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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手也稳抓住她的右腕,司徒岩毫不畏惧的对他优雅一笑,“如阁下所见,带她走。”
眼睛来回在两个男人身上打转,凝空面无表情不发一言,心中却有报复的快感。
闹,这两个毁她彻底的阴险小人。
谭弄云却不肯放过她,执意把她也拖下水,“亲爱的,你是我未婚妻,这个男人却要你跟他走。你就这么视而不见,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说什么?”弯起嫣红菱唇,女人笑得甜美而幸灾乐祸,“我的话亲密如未婚夫你,都不听不信。至于这位司徒先生,就更加不信了。我是个弱者啊!你们谁想欺凌我,我都没权更没能力反抗,不是吗?”
司徒岩被她毫不掩饰的讽刺挖苦说得一怔,看着她不再清狂的怨恨漠容,心中顿时觉得不畅难受,手也情不自禁的放开。
他都做了些什么,把这个倍受凌虐的女人推到这个魔鬼身边?
谭弄云却没有因为这些话而软化,他专心致志的瞧着她,看着她判若两人的冷漠神情,好一会儿,才笑着拉她下车拥入怀中,语气轻柔似怪非怪的道,“别在司徒大爷这么好面子的大人物面前说这些,他受不了的。”
绕到两人跟前,司徒岩一脸正肃的沉声问,“屁股,我现在再问你一次,愿不愿意跟我走?”
“他送给我爸房子,要一百七十万呢,我们还不了。而且呀!”甚是娇憨的一笑,女人把玩胸前垂落的乌发,仰视进谭弄云笑容转凝的冷厉眼神,不顾他警告的狠掐腰肢,笑得更加开怀的甜甜而语,“他说过,要是我敢离开他,要我全家要饭也不让人请我们工作。”
“一百七十万?这点血汗钱是该还给人家的。”抽出随身携带的支票薄,司徒岩放在车头飞快填好,撕下塞到脸色阴沉的谭弄云手中。
“至于工作。”盯着他越来越难看的不善表情,司徒岩一字一顿的沉声说,“不是还有我吗?我不用听他的。”
“可是他说我要是不听话,会取我家人性命呢?”使劲挣开谭弄云的手,凝空跑到司徒岩身后,故作害怕的捂着胸口。
“这个更好办。”司徒岩转过身,对看呆了眼前一切的北极熊淡声开口,“想办法让霍屁股家对门的邻居把房子卖给我,然后找三个人住进去。”
“知道了,岩哥。”斜撇八字胡,北极熊蹲墙角打电话。
月黑风高,凉风徐徐,他们停车的位置实在是太适合谈判了。
到处是水泥砖石渣沙子的偌大工地前,只有这两辆溅满泥水的拉风车子,和四个神态各异的男女。
谭弄云没有这么好打发,灼灼深目盯视着轻松愉快的凝空,男人一字一顿的低声威胁,“霍凝空,别试图惹怒我。你负不起后果。”
“怎么办呢?”女人完全不理会他,反而转头故作可怜的问司徒岩,“他在恐吓我。”
“恐吓代表忌惮,不用管他。”司徒岩冷声嗤哼。
………………………………
司徒岩,你想断手还是断脚?
“司徒岩,你把我的车弄花,这样就想走了?”依旧瞪视凝空,谭弄云开始找茬。
“那我该赔你多少修理费?”重新掏出支票薄,司徒岩直视他,等待说数目。
“再怎么修,车子也回不到先前的完美无缺。就好比你对我未婚妻。”冲脸色顿然一僵的凝空冷赤一笑,男人语意邪坏而毫不留情的道,“她都跟我睡过不知多少次了,以前还陪过于况融。你现在对你好,不觉得太迟了吗?什么时候司徒大爷喜欢捡别人玩腻的破鞋来穿了?”
“你…”见他再一次在别的男人面前欺辱自己,凝空气得又是羞又怒。明知他指鹿为马,说的根本不全是事实,她却不知道该怎样反驳丫。
司徒岩却不以为然,也不想在这个完全没兴趣的话题上纠缠,他边填支票边说,“听阁下的语气是不想要这车了。50多万的普通货,大街上到处都是。”
将支票递给谭弄云,他问,“这钱够买你这车了?”
“够了。”
说完,谭弄云立即将他给自己的两张支票…全撕碎扔进水坑中,还牵唇讽笑,“这钱也不知道干不干净,谁敢花。媲”
司徒岩回应他的,是抡起脚下的砖头,狠力扔咂进车窗,用他的话激他,“这车也不知道脏不脏,谁敢开。”
自己砸不够,还吩咐北极熊一起来。仅3分钟,在两男抓到什么都往车子砸的狂暴破坏下,原本崭新精致的奔驰瞬间沦为废铁。
这些男人,真是破坏力惊人,还不把钱当一回事。一旁静观不语的凝空暗自嘀咕。
但转头一看到谭弄云阴气沉沉的不善脸庞,她心中这股对资本家不爱惜钱的妒忌又转变为嗤笑。
“岩哥。”气喘吁吁的扔掉拿来扎车轮的刚钉,北极熊肉疼的不忍出声,“虽然这车子砸得很解气,可代价也太大了?”
回给他一个“你砸我的车,我都没急,你急什么?”的鄙夷眼神,司徒岩转身瞧凝空,“没什么事了?”
“没了,你都解决了。”笑嘻嘻瞅着对面谭弄云愈发难看的秀恬面容,女人脸上笑意也变得愈发浓烈。
“那还不走?”说完,他当先移步向工地出口。
“ok!”转身跟上他的瞬间,凝空又回头,对沉目怒视她的谭弄云,报复性的甜甜而笑,“谢谢谭先生这些日子的盛情款待,青山不改,咱俩以后不见。”
回应她的,是男人紧抓她腰肢不放的强硬双手。“亲爱的,你确定跟着这位从来不对女人怜香惜玉的司徒仁兄,会比我好?”
空气中飘荡着混合各种工业原料的难闻气味,更加显得男人身上宛若杜若的清浅香气舒心怡人。他看着凝空的面容依然静雅如竹,清恬双眸透着令人悦目的秀朗之气,唇边的笑意,却比三九寒天里的冰雪更加炎凉。
怒极反笑,凝空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男人如此骇人眼耳的诡异笑语,她下意识感到害怕。
但见到一脸清闲仿佛天塌下来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司徒岩,正无畏无惧的回身朝这边散慢走来,她又有了对抗他的勇气。不再犹豫的扳开他的手,快步走到司徒岩身边,女人清甜声音斩钉截铁的一字一顿说,“确定。”
“哦?不后悔?”悠悠掏出手机,男人淡淡而笑。
挡住被他盯得发毛一抖肩膀,司徒岩抱胸叉腿看他,笑容充满嘲弄挑衅,“堂堂马来西亚武闲帮的太子爷,搞不定自己的女人,就想找手下来替自己动手了?你们在警局不是也有内线吗?叫他们来不就行了。有这么一群忠心耿耿的狗替你们卖命善后,难怪各种违法走私的事做尽,却没人抓得到你们一丁点儿犯罪证据。”
“那又如何?你能把我怎样?”手机扔回衣袋,谭弄云改去把玩腰间别着的警枪,“司徒岩,你觉得你的命比蚂蚁重多少?”
老天,这男人动真格了!凝空惊吓得眼皮猛然一跳,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想了想,她咬牙恨声道,“我还是跟他回去算了,你走。”
摊开的手改为抓住她,司徒岩笑意盈盈的洒然轻语,“你不会以为,今晚把他羞辱到这个地步上,回去他还会闷声不响的宽恕饶过你?”
“我当然知道他不会。”女人苦郁低笑。
“司徒岩,你想断手还是断脚?或者…断头?”以这男人的身份,他干掉司徒岩后,完全可以说成是犯人身揣不法之物拒捕,为自卫和保护周围群众性命安全,不得已将其就地正法。
面对谭弄云笑冷意骇的威胁,凝空大惊失色的圆瞪双眸,和北极熊担忧惊呼的一声“岩哥”,面润若玉的皓卓男人,却是笑浅浅的抚摸左手表针不动的的青色腕表,“啊!说到我这个手表,你们是不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它都不走动的呢?”
在谭弄云阴鸷不耐的神情,凝空和北极熊困惑他为什么转移话题说这个的不解目光中,男人唇边笑意越发扬大,“看来啊!我真该感谢miss王,能把监视器和窃听器,做得这么切合完全让人察觉不到,天底下也只有她了。”
凝空终于恍然大悟,他刚才难得唠叨的提及谭弄云的身份和所做的事,原来是这个原因。
迎视因为被自己摆一道而气得脸色阵青阵紫的谭弄云,司徒岩用着他那天生就具备极致魅惑的动人嗓音,对着腕表悠悠继续开口,“听着,孩儿们。要是今晚我有什么不测,记得把我这最后说过的话,交给廉政公署的裘叔聆听缅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