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运欠徘股浠�
对,这就是那该死的“有限的自卫权”,联合国维和部队的任何人都不能违背!
联合国维持和平部队,即联合国维和部队,它有两个最明显的特征,第一是它的“非强制性”。
所谓的“非强制性”指的是,联合国维和部队的进驻与活动,需要由联合国安理会或者联合国大会来决定,并且,需要征得有关各方同意(其基本的原则是:其中十五个联合国安全理事会成员国中,最少有九个国家赞成,而且中国、美国、英国、俄罗斯、法国五个常任理事国没有投反对票),然后才能授权联合国秘书长组织维和行动。
另外,联合国维和部队进驻维和国家后,一旦该国政府提出了撤军的要求,联合国维和部队必须立即撤出,不得延期。
联合国维和部队的第二个明显的特征,是它鲜明的“中立性”,即维和部队成员必须来自于与冲突双方无直接利害关系的国家。
也就是说,联合国维和部队它并不同于一支真正的军队,它没有战场,没有敌人,是一支政治外交部队。
联合国维持和平部队在执行任务时,除了进行有限的自卫之外,不得擅自使用武力,必须严守中立,不得卷入冲突任何一方,更不能干涉所在国的内政。
在这里就有一个非常有趣的事情了,那就是以我们14号为代表的法国派遣的联合国的维和部队了。
众所周知,法国与马里的关系非同一般,包括法国与马里执政府的关系的实质,更像是典型的宗主国与属国的关系,按照联合国维和部队的派遣原则,我们是不应该被派遣到马里的维和任务中来的。
但是,马里是法国人的地盘,即使马里的执政府与**武装都同意联合国派遣维和部队进驻马里,如果作为联合国安全理事会常任理事国的法国人不同意,联合国也无法派遣维和部队进驻马里
在马里的土地上,不只存在着像我们14号这样的被派遣至联合国维和部队中的法国人的部队,还存在着其他法国人的部队,比如说法国外籍兵团的正面部队,他们与联合国维和部队无关,是法国人控制马里大局的关键。
所以,与其说我们14号是联合国派遣至马里加奥的维和部队,倒不如说我们是法国人安插在联合国维和部队中的钉子,在马里加奥的维和任务上,我们存在的象征意义远远大于实际意义
马里的维和不像我们在执行兵团任务时的经常性的枪林弹雨,但危险却仍旧无处不在,马里政府军与各部**武装互相之间的你争我斗,甚至他们连维和部队都会动攻击
11月2日,英国维和部队驻守陶代尼的当天,其所建的联合国维和部队人员营区,突遭不明武装人员的袭击,四名英国维和人员受伤。
11月15日晚间,意大利联合国维和部队在提达尔美内执行巡逻任务时遭遇汽车炸弹的袭击,一名维和人员在袭击中死亡,1o余人受伤。
此外,11月2o日,联合国医疗卫生调查组在阿拉万的一个工作点,也遭到了武装人员的袭击,两名马里安保人员和一名国际专家在袭击中受伤
在非洲,无论你是士兵还是平民,无论你是官员还是群众,无论你是本土人还是外来者,请记住,这里从来就没有安全的时候!
………………………………
第196章 重伤员
从地理位置上来讲,马里的都巴马科的经纬度坐标是北纬124′,西经759′,而其北部小城加奥的经纬度坐标是北纬1616′,东经oo1′,巴马科比加奥要更加靠近地球的赤道线,然而,事实上的是,已经十一二月份的马里加奥地区,这里的空气温度却比巴马科还要高上许多。┡e wwㄟw1xiaoshuo
加奥地处马里的北部沙漠区,要知道,沙子这种东西,它的热熔要远比周围其他的东西小得多,所以,在马里的加奥,除了每天早上和晚上的时候还好过一些,白天在太阳光的照射下,马里地面温度甚至能够达到五十五摄氏度以上。
法国外籍兵团的特种手表号称能够经得起地球上所有恶劣环境的考验,然而有一次,我好奇地将手表放到阳光直射的地面上,打算来检验一下这枚手表的质量,谁知道,墨黑色表盘的手表放到太阳光底下还没过多大一会儿,多年来坚强如一的手表指针却突然的不走了。
我赶紧把手表从阳光下拿开,因为我担心如果时间放的再久一些,这块手表很有可能会被晒得直接爆炸掉
“快点儿!再快一点儿!快点儿将人抬进手术室”
一辆印着联合国绿色标志的救护车风驰电掣般地朝我们飞奔了过来,数尺之遥,“嘎然”顿停在了加奥医院的门口,车门被“轰咚”一声推开了,几名穿着联合国维和部队服装的灰头土脸的士兵抬着担架从车门里就直接冲了出来,担架上血哄哄的一片,夹杂着战场上的炮灰,俨然一个危在旦的重症伤员。
我赶紧催促猴子和飞鹰他们核查了来人的证件,便以最快的度放行他们进入了加奥医院,这种类似的经历,我们在驻守加奥医院的这一个多月以来,已远远不止是一次了
毋庸置疑,马里的维和任务区应该算的上是当前联合国所有维和任务区中,安全形势最为严峻的一个了,汽车炸弹、自杀式袭击、恐怖突袭这些在马里如同家常便饭的东西会随意地剥夺很多人的性命,我们驻守在加奥医院的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早已屡见不鲜。
我目送着这帮从战场下来的维和士兵抬着重伤员冲进入了加奥医院,心里有些忐忑不安,因为我之前听到的那几句催促着赶紧救人的话,恰是汉语,他们脏乱的军服上依旧挂着鲜艳的五星红旗
重伤员被抬进了简陋的手术室,他的战友们焦急的守在加奥医院的大院里,那里有来自于他们祖国中国的国际医疗队,最好的医疗队,他们会给伤员最好的救护。
加奥医院说起来也是马里北方三省中数得上的大医院了,但实际上,这里甚至连中国的一个最普通的乡县级医院都不如,破旧不堪的低矮楼房就像是即将拆迁的烂尾楼,就这在加奥医院里还没有几栋。
在加奥医院里,更多的都是单层结构的楼板房,就如同二十世纪三四十年代战乱时期的中国,医疗设备陈旧不堪,关键药品的缺乏尤甚,我想,如果没有中国维和部队医疗队以及其携带的医疗车的到来,加奥医院绝对算不得是一家真正的医院。
加奥医院的大门外又响起了汽车催促的鸣笛声,来的人是中国维和部队的带队中校军官陈,陈被守卫在加奥医院大门处的猴子他们放行了进来,他没有丝毫的犹豫,一路小跑就直接地跑到了正守候在手术室门前的刚从维和战场上下来的中国维和部队的士兵跟前。
“人怎么样了?”陈没有等手术室门前的中国士兵敬礼,就直接向他们询问了伤员的情况。
“人已经抬进去了,现在还在手术室抢救,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一个似是少尉的低级军官直接向陈回答道。
守候在手术室门前谈话的他们没有顾及到正在一旁不远处注视着他们的我,或许是他们认为我根本就听不懂他们所说的中国话,也或许是因为情况紧急,他们压根就没有看到我而已。
“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人受伤?”陈稍稍放松了一口气,接着向少尉询问道。
“长,我们当时正在雷区扫雷,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突然就有一辆汽车直接就冲着我们撞了过来,汽车还没到我们的跟前就突然的爆炸了,幸亏我们反应得还算快,及时的躲开了汽车的轨迹,可是,小李离爆炸的汽车还是太近了,被汽车炸弹炸成了重伤”少尉有些哽咽,灰尘垢面的眼角霎时通红。
陈没有在说话,只是在手术室的门前来回地走动着
不多久,一个身穿白大褂的中国医疗队的男护士从手术室里着急地走了出来,看到了人群里的陈,护士直接走到了陈的跟前,急切地问道:“长,你赶紧去查一查我们的士兵中有没有人的血型是rh阴性血,我们的医疗队没有储备这种特殊血型的血液!”
陈并没有转身回去查查中国维和士兵的血型,只是愣了一下,然后呆呆地说道:“我们这次派来马里的维和部队一共二百一十五人,拥有rh阴性血的就只有小李一个人”
护士也呆住了,情急之下没有再估计他与陈之间的的军衔高低问题,出口疾声斥责道:“那他是怎么来到马里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