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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凡尔赛和会内容而加以拒绝。
消息传出，国内对英美持幻想态的民众自然失望，连带着原本因为“一五计划”而产生的内阁分歧亦生了变化。唐绍仪、陆征祥等阁员原本对威尔逊的十四点计划抱有一定程的幻想，认为国实力增强，并且愿意与各国展友好关系的前提下，各国一定能支持国的有关主张，改变不合理的双边关系，即便不是全部肯，也有一个协商妥协的过程，但列强不但粗暴地拒绝了所有山东问题以外的要求，而且还反过头来催债，要求国快履行赔款义务，早支付因为战争而停止履行的庚子赔款。而唯一为各国所承认的山东权益，恰恰是国防军不怕牺牲，与日本血战以后得来的。这鲜明的正反对比，刺激着每一个人的神经。
“现情况怎么样了？”为了协调各方面对“一五计划”的立场，秦时竹决心再召开一次总统办公会议，开会之前个别约了葛洪义、陆尚荣会客室聊天。当然，此前一段时间与唐绍仪等人的分歧也好、不同意见也罢，他都没有放心上。没有人比穿越组知道帝国主义是些什么货色，很多时候，列强给国内政治家和民众的教育远远比国内政治家的舆论鼓动来得深刻。《凡尔赛条约》和巴黎和会就是现成例子，英法的贪婪和短视既激怒了德国民众，也国激起强烈反响。
“内阁支持唐绍仪的声音减少了，道理是明摆着的，英法根本就不想和你讲道理，唯一讲得通的道理就是实力和武力。”
秦时竹微微一笑：“英法是一对很好的反面教员。消息出来后，很多人都对我说，这个世界，靠用道义和公理去谈是谈不成的，只有靠实力去打出来，要不是民国三年狠狠教训了东洋萝卜头，说不定这群大鼻子还真敢把山东卖给他们。我有时候想，就冲这一点，真应该给劳合？乔治和克里蒙梭每人个一吨重的大勋章。”
“《凡尔赛合约》是个好东西，好就好它是反面教材。”葛洪义也是莞尔一笑，“知道你气定神闲，早就有了腹案，不过一会还是得装下傻，不然，这痕迹太明显了。”
“明显？”秦时竹不以为意地摆摆手，“英法又不是我们能操控的，倒是京城这帮学生会不会又动起来？来个火烧赵家楼？哦……唐总理不住那里。”
陆尚荣也被秦时竹逗乐了：“你啊，真是唯恐天下不乱，我看唐少川头都白了一大圈，你还有心思开他玩笑。学生一切安好，没啥动静，就几个激动分子报纸上表下章，矛头也是指向英法的。咱们又不是大战交战国，没有权利合约上签字的，学生们到哪里去找卖国贼？”
五四就这么没了？众人对视一眼，都是不约而同的摇摇头，这世界，已改变得太多了。
“咚咚咚”，却是杨敲门进来了。原来的总统府秘书长左雨农因身体欠佳，前不久已正式请辞，内阁总长与总统府秘书长两个位置之间，杨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就要了秘书长的位置。虽然每天事务不胜其烦，但这个湖南才子干劲冲天，总能够安排得井井有条，很多件公批复也都是他的手笔，着实帮了秦时竹不少忙，深得信任与倚重，原来风流洒脱、不拘一格的名士做派也抛到了脑后。让秦时竹等人不住地感慨，帝王之学，果然可见一斑。
“禀告总统，葛副总理、陆总长，人员已到齐，会议是否可以开始？”
秦时竹点点头，和他开玩笑：“皙子，你我年龄相仿，又是多年的老朋友了，虽然你是总统府秘书长，但不见得事无巨细都要管，不然非累垮不可。些许小事，何必如此，随便派个人来通知下不就好了？”
杨笑笑：“国家大政，岂能儿戏？下了班倒是可以和总统一块看戏喝酒，好像总统竞选连任成功以后还没有请我们喝过酒……”
“你呀，你呀。”
“不过有一点总统是猜对了，我是派了人来通知，后来想到他上班还没几天，恐怕不熟悉，所以带他过来了。”杨朝外面招招手，“润之，你进来……”
“润之？”一听到这话，秦时竹等人的眼睛都瞪圆了。
果然，从门外走来一个浓眉大眼的年轻人，虽然脸上的青涩还挥斥不去，但那张标准的伟人脸却是明显不过了，倒是下巴上却不见那颗标志性的痣，不是太祖还能是谁？
杨解释道：“总统，这是总统府秘书处今年通过高等官考试招聘的三等秘书，**，字润之，原北京大学图书馆工作……”
秦时竹笑笑：“皙子，他是你湖南老乡。”
“我……”杨一愣，冷汗差点出来。居上位者，忌下面人拉帮结伙，润之当然是湖南人，本人又有才华，不然杨也不会一见如故，刚进来就安排重要工作，可现被秦时竹这么一说，反倒像是因为同乡关系而援引进来的，这万一……
葛洪义大笑：“皙子，你立大功了知道不？哈哈哈！”
“我……”杨口莫辩。
陆尚荣也拍拍他肩膀：“皙子，你很有眼光啊……”
三人那调侃杨，倒是让一旁站立的太祖局促不安，秦时竹转过头笑道：“润之，不必拘谨，你的名字我听过，行严先生前段时候陪我出巡，聊天时还提起过北大杨先生两位高足，都是湖南的后起之秀，一个是你，一个蔡和森，都是他提到过的名字。年轻人好好干，前途远大着呢，这个世界将来归根到底是你们的。”
很多年以后，作为历史亲历者的杨才理解了秦时竹当日这番话的意思。
太祖激动不已，想不到日理万机的总统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字，这次官考试就是章士钊推荐他们参加的，本来想着强手如云，没想到自己居然考进了总统府秘书处，蔡和森也进了国务院庶务厅，当真是皆大欢喜，连忙道，“卑职一定遵循总统教诲。”
“走，开会去。”秦时竹一挥手，又说道，“润之，这次会议你也参加，帮着做一下会议记录。”
“是。”年轻人高兴坏了，总统办公会议规格是极高的，那可是高决策心啊，不要说他一个还见习期的三等秘书，就是做到了一等秘书，也不一定能有资格参加，让他一时间有点慌乱。
走下楼之时，杨微微和前面三人拉开距离，悄声说道：“润之，总统很赏识你啊，可千万不能给湖南人丢脸。”
“我明白了。”
“人来了，你有的忙了。”葛洪义打趣道，“打算怎么安排？”
“全面培养，顺其自然，我们总归是要交班的，难不成还一直干下去？”秦时竹挠挠头皮，“先总统府锻炼几年，然后放洋出去历练几年，一定要让他出去。”
“这是个好主意。”
会议室里，众人已基本就位，关系到国展规划的会议就此拉开帷幕……
……
………………………………
【第016章】 一五计划（1）
一五计划
“诸位，一五计划已多次讨论，数易其稿，反复参详，各部门、各阁员也提了很多意见。”秦时竹看了看众人，“这项计划关系到国家未来长治久安的基础，今天我们开会的目的就是对此进行再次讨论，然后决定是否采纳，考虑到国际形势的重大变化，正式会议开始前先请皙子先生给大家做一个报告，也算是我三个月的国情咨。”
杨清清嗓子就念了起来。
“国际方面，重要的局势变化就是巴黎和会结束与《凡尔赛条约》签署，英法美三国除山东问题支持我国立场外，其余关于租界地位、关税自主权、领事裁判权等诸多内容均借口不属于和会内容而予以拒绝，从目前国内舆论来看，绝大多数媒体都认为英法蛮横无理，只凭强权说话，完全背离了美国威尔逊总统‘十四点计划’的精神，因此，国内舆论反弹强烈……”
秦时竹插话道：“对巴黎和会，我本人一贯不抱什么希望，所以当时只派了顾次长去法国，没让唐总理成行。对英法这些帝国主义，我认识得再清楚不过了，都是只能拳头不认理的国家，一丁点儿幻想都不能有，山东问题上之所以他们拒绝日本，绝不是什么别的冠冕堂皇的理由，而恰恰是因为我们狠狠教训了日本，这充分说明，国家地位不是谈出来、祈求出来的，而是靠自己争取的，要想避免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唯一的途径就是使自己变得强大。”
杨继续说道：“……从目前的国内形势来看，其他都不错，唯独经济情况非常不理想，与国际市场上各类货物价格大幅下跌、商品滞销的情况相类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