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证的话,那就是在过家家!”
“对对对,我们的想法是一样的,可是男人难道真的不在乎那张纸吗?不然翁析匀怎么到现在还不肯叫我去民政局啊?”
“这个……”陶贝羽也不由得露出思索的神情:“难说,你男人可是翁析匀,是我的**oss,我怎么敢背后说他坏话。”
陶贝羽其实也是在升总经理之后才知道的原来这酒店幕后大老板是龙庭集团。
“贝羽姐,你的意思是,他故意的?”
“哈哈,看你这么紧张!我不是这意思啦。不过,我劝你一句,你好歹也是在国外生活了几年的人,有些想法就不能灵活一点?工作上你很机灵,但怎么感情上就有点笨笨的?”
陶贝羽说着还冲桐一月眨眨眼,颇有深意。
“呃……灵活?”桐一月杏眼一转,愣了愣,随即立刻想到了什么。
“没错,我干嘛总纠结是谁先提出娶民政局呢,其实结果不都一样么。也许他是忙得忘记了,那我可以主动一点提出来嘛,哈哈哈……就这么办!”
桐一月豁然开朗,总算是想通了。
陶贝羽冲着桐一月竖起大拇指:“正解!”
所以说呢,人为什么一定要有知心朋友呢,因为真正的朋友是可以在你迷茫时给你启发的,这种时候就会感觉特别的幸运,一辈子能有一个两个这样的朋友,足矣。
想到就要做到,桐一月下定了决心之后可没耽搁,今晚就打算跟翁析匀谈谈。
翁析匀今
………………………………
第115章偷走他的画
翁析匀这大总裁真是大方啊,把人家薛龙给感动得有点脸红:“那大少爷,反正我都是要结婚的,虽然现在是单身狗,可将来也会结……那不如现在就把婚房
“薛龙,要对自己有信心,你加把劲,如果哪天真结婚了,婚房就从公司旗下的房产里挑一套,随便你选,公寓或者别墅都行。”
翁析匀想想吧,似乎是这个理。
薛龙顿时梗着脖子说:“大少爷您是饱汉不知饿汉饥,这哪儿那么容易找到自己看得顺眼而又人品好的女孩子啊,您是有了大少奶奶,可不是人人都像你们那么好运的。”
“薛龙啊,眼光不要太高,找个你看得顺眼的女孩子,只要人品还不错,就赶紧结婚吧。”
“……”翁析匀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很久没这么爽快过了。
薛龙无奈啊,闷闷地说:“大少爷,我还是单身狗呢!”
翁析匀也发现薛龙的脸色有点像苦瓜,不由得好心问了一句:“薛龙,怎么了?”
薛龙在驾驶室里可是苦着脸,心想自己的差事真是太不容易了,随时都可能会看到大少爷和桐一月亲亲我我的样子,亲啊抱啊搂啊那频率越来越多。
这两口子自从求婚那晚起,就像是开闸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经常旁若无人的秀恩爱,就像刚才,车都开到别墅门口去了,翁析匀还从窗户探出头来,桐一月立刻凑上去,两人啵儿一口才挥手。
其实他的手艺超好,就是太少展示了。
桐一月自然是高兴的,翁析匀能主动说下厨,那是多难得呢,跟他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她就只吃过几次他做的饭菜,其他时候都是罗嫂或者她在下厨。
大总裁依依不舍地出门,千叮万嘱说要等他晚上回来下厨亲自做道菜奖励她。
翁析匀很欣慰,自己这老婆真是很体谅他的,有这么一个让男人感到很省心的女人,夫复何求啊。
可桐一月是个通情达理的女人,她让翁析匀先去见见那客户,至少给人家安排好酒店,然后他再回家来。
翁析匀却想着答应了桐一月今天不出门的,不能食言。
但是到了下午,翁析匀就接到电话,公司有个重要客户原定是后天才会来签合同,但对方却在今天提前到了。
本来翁析匀是没打算去公司了,而桐一月也请假一天,两口子原计划是要休息过了这天再工作,新婚嘛,总是痴痴缠缠的,比如睡到中午还不想起来……
第二天。
翁析匀这么想着,翻个身,顺手搭在桐一月腰上……非要这样搂着才睡觉,这男人啊,他对她,在情感上是不是也越发依赖了。
也许那天在游轮上她半夜起来所表现的异常,只是一个偶然的巧合吧。
翁析匀心里却是暗暗松了松……是他太敏感了吧,桐一月怎么可能不对劲呢,她是那么爱他,死心塌地的。
她很快又回到他身边躺下,侧着身子,靠近床边,不一会儿就听到她呼吸渐渐均匀,真的睡着了。
她去洗手间了,可她不知道在她进去之后,翁析匀也睁开了眼睛,只是很快就闭上了。
她此刻的表情有点奇怪,全身僵硬,目光清醒得异常,盯着翁析匀,然后小心翼翼地将他的双臂从她身上挪开。
桐一月居然还有精神?
桐一月晕乎乎地睡了一会儿,大约半小时后,她又睁开了眼睛……天色蒙蒙亮了。
兴许是太高兴了今天,翁析匀才会比求婚那晚还喝得多。搂着桐一月睡去,还不肯放开她,一直就那么抱着,以一种霸道的姿态。
翁析匀喝得最多,体力消耗也最多,他当然也就入睡最快。
最后桐一月也没能拗过这个勇猛的男人,在这躺椅上瘫软成一团水,痴缠到快要天亮了才消停。
夫妻间的生活那都是最正常不过的了,何况人家小两口今天还是喜庆的日子。
又是大半瓶红酒下肚,翁析匀也有些撑不住了,顺势将桐一月按倒在那堪比一张床那么大的贵妃椅上,尽情地肆意地享受这美味。
平时都活得太清醒太明白了,桐一月和翁析匀都过感到累。像这样喝酒聊天互诉衷肠,谈天说地毫无顾忌,感觉真自在爽快。
两人不知不觉中就将一瓶酒都喝光,还觉得意犹未尽,还有很多话没说话,于是又开了一瓶酒,继续这难得的迷醉。
这男人在某方面的精力和想象力,是女人很难达到的,尤其是翁析匀这种,以前还高冷男神呢,现在越来越脱离了高冷,单独相处时,那热情劲儿简直能将桐一月给烧得滚滚的。
“……”
“不,你更美。”
“……你想得美……”
“行嘛……”
“不行……”
桐一月越发羞涩,脸都要滴血了。虽然她也是在国外生活几年的,但她的思想其实并不是那么开放,某些方面她依然保守传统的。
“今天是我们领证的日子,老婆你就顺着我一下不行么?我就只是试试……”
翁析匀也不生气,只是更温柔更深情地看着她,朦胧的醉眼在放电。
“老婆,一会儿我想……”他贴着她的耳朵,说的话,让桐一月倏地就红了脸,狠狠掐了掐他:“你就只知道变着法儿地玩花样,竟然还想出那种坏坏的主意,我可不答应。”
………………………………
第116章为了见到孩子
桐一月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上午,天气
“嗯……希望如此。”桐民翰忧心忡忡,同时也很歉意,他漏掉了什么信息没想起,他直觉,一旦想起来,将会是对追查幕后黑手,有一个突破性的进展!
“算了,也别太刻意去想,越是努力想记起,越可能不记得。你就放松一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想起来了。”乾昊只能这么安慰桐民翰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我必须得想起来我到底漏掉了什么信息……”
乾昊不愧是拍卖行的人,对于“子母画”,他也是有所了解的。
“子母画……如果只是从这一点猜测,他们想要得到的那幅画,或许只是一幅套画的其中一部分,很可能是子画,那么母画是什么?在谁手里?”
“……”乾昊无语了,这么重要的线索,居然来个一知半解,让人怎么查?
桐民翰摆摆手,无奈地说:“不是我不想说,而是这事儿说起来很悬乎,我的印象里,好像不止听到子母画这三个字,似乎还有其他什么重要的信息,可我就是想不起来,我能确定的是我肯定漏掉了什么,或者说,记忆出现了差错。”
“子母画?你怎么现在才说,前几天干嘛不说?”
“这个……我……”桐民翰忽然显得很犹豫,又带点不确定的神情:“我有一次被他们注射了镇定剂之后,迷迷糊糊醒来,意识还不是很清楚,好像听到他们说什么子母画。”
“是么?”乾昊的声音隐隐透着一缕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