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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妈妈呢?”她被君子逸接出丞相府时,徐妈妈虽未照顾骆絮薇,倒也偶尔过来关怀下,如此却没人了!
“死了!”秦五利索地说道,心里不爽地咒骂:该死的女人,难道没有感觉到他在生气吗?为何不知道问问他的情绪呢!
死了!陆怀媃怔怔地看着秦五,问道:“何时?”
孺子可教!秦五高涨地情绪总算得到点安慰,说道:“你出府的时候!”
出府!她不愿如此猜测,青鱼是她身边唯一可用的人,所以,她竭尽全力去相信。利用骆絮薇此事探出青鱼的本性,她以为如此就能够相信青鱼,却不想,一切都是假象。
徐妈妈已死,青鱼对她又是如何瞒天过海的?他!秦五!心底的声音突然响起,陆怀媃愣愣地看着秦五,生气地说道:“为何不告诉我实情?秦香兰的死也是你一手安排的?那些乞丐是你找的!”
混蛋!秦五恨不能揍自己两拳,她为何就是不相信呢?该死的女人,相信他一次会死人吗?他只能在心底怒骂,语气便是那么的僵硬,说道:“我以为你不会再信青鱼!我也没有想过秦香兰会死!”
她不会再信青鱼!可是,除了利用青鱼,她身边已无人可用。她如果不救骆絮薇,到日后骆眉诩出现,她就更加势单力薄。这段时间,君子岚没有特别反感她,但骆眉诩一旦回府,她就真是无路可走了!
“被众多乞丐,”凌辱,她说不出口,语气里满满的可惜,说道,“就算是留着那条命,她又有何脸面活着!”眸光闪烁,带着质问盯着秦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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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症结竟在此处 8
“不是我!”秦五噌的一下,猛然起身,朝着陆怀媃怒吼道。话出,秦五却是十分后悔。他不是有意的,而是眼前的女人总是不相信他,他的肺都快到气炸了!
秦五的喝斥,如同晴空霹雳,嚓的一声,旋转迷蒙的思绪瞬间静止。陆怀媃双眸失色,茫然无光。脑袋里一片空白,稍稍片刻,泪水竟不自觉地顺着脸颊落下来。
哇的一声,便如同受委屈的孩童,将内心的委屈与害怕释放出来。惨烈的哭声,宛若诅咒在秦五的耳畔回响。身体僵硬地站在远处,他要上前吗?他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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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五哪知陆怀媃心中想法,还在纠结是否要安慰陆怀媃。时间就这样在犹豫中过去,机会便在懦弱中丢失。
哭够了,也哭累了!陆怀媃低着头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啜泣。心中感叹:给个台阶下会死人么?说句安慰的话,嘴巴要烂掉吗?
空寂的房间仅有陆怀媃的声音,陡然她竟不知要如何面对秦五,别过脸去,目光游离于四周。她做得如此明白,若是秦五再不领情,此生都不敢出现在他面前。
秦五手足无措,到底要怎样才会好呢?心中的委屈已经释放,还在生何闷气呢?眉头紧蹙,暗想:若是解决女人与杀人一样利索,便是人之幸事了。
“那个!”秦五结巴地说道。
陆怀媃嘴角擒着笑意,窃喜:木鱼脑袋总算开窍,也不枉费她哭一场。
“饿没?”秦五想着,陆怀媃昏睡整夜,定是饿坏的关系。若是精神饱满,怎么会哭得如此撕心裂肺。
微扬起的嘴角,瞬间石化。陆怀媃怔了怔,转过身来,发现秦五背对着她说话。
“我很丑吗?”陆怀媃气不打一处来,别的男子转盯容颜精致的女子,偏就此人,见到美人脸红,连脚也像是锁了千金铁索难以移动。嘟囔着红唇,一副动气的模样,睫毛处的泪珠微颤。
秦五窃喜,女子这般说话,怕是动气。瞧见妓院的女子都这般言语,惹得男子连连道歉。那他要不要道歉呢?
纠结时,眉头攒在一处。陆怀媃若是知道,秦五手足无措时竟将她与妓院女子作比,估计会血气上涌,喷血而亡。
秦五摇摇头,却是不言语。
陆怀媃瞪了秦五一眼,无奈地说道:“扶我下床,这可以吧!”手伸在半空,秦五将手搭过来,另一只手围着陆怀媃的腰,以防摔倒,见陆怀媃脸色平静,秦五又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生气了?怎么这么容易!”
后面的话自然是小声嘀咕。陆怀媃又是微扬的脸,瞬间耷拉下来,如何解释这么容易,难道他身边还有其他女子,不禁好奇询问:“你再哪见过不好哄的女孩子了!”
“妓院!”秦五脱口而出,这他是绝对清楚,常年看见。说着的时候,陆怀媃分明瞧见秦五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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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症结竟在此处 9
妓院!弱柳扶风的身子,怎容得下如此大风袭来。陆怀媃气得火冒三丈,无奈,身子柔软倒下,落在秦五的怀中。
痴傻的秦五这才明白过来,连着肠子都快悔青了。舌头被牙齿绊住,讲不出话来。眸光复杂,焦急、心疼。
陆怀媃死死地拽住秦五的衣裳,不肯躺在床上,非让秦五这么抱着,负气地询问:“我是哪里就像妓女了?”
哪里像!陆怀媃这才发现,自己还在秦五的怀中,她已嫁做人妇自然要恪守妇道,表情冷眼,眸光如秋风扫落叶,点点萧瑟未明,赌气说道:“我知道!你放我下来!”
分明生气,可话语却是如此温柔,只怪身体过于虚弱。对上陆怀媃愤懑的目光,秦五别过脸去,紧咬住牙齿,支支吾吾地说道:“那不是我本意!”
“你不放我下来,我如何吃饭?”语气很淡,很柔,生疏已见。秦五无奈,只得再次将陆怀媃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将已经准备的饭菜,用小巧的案几盛放,搁置在陆怀媃的面前。
如此一闹,陆怀媃只觉四肢无力,连吃饭的力气都没了。秦五盛饭,一口一口的喂着陆怀媃。一张一合的红唇,模样清晰地倒映在秦五的眼眸里,眸光波漾。秦五将汤匙放在陆怀媃的嘴边,陆怀媃只是摇头。
秦五眉头微皱,不过几口,陆怀媃便不吃了,定是被他气的,难为情地开口道:“对不起!我只见过妓女,不是,不是!”
谈到妓女,他变得小心翼翼,只觉得有歧义,又不知作何解释,急得额头渗透出汗珠来。瞧着秦五的焦急,陆怀媃面不改色,内心的气氛却融化了些许,暗想:这个男人活该!
见陆怀媃无动于衷,秦五更是焦急,怪罪他的不会说话的嘴,越说越不清楚,早知会引起误会,他就该好生练着说话的,眼眸透着愧疚,眸底一抹感伤划过。
“对不起!”秦五低着眼睑,堂堂男子汉便成受了委屈的小媳妇。陆怀媃有气无力地笑起来,宛若乌云散去露出美丽的蓝天。璀璨的眸光,便是星辰也黯然失色。
“我懂你的意思!”陆怀媃说着,又觉得好笑,原来笨拙的男人也是有好处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牵扯出的笑容略带苦涩,“我的身体已无大碍,送我会君子岚身边吧!”
秦五慢慢抬起眼,不是不生气,而是拉开距离,心被一片一片地割下来,宛若红色的蔷薇花瓣,飘飘然落在静默的心田,充溢着浓郁的血腥味。
“对不起!”他要的是机会,仅是默默的关系,他便知足。任何的事,只要吩咐,他便赴汤蹈火,就算是牺牲他的性命,他也丝毫不会犹豫,只求她一生安稳。
声音沉重,默哀浓郁。陆怀媃咯咯地笑起来,惨白的嘴唇,渐渐浮现血色,解释说道:“我没有生气,就你那张嘴,估计得花时间调教!我必须让回到君子岚的身边!”
加重的必须二词在秦五的耳畔回旋,他不明白,为何陆怀媃在说必须时,眸底的恨意竟是如此浓郁。
“好!”既然,是她想做的事情,他服从便是,说道:“放心好了,我会安排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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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症结竟在此处 10
隔日,陆怀媃穿着农家妇女装扮来到一农家。农家只有阿婆一户人家,见秦五将牵一女子回家,只是高兴得紧,赶紧张罗陆怀媃坐下。
陆怀媃疑惑地看着秦五,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无论到哪里秦五总能找到住所。她不禁猜想这个男人到底是何人?
“姑娘,赶紧来坐下吧!”阿婆从房内端出凳子来。
秦五赶忙上前接过�