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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手环过目光炯炯的凝空脖颈,在谭弄云气怒异常却只能原地跺脚的恨恨目送下,边走边悠然开口,“好了,这才是真的都解决了。”
“岩哥,这样…不好?”北极熊慢腾腾跟在后边,回头往后望一眼,顿时不自觉的缩肩膀,小声蠕动有着性感小胡子的双唇,“太子的脸色,好可怕。”
司徒岩理也不理他,径直朝前走。
刚走出远离谭弄云百米的距离,看见迎面焦急跑来的老鹰,男人回头冲一脸心虚的北极熊一声优雅低骂,“兔崽子。”
被他搂得几乎快呼吸不了的凝空,也登时有了些许明白。
难怪北极熊作为小弟,对自家今晚毫无理智的一连串惊人举动,没有劝阻过一字一句,敢情是悄悄打电话跟老鹰这个没脸皮和事大佬通风报信了。
瞧见老鹰肥胖臃肿的身躯朝司徒岩扑来,凝空霎时嫌恶的低头缩身,脱离了他的圈搂。
“阿岩啊啊!你说你,跟谁玩不好?干什么老挑太子的刺?人家小俩口的事,这女人又不喜欢你,你一个劲儿的瞎掺什么?枉我一直觉得咱帮里你是最懂事能干大事的一个。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枉费我对你的一片心意啊一片心意。”
汗水与口水齐喷,一并溅在司徒岩的白色t恤上,老鹰把他扑倒在地上,揪着他衣领担心而气恼的歇斯底里着。
好,今晚的事全因自己而起,凝空觉得自己该自责低迷的。
可是看着老鹰形同咆哮马的扭曲面容,听着他最后那句熟悉无比的痛惜话语,她还是不合时宜的无声笑了一下。只因她想起了《武林外传》里,郭芙蓉喷口水时,也说过那句话。
面对老鹰恨其不争的恼怒骂声,司徒岩却是轻描淡写的提醒着,“大哥你把我衣服弄脏了。”
“啊?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大哥忘了你最爱干净。”老鹰连忙起身,边给他拍衣服边道歉。
已面无表情踱到这边的谭弄云,冷视着这个老是被人三言两语就转移话题的愚钝黑虎大哥,连话都懒得跟他说。
“衣服我待会儿回去换。”拍开老鹰的手,司徒岩对干站着的北极熊说,“大哥衣服脏了,带他回家。”
“哦。”干楞楞的应了一句,转身走了一步的北极熊才恍然大悟,拉着听闻司徒岩的话而乖乖离去的老鹰,“大哥,你是不是忘了来这儿做什么?”
“做什么?”老鹰一愕,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回过身,才看到阴暗墙影下,黑衣黑牛仔更显阴冷本色的谭弄云。
他当即惊呼,“啊,和解。”
然后,这个长相憨善的男人一脸歉笑,快步走到面无表情的谭弄云面前,讨好的说,“太子,阿岩他还只是个孩子,年轻气盛不懂事,你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啊!”
男人嗤之以鼻的哼唧,“阁下口中的这个孩子,貌似已经三十岁,比我年纪还大。”
“呵呵,是嘛?我一时忘记了。”搓着一双肥嫩大手,男人一双绿豆眼笑得眯成直线,“这个,今晚阿岩多有冒犯,我在这儿给你赔罪了。”
果然是老狐狸!一旁围观的凝空心中嗤笑嘀咕。伸手不打笑脸人,不管他心里算计着什么,都一脸笑意迎人。做出再过分的事也有得商量,别人多少给点面子,不会做得太绝。
可谭弄云却不吃这套,只是淡淡瞥视神情诚恳的老鹰一眼,如矩深目又盯回眼神不屑一顾的司徒岩,“他抢我的未婚妻,这就算完了?”
“那…”细小眸子一转,老鹰瞧向手戴两枚耀眼钻戒的凝空,立刻如长辈般神情严正的喝斥,“都订了婚,还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成何体统?还不快跟谭先生回去?”
“人家根本没订婚,完全有恋爱自由。有手有脚,只想跟我回去,大哥你怎么不问问当事人的意愿?”从裤袋里摸出一块干粮,司徒岩边吃边丢给他一个难题。
老鹰拧起粗短而又纠结的扫把眉,为难的看了一眼神情不耐的谭弄云,才转瞪等着他问话的凝空,“你,愿不愿意跟谭先生回去?”
“不,我要跟他走。”指着笑容意气风发的司徒岩,女人面无表情的摇头,也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他。
“扑通!”回答众人的,是老鹰突然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跪在谭弄云脚下哀求,“太子,不是我不愿意给你帮忙啊!是这个移情别恋的女人执意跟阿岩走啊!这也不关阿岩的事,肯定是这女人厚颜无耻的缠上他的。”
“呵。”凝空甚感荒唐的朝天哼笑。
这男人,把关系撇得也太干净了。这事从头到尾她都没得做过主好不好?至于缠司徒岩,她一放学就得回谭弄云的家,即使他不在身边,也随时有人跟踪她,她敢不知死活缠别的男人?
“大哥,你起来,不用跟他废话。”挫败的一声嗤笑,司徒岩头疼的朝北极熊使眼色,示意他拉自家这个一上戏就眼泪鼻涕泛滥的软气大哥起来。
见老鹰对自己毫无利用价值,谭弄云连听他废话的兴致都没有,冷淡淡吐出一字,“滚!”
转过身,谭弄云就要自行离去。
见状,老鹰又忍不住跪下刚被北极熊拉起的身子,还恬不知耻的紧抓他裤脚不放,“太子,别生气啊!万事好商量。”
“大哥…”北极熊左手掩面,不愿目视。
窝囊,实在是太窝囊了。他们怎么会有这样的大哥?为什么就不能学学人家岩哥,随口把路上捡的进水破表,硬说成是举世无双的奇巧窃听器加监视器,那么从容不迫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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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物品,是人
今晚折腾得也够久的了。司徒岩对自家大哥声泪俱下的求情戏码,实在是没兴趣再观看。
重新搂过凝空的脖颈,在她愤愤不满的瞪视中,边走边对想撇下老鹰尾随的北极熊说,“大哥交给你了,送他回去后给他洗好衣服再走人。”
“不是?岩哥?”哭丧着脸,北极熊瞧一眼泪水一打开就止不住,仍在滴流的老鹰,再看看充耳不闻径自上车离去的男女,只得认命的回过头,磨牙僵笑说,“大哥,大家都走了,咱们也回去。”
“我不会感激你。”系好安全带,凝空也不看身旁专心发动车子的俊卓男人,冷声开了口。
“我知道,我欠你的。”抿唇点头,男人说得无所谓。
“去哪儿?”身边没了那个如狼似虎的男人,凝空顿时觉得这嘈杂污浊的空气都是清新的媲。
瞥她一眼,司徒岩平声回答,“当然是回我家。你家现在还没得我的人保护,姓谭的肯定在那堵你,你回去等于自投罗网。”
司徒岩的家离城南并不远,不是什么豪华地段。看着眼前与平民小区相差无几的公寓,凝空感觉有些吃惊。
“嘴巴张这么大干什么?我住贫民窟很奇怪?”和以前一样,习惯性的赏了她额头一个暴粟,男人笑逐颜开的开口。
如他所言,这个连菜市场都没有的普通住宅区,真的跟贫民窟没什么差别。楼房外观是千禧年时期的俗气风格,因为太过老旧,房主大都迁出去,改而租给买不起房子的民工白领。
司徒岩的房子为独立的三层公寓,一百二十坪的面积,在其中也算是鹤立鸡群了。外表看房子风格与一般有钱人的装潢没什么两样,进到里边,凝空总算看出点与众不同。典型的香港楼房风格,温馨而简洁,可以看出司徒岩对吃住完全不挑剔的随和态度。
其实凝空曾经不止一次想对他说,他的穿衣品味真是糟糕得可以。可谁叫人家脸蛋身材摆在那,再惨不忍睹穿在他身上也变得理所当然。
司徒岩停好车,沿着鹅卵石小道走回他的家门,中途不少男女老少见了他都亲切打招呼。屋内玄关处斜站的凝空,看着他不为人知的另一面,感觉有些惊奇。
“这里的人都很善良,跟他们做邻居很惬意自在,不用提防。”边用电子锁关好大门,司徒岩边对凝空说。
女人不再理他,转身折进厨房找吃的。
今晚在谭家,她跟张卓青是最别扭愤怒的两位,面对谭家父子的言笑好胃口,她连吃一口饭的***都没有。先前喝了两杯酸甜开胃的果汁,这会儿肚子早已饿得慌。
她迫不及待的跑进窗明桌净的厨房,却只在冰箱里摸出一只剥得一毛不剩的生鸡,几个鸡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