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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空啼笑皆非的跟母亲解释着,眼睛一瞄听得兴致勃勃的谭弄云,脑子一转,顿时计上心来。突然捂住话筒,她踮起脚尖,凑耳近他,小声的说着,“帮个忙。”
男人笑着点头,也学她窃窃私语,“行。”
凝空嘿嘿一笑,冲他伸出中指,与他拉了下勾。
然后,放开话筒,深呼吸了一口气,神情带着毅然决然的悲壮之意,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去上刀山下火海。
咳嗽一声,凝空中气十足的说,“妈,我有男朋友了!…嗯,就在刚刚,我跟弄云表白了…不是开玩笑,你没见我天天跟他待在一起嘛?因为我一直暗恋他啊!以前是革命尚未成功,我不敢告诉你。”
凝空毫无羞涩满是兴致的话一说完,随即把电话递给靠她肩膀低笑的谭弄云,“喏,跟丈母娘说两句。”
勉强忍住笑意,谭弄云声音尽量保持平和的对电话那头疑惑不已的霍母说,“霍伯母,是我。”
霍母迟疑了一下,才轻声,“小谭啊,小空说的是真的吗?她真的喜欢你吗?”
“是真的,我们在一起了。”斜瞥靠自己肩头把玩包包的带子的女孩,谭弄云低笑点头。
“那就好,你懂事稳重,小空跟着你,我们就放心了。”
挂断电话,谭弄云推开凝空,仍旧笑个不停,“行啊,懂得拿我当挡箭牌。”
“咱们这是互惠互利,各取所需。”一撩肩前秀发,凝空冲他笑得一脸贼兮兮。
拿了彼此做各自的感情挡箭牌,双方父母再也没有胡乱给两人介绍对象,他们都轻松了不少。
反正对彼此都没有感觉,就先挂着个恋人的招牌。等各自有了心上人,就皆大欢喜的分手。
然而,事实真会如凝空他们所愿吗?
就在两人‘交往’后的第二个月,一通明示是谭弄云母亲的陌生电话,打到了凝空身上。
说是约她来家里见一面,吃顿家常便饭,聊聊天。
谭弄云正在外地出差,电话打不通。凝空也没有多在意,看了身上的白t恤蓝牛仔长裤一眼,又瞧瞧脚上的米色帆布鞋,淡定从学校走出,上了谭母叫人前来迎接的超长悍马。
凝空只看一眼这辆全球限量生产的昂贵跑车,心中登时啧啧出声,我噻,原来谭弄云家这么有钱。
待见到他家在篱溪小筑的奢侈豪宅,眼珠子更是呆了一呆。先前被于况融囚禁在这儿一段时间,她早就发现,能在这个地方住的,都是非富即贵。据说这里的房价,都已经炒到一坪10万了,真正是页城之最的黄金地价呀!
走进目测不下三百坪的豪华大宅,凝空再度被华丽程度堪比皇室家专用的沙发镇住,而上面坐着的穿金戴钻的冷丽中年女人,她听得旁边的管家介绍,终于知道了这就是谭弄云的母亲。
女人妆扮得体的面容精致艳丽,一身黑色套裙让她周身透着都市女性特有的干练气质。
眉眼跟谭弄云很像,但看起来却过于凌厉精烁,没有儿子的清雅温秀。要不是她保养得紧致的脸庞,眼角两旁隐约可见细纹,说她只有30岁,凝空也相信。
看见凝空脱了鞋子,换上脱鞋,朝自己慢慢走来,175身高的女人优雅的站起来,淡淡问,“你就是霍凝空?”
“是的,伯母。”坐在她对面,凝空回答得彬彬有礼。
“先别这么叫,霍小姐。”上下打量凝空一眼,女人语气依旧生疏无比。
哟!这是嫌弃我呢!要真是正牌女朋友来见你,这么一副生人勿进的阎王脸摆着,让人家姑娘见了,得多憋屈啊!
凝空心中嗤笑,表面仍作乖巧状,“知道了,谭太太。”
也不管凝空,女人倒了杯参茶慢悠悠喝了一口,才淡声问,“你家里有什么人?是做什么的?”
查户口呢这是,凝空心中不满的嘀咕,礼貌的回答,“家里有爸爸妈妈,还有我。他们自己开了间书店,我刚毕业出来工作,在小学教语文。”
女人圆润双眸闪过一丝鄙夷,随即掩了去,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你跟弄云认识多久了?”
“一年多了,我们真心相爱。”凝空回答得脸不红气不喘。
“是吗?没什么事,就留下来吃个便饭,弄云他爸也要回来了。”
“不…”凝空本想说不我还了,但一接触到这个气场无比强大的女人,不悦的眼神,只得改口,“不麻烦?”
“多双筷子而已。”轻描淡写扔下这一句,谭母打开电视观看,不再瞧凝空一眼,把她完全当作透明的一样。
饭做好时,谭父也回来了。
一身笔挺西装瘦高男人,面容清隽文雅,高挺鼻梁上架着一副白色金边眼镜,待凝空的态度也如同他给人的感觉一样,温和亲切,让人如沐春风。
谭父一边对凝空嘘寒问暖,一边不停的给她夹菜。她不禁在心中戏谑的感慨,这个‘未来公公’真是太招人喜欢了。
………………………………
尝下滋味吧
吃完饭,谭父拉着凝空,各种家里长家里短的聊了半个小时,眼看天都黑了,才开车送她回去。
“别看你谭伯母态度冷冰冰的,都不怎么说话,其实她心里比我还高兴。小云终于肯交女朋友了,我们也放心了。”开车送凝空回去的路上,谭父一直温言轻语的说个不停。
“是啊!”凝空除了敷衍的虚假一笑,已经不知道答些什么了。尴尬呀!两人明明不是恋人关系,却天天要故作亲密的在各自的亲朋好友面前演戏丫。
每当凝空放学出校门,看见谭弄云开着半新不旧的宝马来迎接,她的学生总会嘻嘻哈哈的起哄,“老师,师公来接你了哟!”
“是啊!是啊!”一转身,一昂头,凝空回答得极其自然顺意。
“今天想去哪吃饭?”绅士的为凝空关好车门,谭弄云温秀清容浮起一丝润笑。
“懒得去了,老浪费你的钱。”凝空摇头,指向不远处的超市,“一会儿在那放下我就行了,想买点东西。”
想了想,男人皱起清扬双眉,“要不要我陪你,那个司徒岩…”
话还没有说完,已经被凝空嗤哼打断,“你没见报纸上说,他今天要接受媒体采访,没空来***扰我吗?这里离我家才一百米,近着呢,你担心什么?不是说今晚要去参加饭局吗?快去。媲”
“嗯,那你小心点,有事给我打电话。”谭弄云点头,看了下手机的时间,才匆匆开车离去。
即使跟谭弄云的‘情侣’关系早已众所周知,司徒岩对凝空的***扰却开始变本加厉,基本上只要有时间都到她常去的地方堵她,美其名曰:“你看人不准,朋友一场,我得时刻盯着你,以免再招惹来大灰狼把你吃得连渣都不剩。”
却不知,对于凝空来说,她身边最可恶的狼就是他。
从一开始的只是略施毒手,到处处给她朋友同学设陷阱难以脱身,再让她头皮发麻疲于奔命,逼她放下身段向他低声下气求助,为了拆解她的傲骨,这个面善心坏的伪慈善家,可谓是无孔不入。
凝空却一次也没向他求饶过,甚至一个服软的眼神都没对他表露过。
也亏凝空幸运,当她身陷险境而谭弄云又不在身边,帮不了她的时候,一直对她态度友善的17总是碰巧出现,毫不惧怕司徒岩威胁眼神的帮她解决。
为了少跟司徒岩这个讨厌至极却又无法摆脱的可恶男人接触,她几乎到哪都跟着谭弄云。
买完东西,从超市出来天色已经变黑。拎着洗洁精洗发水,凝空边啃着从路边买的玉米迈步回去。
路人稀少的街道对面,3个喝得醉醺醺的流气男人,满身酒气的向凝空走来。
女孩不适应的抿着清润丹唇,秀淡眉头也紧紧皱起,因为她不管走往哪边,那3个男人都围跟着她。
“先生,请让路。”双手紧握成拳,凝空面无表情,尽量心平气和的客气提醒着。
“看看,这是不是她?”中间的高大男人上下打量着凝空,眼神贼兮兮的对右边的矮胖男人说。
“不清楚。”矮胖男人摇头,问不怀好意扫视墙角的女孩的黑瘦男人,“是不是那个丫头?”
凝空看着明显来者不善的3人,顿时心中一凛,“你们想干什么?”
冷然直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