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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异动,你还是要及时回禀于我。”他清楚,感情的事他无法阻拦,但是一旦感情会影响自己的计划,那么就需得做出些手段阻止才是。这几日暗流在府中的时间越来越短,做事的心思也越来越涣散,是得提醒提醒了。
暗流是聪明的,自然听出了这话里警醒:“奴才错了,奴才定当尽心竭力做好主人交代的每一件事。”
“嗯。”他点点头:“前几日叫你查的靖忠公去寒雪阁做了什么,可又查出些什么?”
“没有,那日靖忠公带着云起去了寒雪阁,见面时摒散了所有人,之后发生了何事无人知晓。”
“好吧,找人去盯着靖忠公,还有文馆中,盯紧了文卿,还有靖忠公看上的江南县丞的儿子苏月寒以及那几个拔尖的,可别生出什么乱子。”
“哟,北辰,又在交代暗流事情做啊。”北暮清忽然推门出现,手里牵着唐绾,脸上堆满了幸福的微笑。
“你来干什么?”北辰顺手将手边的茶杯朝北暮清砸过去,自从唐绾回来,北暮清来祤辰宫的次数越来越少,这段时间事情又多,他每天焦头烂额,又没个人商量,这刚好安排完北暮清来,可不生气吗。
“哎哟,这气啥啊。”接过茶杯,北暮清毫不客气的坐在一边,不去理会北辰吓人的目光。
“您还舍得过来啊,是来看我忙得不可开交吗?”
“忙?你忙吗?没看出来啊。”北暮清心情自在,仍是打趣道。
“北暮清,你这是典型的有了女人忘了兄弟啊,我可跟你说,这些事可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啊。”北辰看着唐绾,像是在吃醋一般。
“北辰啊,你别生你哥的气,他是说着玩的。这些日子没来是因为你之前不是让我们帮你查楼晚歌和南阁的事情吗?我们查到了条线索,这些日子就是因为顺藤摸瓜查这件事才没来。”唐绾解释道。
“线索?可是查到了些什么?”
“之前南阁的二公子丹珏被楼晚歌带去了寒雪阁,这些日子他就一直在寒雪阁,我们发现他与寒雪阁的楼清秋情谊深厚,想起楼清秋是楼晚歌的唯一亲人,就转从查楼晚歌去查楼清秋,去查西域楼家,这才有了重大发现。”
“什么发现?”
“楼清秋是楼晚歌的表姐,可是据我们的查探来看,她与楼晚歌的相处模式却并不像亲人,倒更像是主仆。而且,楼清秋从十年前就来了皇都,独自管着寒雪阁,在西域无论我们怎么查都查不到楼清秋的父母,像楼晚歌所说,是她的父母相继死去,那楼清秋的父母呢?”
“是啊,之前我也叫人去查过西域楼家,却忘了楼清秋这个人。她在那么小的年纪就被送到皇都,这么多年也鲜少见她回西域,那她与她的父母?”北辰被他这么一说倒是陷入疑惑,确实他们还从未怀疑过她身边的人。
“北辰啊,虽然我们没查到楼清秋的父母,但我们查到了一件重要的事。十年前,楼家也是发生了一场大火,那场大火后,楼家伤忙惨重,但唯独楼家老爷和夫人两人被救出,也就在那一年,楼清秋被送到皇都。”北暮清皱着眉说道。
“这么巧?”
“十年前,楼家还是黑白通吃的西域大户,商业只是他们的一部分,仇敌颇多——”
“等等,四哥,你容我想想。十年前楼家大火,老爷和夫人幸免于难,按理说损失惨重,怎么还有精力将表小姐送到皇都管理寒雪阁?”北辰在房间里来回走动着思考着,理着思路。
“会不会是,那场大火是仇人所为,楼家夫妇为了保护楼清秋才把她送到皇都?”北暮清猜测。
“躲仇敌,还要将表小姐独自送到皇都?没这个道理啊。”他反驳着北暮清的猜测。
“西域的人对楼家的事了解甚少,楼家内部的人对这些也毫不知情,就是楼府里的丫鬟奴才们,也都是缄默不谈。查来查去也就查到这里,之后毫无进展,这才来找你。”
“呼——这是个好线索,可以继续去查查。一定要将楼晚歌查清楚,这事就辛苦四哥,和四嫂了。”
一旁的唐绾一听这称呼,噗嗤大笑:“就冲你这句话,我出动全部落霞山庄,也得帮你查清楚了。只是,我和你四哥尚欠楼晚歌一份人情,也不知去查这件事会不会——”她抚上自己的脸,她确实欠楼晚歌一大份人情,这些日子也是难捱,查的这些总归是对楼晚歌不好的。
“四嫂你放心,咋们只是查探,这份人情早晚有机会会还的。我想着,这件事可能还要劳烦四嫂去寒雪阁一趟。”北辰一抬眉,计上心来。
“怎么做?”
“你附耳过来。”一番耳语完自己的计划,唐绾点点头:“好,我明日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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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风波再起
“对了北辰,你方才交代暗流的可是文试的事情?”北暮清说完自己的事,这才问起刚才进门前听到的事。
“是啊,这楼姑娘偏要在文试中选人去那司空府,本来想着按照文卿的成绩,怎么也能在殿试中中得甲榜 得个好官职为我们所用,这突然出来个空缺的司空府,咋们就得多费些力。能取得司空府,咋们在朝中地位也能牢靠些。”
“文卿是个好苗子,可这文试的竞争压力大了,还是得多留个心眼看着他,免得他做出其他的事情,毕竟那几个也在虎视眈眈着,可不是那么简单。”北暮清提醒着。
“这我自然是知道的,御史中丞大人有把柄在咱们这,不怕那文卿不听话,我已叫暗流去盯着了,不会出大问题。”提及文卿,想起方才暗流告诉自己的文馆中的事,他噗嗤一声笑出来。
北暮清疑惑:“你笑什么?”
“哎哟,四哥四嫂,告诉你们一件事,你们知道国师大人这几日称病不上朝都去了哪吗?”北辰一想到高傲的楼晚歌去做那文笔侍从递笔磨墨的,就笑的止不住。
“难道不是在府中养病吗?”
“暗流说,文馆坐堂夫子身边近几日出现了一位新来的文笔侍从,你们猜是何来历?”
“难道是——”
“多半是了,我会亲自去会会的。四哥,你那边查着西域的事,武试那边也得盯紧了,文试尽管重要,武试咋也不能落下,今年的武状元一定要拿到。”
“知道了,你看看你那个样子,一提到楼晚歌就情绪控制不住,刚才还训斥暗流,你自己倒是注意着点吧。”北暮清毕竟是亲兄弟,北辰的异样都看在眼里,他对于楼晚歌,一定是不同的——
正了正色,北辰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四哥,你多想了。”
南阁地下城内,光线幽幽,大殿圣坛内熊熊燃烧的火焰倒是给整个冰冷黑暗的地下城带去了点点温度和光明。主殿内,一男一女对立而坐,像是在谈判对峙般,气氛很是凝固。
“圣主有回信了吗?”黑衣女子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墨蓝衣男子问道。
“没有。”男子淡淡的答。
“没有圣主的指示,咋们接下来怎么办?南阁暴露,你的身份也暴露,咋们在皇都可谓是岌岌可危,要是楼晚歌找上门来,咋们可就——”女子双目圆瞪,像是十分担心。
“她不会的。”男子抬头,正是海密:“她自是知道顺藤摸瓜这个道理,暂时不会动我们,再加上最近文试的事,我们还算安全。只是行事确实难了许多。”
“哼,”黑衣女子,也正是柳如姬,一掌拍在桌子上,又旋即出手打向海密:“要不是你每次任务都失败,身份暴露,咋们也不至于如此被动。”
“够了,柳如姬。”海密侧身躲开她的攻击,一记眼刀看去。
“前几天你趁北沉夜去寒雪阁的档子从国师府盗来的绯血密令,也不知是真是假,这血密者是否真的存在,要是咋们能动用这股力量,对大业定有助力。”她坐下来,一边喝着酒一边说。
“绯血密令,如果是真的,楼晚歌会这么轻松让我偷出来,会在我偷出来后一点响动都没有?”想起几日前从国师府偷出来的绯血密令,他摇了摇头,在拿到所谓的“绯血密令”那一刻,他便知道中计无疑。楼晚歌何其精明的一个人,这么贵重的东西,怎么就会让人平白的偷走?而且那日,明显感觉到国师府的守卫没有平时多,不是她刻意的还能是什么?再想起那晚楼晚歌对他说的话,不过是楼晚歌故意设计偷了个假的绯血密令罢了。
“什么!你的意思是绯血密令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