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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少博微微一愣,窗外的阳光透着微黄落在她白皙晶莹的面颊上,那卷翘的长睫将她漆黑明媚的眸子遮住,阳光在她浓密的长睫上跳跃,她红唇微嘟,又是无奈又是倔强地将守财奴的本色尽露无疑。
贺颖儿抬眼,对上刘少博的桃花眼。
阮少博咳嗽了声,讷讷道:“知道了,你个钱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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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事带宝宝出门,早上早起来码字,希望能实现今天的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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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 断腿
阮少博咳嗽了声,讷讷道:“知道了,你个钱奴。”
临近村口的时候,贺颖儿下了马车,刚走到村口那口井那,就听到几个婶子说话。
“这出的是什么事啊,还以为贺家老三会考上举人,这摔断了腿,全家的希望都没了呢。”
“这样也好,你看贺福与贺才,仗着贺老三必定中举,平常看都不看我家相公一眼,就贺老三他妹妹也是眼高于顶。”
贺颖儿听得脸色煞白,爹爹摔断了腿?
这怎么可能?
爹爹出发之前那天夜里,她用铜板测算过,万事大吉!
她是拔腿就跑,几个在井边洗衣的婶子抬头,见着贺颖儿的背影,面面相觑。
贺家门前不少探头探脑的人,整个贺家大门都被人堵上。
贺颖儿怒极,喝了声:“小黄!”
门内传来汪汪汪的声音,伴随着狼狗咆哮越来越近,门前的人才纷纷散了。
贺颖儿进门,小黄就跟随在贺颖儿身边,三房那已经是人满为患!
“贺天,什么都别想,我下午就去找刘夫人,将刘府的事辞了,好好照顾你。”范丽娘的声音方一传出,贺颖儿就呆了。
爹爹……真摔断了腿?
周氏喝道:“说什么胡话,你要不去刘府,你们三房没有了进项,靠什么生活。”
贺心儿瞪大了双眼,“难道爹爹就不是爷奶的儿子了吗?失去了当举人的资格,爷奶就不要这个儿子了吗?”
周氏被一噎,气恼了起来。
“咱们家什么情况你们不知道?”
“娘,我心意已决。”她要不辞,贺家上下谁能来照顾贺天?
是那带了阮文慧过来,脸色凝重的贺福还是站在一旁絮絮叨叨不断哀叫着没有机会飞黄腾达而浪费多年银钱的贺才?
还是满脸失望直至颓然猛抽水烟的老爷子?
周氏指着范丽娘道:“就是你这个扫把星,一同去的省城,怎么你兄弟没事?你相公出事,他把人送到家门就急着走了。是没了脸面进门吧。”
“娘,您说什么呢。贺天出事了,难道也要我大哥陪着吗?范家也有人要乡试的,我大哥急着将人送回来,又赶着去省城,还不知道赶不赶得上。”范丽娘说着,终于气哭。
周氏撇了撇嘴,转头见阮文慧脸色灰败,气息不稳的样子,又是一气。
“你这副样子做给谁看,难道真如外头所言,怀孕了吗?”
何花阴冷地看了眼强自撑着却怒意勃然的阮文慧,“娘,我看为了杜绝外头的风言风语,就让文慧搬回咱们老贺家来住,总住在那阮家的房子算怎么回事?阮家大族重孝,文慧更是知书达理,服侍公婆,天经地义。”
阮文慧气急,恨不得杀了贺福。
贺福此人气量狭小,就算是自己的亲弟弟摔断了腿,却还是嫉恨当初阮文慧这样的耻辱本应该是给贺天的,他不过是替人受罪,愤怒之下,便将在坐小月子的阮文慧带来了。
阮文慧失了孩子,对贺福乃至于贺家的恨意与日俱增,如此已成滔天之势。
她问向一旁的郎中,道:“这腿可还能治?”
郎中拧了眉,摇头道:“这伤我是束手无策了,这伤怕是要接骨圣手才能治,你们要有门路,要尽快,如若一个时辰之内不能接好,这辈子,就只能这样了。”
什么?
周氏大惊。
翁桃紧抿唇,转头朝一旁的贺才使了个眼色。
何花此刻才看向一旁已经哭红了双眼的范丽娘,头一次,她的目光变得不再尖锐,似乎还带上了些许同情。
“一个时辰,你让我们哪儿去找什么接骨圣手,这不是明摆着要瘸了吗?”
门外的贺颖儿重重一坐,人傻了一样,只喃喃地念着,“接骨圣手……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她即便有通天的本领,去哪里找。
那一瞬,她脑袋里一片空白,里正的安慰,阿旺婶子怜惜的不痛不痒的话语,周氏跳脚之后的沉默,贺心儿呜咽的哭声,还有范丽娘笃定的回答都在她耳边嗡嗡作响。
此刻贺颖儿将所有认识的人都在脑海中过了一遍,谁能救,谁能救?
只一道翩然的红在她模糊的视线中出现。
明艳的不可置喙的红动了动,贺颖儿微微抬头,不经意瞥到了一张冠玉面孔,她下意识地唤了声。
“凤惊銮。”
眼泪顺着眼角滑下,眼前的画面支离破碎,贺颖儿这才知道,原来方才的不过是幻觉。
可不知为何,脑海里却浮现了那少年的眉眼,还有那句,“有求必应。”
她猛的爬了起来,冲出贺家,逃也似地朝村口而去,却没听到阮文慧说出的话来。
“分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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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情节哦,猜中有奖啊。
下面会发生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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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 撕破脸
“分家吧。”
就这样,凭借着两条腿,跑到她双腿犹如灌铅,人色颓然,几跌几爬,出现在那巷子口的时候,她听不到任何声音。
耳鸣,不断地耳鸣,盘旋在她脑袋上空的是天旋地转。
她娇小的背部都已经被汗水湿透,发丝粘腻地贴在她的脸上。
她一步一步往里走,玄衣之人见着她之时,一个忙上前来接,另一人迅速闪身入了院子。
贺颖儿只觉得意识模糊,却清晰地闻到了一股香草的味道。
模糊地睁开双眼,见着一双凤眸冷睨,那一瞬,她竟不觉得这样的神色冰冷无情,她扯出一抹虚弱的笑来,声音无力道:“接骨圣手……救我爹。”
话落,她便沉沉睡去,只此才错过了少年轻声的话语。
“如若你的相求是这样的情景,我倒宁愿,这辈子都不见你。”
此时的贺家没了声响,寒蝉仗马一样的沉默,只因着阮文慧那一句分家的话。
阮文慧虚弱地一笑,尽管她身子颓废,却将这屋里大多数人最想说的话诉之于口。
这话一出,那躺在床上的贺天眉头轻轻一挑,却又淡淡地靠在了枕头上,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似的。
贺福作为长子,这话又是自己的平妻所言,他不得不呵斥阮文慧,却换来阮文慧极为嘲讽地一笑。
贺成大站了起来,就那一瞬间,他仿佛老了十岁,佝偻的脊背,蹒跚的步伐,耳鬓处散落的两三缕黑白掺杂的头发,他道:“老大媳妇,你这一句话太不厚道。”
阮文慧看不上这样的公公,就三年前她刚嫁入赵府之时,那赵家老爷至少也是进士出身,赵家门第迎来送往之人每天络绎不绝。
想到此,她恼恨地双手握拳,任由朱红的指甲嵌入掌心。
她选来选去,竟选上这样的一副人家!
她鄙夷地盯着床上的贺天,想着那位大师的话,这风水相术纵有一言中的,也不过是百人之中半九十,怕贺天就是那失了准信的。
思及此,心底不免也恨起了那将这神秘相士推荐过来的阮贵妃了。
对上贺成大的指着,阮文慧连做戏都懒得做了,转身就对贺福道:“你们贺家没了指望,我与你这几日夫妻缘分也是尽了。”
贺福瞪大了双眼,怒道:“你想要撇开我,可想好了代价?”
阮文慧如是再离,想要成婚,便是三嫁了。
这阮家可丢得起这样的脸面?
阮文慧脸色微变,却想到了娘亲对自己的疼爱,难道她要一辈子耗在贺家吗?
贺家这样不入流的人家,没了贺天,便是地底下的泥,浑身腐臭,让人作呕。
那些世家交好的小姐见阮文慧下嫁给了贺福背后就已是冷嘲热讽,贺天再无法参与科举,那她还图什么?
她想起了阮家豢养的一匹文人墨客,这些人可以帮她将名声归位,得一贤名。
如此一想,她便转身就走,临行之前,是看也不看贺福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