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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司徒岩仍旧故作不解的笑问,眼神却始终带着了然的揶揄之意。
又跟她装傻充愣!
凝空顿时被气得火大,怒得失去理智的大吼出声,继续没问完的话,“拍我的屁股。”
话一口,对上周围路人的暧昧目光,她的脸登时红了红。
“原来你想被我摸,早说不就得了。”司徒岩朗声大笑,在凝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时,男人戴着貂皮手套的双手,已直赤赤覆住她的臀部。
“司徒山石,你…你…”凝空气得吞吞吐吐,完全不知说什么来反驳。
“吼什么?你的要求,我给予满足了。”手往她的腰肢上移,将她的身子贴紧自己,司徒岩低下头,凑近她羞恼而染上红晕的耳垂,恍若情侣间的私语,“生气了?打我啊!”
“你…”凝空气得小脸通红,却不敢挣扎,甚至不敢打他。
因为他小肚鸡肠的会报复,十倍甚至二十倍的加诸在她身上。
“说实话,我真是喜欢看你生气的小表情。生气就发泄啊!委屈憋着,迟早会生病的。”
“你不报复我,我肯定能把你打得满地找牙。”凝空双手握成拳,咬牙切齿的恨声道。
“那对不住了,我这人一向公私分明,不做赔本的事。吃亏也一样,你给我一拳,我还你十掌。”
凝空嗤笑,不再对牛弹琴。他想抱多久随他好了,反正抱一下又不会怀孕。
这种男不亲女不爱的怪异式当街拥抱,只维持了两分钟。看到笑容淡淡走到两人跟前的谭弄云,凝空就明白了司徒岩为什么突然放开她,连一向无波无澜的平淡神情,都变得严肃起来。
两个男人相互客气笑点了下头,并没有出声打招呼。
明明都是面无表情,凝空却感觉到他们之间有股冰寒异流在涌动。
见两人都没要自己介绍彼此的意思,凝空只好仵站在一旁不出声。
“今天是平安夜,打算去哪玩呢?”谭弄云转头看凝空,秀静面容清恬如清风杨柳。
“不知道,每年都自己过,都没人约。”凝空摊手耸肩。
“我也是。”男人微笑点头,“正打算去超市买点火锅料回家吃。”
“我陪你去,反正闲着没事,外面到处是情侣,我一个人走在街上蛮孤单的。”看着司徒岩不打招呼径自上了小弟候在路边的车离去,凝空顿时如释重负的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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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未来公公’真是太招人喜欢了
“你跟司徒岩很熟吗?我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你跟他在一起了。”超市里,谭弄云一边选金针菇,一边对低头挑肉丸子的凝空说。
“不知道怎么说,反正我跟他不是朋友。”凝空清秀的淡眉微皱,犹豫了一下,老实的回答。
“这个男人的背景,远不如表面看起来那么单纯,别跟他走得太近。”转过头,谭弄云语重心长的对她说,秀恬面容满是凝重之意。
“我知道。”凝空苦笑点头,“黑社会嘛!”
“知道你还跟他来往这么频繁?”谭弄云猛然放下东西,扳正她的身子,神色严肃的沉声问,“你爸妈提醒过我,要我看着你,不要让你再跟黑社会的人有什么牵连。那你现在是在干什么?居然知道那男人的真实身份,还经常和他来往,甚至当街搂搂抱抱,你这是在惹火烧身。丫”
自嘲的笑了笑,凝空没有再说什么,更不公平的骇然遭遇她都受过,这个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表相的暧昧亲昵而已,司徒岩对她不会有什么越轨行为,因为对她没性趣嘛!
谭弄云却仍在劝说她,“你别怪我多话,这都是为你好。安分守己的良家妇女,是不应该跟这些无恶不作的人来往的。听我的,以后不要再去找他了。媲”
凝空啼笑皆非的挑眉,“我没有去找他啊!是他自己来纠缠我。”
“居然还有这样蛮不讲理的人,我是警察,我帮你去警告他。”谭弄云顿时霍然起身,神情激愤的握起拳头。
“不用了。”凝空忙伸手拉他,阻止他正要离去找司徒岩讨说法的身子。
说有什么用,她有把柄在那个男人手上呢。最多…
脑子一转,凝空说道,“你有没有发觉,每次你一出现,他就不再纠缠我,好像很忌讳跟你站在一起。我知道,他肯定了解你的家世。”
“你的意思是?”谭弄云扬起清斜眉峰瞧她。
凝空想了想,笑着说,“他只有晚上才有时间来***扰我,你如果有空,可不可以每天挪出一点时间来陪我?这样他就不会明目张胆黏缠着我了。”
谭弄云笑着点头,“当然可以,反正我平日下了班也没事可做,正好充当下护花使者。”
“谭警官说笑了,我就是棵路边草,哪担当得起花这么美丽的称呼。”凝空哥俩儿好的哈哈大笑,不客气的捶他胸膛一拳。
果不其然,每次电话传唤,司徒岩出来总会见到凝空身边跟着谭弄云。任是傻子,也看得出她是故意叫那男人来压迫驱赶自己。气归气,想打她的心思都有,司徒岩却也拿她无可奈何。
跟谭弄云友情的突飞猛进,让凝空也对这个身上总是如竹子般充盈着温秀闲静气息的男人,变得无话不谈,甚至跟于况融的那段屈闷之事也直言不讳。
“事情过去就算了,以后这人再来***扰你,记得告诉我,别只知道把苦水往自己肚子吞。”这是他知道事情原由后,安慰凝空的话。
“嗯。”凝空当时一个劲的猛点头。
被谭弄云发现跟易扬的奸情后,黎梦珂消失了。
春去夏回,转眼凝空已大学毕业在即,她去了家旁边的小学应聘。
当一名小学语文老师,培育祖国的未来花朵,一直是她的梦想。
这半年内,对于不是恋人却天天黏在一起的凝空和谭弄云来说,头疼最多的就是双方父母对他们谈恋爱的事。
一个27岁,都熬成大龄男青年了,女性的手都没牵过一回。一个22岁,压根儿就没谈过一次恋爱,将来怎么嫁人?
家人着急呀!于是,各种奇葩的相亲人物开始在两人的生活粉墨登场。
导致两人一接到对方家人的电话,立马杯弓蛇影的以为肯定是叫他们相亲。
这一天傍晚,凝空刚从将要教学的志和小学提交个人资料回来,远远的,在街口拐弯处便见到面有菜色的谭弄云。男人厚薄适中的优美唇瓣紧抿着,一双如剑浓眉也纠结在一起了。
清凉夏风中,一身合身米色职业装的凝空,踩着三寸高的坡跟凉拖走近他,了然的笑问,“怎么了?又被逼去相亲了?”
虽然不知道谭弄云的家世背景,也不了解他父母是什么样的人,但看他们隔三差五的就给儿子相亲,看来真是愁他的终身大事愁坏了。
抬起头,谭弄云哭笑不得的说,“你有见过这样的女性吗?才刚坐下,劈头盖脸第一句话就问我有没有性生活历史?还要我坦白银行存款多少,交过多少个女朋友,为什么分手。结婚后会不会藏私房钱,要我把所有工资都上缴她。还大言不惭说结婚了里不出去工作了,让我养她。她不会做家务,只管带孩子。”
凝空双腿交叉,倚着石柱而站,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你这个还不算太极品,我妈以前的同事昨天介绍的那个,才真是绝世奇葩。我刚坐在椅子上,直接就问我忍不忍受得了男人包二奶。”
“哦?”谭弄云也笑,挑眉感兴趣的问,“你怎么回答?”
凝空嗤之以鼻的哼笑,“小爷直接赏他一杯冰咖啡,让他醒醒脑子。”
“做得好,对这种不安于事,完全不懂得尊重女性的男人,就应该这样。”谭弄云笑着点头。
“哼!”凝空还在不满的发牢***,“要不是我妈同事说那男的个性温和有礼,看他照片也挺斯文的。没想到…”
“照片跟真人有差别?”
凝空嗤笑,又是一声逼视的哼唧,“说好的浓密黑发呢?怎么变地中海了?还有那个大腹便便的臃肿身材,明明就是一中年猥琐大叔,居然敢冒充青年才俊。”
凝空的话刚说完,手机突然响起,一看到上面的名字,她的声音顿时变得有气无力,“妈…您别再给我乱点鸳鸯谱了,行不?女儿被那些个‘帅哥’震惊得都只剩半条命了。不见,任凭你把他说成古天乐二代我也不见…男朋友我自己会找,真的,只是还没遇到来电的男人嘛!…我性取向没问题,我一看到肌肉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