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请各位文才子自重,何苦打趣我一小侍从。”在那些人刚碰到她的时候,她朝后退了退,提高了音量怒到。
“小官这是说的哪里话,我们不过也是想帮帮你,怎么还生起气来了。”步步紧逼,硬是将她逼到了角落,再也挣扎不得。
“够了,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这群宵小之徒,竟欺负一个文弱的小官,你们读书人的脸面去哪了?”忽时从不远处一座假山中走出一位男子,冲这边吼道。
那男子身形健硕,完全不像是个读书人的样子,穿了身湖蓝色的袍子,头发也用了同色的发带规矩的束在头顶,待走近了,才见得那发中竟隐隐有了白发,不过面容看着还算白净,约摸着有三十多岁的样子。
三十多岁?应试者中谁会有这般的年纪?只有司兵府上那位考了十年国试的儿子,正是因为司兵府上的训练,才使得他文武双全,体型健硕,较之正常的文试才子高大一些,面容也更加成熟刚毅。
“哟,我以为是谁啊,原来是司兵府的废物啊,你说你不好好读书考试,管我们这些闲事干嘛?”这么一闹,花园里的人更多了,听见这话,那些人都嘲笑着,有的甚至笑的前仰后合。
“谁才是废物?”他一听见别人骂他废物,怒的青筋暴起,面色涨红,捏紧了拳头就朝那些人打了去。
那些人都是没有半点功夫的软柿子,怎禁的他这顿揍,纷纷跑到一边,有个不嫌事儿大的,起哄到:“都维,你不是也学过功夫吗?快,揍这个废物一顿。”
“是啊,是啊,都维,揍他,揍他。”
那个叫都维的,在这片起哄声中竟也真的走了上去,挽起袖子刚想出手,就被他几拳打倒在地:“还有谁?都上啊,说我是废物,我看你们一个个的才是。”
“你,你——”都维气急,指着他的脸怒不可遏:“你等着,我找人来收拾你。咋们撤。”
一群人看着连唯一学过拳脚的都维都不是司兵府那厮的对手,心中都怕灾祸降临,皆哄乱着走开了。轰走这一波人,他走到楼晚歌身边,伸出手拉起还在角落瑟缩的她:“小官无需害怕,那些人已被我打跑,你大可放心了。”
“多,多谢文才子了。”
“客气什么,叫我岳达就行。小官不是迷路了吗,走,我带你出去。”他一改方才的狠厉,脸上堆满了温暖善良的笑。
“那就多谢岳才子了。”楼晚歌缓缓起身施了个礼,倒是对眼前之人颇有了些好感,不得不感叹皇帝的眼光,就这份正义扶弱的样子,将来也必定会有大用,她心想着。
“小官是刚进尚书府吧,我一直跟尚书府打交道,瞧着您倒是眼生得很。”岳达一边带路一边为缓解尴尬询问着,他看着楼晚歌垂着头的样子,还以为她没从刚才的委屈惊恐中缓过来。
“是,我是被邹夫子带进尚书府的,夫子看我可怜又有几分学文的慧根,就留在尚书府做文笔侍从了。”为了不引起怀疑,她全程低着头。
“哦,原来如此。今日之事小官不要放在心上,那群游手好闲,才疏学浅的公子哥们就是看你文弱清秀好欺负,你可不要放在心上。”他继续安慰道。
“不敢不敢,文馆中都是些将来的文官大臣,国之栋梁,小的怎敢与他们计较,只是怪小的愚钝走错了路才是。”看似卑微谦恭的话语,却正是刺激岳达的利器。
“国之栋梁,呸!就他们那群不学无术胸无点墨的东西,北月早晚得毁在他们手上,仗着自己家世背景,还想做官,简直痴心妄想!”不难听出,这字字里都饱含了批判与不满。
“岳才子不必过分恼怒,国试之人文采为人如何,尚书局自有定断,不会徇私包庇的。”
“哼!”他死盯了楼晚歌一眼,听见这话,似是有莫大的埋怨委屈般。
………………………………
第一百零八章:新的查探
好不容易送到了门口,只见驿站外有一辆马车等待,依靠在马车边的小车夫见着楼晚歌出来匆匆迎上来:“小官可让奴才好等。”
“夫子呢?”
“夫子说尚书局有事先行回去了,让奴才留在这等小官出来。小官这么晚出来,可是文馆中出了什么事?”小车夫问话时眼神瞟向一边的岳达,还微带了几分怒意和责怪,不用猜就知道,楼晚歌必定是遇到了麻烦耽搁了,且与旁边这人脱不了干系。
“没,只是小官在文馆中迷了路,这才兜转了许久。”他慌忙躲闪着那目光解释着,却未提楼晚歌被羞辱一事,毕竟这事传出去影响不好。心里却有丝丝疑惑,一个侍从迷路了而已,这车夫好大的胆子也敢质询他?
“那便好,小官快些上车吧,别让夫子在尚书局等久了。”小车夫对着楼晚歌做了个请的手势。
“好,岳才子也请回吧。”
为防怀疑,马车直接回了尚书府,径直赶去了邹夫子的院子。邹夫子一见楼晚歌回来,慌忙放下手中的书本起身:“国师大人回来了,事情可还顺利?”
“我倒是小瞧了文馆中那群公子哥们,尚书府在他们眼中就如此不值得尊敬了吗?”
听出她话中的怒意,他赶忙的端了杯茶:“国师大人消消气,是不是那些人对大人不尊,我这就去找文馆的馆事,给他们点醒点醒。”
“不必了,我直接来这是想着问问,司兵府那位考了十年的岳达,我瞧着也不像才疏学浅的样子,倒是颇有几分见识和勇智,虽然做事鲁莽了些。怎的这么多年都没考成功?”她也并不是真的生气,那些人,还不在她眼里。
“唉,这岳达啊,的确是个人才,才华也的确拔尖,由于那司兵府离这尚书局不远,他还经常来尚书局请教,这不,这尚书局的人人人都认识他。可是不知怎么,每到殿试,他总会发挥失常丢了名次。也是可惜——”
“不是皇帝让你们剔除名字的吗?”楼晚歌一直以为是皇帝的命令,岳达才屡试不中。听夫子一说,应当是岳达自己的问题。可从他今天的言语来看,又不像是自愿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夫子,那我就先回去了,晚些时候你叫人将这次文试所有人的详细情况送到国师府来,包括他们的身份背景,家世来历,以及初选复选的所有考卷及其成绩 。记着,我要这全部的信息,一个不漏。。”
“这——”夫子有些犹豫,这些资料是尚书局的内部审核资料,是不会泄露出去,就连皇上都没有详细的这些,她忽然都要,着实有些不好决定。
“嗯?不行吗?”
“可以,当然可以,只是这些信息重大,还烦请国师大人阅完尽早还给尚书局,最好是在殿试之前,我们也好总结成绩。”
“可。”
“暗流,国试的事情可是准备好了?”北辰半躺着,懒洋洋的问。
“是,主人,一切准备妥当,我亲自去见过御史中丞的大儿子文卿,将许多事情交代给他,不会出差错。”暗流回答。
“那可有查到国师大人是选了何人栽培?”
“没有,有件事倒是怪得很,按理说文馆坐堂夫子是尚书局夫子们轮流来,可这几日文馆中都是邹夫子坐堂,听说邹夫子还带了个清秀的文笔侍从,那个侍从倒是个尚书局的新人。”
北辰愣了一下,旋即又笑开:“难怪啊难怪,国师大人这几日身体不适不上朝。原来主意在文馆那边。”
“主人这话是什么意思?”暗流不解。
“你想啊,这从文试佼佼者中选司空大人是她提出来的,那这件事她自然要严格监督了?”他悠然的坐在软椅,仿佛看穿了楼晚歌的所有阴谋。
“哦哦。我懂了。”暗流恍然大悟。
“暗流啊,你去查查那个侍从在文馆中都见了哪些人?做了什么事?还有啊,跟文馆那边打好招呼,就说本皇子过几日会去看看他们。”看着暗流,他的嘴角泛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是。”
“听说你这几日带绿染去骑马了?”他低头瞧见暗流今日又穿了一双马靴,顺口问道。
“是。”暗流低下头,有几分害羞。
“那绿染,最近可有什么动作?”他试探着。
“没,没。”暗流慌忙跪下。
“好了,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既说过不会管你和绿染的事,就不会多过问。但你要清楚一点,私事和国事要分清楚,那边有什么异动,你还是要及时回禀于我。”他清楚,感情的事他无法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