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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越去问了刘夫人一行人的去向,便带着贺颖儿朝二楼去了。
这才刚上二楼就听到刘佩珊怒不可遏的声音,“竟没想到有这样的贱婢,那横梁朝她砸下来,她临死之时竟还推了姐姐。”
刘夫人静静地看了眼刘佩珊,刘佩珊敛目噤声,不敢多说。
刘佩兮却是坐在窗台旁,一边的贺心儿拉着她的手,这里所有人都在,独独少了一个丫鬟。
红珠!
贺颖儿眯了眯眼,心底一片清明。
那红符对应的方向利二房而不利大房,因此,她排除了嚣张跋扈的刘佩珊,暗自观察之时,注意到了红珠。
但,红珠不过是一个丫鬟。
二房?
刘夫人长叹了一口气,“我竟真不知道这丫头包藏祸心,这几日佩兮总遇怪事,我就怕那横梁是砸响佩兮的,却没想到是砸向红珠的。”
贺颖儿闻言,不动声色地走上前来,刘夫人一见她,忙是拍了拍胸口。
“你个小皮猴,当真是天不怕地不怕了,快过来我看看。”
刘夫人见贺颖儿安然无恙,才想到今日历了生死,便抱着贺颖儿,低声道:“好在无事,明日起我放你们母女三人三天假,回去好好歇息。”
此刻,楼梯那传来了咚咚咚的脚步声,刘允文上来就看向刘夫人,眼中的担忧都化为乌有。下方所有带刀奴仆都听得刘允文道:“打道回府。”
贺颖儿觉得可惜,若红珠未死,或许那幕后之人便能挖出。
思虑之时,听到了赵越的声音。
“今日我们定了生死交情,有道是施恩不图报,你不用记在心上。”
贺颖儿被他这神来之笔弄地一呛,木然地点头,却见赵越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
回去的时候贺颖儿缠着任妈妈问起了刘府二房的事。
任妈妈脸色一变,将话题引开,便不再多言。
再问别人也都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这件事也就这样无疾而终了。
县里头发生如此重大的杀戮,很快引起了整个朝廷的重视和戒备,安抚使派人将整个邕州彻查了一番,却是得到了一个诡异的答案。
那几个杀人狂魔是寻常的农夫,平时为人敦厚,无大过也无大是,一般的平民百姓,平常也安居乐业,非说有什么问题,就这三个农夫偶尔去山里头打猎。
因着这县城已经是边疆地带,翻过那座山,便是大元帝国,三个农夫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越境才是。
“可是查清楚了那天射杀那三人的是谁?”
刘丰华点了点头,“据闻是个十四五岁大小的少年,武功极高。没人知道他的身份。”
安抚使大人眉头紧蹙,他身旁的男子刘丰华心中略过了一些玄而又玄的感觉,便低声道:“大人,这样的事还请问一下祖大师。”
安抚使一抚掌,“走。”
祖峰路是国师王造旗下的乙等学生,虽只是乙等,可已能够在整个大陆排上十五这样的大名。
若非国师王造有意让他在底层多接触,怕现在已经入了钦天监了。
邕州这样的边城风爽而气清,郊外有一片野竹林,那郁郁葱葱的一片尽头便是一个竹屋。
这竹屋清幽淡雅,小童焚香煮酒,熏地这样一个竹林恍若人间仙境。
入这竹林后往前走一百米就听得人喊,“来者何人?”
安抚使大人未回答,就听得身后一个少年恣意张扬的笑声。
“小爷阮府阮少博,有一疑惑需祖大师相解。”
小童从林子里出来,却见两拨人马,一波是以买绢布为借口偷偷出来找阮少博的贺颖儿,一波是一个年方四十左右带着刘家二少爷的官家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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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 小变态
小童从林子里出来,却见两拨人马,一波是以买绢布为借口偷偷出来找阮少博的贺颖儿,一波是一个年方四十左右带着刘家二少爷的官家大人。
小童若有所思,待问清楚了安抚使大人的来意,便进里头传话了。
贺颖儿站在阮少博身旁,碧色的翠竹之中,她衣着质朴淡黄,小脸因为这几日刘府中人的照顾而变得越发粉嫩,这会儿正睁大着双眼瞧着这清幽的居所。
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按照五行相生的原理种植。
一阵凉风吹来,沁人心脾。
安抚使大人有些怪异地看着阮少博与贺颖儿,这两人年纪轻轻,无大人陪同来做什么?
“都进来吧。”小童引着四人进竹屋。
屋内,一个约莫四十左右的男子坐在茶几旁,满室的茶香因他手中泡着的绝顶茗茶,他抬头,声音淡淡的。
“坐下喝茶吧。”
祖峰路抬头,将茶杯一一分给眼前的四人。
安抚使大人喝了一口,便问起了昨日那样古怪之事。
祖峰路脸色微变,“这样的情况,怕是有人施用了奇门遁甲之术。”
但,祖峰路并没有去实地探查过,看情况,怕也是难以查询了。
阮少博半靠在竹椅上,依旧一身花色斑斓的锦袍,他看了眼坐在身侧,低眉敛目的贺颖儿,问道:“敢问祖大师,这世上有谁会九星八门八卦阵?”
祖峰路闻言,转过头来认真地看了眼眼前的少年,看少年面相之时,他点了点头,目光一转,朝贺颖儿看去之时,他的神色一变。
怎么可能?
眼前的小姑娘五官绝丽,巧笑地看向自己,看多了面相的祖峰路却是迷惑地摇了摇头。
竟看不透这小姑娘的前程?
他觉得奇怪,不由多看了贺颖儿两眼。
“九星八门八卦阵,据我所知,这世上除了我师父,再有一人便是大元朝顾姓世家的嫡女。”
贺颖儿微微一愣,这个,她还真没有听说过。
依照祖峰路这么说,那么这嫡女的年纪……
祖峰路长叹了一口气,“她是当今大元帝国的皇后。”
贺颖儿闻言,神情一凛。
心脏也砰砰直跳,难道大元朝还有其他想法不成?
泰金附属大元还有不满?
可这样的阵法,必须要施阵之人在当场才能成功,大元皇后定是不能来的,那会是谁呢?
阮少博从怀中拿出一个铃铛,祖峰路一看,便急着问道:“这是哪儿来的?”
“那个阵法有一处生门,就在那生门处,寻到这铃铛。”
阮少博这话一落,祖峰路见鬼一样看向阮少博。
安抚使听天书一样将他们的话听完,再看阮少博之时,都惊出了一身冷汗。
阮少博被这样的目光一看,转头就心惊不已地朝贺颖儿瞪了一眼。
你个小混蛋什么托生的啊,难道我说出了什么惊天之事?
贺颖儿低着头,装死。
刘丰华也是愣住了,听得祖峰路道:“你是如何找到那处生门的?天才啊,你师从谁家?小小年纪有这样的道行,我……我要写信给师父。”
贺颖儿听着,头压地更低了。
一贯笑得千姿百态的阮少博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他唇角一抽,回过头来用眼神狠狠地将贺颖儿鞭笞了一遍之后,才道:“我师父是世外游戏人间之人,行踪漂浮不定。还请祖大师见谅。”
祖峰路哪里能安下心来。
别说是他,就连九师兄都未必能找得到九星八门八卦阵的生门来。他啧啧称叹,这人小小年纪是逆天了吗?
变态!
不知道祖峰路知道勘破这阵法的是眼前不过七岁的小女娃之时,是不是要吐血三升?
阮少博摸了摸鼻子,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阮少博不知自己代替贺颖儿被冠以变态的名号,从此一见颖儿误终身啊。
安抚使大人忙对阮少博道:“敢问少年高姓大名,可愿意随我一同调查此案?”
阮少博这才舒展笑容,转头对着贺颖儿抛了个媚眼,不想贺颖儿低垂着头,他眼角一抽,对安抚使大人道:“在下阮少博。”
刘丰华眉头微皱,目光在阮少博与贺颖儿之间流转,最后落在了低垂着头的贺颖儿身上。
出了野竹林,阮少博坐上马车之时,拉着贺颖儿道:“你这妖孽,小爷无意中竟捡到了宝。”
贺颖儿索性闭目养神,低声道:“银钱可不能少。”
刘少博微微一愣,窗外的阳光透着微黄落在她白皙晶莹的面颊上,那卷翘的长睫将她漆黑明媚的眸子遮住,阳光在她浓密的长睫上跳跃,她红唇微嘟,又是无奈又是倔强地将守财奴的本色尽露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