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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学熙插嘴道:“为了巩固人民对华元地信任,我建议收兑制钱、铜元时,先让其兑换为华元纸币,然后数天后再让其兑换为银元。一开始人民肯定争先恐后将纸币兑换为银元,但如果能保证随兑随换,必然能加深人们对纸币地信赖,而且根据如此兑换又可以加收1%的手续费,能将政府之损失再次降低。一段时间以后,必然接受纸币与银元同价之事实……”
“很好,很好,这是一个好主意。”秦时竹点头表示赞许,“诸位还有什么建设性意见?”
“为了强化对银行业监管,我认为有必要加强相关立法。”司法总长许世英建议说利用《银行法》对商业银行设置必要地入行门坎和行业规范,“比如,注册资本不得少于100万元,非同城开业机构不得少于3个,自定利率不得超过央行指导利率等。”
“这是一个好建议,请司法部和财政部共同负责拟定草案,然后提请总理和我过目,不仅《银行法》,《证券法》、《保险法》、《票据法》等相关法律都要加快立法,建立、健全相关的法律体制后,才能有一个展地好空间。”秦时竹顿了一顿,“刚才几乎对所有的问题都进行了讨论也有了相应的议决,唯一提出来却没有讨论的,却是外国银行货币行的问题,无庸讳言,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办法和实力来真正限制他们对于我国主权的侵犯。我很欣赏燕孙兄的话,真正维护我国货币主权的要害于有不用外国货币地实力,现需要的不是硬顶,而是把自己的事情办好,静待时机,以观其变。我提的方案,都是原则性的、方向性的,如何具体落实、执行,都要靠大家,望诸君谨记。”
“我的心情和总统一样沉重,国家太弱了,太穷了,一直都受别人欺负,要振兴国,不是靠喊两句口号,靠说几句气话就行的,还要脚踏实地地努力。我愿意和诸位共勉,兢兢业业,共同把国家地事情办好,上不负总统的重托,下不负亿兆黎民地期望……”看得出来,张謇也是心潮澎湃。
“请总统、总理放心。”众人异口同声。
“明日起,请财政部和外交部协调,向外国接洽借款作为华元的平准保证,同时,善后借款的事情需要继续落实。下次会议,重点商讨铁路建设事宜,请交通部事先拿出草案作为基础。”
“是!”汤寿潜毫不含糊。
直到凌晨三点,秦时竹才拖着疲惫的脚步上床休息,心里不由得感叹:国家太大了,要办的事情太多了,以前看把治国说得太简单,常常是一笔带过,现才明白,没有平时脚踏实地的一点一滴,哪有关键时刻的大气恢弘?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国的复兴还要多的艰苦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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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1章 豫匪白朗
第041章 豫匪白朗
时间到了11月底,西伯利亚吹来的冷风早已越过蒙古高原、长城,到了黄河一线――1913的冬天来了。
豫一个不起眼的小山包后面,几个人骑着马那里观察四周的景色,说是观察,其实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丝忧虑、一丝焦急抑或有一丝惶恐。
“大当家的,入冬了,我们怎么办?继续这么躲下去么?”
为者叹了口气:“不躲不行啊,总不能眼睁睁让弟兄们往枪口上撞。”
“可是要入冬了,再这么拖下去,弟兄们不被打死,也得被困死。这两天明显冷了,弟兄们身上都有些瑟瑟抖,对大当家也有了怨言……人心不稳啊。”
“哼,不稳的都是些后来的,他们被国防军打得落花流水,像条丧家犬似的跑到俺们这里来,好心好意收留了他们,居然还敢唧唧歪歪?要不是大当家的好心,他们早死了十七八回了。”另一个模样清瘦、颧骨高突的汉子马上愤愤不平,令人颇为惊奇的是,他胸前居然还挂有一副望远镜。
“现人一天天增多,地盘一天天缩小,原先留下来的老底子都快耗光了,再不想想办法,真的都得报销这里。”一口一个大当家的汉子身形略胖,但眼里却透出一丝精明。
“我说老万,当初我提了那么多主意,你们就是不听,现倒好,夏海强占了陕西,封住了西进去和陕西刀客们汇集的通道;范曾去了湖北,堵住了南下鄂、湘的道路,北面的蓝天蔚压迫一日胜过一日。怎么办?去安徽么?”
老万那张胖脸略微有些一红,嘴里却是不服气的说:“当初……当初谁能想到蓝天蔚、国防军这么厉害呢?原本我以为以河南之大,我们哥几个这里左奔右突总不话下……”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这只不过是一句普普通通的谚语,唯独从大当家嘴里吐出来后便具有了不同凡响的意思。是地,你猜的不错,这正是纵横河南、人称“白狼”的白朗。
“前些日子,葛土老赖依仗着他寨子深厚、而且又山高路陡,以为官兵拿他们没办法。结果天明起来,寨子附近黑压压的全是官兵,几炮轰下来,那些土墙都被炸开了……真厉害。”
“这么重的炮,他们怎么搬上去的。”清瘦的汉子名叫宋老年,是白朗的得力助手,不仅骁勇善战而且足智多谋。
“不是重炮,是小炮。小炮……”老万说不出来。
“步兵炮。”三个字从白朗口说出来,其余两人又是一阵震撼。
“大当家见多识广,想必见识过了?”
“不是……是那些个北洋败兵告诉我地。”
“他们,算了,一群窝囊废。两个团都打不过我们400人。”听说北洋败兵。老万颇不以为然。
“是的,他们打不过我们,可我们又何尝打过了他们呢?”白朗是北洋军官出身,又是吴禄贞的手下。看问题倒也明智,“我们不是照样被撵着跑吗?今天能吃掉他们十多个,明天再吃掉他们20个,但打来打去,结果怎么样呢?我们还是寇,他们还是官兵……”白朗军纵横豫,屡破北洋军,深得运动战、游击战之精髓。
“但至少我们没吃亏。还缴获了武器、大洋,把张镇芳这个饭桶整得灰头土脸。”提起这节,老万神采飞扬,片刻之后,便又暗淡下来,“我就不明白,同样的招数,为什么对付蓝天蔚就不行呢?”
“老万。你说说看呢?”白朗微笑着把视线投向了胖汉子。
后者略微犹豫了一下。便开始分析起来:“第一,蓝天蔚厉害。比张镇芳这样的饭桶强了几十倍;第二,国防军厉害,武器比北洋军强的不只是一丁半点,比起我们是天上地下,兵也厉害,我听说他们为了长途奔袭,曾经一昼夜强行军100里,这等速都快赶上我们了,岂是北洋军那些鸦片兵比得了的?”
白朗摇摇头:“这些都是次要的,关键地你没有说。”
“嗯?”
“民心!”
“民心?”
“对,民心!”
“大当家,我不太明白,我们大部分兄弟都是土生土长的河南人,论起民情,总要比蓝天蔚他们熟悉?”
“你难真看不出来?”白朗无奈地苦笑一声,“以往对付北洋军,各地总有老姓给我们通风报信,让我们瞅准了空子钻,近还有么?看到我们一个个都是冷冷淡淡的,不去报官已经算是客气了。”
“这帮混蛋,看我一个个不杀了他们。”老万仔细一想,倒也确实有些道理。
“老万,今天你杀了他们,明天你只能死的快。”宋老年的大局意识要强得多,“大哥,这民心我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一些,你能给详细说说?”
“其实你们都知道,只是没往心里去罢了。我们这么多地探子,回来怎么说?凡是国防军的,没有一个去掠夺农民,滥杀无辜的,不仅如此,连需要什么物件都是好说好买的,开价比市面上都高――这样地官兵,老姓不会反感。你再看看北洋军,那是副什么样子?要不是他们胡作非为、官逼民反,哥哥我也许现还是北洋军官呢。另外,蓝天蔚的本事也是非同小可,他不是急于进兵,一口将我们吞掉,而是稳扎稳打,慢慢来,一座座县城蘑菇过去……其他几股实力被逼急了,又得不到补给,只能抢老姓的,这么一来,小民能不反感么?他们眼里,我白朗和葛土老赖、李大麻子都是一路货色。都是匪……你要是小民,肯帮我们么?”
“李大麻子前两天已经被干掉了。”老万垂头丧气,“他也是被逼急了,没吃没喝的,只想大干一票,结果撞见一队黑衣警察。原本他对国防军还有些忌惮,却没有把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