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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将自己当成了炼药的烘炉。”
随潜眉一挑,这正和自己做的一样,那么自己现在将内力还给倾世当不会有碍了。师伯见随潜面露喜色,心中终究不忍,劝道:“你这孩子,别以为师伯不知你要做什么,那样做是很危险的!内力岂是可以传来传去的?稍有不慎,不管是传送者还是接受者,都会被内力震得筋脉俱断!”
随潜对着师伯微微一笑:“师伯,我很清楚自己做什么。你不是说我是个让您放心的孩子吗?您不用担心,我有分寸的。”
师伯看她如此,便知她心意已决,自己是劝不动了。他有些挫败地坐下,摇摇头:“你怎么这般像他,痴儿,傻儿。”
“像他?像谁?师父吗?”随潜呵呵一笑,师父为了师叔,的确什么都做得出来。
师伯抬眼,目光中带着怜惜,又带着决然地冷,他说:“不,阿潜,他与我接下来要说的第二件事有关,与你,有关!”
随潜被师伯突然地严肃弄得一愣,笑容一滞:“师伯,是什么事?”
师伯叹了口气,疼惜地抬手抚摸随潜,声音不自觉放轻:“阿潜,你不是曾经问过师伯,你的爹娘在哪里吗?师伯现在告诉你,你想听吗?”
随潜双眼一睁,眸子微颤,下意识地,她说:“想!”这个问题,她问过师父,问过师叔,问过天文地理无所不知的师伯,可他们都说:“阿潜,你没有爹娘,你只有师父和师叔,你是飘渺门的人,知道这个就够了。”她生性温和沉稳,问了几次无果,便明白师父师叔师伯有难处,不能说,所以她就再也不问了,就算这个问题时时刻刻困扰着她,但她再也没有问过了。如今,师伯猛然提起,那沉淀到了最心底的疑惑再度浮出水面,困扰着她。
“阿潜,你……你真的想知道?”师伯似是不忍,迟疑地反问她。
“师伯,小的时候我问过你们,可你们大多都露出这般为难又伤心的表情,我便知道大约我的爹娘遭遇了什么惨事,你们不忍告诉我,所以我不再相问。可是师伯,不管他们发生什么事,我都想知道,我不能……不能做个无爹无娘的孤儿吧?”随潜说着,极力克制的情绪依旧没忍住,红了眼眶。
师伯闭了闭眼,点点头:“好,阿潜,你听好了。你爹,便是被关在万佛塔下二十年的君父湛月柏,你娘,就是当今天女东方凰飞!”
随潜双眼圆睁,不可置信地看着师伯:“师伯,您……您是在开我玩笑吧?”
师伯摇摇头,嘲讽般轻轻一呵:“玩笑?的确是玩笑,但不是师伯开你玩笑,是天,天在开你的玩笑。阿潜,你行走江湖半年多,可曾听过君父产下狸猫的故事?”
随潜惨白着一张脸,点头:“听过,据说君父湛月柏当年产下狸猫,被视为妖孽,本该处斩,但女帝怕他死后为祸人间,改而镇压在万佛塔底下,距今已有二十余年。”
师伯点点头,道:“不错,传闻正是如此。”
随潜脑子很乱,当初听到的传言,没想到自己竟然也是故事中的一部分,真相到底如何?谁给解释给她听?混乱之下,她竟忘了眼前的人是师伯,狞着一张脸,抬手狠狠捏住师伯的手臂,沉声道:“那真相呢?真相到底如何?”
随潜一出手,一旁安静坐着美艳女子骤然出手,一条细小的五彩小蛇吐着殷红的信子朝随潜的手腕而去。随潜正在混乱暴怒中,遭人反击更加愤怒,她回头两眼一瞪,周身燃起金黄色的气流,那小蛇还未张嘴就被气流爆弹,撞飞在墙上,成了一小摊肉泥。美艳女子拨开随潜抓住师伯的手,手掌贴住他的胸口用巧劲将他平推出去,然后准备放开手脚与随潜大干一场。师伯拧眉沉声喝道:“都给我住手!”美艳女子手一顿,迟疑了下来,随潜一心想向师伯问个明白,偏偏美艳女子挡在前面,情急之下,她没有停下来,反而将已经停手的美艳女子一掌打开。美艳女子冷不防受了一掌,飞了开来,狠狠装在里间的门柱上,一时萎顿滑落在地。随潜气势汹汹,举掌朝师伯而去,师伯平静地看着她狞着面容,淡淡地说:“阿潜,你想打死师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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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伯4
随潜猛地手也顿,手掌在师伯玉一般的面容前一分停下,她这才清醒过来,猛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惊出一身冷汗。她忙收掌噗通跪下:“随潜该死,竟然对师伯出手,请师伯责罚!”师伯拍了拍随潜的脑袋,戏谑地说:“起来吧,早就知道你会激动,没想到你这么激动。”随潜愧疚地抬起头,却看到师伯的目光移到了一旁,他原是想看看美艳女子伤得如何,不料眼前一幕看得他大吃一惊。
一直伏在梦西身边蜷着身子睡觉的毛球跳了起来,全身毛发倒竖,露出尖尖的牙齿,警惕地发出“嗤嗤”地声音,身子前伏后弓,做出防御进攻的样子。随潜也看到,满地花花绿绿的蛇在游走,有的已经准备爬到床铺上去了,有的弓起身子上身转圈,看得她头皮发麻。
“娜依,快醒醒!”师伯不敢上前,隔空喊萎顿在地的美艳女子。“娜依!”
师伯焦急的喊声就跟主人呼唤狗狗一样,美艳女子动了动,睁开双眼,一边哎呦哎呦地喊疼,一边揉着撞疼的脑袋:“筹筹,好疼,好疼啊!”
“娜依,快,你的蛇都跑出来了!”师伯皱着眉,指了指满地乱爬的蛇。
娜依低头一看,“啊”一声轻呼,然后吹了一声口哨,那些冰冷的,花花绿绿的,到处乱爬的蛇就跟听到命令的狗一样,全都调头朝娜依游去。一条条井然有序地从她的裤脚下钻进去,不断往上游,呼啦啦一下子全部都钻进了她的衣服里。随潜也是认得这个女子的,但头一次知道她衣服里装着这么多蛇,想想都觉得可怕,自己刚才还跟她交手了,真是不知者不畏啊。
师伯见蛇已经收起,舒了一口气,再望望梦西,还安稳地睡着,才放下心来,这孩子就这点好,睡着了万事无忧。他平了平情绪,对随潜说:“你坐下,听我说。武皇开创武国,至今已有百余年。一代创,二代守,到了第三代便开始乱了起来,皇室奢靡,子弟骄纵积弱,以致外戚专权,后宫乱政。从你的曾祖母到祖母,历经三十五年,武国已经乱得不成样子,若不是有翩鸿和湛将军――就是你的祖母――守护边疆,只怕早已被邻国入侵,哪里还有现在的武国。”师伯坐在椅子上,目光变得有些悠远,仿佛沉浸在当年的往事之中。“当年皇室曾发生宫变,当时还是太女的凰飞差一些被杀死,幸得湛将军大力支持,她才登上了皇位。凰飞当了皇帝后,立月柏为君父,那是,月柏已经怀了你了。可惜当年的武国太乱,为了平衡各方势力,凰飞不得不纳各大家族的儿子入宫,这其中,势力最鼎盛的,要数掌握国家经济命脉的南宫家族。所以在后宫之中,能与君父一争高下的,便是南宫家的长子嫡孙,南宫修竹。至此,湛家与南宫家的斗争,从朝堂斗到了后宫,不曾间断。凰飞忙于国事,后宫便交予月柏打理,只可惜,月柏太善良,屡次遭害,屡次放过南宫修竹,以致给自己招来大祸。”师伯说道这里,双眼微微眯起,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血腥和残忍,后宫的争斗,从不逊色与战场上的厮杀。“月柏在生产前一个月曾给我来过一封信,希望我进宫陪他度过产期,因为他隐约感觉危难将要发生。芙儿与月柏自幼相识,便与我一同前去。可惜,我们去的太晚。月柏提前生产,等我们赶到,一切都来不及了。”师伯微微颤抖着闭上了双眼,交叠放在膝上的双手慢慢捏紧。
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他身边的美艳女子娜依伸出手,轻轻覆盖在师伯捏紧的手背上,柔声道:“没事了,筹筹,一切都会好的。”
师伯慢慢睁开眼,瞧了娜依一眼,没有感激,也没有甩开她的手,只是平静了下来,继续对随潜说:“我和芙儿在去的途中碰到了一个女人,她将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孩子交给我们,说是君父湛月柏被人用狸猫换出来的女儿,原本该丢到林子里喂狼,她不忍心这么做,知道我们是去救月柏的,所以将孩子交给我们。她还告诉我们,不用去皇宫了,因为月柏……已经被压到江宁的万佛寺,关进了万佛塔塔底。”
“那个孩子……就是我?”随潜小心翼翼地问,目光紧盯着师伯的嘴,怕看漏听错一个字。
师伯点头,看着随潜,笑得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