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怕呢!”
这话一出,别说是师伯,就连随潜自己也忍不住吃惊,她没想到一直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一般的梦西竟然能说出这番话来。的确,不管她以后还会有什么样的际遇,梦西一直都在她心里,稳稳的,牢牢的,谁也取代不了,这在很久很久以后都是事实!
。。。
………………………………
师伯2
师伯很难得地,没有取笑梦西,只是瞧了随潜一眼,他把手放在桌上,看似无意地用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随潜知道师伯有话要对她说,便扯了扯一直低头不语的倾世,温柔道:“倾世,时候不早了,你去准备晚饭,好吗?”
倾世抬头,听话地应好,他招手叫来小沫儿,带着他去准备晚饭。等人走了,师伯才叹了口气,道:“我不想过多评价你,你一直都是让人放心的孩子,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心里清楚。我这次来,主要有两件事要做。第一件,就是带梦西回去。”
梦西一听又炸毛了,双手紧紧抓着随潜的手臂,本来就靠着她的身子挨得更紧了,两眼睁得圆圆的:“我说了不要回去!”
师伯脸色一沉,散发长辈威严:“这事岂是你说了不要就不要的?!你今天几岁了?忘了自己的责任了吗?”
“我过些日子就十六了,过了十六跟师姐圆房,就真真正正是师姐的人了!”梦西说得理直气壮,毫不含糊,这些是倾世告诉他的。
“噗――”一直在一旁喝茶赏师伯的美艳南疆女人一口茶喷了出来,剧烈咳嗽。
随潜一阵头疼,梦西到底是跟谁学的这些?嗯,不用说,又是倾世!
师伯抚了抚额,就算是他,也有点跟不上梦西的节奏,他有些无语地看着梦西,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担忧地说:“这才下山多久啊?怎么更笨了呢?怎么是好?怎么是好?”
“你才笨呢!不许说我笨!”梦西不高兴地挥开师伯的手,撅起嘴把脸撇开。
师伯不跟梦西搅和,这孩子拎不清,她转而对随潜说:“梦西快十六了,已经到了闭关练功的年纪了,所以我要把他带回山上去,阿潜,这是早就安排好的,你该知道。”
随潜点点头,梦西总像个小孩一样粘着她,她都差点忘了。十六岁,骨骼和精力都已成熟,有足够的底子练习飘渺门唯一完整保留的神功――帝释经!帝释经没有任何武功招数,是纯粹的内功心法,然而修炼之法极其怪异。修炼期间不需进食任何东西,不能被打扰,就是枯坐练功,不断让内力按照帝释经上的心法游走全身,从一开始练就不能停下,日以继夜,千日方止。这样的功夫没有足够的精力和毅力是练不成的,所以必须等修炼者成长到一定年龄后才开始练习。梦西自幼便被选为练习帝释经的人,所以从小就培养他的定力,他虽平日里爱玩爱闹,不过一旦练起武功来,就连随潜都不如他专注,那万千掌便是最好的例证!
“梦西,即是如此,你便不得不回去了,练功事大。”随潜低头温言劝说梦西。
“我不要!我不回去!我不练了!”梦西不肯,连跺了好几次脚,“我要跟师姐在一起,我不要练什么帝释经!”
“梦西,这关系到师门功法的传承,岂能说不练就不练的?”师伯轻斥。
“不还有二师姐三师姐她们吗?让她们去练嘛,我不要离开师姐,我不要离开师姐!”梦西反应更激烈,张开手死死地抱着随潜,脸埋进随潜的怀里。
俩孩子都是师伯看着长大的,岂能不知俩人的感情,起初他见随潜身边还有一个绝世美人,心想怕是感情转淡了,没料到梦西还是死黏得紧,随潜也是一脸不舍却又无可奈何,他心里总算有些安慰。随潜的命是他批的,他心里清楚的很,但毕竟是疼爱梦西多一些,希望随潜莫要负他太深。
“梦西,不要任性,这种事哪里能随便交予他人去做呢?师姐也不舍得,可该做的事总要去做的是不是?三年,很快就过去了的,师姐答应你,待你大功告成,师姐去接你出关,可好?”随潜也搂着他,轻声劝。
“我不要,不要嘛。”梦西快哭了,他双手收紧,脸紧紧贴着随潜胸前。
师伯叹了口气,道:“傻笨笨,你忘了为何要练功了?这帝释经是作何用的你忘了?你曾经说过什么又忘记了?”
梦西浑身一震,随潜有些茫然,他却慢慢松开了手,脸上果然已经满面泪痕,他死咬着下唇,眉头拧得一个结。师伯拉他坐在自己身边,一边怜惜地为他擦眼泪,一边说:“傻孩子,三年而已,又不是一辈子见不到了,你现在这样跟在你师姐身边又怎样呢?师伯告诉过你什么,你才下山多久就全忘了?师伯会害你吗?”
梦西再也忍不住了,呜呜直哭,师伯一个又一个的问题他回答不出来,只好拼命摇头。随潜看着揪心,她的梦西这几个月来流的眼泪,比他过去十多年流的还要多!梦西伏在师伯的肩头哭得十分伤心,师伯趁他不注意,抚了他的睡穴,让他昏睡了过去。随潜从师伯怀里接过梦西,小心翼翼地将他抱到床上躺平,盖好被子,才又过来。师伯指了指他身旁的椅子,示意随潜坐下。
“帝释功三年初成,又三年固法,再三年转老,此后常常练习便能将内力越练越醇厚。后面修炼靠的都是勤奋,唯有前三年,又凶险又枯燥,必须枯坐一方,不休不眠日以继夜地练,一旦停下便前功尽弃,还有可能让修炼到一半的内力在体内暴走,以致走火入魔。所以这帝释功,易练,也难练。阿潜,你可知这帝释经是练来何用的?”师伯问。
随潜沉吟了一会儿,摇摇头,“不曾听师父提起过,只知这帝释经与傲龙诀和两仪心法齐名,乃始祖飘渺散人所创的盖世神功。”
师伯点点头,道:“这不过是世人加诸在帝释经上的虚名,其实它真正的作用是辅助。”
“辅助?辅助什么?”
“辅助两仪心法和傲龙诀。”师伯淡淡说道,“两仪心法乃取天阳地阴之法,两种不同属性的内力根本无法融合在同一体内,是以拜火教男子练负阴篇,女子练抱阳篇,以男体蕴养柔和后的内力注入女体之中,方能练成,也是一种修炼两仪心法的途径。”
。。。
………………………………
师伯3
随潜听得聚精会神,她一直希望能帮倾世找出修炼两仪心法的真正途径,如今师伯将修炼之法说出,她岂能不用心听?
“不过,这样练出来的武功不纯,莫说难以找到两个同样适合修炼两仪心法的人,就是找到了,修炼层次不同,也难以融合,不论阴盛阳衰,还是阳盛阴衰,都将对最后交融的人的身体造成极大的损害。”师伯平静地说着,“而傲龙诀,乃天地间最为阳刚强盛的武功,就算是天赋异禀的人也无法直接承受这种强盛的内力,你可知自傲龙诀被创造出以来,有多少人是真正完全练成傲龙诀的吗?”
随潜摇头,师伯伸出一根食指:“一人。”
“武皇东方玉龙?”
“没错,自飘渺散人创造出傲龙诀以后,唯有东方玉龙一人练成此功,其后功法心诀被东方玉龙带走,在皇族间传承,可百年间,无一人大功告成。据我所知,练得最好的,便是东方翩鸿,乃当今天子的太皇姨,不过也没练得最后。阿潜,你知道为什么吗?”
随潜思索了一会儿,忽然恍然大悟:“莫非与帝释经有关?”
“不错!帝释经!不管是两仪心法也好,傲龙诀也好,都必须得到帝释经的辅助。或以强大内力柔和两仪心法的阴阳两股力量,使之阴阳相融,生生不息;或以强大内力打通人体任督六脉,推促引导傲龙诀的内力在体内行走七七四十九个周天,最后归于一处,方能大功告成。”
随潜大为震惊,她没想到,这三门神功之间,竟有这样的联系。她凝眉思忖,倘若真如师伯所说,那倾世的两仪心法若要练成,也只有靠帝释经了。不说梦西能不能练成帝释经,就算练成了,他愿意帮助倾世练功吗?
“师伯,两仪心法就只能靠帝释经辅助练吗?傲龙诀,能起到同样的作用吗?”随潜试着询问。
师伯睿智的双目淡淡扫了她一眼,脸显不悦神色,最后还是回答了她:“也能,不过,须得将其内力纳入自己体内,柔和过后再传回去,就等于,将自己当成了炼药的烘炉。”
随潜眉一挑,这正和自己做的一样,那么自己现在将内力还给倾世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