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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乾昊的声音隐隐透着一缕冷意:“那你知道他们要那幅画有何用?”
乾昊说得很委婉,可是桐民翰却感觉到了一点不寻常,不由得叹气:“你不相信我?你认为我没说实话?哎……翁析匀是我的女婿,他出事了,我女儿肯定伤心欲绝,我当然也想抓到幕后的人,可是……可是我被那几个人抓住的那段时间,他们都是行事很小心谨慎,所以我真的想不出还有什么线索是可以帮到你们的……”
“桐伯父,您再仔细想想,关于那几个凶徒,还有没有什么线索是您遗忘的?”
桐民翰看起来更加憔悴了瘦了,精神状态很差。
没错,乾昊和倪霄都是脑子清醒的人,乾昊觉得倪霄说得有几分在理,所以他必须再问问桐民翰。
乾昊吩咐赤熛先下去,他要问桐民翰一些事。
桐民翰是由赤熛护送过来的,最近为了保护桐民翰的安全,乾昊也是挺操心的,还好暂时没人敢来招惹。
乾昊表情凝重,死死抿着唇,身上散发着一股悲悯的气息,他只觉得胸口仿佛有块大石头压得他喘不过气。
桐民翰到的时候,正好就见到这一幕,他错过了刚才女儿醒来的时间。
桐一月由于悲伤过度,终于又一次地陷入昏迷,活生生哭晕过去的。
然而最可怕的是,即使这么痛了,哭到肝肠寸断了,你还知道其实这一切都于事无补,就算哭死了,还是不知道他在哪里。
无法排解的悲痛,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滴血,有种心痛真的会让人生不如死。
桐一月听完已是泣不成声,嚎啕大哭,哭到声嘶力竭喉咙都哑了,倒在病床上,几次都差点晕过去。
乾昊的声音无比低沉,带着沉重,在这寂静的夜晚,更被染上了悲伤的色彩。
“时间太紧迫,就算是叫拆弹专家来都赶不及。加上没人能判断炸弹的威力多大,翁析匀只能叫薛龙下去放开绳子,让游轮随着海水飘出去……如果时间再多一点,能够等拆弹专家来,兴许后来就不会出事……”
“翁析匀在看到炸弹时,上边的定时器已经开启了,他是冒险从你手里接过炸弹的,当时你们俩离得太近了,如果直接把炸弹扔往海里,无法保证炸弹会在什么情况下爆炸,有可能还没扔进水里就爆了,站得近的人就会受伤甚至送命。所以翁析匀只能拿着那盒子,然后叫薛龙将你带走。”
乾昊自己也是很痛惜,抛开翁析匀是他情敌这一点,乾昊对翁析匀那种义无反顾的牺牲精神,实际上是十分欣赏的,同时也深深地为之惋惜。
乾昊说的这些,都是在解答桐一月的疑问,她越听越是心痛,越听越感到呼吸困难,好像血液都快被冻僵似的。
“你拿着盒子,那个凶徒本来是想要通过这个来威胁翁析匀,企图让他交出真品,可是凶徒想不到翁析匀来得那么快,他们知道逃不掉了,在翁析匀上船的同时,其中一个凶徒就启动了炸弹遥控器,使得炸弹的定时器开始倒计时……”
“那几个凶徒很明显是被下了死命令,不成功则成仁,无法达到目的之后,选择的就是最极端的手段。炸弹是他们早就准备好的,或许是在看到那幅画是赝品,就想要把装着炸弹的盒子送到你手上,当时有两把枪对着你和你父亲,假如你不接盒子,可能你父亲就会先挨一枪。”
乾昊轻叹一声,将一杯温水递给她。她身上很冷,一直都在发抖。
她想不通,她也无法接受,原本是翁析匀带人来包围了游轮,已经稳稳占了上风,怎么还会出事?
她一边回想,一边用颤抖而哽咽的声音说:“为什么……那几个凶徒会将炸弹的遥控器扔掉?难道他们早就知道会发生那些吗?为什么我老公在看到炸弹的时候不把炸弹扔海里而是要接过去呢……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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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污蔑是她害死人
在一众人
这女人穿着黑色风衣,内里一件条纹衬衣配上一条黑色女款西裤,身姿挺秀,气质优雅淡定,成熟冷静的气场,淡淡的妆容衬托出她美丽无暇的容颜,丽质天成,她脸上微微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使得她整个人像是一颗绽放光华的珍珠。
但在她关上门之前那一刻,门口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是个女人,她身边还跟着一个戴眼镜拿公文包的男子,田律师。
藤秘书立刻照做。
指的是关上会议室的大门,因为时间到了。
翁老爷子开会向来是准时的,眼看着时针指向“两点半”,他抬手冲着藤秘书说:“关门”。
外姓股东们以及几个高管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面面相觑,听翁玉芳这口气,似乎是在等一个重要人物?
还差两分钟就到开会时间了,但有一个人还没到,翁玉芳不禁冷言冷语地嘲讽几句:“架子可不小,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呢,哼。”
而其余的翁家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唯有翁冕显得平静一点。
大家都能感觉到今天的气氛非同寻常,尤其是翁老爷子那脸色,比碳还黑。
藤秘书,是个精明能干的女人,虽然翁析匀出事了,可藤秘书还是继续留在公司。
左边第一个位置是空着的,后边却是坐的一些外姓股东,在公司里也是担任要职,其中包括酒店运营部的总经理以及商业楼盘销售部的总经理,人事部主管,财务部主管……
在翁老爷子的右边,依次坐着翁冕,翁静楼,以及他三妹翁玉芳。
在管家卢裴的陪同下,翁老爷子竟出现在了会议首席。
翁老爷子最近几天身体又不太好,今早起来还咳嗽,午饭后吃过药才略缓和一点。
每个月的例会,原本都是在上午开,但这次却改到了下午,原因是有公司高层将发生一件重大的变动。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对翁家以及龙庭集团来说,注定不会是平静的。
桐一月不知薛龙在哪里,只以为薛龙除了寻找翁析匀,他就是需要时间缓和一下伤痛,她甚至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薛龙,只能默默祈祷他能尽快从伤痛中走出来。
幸好这里地处偏僻,不然还真会把邻居吓到的。
夜幕降临,这农场里越发显得清冷寂静,偶尔能听到几声咳嗽,但了半夜,竟还有隐隐的吼叫声传出。
薛龙总是这么安慰自己,只有他才知道,为了寻找翁析匀,他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醉,一条疤痕真的算是幸运了,没搭上这条命就是他的福气。
他眉毛上那一道刀疤,他好像也不曾在意,尽管知道可能以后会留下明显的疤痕,可他是个男人嘛,有疤痕也只是多另一种气质。
薛龙也真是有心,以前他只会炒土豆丝和煮面,现在却慢慢变成厨房能手。
本来包饺子很简单方便,可是这儿平时都经常是饺子,过年再吃饺子就腻了。
薛龙心里在想,要抓紧这段时间多学几个菜,争取过年的时候可以亲手做一顿年夜饭。
薛龙进去了一会儿又出来,脸上的表情变得很沉重,摇头叹息,去厨房做饭了。
这屋子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发白天都像是晚上似的,还不开灯。整个空间都显得沉闷压抑,有种灰色的气息。
这是客厅,但走进主卧,那画风立刻又变了。
这房子是典型的欧美田园风格,家具都是原木做的,没有太过华丽的装饰,简单朴实但又透着高雅的品位,给人的感觉很舒适。
薛龙将中国结挂在了客厅的大门口,自己还在站在这儿欣赏欣赏,感觉屋子里顿时就多了一丝喜气。
没有都市里的快节奏,没有喧嚣吵闹,没有工作的压力和烦恼,吃着自己种的农产品,享受着暖暖的阳光和清新的空气……
宁静和谐的画面,每天都在这里上演,好像一走进这农场就到了另一个世界。
绕过这样一条路,就到了农场里边,很安静,一匹枣红色的马儿在房子背后的栅栏处悠闲地玩耍,时不时还有鸟儿落在它的头上。
薛龙的车子驶进了一座农场,白色的栅栏将绿色的草坪围了一圈,从公路一直蜿蜒到农场,树叶是金黄的,铺在地上,偶尔随风飘起在半空旋转再落下,那些优美的弧度,有闲情逸致的人都能看上一整天。
薛龙住的地方其实离他买中国结的地方很远,是在郊区,一个偏僻的农场里,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