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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矮胖男人摇头,问不怀好意扫视墙角的女孩的黑瘦男人,“是不是那个丫头?”
凝空看着明显来者不善的3人,顿时心中一凛,“你们想干什么?”
冷然直视他们,试图冲出被困在墙角的包围圈。
周遭路过的人,不是没有发现3个男人围住这个女孩,但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淡然心理,没人敢上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你是不是姓霍?”邪淫视线从凝空高耸的胸峰移开,高瘦男人盯着她妍美清俏的圆脸问。
“问这些干什么?”凝空不答反问,目光冷凝至极。
“嘿!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嚣张表情,肯定就是她了。”一声邪笑,矮胖男人一双肥手便要朝凝空伸来。
凝空顿时低下身子避开他,神情已含上滔天/怒气,“你们想干什么?”说罢,慌忙躲过高瘦男人想要抚摸她脸的手。
“于况融宠玩过的女人,哥几个怎么着也得尝下滋味。”
矮胖男人急色的话音一落,凝空一记狠重拳风已经猛挥向他,并飞快低身移步,退出3人的包围圈,就要跑开。
“臭娘们,居然敢打我。”矮胖男人一脸狰狞之色,跑追了上来。
闻言,凝空跑得更加迅快。
这一带距离她家200多米,但因为是贫民区,住的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治安一向不好,常常发生女孩半夜被人当街轮/奸的惨剧。
就在4人在街上上演你追我跑的荒诞戏码时,一声低沉悦耳的男人笑声,在凝空悠悠响起,“不错呵,一天不见,霍屁股身后又多出来三个追求者。”
“岩…岩哥。”看见后面2米处倚着车门戏谑出言的绝美男人,那3个男人登时都停下追赶凝空,有些慌急的走到他面前恭谨打招呼。
“司…司徒山石,这3个人渣是不是你…你故意找来整我的?”看见他们相互间竟然都是认识的,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凝空,顿时边喘气边指着他怒骂。
司徒岩只冲她清绝一笑,却不答她话,转头那3个大气不敢的男人悠然开了口,“继续啊!我就是恰巧路过。反正出什么事,大哥都会帮你们去跟人家道歉。”
得司徒岩这么说,3人安心了,又去追抓气急败坏尖叫的凝空。
“司徒山石,我跟你没完。我一定会报复,你给我等着。”怒不可遏的扔下这句话,女孩越跑越快。
司徒岩却满足一笑,“回味无穷啊!一天不见你发飙生气,还真是不习惯。”潇洒的一转身,却看到17突然出现。
“岩哥,你太过分了。”气冲冲扔下这句话,17立马跑上去狂揍那3个男人。
17人高马大,长手长脚,不仅赌技一流,打架更是个中好手。
“人渣。”一声轻哼,凝空鄙视的各踩了被17打得趴下喘气的3个男人一脚。
转过头对靠着柱子喝矿泉水的俊朗男人真挚一笑,“17哥,谢谢你,又帮了我一次。”
“没事,路过顺便出手而已。”洒脱的一摇头,男人风流倜傥的信步离去。
“霍屁股,过来。”冲气鼓着腮帮子的凝空勾勾手指,司徒岩笑得丝毫没有歉意。
只回给他一个看疯子的眼神,凝空抬头挺胸的前行。
“这发脾气的小性子,真是越来越可爱了。”笑得风清月朗的追上她,男人右手顺势一牵,手劲不轻的猛掐着她的手腕,却没有见到如往常一样的青肿,男人顿时皱起浓斜剑眉,“怎么没有痕迹?”
“因为受你影响,皮变厚了。”嗤之以鼻的一哼,凝空嘲笑出声。
“是吗?…”思索了会儿,司徒岩低头轻语,神情看起来认真无比,“我需要证实一下。”
“怎么证实?”凝空挖苦的冷笑话声刚落,男人温润双唇突然毫无预警的啄上她的左脸,盯着她猛然发红的圆润小脸,随即摇头清笑,“不对,脸皮还是很薄。”
“司徒山石,你…”被他惊吓住的凝空,这回过神来,当即怒指着他,愤愤出声。
“嘘,淑女一点,别老是怎么粗鲁,有违你为人师表的清高身份。”唇一低,司徒岩也顺势吻了她的手腕一下。
看进她恼羞成怒的脸红神情中,司徒岩诚恳而满是疑惑的冲她邪惑一笑,“屁股,你身上的肉是沾上了蜂蜜吗?怎么那么甜?”
“你…你…”即使一向胆大妄为,但被异性如此语无遮拦的调戏轻薄,凝空还是第一次遇到。
明明心里有很多气炸愤懑的话要冲他发作吼骂,到了嘴边却只化为脸红说不出口的结巴支吾。
“上车,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没有再趁拉手掐凝空,司徒岩只是轻柔牵着她,把她带到了城郊五里外的公墓。
“今天是我的28岁生日,也是爸爸妈妈车祸去世23年的日子。一对俊男美女相拥的墓碑照片前,上完香的司徒岩缓缓开了口。
“唔…”凝空顿时有些语塞,不知道该跟这个难得在她面前流露落寞神色的男人,说些什么话才好。
节哀,逝者已经去了天堂,活着的人要开心保重。可今天是他的生日,说这些话于礼不合?
要不---生日快乐?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可今天同时也是他父母车祸身亡的忌日,说这种喜气的话,不是故意要揭开他的伤疤吗?
一时间,左思右想的凝空变得极其为难了起来。感觉说什么都不对,于是她索性不开了口。
只是当起了只会听不会说的木头,静静听着司徒岩对墓碑温言温语的诉说,这一年来身上发生的开心之事,和不顺畅的烦恼之事。
说到凝空,男人话锋一转,半真半假的笑问道,“爸,妈,我喜欢上了一个女孩身上的味道,把她娶了也让她年年来给你们闻味道好不好?”
………………………………
未来的孙媳妇
娶自己来给他父母闻味道?当她是食物呢这是?
对上司徒岩似真似假的促狭目光,凝空顿时一脸踩到大便的嫌弃神情。猛然转过身,就要向公墓的出口走去,却被笑容满面的俊邪男人拉住,语气极其揶揄的对她说,“屁股,我是说真的。你看,我爸妈都没有反对,要不考虑看看?”
凝空顿时气结,忍住想狂揍他一顿的暴力冲动,朝天翻白眼,回给他一个看外星人的荒诞眼神,心中却在咬牙切齿的骂咧咧。
你大爷的,你父母都长埋在地底下了,就算想反对也跳不出来开口!要是真跳出来出声,你保证你不会被吓个半死?你这是把老娘当白痴寻开心呢?!
反抗不得的情况下,凝空只得一路郁闷的上了司徒岩的车媲。
他们出了公墓,回到页城之后,车子径直往城西开去。
半个小时后,车子在一处极具旧上海特色的大宅面前停下丫。
一下车,看着古色古香的朴致宅门,凝空立马凶巴巴出了声,“来这里干什么?”
“见家长。”在她杀人般的愤懑目光中,司徒岩慢腾优雅的掏出钥匙打开宅门。
把早放在车内的一大包菜肉抱进屋内,司徒岩边走边喊,“爷爷,奶奶,我回来了。”
种满花草的露天庭院中,登时走过来一对面容和善的老人。
“臭小子,不是说过不带女孙媳妇过来,就不许进家门吗?”穿着素雅灰色短衫的高胖老太太,正木板着一张菊花脸瞪视司徒岩。
但下一瞬间,看到一脸郁闷关门走进来的凝空,老太太一双老鼠眼霎时睁得如同铜钱一半大,兴致勃勃的眼神,从她圆嫩嫣红的小脸,扫视到她的身上,好半晌,才目光满是兴味的转过头,明知故问的看向面无表情宰鸡的司徒岩,“小岩,这个小姑娘是谁呀?”
啊哦!称呼都换了,敢情是因为自己的到来。
“您未来的孙媳妇。”依旧面无表情,低头给鸡脖子放血的司徒岩,说得事不关己,好像说的是今天天气不错,这样轻松散漫的平常事情。
“喂!”凝空瞬间发飙,她不淡定了。
谁要跟这个卑鄙龌龊的无耻小人过一辈子了?就算是开玩笑也不行。
只淡淡瞥了她一眼,司徒岩蠕动形状皎好的薄赤双唇,无声的吐出杜悠悠三个字,就让她如同被踩着尾巴的耗子似的,窝囊的把气愤的话生生憋回了肚子中。
而听到孙媳妇三个气不死凝空不罢休的字时,刚准备进大堂练书法的高瘦老者,已健步如飞的奔到独自郁怒的凝空面前,那速度堪比火箭升天,哪里有70岁老人的蹒跚步态?
“小岩,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