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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才得知这个怪人被称作二少,而且得知这个怪人也不见客。本来只想偷偷付完医药费,拔腿就跑,没想到护士小姐硬是把自己拉着上楼,还没想到自己真的见到了二少。
“二……二少……”小年喊出这个称呼的时候,觉得舌头都快要打结了。
胡梓靖没回答,目光在边上的护士小姐停留了一会,不出半秒时间,护士小姐便颇有自知之明地带上门离开了。
小年的目光也不知道该放到哪里,意识到整个房间里面只剩下她和一个男人,忽然觉得无所适从。除了洛迪哥,她也不是没有接触过其他男子,但是这个怪人,总带给她一种慌乱的心悸。
“二少……”小年继续开口。
胡梓靖偏着头,迟迟地重复了一遍,“二少?”
像是对于这个称呼极其不满意。
湘小年摸不着头脑,想把尴尬的气氛糊弄过去,急急地交代了自己的来意,“我今天来是为了负责的,对于您住院期间所有的医疗费用我都会一力承当。请问您还有什么问题么?”
胡梓靖答非所问,仍旧抓着刚才的问题不放,“你不记得我了。”
“请问您还有什么其他问题么?如果没有的话,我就先走了。”小年重复一遍,把手中装着厚厚一沓纸钞的信封放在桌上。
胡梓靖正眼不瞧一下,对于她屡屡的表现油然升起了失望。胡梓靖直接下床,拦住湘小年的去路,“既然要负责,是不是该问问我这个当事人的意见,看看要怎么负责。”
“你说。”小年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目光交错间心里竟有种莫名的熟悉之感。可以说,她明显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一股没来由的冲动,差一点就控制了大脑,引导着她出一个非常不可思议的举动。
而这个举动却被对方抢先一步。胡梓靖强大的臂弯把她的后脑死死地往自己这边扣着,使得她的整个脑袋都撑在了他宽厚的肩膀上。
一个奇异无比的姿势,被动地拥抱着。胡梓靖主动把她的双手放到他的后背上,在耳边呢喃着,语气温柔至极,“五年了,每一天都在想你。”
耳边是他呼出的热气,蒸得小年的耳根子火烧般热乎起来。她居然就这么定定地站在原地,享受着这莫名其妙的拥抱。
享受……是的,她至少一点也不厌恶。
之前但凡有男生靠近自己,小年绝对把他当做变态,而胡梓靖此时此刻的做法,绝对可以媲美变态中的极品了。哪有人第二次见面就……
联想到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小年从那一个拥抱之中深深体会到的是,一个男人失去心爱之物的悲伤。而她,居然还没办法堂而皇之推开这种渴求温暖的话。
小年抬起手,在他背后轻轻地拍了拍,表示安慰。
感受到后背那温柔的拍打,胡梓靖的心如同火柴瞬间擦亮,用更大的力气把小年往怀中送,声音中颤抖着,“……樰依,你终于回来了。”
樰依?
这大概就是二少的心上人吧……
小年被抱得喘不过气来,使力挣扎着,“二、二少……这样下去我要窒息了……”
“我叫胡梓靖,你应该叫我梓靖。”他这才松开了手,心里不免被她疏离的称呼刺痛。眼睫毛微微颤动,认真提醒道,“你以前一次也没有叫过我二少。”
从胡梓靖怀中挣脱的小年深深地吸了口气,站到了安全距离才慢慢解释,“二……胡先生,我想你一定是认错人了,我叫湘小年,不是你那个什么樰……”
………………………………
第两百二十九章 大结局上
“樰依”的“依”还没有说出口,嘴巴却被结结实实堵上了。外界灼热的气息直直窜入喉咙。
胡梓靖一只手从后面扣住她脖子,固定住她的脑袋,另一只手搂上她的腰。干燥的唇瓣像是竭力吸取对方的水分,趁着对方齿贝松懈之际,舌尖探入其间,缱绻缠绵的吻带着几分霸道。
当两人舌尖触碰,千万个味蕾都变得格外敏感。小年能够感受到对方滚烫的温度,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浑身软绵绵的。若不是对方在腰间极大的人力道提着她,恐怕小年早已双腿弯下,蹲在了地上。原本因为惊愕而瞪大的双眼不知不觉闭了起来,竟然觉得口中是微微的甘甜。与其说是胡梓靖控制着她,倒不如说是小年自己的情感操控了她。
肺部缺氧,让她接近窒息,不由地乱动着。她的理智很快恢复过来,睁开眼睛,猛然推开面前的人,慌张之下给了对方一个巴掌。
“啪——”如此果断决绝的声音响彻在整个空间。
静止的心跳却狂乱地在胸口不安分地攒动着,脸颊滚烫滚烫,血管还在不断扩张,视线也不知如何放置。她站在原地局促不安,看着面前这张俊颜,左脸上一个手掌印愈发鲜艳,给那张白皙的脸颊抹上粉色的妆容。
小年反应过来,她打了面前这个人,打了这个传说中冷血无情的男人!
可是,这是他先欺负她的……想起刚才那个吻,小年厌恶地抹了抹嘴巴,更厌恶自己没有抗拒的行为。趁着对方还没有一丝一毫反应,立即拔腿从他身侧绕开。
被打了一巴掌的胡梓靖这下才彻底清醒过来,看着小年愤然离去的背影,迅速追上去,扣住小年开门的手。
手刚刚摸到门把手,就被抓了下来。小年回头盯了胡梓靖一眼,另一只手迅速捂上嘴巴,带着极度的警戒意味。
看见对方如此的防备,胡梓靖的眼神蒙着一层暗光,补上为时已晚的道歉,“对不起……可是,能不能不要走,我保证不会再作出那样的事了……”
为什么这个男人在她面前总是要表现得如此卑微,让小年有些六神无主。仿佛刚才是自己欺负了这个男人。
不要走……为什么听着这样的话,为什么看着他的眼睛,会觉得心口是隐隐的刺痛……
不,这些不应该是真的,不能被迷惑了。小年在心里反复提醒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有多危险。顿了顿,狠下心,硬生生把他的手掰了下来,把他推了几步,拉开门逃了出去。
“洛迪哥!”小年一出门,像是看到了救星般,连忙钻到洛迪背后。
洛迪侧过身子,用带着安慰的语气说道,“小年,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我来解决。”转过身来,对上胡梓靖讶然的表情,“我们可以聊一聊?”
“……哥?”胡梓靖好半天才喊出口这一声“哥”。目光却自始至终都在注视着这两人亲密的一举一动,她叫他洛迪哥?
“后来有个男人过来把她接走了。”想起护士小姐说的那句话。
难道说失踪了五年的哥哥一直都和她在一起?
望着湘小年头也不回就离开的背影,胡梓靖没有追上去。他知道,此时此刻比把小年留下来更重要的,就是从面前这个男人身上得到答案。
五年的一无所知,胡梓靖已经不知道如何才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个褚樰依。
“没错,这五年,我一直和小年在一起。”洛迪猜中他心底的疑惑,“五年前没有得到的答案,我现在都可以告诉你,但是——得到答案之后,希望你能离小年远远的,不要再干扰她的生活,不要再带给她痛苦。”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造成她痛苦!”尽管胡梓靖在这五年反反复复思量过,自己的确没有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可那不是他的本意。
领悟得太晚,所以错得太久。
“……可是你却造成了。”洛迪不咸不淡的语气,字字带着毒刺。
洛迪当初千方百计抹去了湘小年的那一段记忆,为的就是给小年一个全新的生活,忘记她曾经被一个男人背叛,忘记她失去了最亲爱的儿子,忘记她一想到就会涌上眼泪的悲剧……他不愿意看着小年那么伤心。
既然要重生,也要给一个全新的记忆。
而洛迪,会负责在那片苍白的记忆中填满绚丽的色彩。
胡梓靖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人,虽然脸颊和五年前没有差别,但是性格却像是完全变样,与五年前迥然不同。
胡梓尧那种温柔的笑眼和耐心,在他眼里全然没有了痕迹。
胡梓靖按捺住激动,“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魂无所归,必然灰飞烟灭。小年,她只是一个元魂而已,是伊薛楚的游离出来的元魂。五年前小年的状态,你不是没有看到。那就是失去附体的小年的结局。后来,伊薛楚偷走了她的身体,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