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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的人都能看上一整天。
薛龙住的地方其实离他买中国结的地方很远,是在郊区,一个偏僻的农场里,周围几公里之内的住户都很稀少,数数还不到十座房子,家家户户还都是以农场为主,割草机、奶牛、马驹……等等在这里都很常见。
当然不是了。
可如今,薛龙为何出现在了世界的另一端,m国唐人街,买了一对中国结回到住处,他是一个人住吗?
因为薛龙一直都视翁析匀为亲人,表面上是翁析匀的保镖兼助理,但实际上两人情同手足,薛龙永远忘不了看见翁析匀在游轮上站着渐渐飘远然后游轮爆炸的情景。
所以桐一月身边现在是看不见薛龙的,他没有留下来,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都理解他所受的打击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不亚于桐一月的。
薛龙也是久日不见,自从翁析匀出事之后,薛龙就是开启了疯狂寻找的模式,对他来说,真正的主人只有一个,那就是翁析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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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老公你别走
她不被认可,然而宝宝却要认祖归宗。
她被排挤,这是事实。虽然能成为公司副总,但是在翁家这个大家族里,桐一月是不被认可的。
因为,翁老爷子不会承认她,翁家的人更不会将她视为一家。
这一幕,最能体现出这个家族的向心力,可是,桐一月却只能站在远远的看着。
也许唯有每年的祭祀时,翁家人才是最齐心的。因为无论平时他们做过什么,无论是好事还是坏事,无论安的什么心,但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需要感激祖辈们所留下的基业,感激祖辈的付出。
现场一片肃穆,就连几岁的小孩子都没有在打闹说笑,乖乖地站着。大人就更是一副严肃的表情,谁都不敢在这种时候表现出不敬。
以翁老爷子带领着全家,按辈份的不同安排先后次序来祭拜。
花园里的空地上,摆放着一张古色古香的长案,上边放着祭祀所用的物品,香蜡旺盛。
翁家是有家规的,注重礼仪的,过年这样的特殊日子,年夜饭之前还要先行祭祀祖先,才能吃饭。
翁家与一般的豪门不同,他是豪门中的贵族,是真正有历史底蕴的家族而不是暴发户式的速成。
不仅是这样,最重要的是在祭祀时,翁冕成为总裁的事,还要第一个向翁家的先祖告拜。
翁冕和他母亲今年算是最扬眉吐气的,因为翁冕成为集团总裁了,两人在家宴上的座次都发生了变化,从以前的末位改到了翁老爷子的旁边,就是坐在翁静楼那一房的对面。
翁静楼那一房,还有翁玉芳他们,是最不想见到桐一月的。不过今天全家都在,小辈们也都欢欢喜喜的,他们也就暂时顾不上挤兑桐一月了。
桐一月的出现,当然会使得翁家的某些人不高兴,可是既然过年,气氛最重要,即使心里不高兴不待见,表面上还是最好别起冲突,否则就闹得全家不开心了。
年夜饭对桐一月来说真不重要,她就是想孩子,所以才会去争取。
翁老爷子也实在拗不过桐一月这种锲而不舍的精神,过年了谁不想少点烦心事?翁老爷子最后只能做出让步,同意在这天桐一月可以在翁家吃年夜饭,跟两个孩子见面。
为了能在这一天见到孩子,桐一月和翁老爷子之间为这事儿争吵了好几次,但桐一月始终不肯低头,不肯放弃这个与孩子团聚的机会。
时间又过去几天,过年了,翁家的年夜饭比寻常人家里热闹得多。家大业大,四世同堂,就算是远在国外的家人都要赶回来吃这一顿年饭。
只有忙起来才可以暂时不去想那些伤痛。
这种蚀骨的思念是会把人折磨疯的,桐一月如今就是行走在濒临失控的边缘,疯与不疯仅仅是一念之差。她只能依靠拼命地工作学习,用忙碌来转移生活的重心。
她总是会想……如果老天爷真的那么狠心,不让她和他再见,那么也请让他活在世界的某个地方。
桐一月把这一颗碎钻收好,与那根皮带一起放着。她每晚都会拿出来看,每天都在继续着她的盼望。
因为他们比她更清醒,他们会理智地告诉她那些她不愿接受的现实。
桐一月被他们问得哑口无言,她感到心里那一丝丝渺茫的希望都被粉碎了。
然后他们会问她:如果翁析匀真的活着回来了,为什么不去找你和孩子?
但是,每个人都只是深深地叹息,没人会认为那是真的,都觉得她是因为极度的思念才产生了错觉和幻想。
桐一月立刻将这件事告诉了乾昊,还打了电话给倪霄,还有陶贝羽……
这听起来就像是天方夜谭,可她就是宁愿糊涂地去相信,也不肯承认他其实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
桐一月心底隐隐冒出一个惊骇的念头……难道说翁析匀他出现了?他回来了?
这可比她在海边捡到的那根皮带所带来的震撼更强烈百倍。
桐一月在走出卡蒂亚专柜的时候,人的心情极为复杂。惊喜的成分居多可是她又实在想不通,翁析匀明明出事的时候是戴着这个戒指的,可为什么戒指上掉落的碎钻却奇迹般出现在酒店里?
经理就是因为知道这些,所以才能那么有把握地告知桐一月。
这位经理之所以对检测结果那么有信心,那都是因为桐一月的这枚婚戒和翁析匀所戴的那一枚,均是出自卡蒂亚珠宝的首席设计师桑凡,定制级的,在公司的内部资料中有记录,采用什么级别的钻石、金属、佩饰以及每一道手工都是由什么人经手,到最终成品出来,整个过程都是有详细记载的。
这位经理竟然还以为桐一月是在对卡蒂亚珠宝进行质疑,如果他知道这是牵涉到多么重大的事情,他或许就不会这样说了。
“女士,请您相信我们品牌的珠宝绝对是货真价实的。这颗从戒指上掉落的碎钻其实是跟其他几颗碎钻来源于同一颗钻石切割所余留的部分……”
怪只怪兰卡斯先前在接到这位经理的电话时并没有想到要吩咐他要将检测结果保密,所以……
桐一月的心头在狂跳,声音禁不住有些颤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经理,紧张而又急切地问:“我的结婚戒指……是情侣对戒,照你这么说,这颗碎钻真的可能是另外一枚对戒上掉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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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惊喜的消息
夏绮云冷笑着说:“告上法庭?哎呀我好怕啊……哈哈哈。”
翁静楼的脸色很难看,一阵青一阵白,他确实是跟夏绮云暗中勾结了,可这事儿,死都不能承认,事到如今,他是没有回头路走,既然彻底撕破脸皮,他哪怕是冒着被告的危险也要拼一拼。
“桐一月,咱们走着瞧,看看是谁能笑到最后!”翁静楼恶狠狠地丢下这句话,便带着夏绮云以及另外三个记者离开了。
他们其实是心虚的,得赶紧离开这儿,想想接下来怎么做才能起到最理想的效果。
桐一月紧紧攥着拳头,浑身都在冒火。想不到翁静楼居然跟夏绮云成为盟友了,而夏绮云拍到的照片是肯定不会删除的。
夏绮云居心叵测,就算翁析匀不在,她一离开精神病院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出来捣乱,她就是不想看见桐一月过得安生,只要能打击桐一月,她什么都干得出来。
桐一月一转身就撞上一堵肉墙,是翁冕,他醒了。
翁冕已经穿上衬衣,但表情却很阴沉,一边扣纽扣,一边问:“刚才是怎么回事?”
桐一月是满腔的怒火,可她不想去责怪翁冕,毕竟他是一个真诚的朋友,昨晚喝醉睡在她房间,他也不会希望发生刚才的事。
“翁静楼和夏绮云,还有几个记者,拍到了我们的照片,当时你睡在沙发上,衬衣掉了,我想捡起来给你盖着,正好他们就冲进来了。”
简短几句话,将翁冕的怒火给烧了起来,他也是个聪明人,一听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翁冕那黑亮的眼眸里充满寒气和愤怒,歉意地望了望桐一月……
“这件事,我会处理。”
丢下这句话,他匆匆下楼去了,那如风如火的背影,不难猜出他一定是去找翁静楼和夏绮云算账了。
一个本该是恬静美好的早晨就被人破坏,而这仅仅只是开始,风暴只是在酝酿,这一次,只怕是很难平息了,将会造成前所未有的伤害和影响,首当其冲的不仅是桐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