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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认错,确实是我们!”
眼镜蛇也笑着和詹姆斯少校打了个哈哈。
“哎呀!原来复仇者已经不是少尉了,现在是中尉,眼镜蛇也升级为少尉了!真是恭喜恭喜啊!”
詹姆斯少校这才注意到我和眼镜蛇肩上军衔,转而向我和眼镜蛇祝贺。
我和眼睛蛇很客气地向詹姆斯少校表达了谢意。
“14号突击队?法国第四野战军轻第六装甲旅团?”詹姆斯少校注意到了我和眼镜蛇两个人手臂两侧的臂章,“你们不在第二外籍步兵团了?据我所知,法国第四野战军轻第六装甲旅团似乎也应该属于法国外籍兵团的序列,法国外籍兵团不是从来都不参与联合国的维和任务的吗?你们怎么会来到这里?”
我和眼镜蛇只是笑笑,并没有回答。
詹姆斯少校知道他问得有些多了,便打了个哈哈和我们聊些其他的东西了
对于美国人詹姆斯少校的印象,我和他到多年后的今天为止,此生只见过这样的两次面,一次是在阿富汗的马扎里沙里夫市政中心,那一次见面是在一个非常紧张迫切的环境下组成的短暂的合作,在“四方会谈人员恐怖劫持事件”中,美**官詹姆斯少校表现的是“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目空一切”、“眼高于顶”等等这样的词汇。
我和美**官詹姆斯少校的第二次见面就在那时那地的马里,在加奥联合国维和部队的大营里,我们偶然间的再一次的相遇了,那时的詹姆斯少校的变化很大,第二次见面的他则表现的更像是一个精明的头头,而不像是一个高傲的军官。
本来外在表现几乎完全如零号的美**官詹姆斯少校,第二次的相遇他却变得如同我,如同其他“数字小队”的队长如出一辙,中国有一句话形容的很贴切,叫做“会咬人的狗不乱叫”,话虽然不太好听,但却恰如其分,一前一后,说不上变好还是变坏!
我和美**官詹姆斯少校的再次相遇,虽然不能说是“他乡遇故知”,但这样的相遇的确令我感到欣喜过,相聊甚欢,毕竟,谁都在祭奠各自逝去的种种岁月和年华,见证着曾经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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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中国军人
我们被联合国维和部队司令部留在了加奥,诚如眼镜蛇所打听来的那样,我们被派往了加奥城东的加奥医院去执行临时的保卫任务。Ωe ΩΩww%om
在马里的战场上,有一支联合国的志愿医疗卫生调查组,负责马里北部战场伤亡平民的救扶,以及调查在马里政府军与非政府武装的战场上,究竟有没有,或者究竟是谁在使用生化武器的问题。
联合国医疗卫生调查组的驻地在加奥医院,然而事实上,联合国的医疗卫生调查组并不是呆在加奥医院的,他们更多的时间则来回奔波于马里北部数省的城市,在各个战乱区组织救死扶伤,并将疑似生化袭击的受伤者送往医疗设施相对齐全的加奥医院。
在加奥医院里,驻有一支来自中国的国际医疗队,而我们的任务,就是负责保卫加奥医院里的疑似生化战争的受害者,以及联合国医疗卫生调查组在战场上采集而来的待检样品。
所以,在马里的加奥,事实上联合国只留下了两支部队负责加奥的维和,一支维和部队是来自于法国的我们,一共七人,我们负责加奥医院的安全。
另一只维和部队来自于中国,他们一行一共二百多人,除却了留在加奥医院里的医疗队,来自于中国的维和部队还包括工兵队、消防队、军事工程队等,他们分布在加奥的各个战乱区里,维持加奥基本的社会秩序。
对于和来自于我的祖国中国的维和部队一同维和在马里的加奥,我的心情复杂难名,洋溢在那些同等年龄士兵脸上的东亚面孔的熟悉的笑容,令我感到莫名的心酸,他们手臂上整齐划一的鲜艳的五星红旗,令我有一瞬间的难以自己和失神。
熟悉的汉语口音,零星的家乡话,他们战友间的中国式嬉恼我突然现自己不知道怎么,竟不敢光明正大地面对我的同胞。
眼镜蛇是能够看透我内心的人,见我失神地呆在原地注视着不远处来自于中国的维和部队,他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给了我一个安慰的拥抱。
也是这个时候我才现,有一支来自于英国的维和部队,刚刚离开了加奥的联合国维和部队大营,正前往他们的维和任务区陶代尼
与负责马里加奥维和的中**人的带队军官,经过了简单的工作上交流,我们各自就赶往了各自的任务区。
我和我的兄弟们是要去城东的加奥医院的,中国的维和部队也有一支医疗队需要驻守在加奥医院,不过,他们并没有与我们同行。
在加奥的联合国维和部队,目前只有来自中国的维和部队和来自法国的维和部队两支,相对于法国维和部队的仅仅七个人的象征性派遣,来自中国的维和部队则是联合国在马里加奥依仗的最主要的维和力量。
中国维和部队的带队军官是一名陈姓的武警中校军官,作为即将共同协作在加奥的联合国维和部队的盟友,我和陈在加奥的联合国维和大营简单地聊过几句,没有谈些其他额外的事,就只是熟悉一些工作上的协同问题,一些简单的寒暄而已。
陈当时并不知道我是中国人,因为我和他交流和寒暄的时候,说的也一直都是英语,我想,他当时甚至并不认为我是一名华裔,毕竟,拥有亚洲面孔的人不一定都拥有中国血统,法国外籍兵团军官中的华裔也更是少之又少。
我们来到了位于加奥城东的加奥医院,中国维和部队其他的分队也6续到位了加奥的各处,现在,几乎整个加奥都是中国维和部队的任务区
加奥城东的加奥医院附近区域在加奥也是一处冒着浓浓硝烟的火药桶,在我们来到加奥医院不久之后的两天里,加奥医院对面的一条三百米长的街道上,就生了一场惨烈的战斗。
在随后的大半个多月里,马里政府军和马里反对派武装在那条三百米长的街道上又进行了数场持久的激战。
自我们来到了加奥医院,耳边的枪声就从来都没有停止过,那条残破的街道如今还牢牢地把控在马里反对派武装的手里,马里政府军至今还未能夺回那条街道的控制权。
如今,加奥医院附近的那条残破的街道已经野草戚戚,站在加奥医院的附近,从望远镜里向那条街道内看去,仅仅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砖土垫地的街道上甚至长满了代表死亡的曼珠沙华。
一大片连着一大片的野生曼珠沙华,就像是人为栽培的苗圃,一阵微风拂过街道,艳丽的曼珠沙华的花朵儿,随风摇曳,并且“沙沙”作响,让我再一次的失神,想起了法国普罗旺斯的那座曼珠沙华的庄园
没人再敢轻易地涉足那条不太长的街道,不只是因为那里沾染了太多的鲜血和硝烟,街道上凌乱的砖石缝儿里的泥土肥沃黝黑,并且,长满了死亡之花。
更是因为那条仅仅三百米长的街道里,至今还布满了马里**武装的数不清的狙击手,他们潜伏在街道两侧无人居住的残破的民房深处,被附近的居民和驻军称之为“狙击手大街”。
知道这条“狙击手大街”情况的附近的人,现在根本连靠近那条街道的勇气的没有,因为在刚刚过去的几日里,无意路过街道的天真地加奥小孩儿已经被潜藏在“狙击手大街”内的马里**武装人员(恐怖分子)击毙了三个。
我和我的兄弟们,包括附近执勤的中国维和军人,我们都没有办法冲进那条街道杀了那群该死的王八蛋,因为作为联合国的维和部队,我们只有“有限的自卫权”!
何为“有限的自卫权”?
简单地说,就是我们只能呆在加奥医院联合国划定的固定的范围之内,即使那帮该死的**武装分子跑到了加奥医院的外围,并且冲着我们的阵地耀武扬威,我们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更不能无缘无故地朝他们开枪。
如果武装分子在加奥医院外的我们阵地的外围对我们开枪射击,我们也只能在加奥医院固定的区域内对他们鸣枪示警和驱离,但不能离开我们的阵地向他们起主动的进攻。
除非划定区域外的武装分子冲进了我们的阵地,我们才能够对他们做出炮火的反击,但是,如果他们受到了我们的反击后,撤回到了我们的防守阵地之外,我们也不能再追上去继续对他们放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