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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的意思是绯血密令是假的!”柳如姬更是气急,抽出剑就架在海密脖子上。
就在这时,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谁?”柳如姬正在气头上,一扭头,内力撞开大门,也撞倒了敲门之人,敲门之人一见那嗜血的双眼,慌忙跪下,声音颤抖道:“两位主子,是,是上面,送来了密信。”
“拿过来。”
柳如姬松开手接过信,看完后竟笑了起来:“看来主公是要让这皇都更乱一点了。不过我不介意,这样才更好玩。”
海密好奇,从她手中接过信看着,却在看到一个名字的时候皱起了眉。
“哟,看你这样,是心疼起了你的红笙了吧。”看出了海密的心思,她打趣着。
海密捏紧了拳头隐忍着,这么多年他埋伏在楼晚歌身边,说实话,对于她们没有一丝感情是假的,特别是红笙,一直以来,最对不起的就是她了——一想到这些,他不自主的闭紧了双眼强忍住痛苦,毕竟现下最重要的是完成圣主的指示。
“此事一成,你就可以和红笙在一起了,还不开心吗?看不出来,你这般阴险歹毒之人还有这样的一份情感呢。哈哈哈哈——”
柳如姬大笑着出去了,海密杵在原地:她说得对,自己本来就是一个冷血无情之人,有些事,一旦做了决定了,就再也没有回路了——
“对了,圣主还说了绯血密令一定要得到,你这次行动失败,自己知道该如何吧?”人虽离开了,柳如姬的声音还是久久回荡在殿中。海密更是捏紧了拳头,恶狠狠的看向声音来处。
忍辱负重,终有一日,大计得成——
第二日一早,刚醒来的楼晚歌便收到了一条震惊的消息:文馆中的都维,死了。
“怎么会?会是谁做的?”她疑惑不已,整个文馆都处在自己的监视之下,怎么平白的就死了一个人。
“不清楚,尸体是今早在湖边假山发现的,据检查发现,是被人打死的,姐姐你说,会不会是他在文馆中跟其他人发生了冲突,被人寻仇暗杀啊?”绿染猜测到。
“等等,你说那个人叫什么?”她忽反应过来。
“都维啊。”
“都维,都维——”念叨着这个名字,忽的想起那天,她被围住的那天。岳达好像与都维动过手,难道是?
岳达!
“他的尸体呢?现在在哪?”
“这会应该抬去仵作所了吧,姐姐你要去看吗?”
“绿染,你马上去备车,我要去仵作所。”她一边赶紧梳妆着一边吩咐。
“好。”
“等等,”她停下手上的动作,心下又是一番思量:“不必了,我就不去了,你拿着我的令牌去仵作所看着,将仵作结果带给我,叫仵作所的人检查仔细了。”
“好。”
刚梳妆完毕推开门,楼清秋便端着餐盘上来:“主子。”
“早饭我自己去吃就可以了,今日怎么还亲自给我端上来了?”她有些疑惑。
“主子,今日一早万花坊的金莺姑娘来访,那会您在休息我就没让她上来打扰,不过她留下了一句话托我带给主子,我就顺便将早饭带上来了。”一边说着一边将饭菜呈好。
“她托你带什么话?”楼晚歌倒是不知这万花坊的人会给她带话。
“她说,死之将至,生死由命。”
“就这?”她忽然反应过来是由于何事,只是没想这么快便来了。
“嗯,留下这句话她就走了,并无其他。”楼清秋实言。
“哼,我还以为能撑多久呢?还不上找上门来了,”看了楼清秋一眼,又盛了一碗汤放在旁边,楼晚歌招呼着:“看你的样子也还没吃呢,来,一起。”
“谢主子美意。可是我不懂主子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撑了多久?”
“上次东方秀从我寒雪阁完完整整出去,可她做了那些事,怎么可能让她如此轻松,我就送了她一点东西。”
“哦,我懂了,主子定是给她下了一种定时发作的蛊毒,又猜到东方秀回去肯定会受到那些人的欺负,这样一来,东方秀受些苦,肯定会亲自来求您,到时候,还不得什么都说。”楼清秋根据今早那人的话语间,加上主子的反应恍然大悟。
“是,也不是。我的确给她下了蛊毒,也猜到她回去在金莺和其他之前被她打压之人手里日子不好受,但我可没想着她回来求我,我曾经答应了她三个要求,其中有一个就是帮她除掉金莺重回红拂女的位置。可她现在摇摆不定顾虑颇多,又偏偏受了北流云那家伙的情伤萎靡不振,总得有些东西刺激她不是。”说着朝楼清秋投去一个狡黠的微笑,她向来不是以德报怨之人,但她知道有时候多给别人一条路,也是为自己开路,更何况东方秀的身份摆在那儿,用她总比杀了她好处多。
“据我所知金莺和东方秀都对五皇子情根深种,这样一来,倒是很有趣。不过主子,东方秀你会救吗?她可是,对你做过那样的事。”
“再过几天吧,总得要些时间等北流云知晓此事,那蛊毒不会那么容易让人丧命的。清秋,你等会去万花坊传话,就说我不懂那话的含义,并说我楼晚歌眼里没有生死之分。”
“是。”
“弥陀山的事情你查的怎么样?”楼晚歌停下碗筷。
“弥陀山根本就没有一个叫阮玲的人,而且弥陀山都是些尼姑婆子们,都是长期住在那里,几番打探,也没找到可疑类似之人,也没有任何知情人,我这几日都是在一个个的筛选那里的尼姑们的信息,就看着能不能查出些什么。”
“嗯,这件事你多留心,阮玲是一个重要的人,之前东方秀说阮玲是海密囚禁在弥陀山的,一年才能跟他们见一面,既然是囚禁,那必定是很隐秘,你多去查查这些年跟东方家,跟海密接触过的弥陀山的人,务必将阮玲查出来。”不知怎的,她心里有种很不好的预感,按着海密那个性子,能留一个人那么多年吗——
“我知道了。我会继续多派些人去查。”
………………………………
第一百一十章:唐绾到访
“主子,楼下末霞庄主求见主子和清秋主子。”正准备送走楼清秋,门外又有小侍仆报告。
“找我们,今日还真巧,事情一桩接着一桩,清秋,咋们下去看看。”楼晚歌看了楼清秋一样,颇感兴趣的说道。
楼下,唐绾已等候多时,旁边,却还带了位清秀的男子,倒是楼晚歌从未见过的人——
“晚歌,你来啦,好几日不见了呢!”一见楼晚歌下来,唐绾便激动的迎了上去。
“你可是稀客,上次断芜山一事后我们就不曾见过了,怎么样,这段日子你和四皇子和好了吧,我瞧瞧,这脸上也完全看不出痕迹了。挺好的!”亲切的握着她的手,出于某些原因,她对唐绾有着比正常人多的亲切感。
“说到此事,我还得好好感激您呢,不仅治好了我的脸,还让我和暮清和好如初,你可是我的大恩人,只是最近事情比较忙,都没个时间亲自来道谢。我和暮清还说欠你个大人情,日后一定报答。”唐绾这么说着,内心对于今日前来的目的却越发不安起来。
“别提报答不报答的,上次断芜山之事,让你担了那么大风险,倒是我该谢谢你。今日这么早来找我,可不单单是为了看我吧,是有什么事情吗?”
“这,这不——”低头犹豫了一番,扯过旁边清秀男子的衣袖:“表弟,来,这是寒雪阁主,快叫楼阁主。”
“阁,阁主。”男子低着头轻轻喊了一声,模样羞涩的不得了,像极了暗恋含春的少年。
“唉,都是我这表弟不懂事,非要追着我来皇都,前几天在街上见着清秋姑娘,对人家一见钟情,这几日茶饭不思就要缠着我带他来寒雪阁见清秋姑娘,今早我实在受不住,就带他来看看。”说这话时,她眼神不住躲避着,不敢去看楼晚歌那清亮的眸子。
楼晚歌的笑容凝在嘴边,似乎,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竟有这事,没想到我们清秋这么讨人喜欢。”上下打量着唐绾身边一直低着头的男子,她充满了疑惑。
“既然这样——”唐绾激动道。
楼清秋听见这话也是紧张,不住的扯着楼晚歌的衣袖暗示着,她心里只有一人,怎么能再接受别人。
“可是,”楼晚歌打断唐绾的激动的话语,也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