是个京官,可不是你们的专属郎中。”
闵轼要走,莫勒和莫克齐刷刷谴责看向褚晖,“王爷,你可错怪闵大人了,侧妃娘娘她有喜了,雪穗姑娘在屋里陪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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诅咒延子孙(3)
褚晖先是愣住,然后傻笑起来,他感觉走路都好似飘着,幻花重伤初愈,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并不多,幻花却怀孕了,这不是很神奇吗?
闵轼跟在他后面,叮嘱着他一些事情,他一句都没有听见,心里只翻来覆去念叨,“我有孩子了,我自己的,清清楚楚是我的,不像我,身世不明。”
褚晖进门,望着幻花,幻花半卧在床上,也在笑,两人就这样旁若无人的笑,各自想着自己的难堪往事。
闵轼和雪穗什么时候走的,褚晖没有注意,他坐到床边,掀开被子,盯着幻花的肚子,“多久?”
“两个月。”幻花说道,声音难掩激动。
褚晖伸手抚摸幻花的腹部,褚晖手上的热度都过衣衫,幻花感到温暖,她嫁给褚晖,甚至与褚晖圆房都没有让她有归属感,但是这个孩子的到来,却让她真真切切感到她与褚晖是密不可分的,他是她的丈夫,是她的依靠。
“你是上天给我的最好的礼物,知道我的苦,才补偿给我的。“褚晖喃喃自语。
幻花握住了他的手,“这话应该我说才对。”
幻花第一次主动靠近了褚晖,第一次感受到褚晖的心跳如此有力,她说道:“你要小心,不要让我们的孩子受我们所受的苦。”
褚晖重重点头。
幻花怀孕了,但是这件事却不能大肆宣告,虽然钟离香急于要褚晖有后,但是明德帝、褚阳等人都不会乐见褚晖有子嗣,因此,褚晖严令封锁这个消息,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
两月后,闵轼与雪穗守孝期满,奉旨成婚,幻花想到雪穗心里一块巨石落地,诚心为她高兴,便想去闵府凑凑热闹,褚晖因为幻花进入王府后很少出门,便同意了,随行人员自是少不了的,他也守在身边。
闵府红绸高悬,喜气洋洋,与幻花嫁入王府时所受冷遇不同,幻花羡慕之余,少不了挖苦褚晖,褚晖也不计较,含笑以对。
婚礼结束,喜宴开始,幻花累了,褚晖带着她就向闵清之和闵轼辞行,这时候,太子褚阳不知从何处钻了出来,醉醺醺地想要调戏幻花,口中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褚晖心知褚阳借酒装疯,意在逼迫他与之翻脸,他强忍下怒气,将幻花护在身后,“太子哥哥酒量可是不行,太子府的人是怎么侍候的,还不去请我皇嫂过来。”
“找她干什么,她人老珠黄,没什么看头,还是你的侧妃美。”褚阳摇晃着要越过褚晖,去抓幻花,褚晖只得伸出手臂,拦了一下。
这下,褚阳怒了,“你敢拦本太子,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也不瞧瞧你长那模样,你是嫡子?呸!”
褚阳气势汹汹辱骂褚晖,参加婚宴的诸朝臣听见了,都窃窃私语,却都不敢上前劝住太子,这时,闵清之走了过来,他对着褚阳跪下,“太子,臣招待不周,惹怒了太子,臣罪该万死,臣这就去面见圣上,去请罪,请皇上责罚老臣没招待好太子。”
“老丞相。”褚演走了过来,“老丞相还是不要管皇族的家事,再怎么他们也是兄弟,比跟我还近呢,能出什么大事。”
褚演硬是将闵清之拖开,褚晖冷冷看着已经结成同盟的褚阳和褚演,冷笑一声,他转身拉着幻花就走。
谁知,褚阳借着酒劲儿,又有一群爪牙在旁为他摇旗呐喊,他丧心病狂拔出佩剑向褚晖刺来。
褚晖将幻花推给闵轼,左闪右支,就是不还手,褚阳丝毫不收敛,步步紧逼,就在褚晖大喝一声,“你有完没完”的时候,不知是谁从暗处射出暗器,一下子射在了褚晖的左胸上,幻花一见血流了出来,心头骇然,一下子晕倒在了闵轼怀里。
醒来后,她被告知,褚晖没事,用手接了那暗器,但是她由于惊吓,腹中的小生命没有了。
百密一疏,褚晖和幻花万万没有料到他们竟然成了害死自己孩子的推手,若是留在府中不出门,怎么会这样悲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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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根却相煎(1)
小生命悄然逝去,只在幻花的身体里呆了四个月,刚刚轻微有了胎动,那微弱的问候曾让幻花止不住落泪,感激上天将她以为今生不会拥有的赐还给她,她以为她会苦尽甘来,但是,她错了,命运又一次捉弄了她。
老天知道她内心在流泪,也陪着她哭,大雨连绵,已经连下了七天,幻花来到栖花阁屋外,看雨柱从楼阁的飞檐流下,默默流泪,连禇晖上楼,她都没有注意到。
这些天,她从来都不在禇晖面前哭,因为禇晖的伤心不亚于她,更甚于她,她流产失去了孩子,禇晖急怒攻心,当时就吐了血,之后便要去找褚阳拼命,是闵轼和莫勒等人合力将他制止,捆上绳子,他才作罢。
钟离香在明德帝的陪伴下曾来府探望,明德帝看着幻花的眼神中的贪婪和算计让幻花害怕、厌恶,而钟离香眼中虽有遗憾,但更多的是对禇晖的责备,没有丝毫怜惜。
禇晖,最需要的是她的安慰,需要她坚强,而她,也必须坚强,不然,只会让褚阳之流更加嚣张,让禇晖更加束手束脚。
她只在禇晖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将服侍她的人都赶出栖花阁,她看着她为孩子准备的小衣哀哀哭泣。
禇晖从后面抱住了她,她才惊觉到自己的身子已经冰凉,她想擦去脸上泪水,但是双臂被束缚住了,她只好说道:“我冷了,想要回屋。”
禇晖松开了她,她回屋,迅速将禇晖隔在外间,将泪水抹去,换了干爽的衣衫,头发也重新梳理。
禇晖进来,望着她,刻板叙述,“天降大雨,静月江泛滥成灾,灾民缺衣少粮,父皇派褚演去赈灾,闵轼跟随,防止疫病流行。褚演领人行至五莲山,山上岩石松动,土石流滚下,将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